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蘇然的手段
成功打入這個紮根於縣城的弱小邪教派系內部後，蘇然一行八人的表現頗為奇特。
另外七人都顯得異常沉默。
他們並非怯場，而是在極力觀察、模仿、學習，努力不讓自己身上那股屬於「天之驕子」的獨特氣質和行事習慣暴露出來，以免拖累行動。
所有需要與邪教分子交流、周旋、決策的事情，幾乎全權交給了蘇然。
這一幕，落在那群長期潛伏、謹小慎微的邪教成員眼中，便自動腦補出了一套合理的解釋。
「看來，這位蘇然兄弟才是上面派來的『話事人』！」
「另外那七個，估計是總部派來鎮場子的高手，專門保護蘇兄弟和應對突發狀況的。」
「嘖嘖，不愧是上面來的，就是專業！不像有些大人物派頭十足，這蘇兄弟一點傲氣都沒有，說話做事還挺對我們脾氣！」
他們哪裡知道，這七位「打手」，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在市級武考上殺得風生水起的頂尖天才。
在與這些底層邪教成員的接觸中，蘇然才真切體會到這個派系的窘迫。
他們就像真正的地老鼠，分散在縣城的各個角落，擁有著極其普通的身份作為偽裝。
菜市場殺魚的、小飯館顛勺的、街邊修自行車的……幾乎與普通人無異。
作為一個長期被另一個邪教派系打壓的「異端」，他們實力弱小，只能採取這種徹底融入人群的方式苟延殘喘。
幾乎是等同於放養，乃至於放棄的邊緣組織。
「兄弟，別太擔心那個什麼狗屁大人物的晚輩。」
一個滿身魚腥味的漢子拍著蘇然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大夏強得離譜！他們那些真正的高手，敢爆發出超過星武者的能量波動，立馬就會被監測到，死路一條！
我估計，那傢伙最多敢把實力壓制在九級巔峰，絕不敢越界！」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所以啊，咱們優勢很大！他們在明，咱們在暗！等他們跟官方或者別的什麼人拼得兩敗俱傷，咱們就衝出去痛打落水狗！
當然，千萬不能跟官方干！
要是能趁機把他們趕出這個縣城，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地盤，發展教眾，吃香喝辣！
蘇兄弟，我看得出來，你跟咱們這些沒了向上希望的爛泥不同，你是有本事的人，以後說不定還能拉兄弟們一把！」
之後，蘇然等人入住了縣城最好的酒店進行匯合。
關上門，蘇然對依舊有些緊繃的七人安撫道：「放心吧，他們的情報網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落後。他們甚至連自己教派在本地縣城的人員構成都不清楚，更別說識別我們的身份了。」
高源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興奮和好奇：「蘇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好像只是稍微懷疑了一下，就把我們當成自己人了？這也太……」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魔幻的順利。
不僅是他，連一向沉穩的段明瑞、冷靜的葉寒霜，乃至自信張揚的陸飛揚，眼中都帶著探究。
朱蠻山更是撓了撓頭，覺得這事比他想像的「打進去」要複雜太多。
蘇然的神色卻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應當的小事。
「很簡單的道理。」蘇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邪教在我們大夏內部，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被官方和民間力量持續高壓打擊，根本成不了大氣候。
這種生存狀態決定了，他們內部不同派系、不同區域據點之間的聯繫，絕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必然鬆散、混亂，彼此間充滿了不信任和信息壁壘。」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我們對外的身份，打著來自上頭的旗號，拿著關於另一個打壓他們邪教派系的情報過來，指點他們，來進行大人物們的計劃。
對於這個據點的底層和頭目來說，我們既是陌生的『自己人』，也是可能帶來好處或預警的『上級使者』。在無法即時、安全地遠距離核實的情況下，懷疑會有，但更大的可能是寧可信其有，尤其是當我們情報確有其事時。」
陸飛揚抱著胳膊，挑眉問道：「要是失敗了呢？被識破了怎麼辦？直接開打？」
他更習慣這種直來直去的解決方式。
「就算失敗了，也只是一次失敗的潛入嘗試而已。」
蘇然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篤定，「我們退出去，換個方式，或者直接強攻。但這次行動的核心目的之一，本就是獲取內部情報和驗證我的方法。
失敗了，也不過是損失了一次『智取』的機會，證明此路暫時不通，但我們也近距離觀察了入口結構和守衛情況，不虧。」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何況，這種事情，在我看來，本就不太可能失敗。至少在這個層級的據點。」
看著同伴們疑惑的眼神，蘇然進一步點破關鍵：「你們要明白，在這裡的這些人，尤其是底層的教徒，他們最想要的是什麼？
是向上的希望，是在大夏這個秩序社會裡找到出路的機會！
真正有天賦、有心氣、有門路的，誰願意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當個朝不保夕、人人唾棄的邪教底層？
這裡的很多人，要麼是被騙，要麼是走投無路，要麼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懂情況，認知水平低下，要麼就是被當成『散養』的棄子，用來吸引注意力的炮灰。」
「我給他們帶去的『情報』和『指點』，本質上就是給了他們一種『上面還沒完全放棄我們』、『有機會立功或保全』的虛假希望。
再加上我刻意模仿了他們的某些切口、流露出的那種對『異端打壓』的隱約共情、以及對未來『大業』看似狂熱的空洞描繪……這些組合起來，很容易就能消解他們大部分基於陌生感的懷疑。
他們需要的不是嚴格的審查，而是一個能讓他們安心、覺得有盼頭的理由。」
