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好像抱上大腿了
……
徐依依可能覺得自己瘋了。
要麼就是剛才被那個男人摳掉鬼眼給弄壞了腦子。
剛才那聲音，就像是從他腦殼裡鑽出來的一樣。
「幻聽……一定是幻聽……」
徐依依嘴唇哆嗦，「鬼沒有自我意識，一定是我幻聽了，回去喝點安神補腦液就好，沒事，徐依依你別自己嚇自己！」
「別碎碎念了！」
林宇那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真的好煩啊！」
徐依依渾身一僵。
這次的聲音，她聽得真真切切。
清晰無比，就像是有人趴在她的耳膜上說話一樣。
「鬼……鬼上身？」
徐依依差點從救護車擔架上彈起來，臉色煞白。
作為一個經過專業訓練的馭鬼者，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有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厲鬼，確實有附身活人的能力。
一旦被附身，意識就會逐漸被鬼吞噬，成為一具被鬼控制的行屍走肉。
「閉嘴。」
林宇的聲音驟冷，「說了多少遍了，老子要睡覺，再鬼叫，把你另一隻眼睛也摳了！」
徐依依聞言，瞬間捂住嘴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硬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太兇了！
這隻鬼太兇了！
「聽著。」
「我不是什麼鬼上身，也沒有興趣占據你的身體。」
「你的鬼眼復甦，我要是不摳掉它，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為了救你的小命，我才勉為其難地住進了你身體裡。」
「懂？」
徐依依眨巴著眼，大腦飛速運轉。
住進這裡？
她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的右眼。
溫熱，沒有此前駕馭鬼眼時的刺痛感。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穩。
此前在墓園時，她強開二階鬼域，導致鬼眼復甦。
鬼眼復甦的下場就是，她的身體被鬼眼占據，成為一具新的厲鬼。
而這個男人摳掉了鬼眼，也就是說，鬼眼死了。
她原本應該跟鬼眼一起死，但這個從墳墓里爬出來的男人，成了她的眼睛，填補了鬼眼的缺失，續住了她的命？
可是，為什麼厲鬼會有自己的意識？
徐依依想不明白，但她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住在她身體裡的男人，是救了她的命的恩人。
可是這恩人也太兇了吧？
堪堪恍然大悟的徐依依深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在心裡問了一句：「那……那我應該怎麼稱呼您？爺……爺爺？」
腦海里沉默了兩秒。
接著，傳來一聲暴躁的低吼：「別叫我爺爺！老子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哪來你那麼大的孫女？叫宇哥，或者林先生。」
徐依依縮了縮脖子：「好……好的林先生。」
「行了，我要睡覺。」
林宇打了個哈欠，聲音逐漸變弱，「沒事別煩我，有事更別煩我，除非你要死了，否則別把我叫醒，剛才為了處理你那個垃圾鬼眼，又把你這破眼珠子弄好，費了不少神。」
垃圾鬼眼？
徐依依暗暗咂舌。
被靈異局譽為高級厲鬼的恐怖鬼眼，在這位大佬口中，竟是垃圾？
「依依？徐依依？」
一隻手在徐依依面前晃了晃。
徐依依猛地回過神，抬頭就看見陳桃那掛滿了擔憂的臉。
「啊？陳姐。」
陳桃眉頭緊鎖，緊緊盯著徐依依：「你剛才怎麼了？我看你嘴唇一直在動，表情也很扭曲。」
在靈異事件後，馭鬼者如果出現神情恍惚的症狀，通常是被厲鬼侵蝕的前兆。
說著，陳桃的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的黃金手槍。
那是專門用來對付失控馭鬼者的特殊裝備。
徐依依見狀，心臟狂跳。
絕對不能讓陳姐知道林先生的存在。
一個擁有人類智慧，能溝通，甚至脾氣還很大的厲鬼。
這絕對是S級的絕密事件。
要是被總部知道了，自己絕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說不定林先生都會被強制剝離出來。
而以林先生那暴躁的脾氣，以及他恐怖的能力，一旦發生衝突，估計整個松海市靈異局都要被他一鬼掀翻。
「沒，沒事。」
徐依依擠出一個笑容，「我就是……太高興了，劫後餘生嘛，哈哈，我想到以後還能吃火鍋，還能追劇，就忍不住開心。」
陳桃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嗯！」徐依依用力點頭，「陳姐，你知道我膽子小，剛才在墓園，真的嚇壞了。」
