第227章 一場另類的冒險
「我的天……哥，他們這也太……熱情了吧？」
岳華看著堆滿臨時會客室的各色禮物和請柬，咂舌道，「每次一出大夏國門，到這些地方，我都感覺像是進了天堂，每個人都恨不得把你供起來，要麼就是笑臉相迎，客氣得不行。
真的不要太爽了，不過我們都是有涵養的人，禮儀之邦。」
蘇然隨手撥弄著一件鑲嵌著不知名寶石的工藝品，聞言笑了笑，「很正常。在很多地方，尤其是在這種強者為尊、國際關係現實又赤裸裸的環境下，實力和背景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我們背後站著大夏，本身又是大夏最頂尖學府的天之驕子，未來不可限量。
在他們看來，結交我們，就是結交未來的大夏強者，甚至可能搭上大夏的線。
這和舊時代有錢有勢者走到哪裡都被奉為上賓，是一個道理。
在這裡，我們看到的，自然都是『好』的一面。」
「是極是極！」岳華搓著手，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道，「哥，反正離出發去海島還有幾天，基地給的簡報也看完了……要不，咱們偷偷溜出去，看看這新大陸上，普通人……或者說，底層的一面？總感覺他們給我們看的，都是濾鏡下的東西。」
蘇然想了想，看向其他隊員。
炎娜立刻興奮點頭：「對對對！我也想看看除了大夏，其他國家的人平時到底怎麼生活的！
我跟蘇然回他家那邊，一路上都好熱鬧，大家都很友善，這裡肯定也有有趣的地方！」
青蘿沒說話，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探究。
陳浩無可無不可。
汐雅則有些怯生生的，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行。」蘇然拍板，「就當是多了解世情。不過記住，收斂氣息，偽裝成普通的大夏遊客或低階武者，多看，多聽，少說，別惹事。」
「哥，我們去哪個國家的地盤？」岳華問。
「不是有各國緩衝地帶，我們去那地方。」
「對對對，那個地方肯定很有趣。」
他們留下需要閉關調整幾日，勿擾的訊息，巧妙避開基地眼目，換上了便裝，收斂了那身屬於頂尖天驕的銳利氣息。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混入了曙光城外圍，那片魚龍混雜、各國勢力與本地居民交織的混雜區，並逐漸向更外圍、管理相對鬆散的地帶摸去。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見識到了一個與曙光城內、與大夏國內、甚至與炎娜、青蘿她們所熟悉的異星界都截然不同的世界。
髒亂差的街道角落裡，散發著可疑的氣味。
明目張胆的偷竊搶劫時有發生，受害者往往敢怒不敢言。
當街鬥毆、乃至更惡劣的暴力事件並不鮮見，參與者的生命層次往往只有三四級，卻已足夠在普通人群中橫行。
濃妝艷抹、眼神麻木的女性站在霓虹閃爍的店門口招攬生意。
無人清理的垃圾堆旁，偶爾能看到被草草遮蓋的僵硬屍體……
「書上說舊時代的某些地方是這樣……怎麼新時代了，在這『新大陸』上，還是這副德行？」岳華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這地方不是號稱各國共建、機會之地嗎？合著機會就是比爛？不偷不搶不騙，就不算體驗過新大陸生活是吧？
剛剛有個混蛋，竟然偷到我身上來了，我真想打斷他的手！」
「咳咳……」旁邊一個背著簡易攝像設備、看起來像是個自媒體人的大夏男子聽到岳華的吐槽，忍不住插話，「小哥，話也不能這麼說。新大陸情況複雜，各國勢力盤根錯節，管理確實混亂。不過比起舊時代一些地方，其實還算進步了，至少明面上有個聯合治安條例，雖然執行起來嘛……」