蘇然說完，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另外七人都顯得異常沉默。
他們並非怯場，而是在極力觀察、模仿、學習，努力不讓自己身上那股屬於「天之驕子」的獨特氣質和行事習慣暴露出來，以免拖累行動。
所有需要與邪教分子交流、周旋、決策的事情，幾乎全權交給了蘇然。
這一幕，落在那群長期潛伏、謹小慎微的邪教成員眼中，便自動腦補出了一套合理的解釋。
「看來，這位蘇然兄弟才是上面派來的『話事人』！」
「另外那七個，估計是總部派來鎮場子的高手，專門保護蘇兄弟和應對突發狀況的。」
「嘖嘖，不愧是上面來的，就是專業！不像有些大人物派頭十足，這蘇兄弟一點傲氣都沒有，說話做事還挺對我們脾氣！」
他們哪裡知道，這七位「打手」，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在市級武考上殺得風生水起的頂尖天才。
在與這些底層邪教成員的接觸中，蘇然才真切體會到這個派系的窘迫。
他們就像真正的地老鼠，分散在縣城的各個角落，擁有著極其普通的身份作為偽裝。
菜市場殺魚的、小飯館顛勺的、街邊修自行車的……幾乎與普通人無異。
作為一個長期被另一個邪教派系打壓的「異端」，他們實力弱小，只能採取這種徹底融入人群的方式苟延殘喘。
幾乎是等同於放養，乃至於放棄的邊緣組織。
「兄弟，別太擔心那個什麼狗屁大人物的晚輩。」
一個滿身魚腥味的漢子拍著蘇然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大夏強得離譜！他們那些真正的高手，敢爆發出超過星武者的能量波動，立馬就會被監測到，死路一條！
我估計，那傢伙最多敢把實力壓制在九級巔峰，絕不敢越界！」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所以啊，咱們優勢很大！他們在明，咱們在暗！等他們跟官方或者別的什麼人拼得兩敗俱傷，咱們就衝出去痛打落水狗！
當然，千萬不能跟官方干！
要是能趁機把他們趕出這個縣城，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地盤，發展教眾，吃香喝辣！
蘇兄弟，我看得出來，你跟咱們這些沒了向上希望的爛泥不同，你是有本事的人，以後說不定還能拉兄弟們一把！」
之後，蘇然等人入住了縣城最好的酒店進行匯合。
關上門，蘇然對依舊有些緊繃的七人安撫道：「放心吧，他們的情報網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落後。他們甚至連自己教派在本地縣城的人員構成都不清楚，更別說識別我們的身份了。」
高源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興奮和好奇：「蘇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好像只是稍微懷疑了一下，就把我們當成自己人了？這也太……」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魔幻的順利。
不僅是他，連一向沉穩的段明瑞、冷靜的葉寒霜，乃至自信張揚的陸飛揚，眼中都帶著探究。
朱蠻山更是撓了撓頭，覺得這事比他想像的「打進去」要複雜太多。
蘇然的神色卻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應當的小事。
「很簡單的道理。」蘇然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邪教在我們大夏內部，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被官方和民間力量持續高壓打擊，根本成不了大氣候。
這種生存狀態決定了，他們內部不同派系、不同區域據點之間的聯繫，絕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必然鬆散、混亂，彼此間充滿了不信任和信息壁壘。」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我們對外的身份，打著來自上頭的旗號，拿著關於另一個打壓他們邪教派系的情報過來，指點他們，來進行大人物們的計劃。
對於這個據點的底層和頭目來說，我們既是陌生的『自己人』，也是可能帶來好處或預警的『上級使者』。在無法即時、安全地遠距離核實的情況下，懷疑會有，但更大的可能是寧可信其有，尤其是當我們情報確有其事時。」
陸飛揚抱著胳膊，挑眉問道：「要是失敗了呢？被識破了怎麼辦？直接開打？」
他更習慣這種直來直去的解決方式。
「就算失敗了，也只是一次失敗的潛入嘗試而已。」
蘇然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篤定，「我們退出去，換個方式，或者直接強攻。但這次行動的核心目的之一，本就是獲取內部情報和驗證我的方法。
失敗了，也不過是損失了一次『智取』的機會，證明此路暫時不通，但我們也近距離觀察了入口結構和守衛情況，不虧。」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何況，這種事情，在我看來，本就不太可能失敗。至少在這個層級的據點。」
看著同伴們疑惑的眼神，蘇然進一步點破關鍵：「你們要明白，在這裡的這些人，尤其是底層的教徒，他們最想要的是什麼？
是向上的希望，是在大夏這個秩序社會裡找到出路的機會！
真正有天賦、有心氣、有門路的，誰願意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當個朝不保夕、人人唾棄的邪教底層？
這裡的很多人，要麼是被騙，要麼是走投無路，要麼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懂情況，認知水平低下，要麼就是被當成『散養』的棄子，用來吸引注意力的炮灰。」
「我給他們帶去的『情報』和『指點』，本質上就是給了他們一種『上面還沒完全放棄我們』、『有機會立功或保全』的虛假希望。
再加上我刻意模仿了他們的某些切口、流露出的那種對『異端打壓』的隱約共情、以及對未來『大業』看似狂熱的空洞描繪……這些組合起來，很容易就能消解他們大部分基於陌生感的懷疑。
他們需要的不是嚴格的審查，而是一個能讓他們安心、覺得有盼頭的理由。」
蘇然說完，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