陳桃盯著她看了幾秒，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也是。
這丫頭平時就咋咋呼呼的，腦迴路清奇。
「沒事就好。」
陳桃鬆了口氣，「剛才檢測儀顯示，你體內的靈異波動消失了，我還以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徐依依的右眼上。
「你的眼睛，現在感覺怎麼樣？」
徐依依下意識摸了下右眼皮。
其實從剛才醒來，她一直沒敢睜開右眼。
直到現在，她才敢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右眼。
視線清晰，沒有任何血色濾鏡。
就像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肉眼。
陳桃湊近了些，仔細觀察。
此前的鬼眼，瞳孔是血紅色的，眼白也有細小血絲，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而現在，徐依依的右眼瞳孔漆黑如墨，平靜無比。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靈異波動都感覺不到。
「奇怪……」陳桃喃喃自語，「怎麼看起來跟普通人的眼睛一樣，難道這鬼眼死機了？」
徐依依心裡也沒底。
她知道鬼眼被林先生給摳掉了。
而林先生成為了她新的眼睛。
那是不是，自己其實還沒廢，還是馭鬼者？
如此想著，她試著調動體內那少得可憐的精神力，想要去觸碰一下右眼，看看能不能催動這隻新的「鬼眼」。
精神力順著經絡，小心翼翼地探入右眼眼眶。
下一秒。
腦海里響起林宇惱怒的聲音：
「拿開！」
「別拿你那牙籤一樣的精神力往我身上戳，癢死了。」
接著，嘣的一聲脆響在徐依依腦海里響起。
徐依依只感覺腦袋瓜子像是被人彈了一個腦瓜崩，疼得她哎呦一聲，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怎麼了！？」
陳桃嚇了一跳。
「沒……沒事。」徐依依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就是……眼睛剛才抽筋了一下。」
陳桃：「……」
眼睛還能抽筋？
不過，這丫頭既然能感覺到疼，說明神經系統沒壞。
可為什麼沒有靈異波動？
而徐依依那邊，心裡則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那短暫的接觸，雖然她的精神力被林宇嫌棄地彈開了。
但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林宇身上的鬼氣。
如果說，此前的鬼眼是一汪深泉。
那林宇就是一座深淵，是一片汪洋！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僅僅是漏出一絲，都讓她靈魂顫慄。
這就是林先生的實力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級別的厲鬼，平時竟然能收斂所有氣息。
這絕對是最頂級的S級厲鬼，才能擁有的特性。
徐依依咽了口唾沫。
她好像……抱上了一條不得了的大腿。
雖然這條大腿脾氣不太好，還喜歡睡覺。
徐依依可能覺得自己瘋了。
要麼就是剛才被那個男人摳掉鬼眼給弄壞了腦子。
剛才那聲音，就像是從他腦殼裡鑽出來的一樣。
「幻聽……一定是幻聽……」
徐依依嘴唇哆嗦，「鬼沒有自我意識，一定是我幻聽了，回去喝點安神補腦液就好，沒事，徐依依你別自己嚇自己！」
「別碎碎念了！」
林宇那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真的好煩啊！」
徐依依渾身一僵。
這次的聲音，她聽得真真切切。
清晰無比，就像是有人趴在她的耳膜上說話一樣。
「鬼……鬼上身？」
徐依依差點從救護車擔架上彈起來，臉色煞白。
作為一個經過專業訓練的馭鬼者，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有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厲鬼，確實有附身活人的能力。
一旦被附身，意識就會逐漸被鬼吞噬，成為一具被鬼控制的行屍走肉。
「閉嘴。」
林宇的聲音驟冷，「說了多少遍了，老子要睡覺，再鬼叫，把你另一隻眼睛也摳了！」
徐依依聞言，瞬間捂住嘴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硬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太兇了！
這隻鬼太兇了！
「聽著。」
「我不是什麼鬼上身，也沒有興趣占據你的身體。」