他搖搖頭，「至於西方那些傳統強國本土，經歷過大混亂洗禮，很多舊時代的沉疴確實被暴力洗滌過一遍，現在好歹維持著基本秩序，雖然小偷小摸、零元購也不少，但比這裡還是強點。」
岳華好奇地看向他：「哥們，你在這幹嘛呢？拍這些？」
那人嘿嘿一笑，拍了拍設備：「做直播，拍點真實的風土人情。國內有些觀眾就愛看這個，有人信，有人不信，吵起來才有熱度嘛！
可惜我沒啥實力，不然真想往那些更亂、更刺激的秘境或者爭議地帶走走，那流量才叫爆炸！」
他們簡單聊了幾句，那人便繼續他的探險直播去了。
蘇然等人則通過一些地下渠道，花錢買到了更多真實的信息，也看到了更多隱藏在繁華與秩序表象下的黑暗面。
通用的大夏幣在這裡是硬通貨，信譽極佳，無人敢仿造
他們見到了隱藏在貧民窟深處、令人作嘔的人體器官交易黑市。
聽到了被挑斷手腳筋、淪為街頭乞丐的落魄武者，講述自己因不願同流合污、得罪權貴而遭到的殘酷報復。
岳華私下評估，此人天賦心性若在大夏，好好培養至少是個B級合約的苗子。
嗅到了從某些陰暗角落裡飄出的、能讓人精神亢奮或麻木的違禁藥物氣味。
目睹了各種光怪陸離的宗教、邪教公然傳教，許諾著虛妄的救贖與力量，還能遇到一些事故，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逃出實驗室。
見識了賭場、高端會所與低端娼館並立，將欲望明碼標價的赤裸現實。
在貧民窟，他們看到有人專門撿拾武者活動區域垃圾桶里丟棄的、含有微弱能量的殘羹冷炙，加工後賣給更底層的人果腹。
權力和武力的濫用更是常態，當街殺人只需賠償，甚至無需賠償，只要動手者背景夠硬或實力夠強。
最基本的秩序僅維持在不能大規模破壞穩定的層面，至於無數無家可歸者、在貧困線掙扎的平民，在那些掌握力量的上層人士眼中，或許根本不算人，只是可以隨意處置的財產或耗材。
幾天後，小隊眾人回到曙光城內為他們安排的住所。
對於這次另類的冒險，蘇然沒感到任何意外地方。
岳華看著堆滿臨時會客室的各色禮物和請柬，咂舌道，「每次一出大夏國門，到這些地方，我都感覺像是進了天堂，每個人都恨不得把你供起來，要麼就是笑臉相迎，客氣得不行。
真的不要太爽了，不過我們都是有涵養的人，禮儀之邦。」
蘇然隨手撥弄著一件鑲嵌著不知名寶石的工藝品，聞言笑了笑，「很正常。在很多地方，尤其是在這種強者為尊、國際關係現實又赤裸裸的環境下，實力和背景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我們背後站著大夏，本身又是大夏最頂尖學府的天之驕子，未來不可限量。
在他們看來，結交我們，就是結交未來的大夏強者，甚至可能搭上大夏的線。
這和舊時代有錢有勢者走到哪裡都被奉為上賓，是一個道理。
在這裡，我們看到的，自然都是『好』的一面。」
「是極是極！」岳華搓著手，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道，「哥，反正離出發去海島還有幾天，基地給的簡報也看完了……要不，咱們偷偷溜出去，看看這新大陸上，普通人……或者說，底層的一面？總感覺他們給我們看的，都是濾鏡下的東西。」
蘇然想了想，看向其他隊員。
炎娜立刻興奮點頭：「對對對！我也想看看除了大夏，其他國家的人平時到底怎麼生活的！
我跟蘇然回他家那邊，一路上都好熱鬧，大家都很友善，這裡肯定也有有趣的地方！」
青蘿沒說話，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探究。
陳浩無可無不可。
汐雅則有些怯生生的，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行。」蘇然拍板，「就當是多了解世情。不過記住，收斂氣息，偽裝成普通的大夏遊客或低階武者，多看，多聽，少說，別惹事。」
「哥，我們去哪個國家的地盤？」岳華問。
「不是有各國緩衝地帶，我們去那地方。」
「對對對，那個地方肯定很有趣。」
他們留下需要閉關調整幾日，勿擾的訊息，巧妙避開基地眼目，換上了便裝，收斂了那身屬於頂尖天驕的銳利氣息。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混入了曙光城外圍，那片魚龍混雜、各國勢力與本地居民交織的混雜區，並逐漸向更外圍、管理相對鬆散的地帶摸去。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見識到了一個與曙光城內、與大夏國內、甚至與炎娜、青蘿她們所熟悉的異星界都截然不同的世界。
髒亂差的街道角落裡，散發著可疑的氣味。
明目張胆的偷竊搶劫時有發生，受害者往往敢怒不敢言。
當街鬥毆、乃至更惡劣的暴力事件並不鮮見，參與者的生命層次往往只有三四級，卻已足夠在普通人群中橫行。
濃妝艷抹、眼神麻木的女性站在霓虹閃爍的店門口招攬生意。
無人清理的垃圾堆旁，偶爾能看到被草草遮蓋的僵硬屍體……
「書上說舊時代的某些地方是這樣……怎麼新時代了，在這『新大陸』上，還是這副德行？」岳華捏著鼻子，一臉嫌棄，「這地方不是號稱各國共建、機會之地嗎？合著機會就是比爛？不偷不搶不騙，就不算體驗過新大陸生活是吧？
剛剛有個混蛋，竟然偷到我身上來了，我真想打斷他的手！」
「咳咳……」旁邊一個背著簡易攝像設備、看起來像是個自媒體人的大夏男子聽到岳華的吐槽，忍不住插話，「小哥，話也不能這麼說。新大陸情況複雜，各國勢力盤根錯節，管理確實混亂。不過比起舊時代一些地方，其實還算進步了，至少明面上有個聯合治安條例，雖然執行起來嘛……」
他搖搖頭，「至於西方那些傳統強國本土，經歷過大混亂洗禮，很多舊時代的沉疴確實被暴力洗滌過一遍，現在好歹維持著基本秩序，雖然小偷小摸、零元購也不少，但比這裡還是強點。」
岳華好奇地看向他：「哥們，你在這幹嘛呢？拍這些？」
那人嘿嘿一笑，拍了拍設備：「做直播，拍點真實的風土人情。國內有些觀眾就愛看這個，有人信，有人不信，吵起來才有熱度嘛！
可惜我沒啥實力，不然真想往那些更亂、更刺激的秘境或者爭議地帶走走，那流量才叫爆炸！」
他們簡單聊了幾句，那人便繼續他的探險直播去了。
蘇然等人則通過一些地下渠道，花錢買到了更多真實的信息，也看到了更多隱藏在繁華與秩序表象下的黑暗面。
通用的大夏幣在這裡是硬通貨，信譽極佳，無人敢仿造
他們見到了隱藏在貧民窟深處、令人作嘔的人體器官交易黑市。
聽到了被挑斷手腳筋、淪為街頭乞丐的落魄武者，講述自己因不願同流合污、得罪權貴而遭到的殘酷報復。
岳華私下評估，此人天賦心性若在大夏，好好培養至少是個B級合約的苗子。
嗅到了從某些陰暗角落裡飄出的、能讓人精神亢奮或麻木的違禁藥物氣味。
目睹了各種光怪陸離的宗教、邪教公然傳教，許諾著虛妄的救贖與力量，還能遇到一些事故，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逃出實驗室。
見識了賭場、高端會所與低端娼館並立，將欲望明碼標價的赤裸現實。
在貧民窟，他們看到有人專門撿拾武者活動區域垃圾桶里丟棄的、含有微弱能量的殘羹冷炙，加工後賣給更底層的人果腹。
權力和武力的濫用更是常態，當街殺人只需賠償，甚至無需賠償，只要動手者背景夠硬或實力夠強。
最基本的秩序僅維持在不能大規模破壞穩定的層面，至於無數無家可歸者、在貧困線掙扎的平民，在那些掌握力量的上層人士眼中，或許根本不算人，只是可以隨意處置的財產或耗材。
幾天後，小隊眾人回到曙光城內為他們安排的住所。
對於這次另類的冒險，蘇然沒感到任何意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