「你的鬼眼復甦，我要是不摳掉它，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為了救你的小命，我才勉為其難地住進了你身體裡。」
「懂？」
徐依依眨巴著眼，大腦飛速運轉。
住進這裡？
她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的右眼。
溫熱，沒有此前駕馭鬼眼時的刺痛感。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穩。
此前在墓園時，她強開二階鬼域，導致鬼眼復甦。
鬼眼復甦的下場就是，她的身體被鬼眼占據，成為一具新的厲鬼。
而這個男人摳掉了鬼眼，也就是說，鬼眼死了。
她原本應該跟鬼眼一起死，但這個從墳墓里爬出來的男人，成了她的眼睛，填補了鬼眼的缺失，續住了她的命？
可是，為什麼厲鬼會有自己的意識？
徐依依想不明白，但她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住在她身體裡的男人，是救了她的命的恩人。
可是這恩人也太兇了吧？
堪堪恍然大悟的徐依依深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在心裡問了一句：「那……那我應該怎麼稱呼您？爺……爺爺？」
腦海里沉默了兩秒。
接著，傳來一聲暴躁的低吼：「別叫我爺爺！老子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哪來你那麼大的孫女？叫宇哥，或者林先生。」
徐依依縮了縮脖子：「好……好的林先生。」
「行了，我要睡覺。」
林宇打了個哈欠，聲音逐漸變弱，「沒事別煩我，有事更別煩我，除非你要死了，否則別把我叫醒，剛才為了處理你那個垃圾鬼眼，又把你這破眼珠子弄好，費了不少神。」
垃圾鬼眼？
徐依依暗暗咂舌。
被靈異局譽為高級厲鬼的恐怖鬼眼，在這位大佬口中，竟是垃圾？
「依依？徐依依？」
一隻手在徐依依面前晃了晃。
徐依依猛地回過神，抬頭就看見陳桃那掛滿了擔憂的臉。
「啊？陳姐。」
陳桃眉頭緊鎖，緊緊盯著徐依依：「你剛才怎麼了？我看你嘴唇一直在動，表情也很扭曲。」
在靈異事件後，馭鬼者如果出現神情恍惚的症狀，通常是被厲鬼侵蝕的前兆。
說著，陳桃的手，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的黃金手槍。
那是專門用來對付失控馭鬼者的特殊裝備。
徐依依見狀，心臟狂跳。
絕對不能讓陳姐知道林先生的存在。
一個擁有人類智慧，能溝通，甚至脾氣還很大的厲鬼。
這絕對是S級的絕密事件。
要是被總部知道了，自己絕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說不定林先生都會被強制剝離出來。
而以林先生那暴躁的脾氣，以及他恐怖的能力，一旦發生衝突，估計整個松海市靈異局都要被他一鬼掀翻。
「沒，沒事。」
徐依依擠出一個笑容，「我就是……太高興了，劫後餘生嘛，哈哈，我想到以後還能吃火鍋，還能追劇，就忍不住開心。」
陳桃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嗯！」徐依依用力點頭，「陳姐，你知道我膽子小，剛才在墓園，真的嚇壞了。」
陳桃盯著她看了幾秒，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也是。
這丫頭平時就咋咋呼呼的，腦迴路清奇。
「沒事就好。」
陳桃鬆了口氣，「剛才檢測儀顯示，你體內的靈異波動消失了，我還以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徐依依的右眼上。
「你的眼睛，現在感覺怎麼樣？」
徐依依下意識摸了下右眼皮。
其實從剛才醒來，她一直沒敢睜開右眼。
直到現在，她才敢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右眼。
視線清晰，沒有任何血色濾鏡。
就像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肉眼。
陳桃湊近了些，仔細觀察。
此前的鬼眼，瞳孔是血紅色的，眼白也有細小血絲，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而現在，徐依依的右眼瞳孔漆黑如墨，平靜無比。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靈異波動都感覺不到。
「奇怪……」陳桃喃喃自語，「怎麼看起來跟普通人的眼睛一樣，難道這鬼眼死機了？」
徐依依心裡也沒底。
她知道鬼眼被林先生給摳掉了。
而林先生成為了她新的眼睛。
那是不是，自己其實還沒廢，還是馭鬼者？
如此想著，她試著調動體內那少得可憐的精神力，想要去觸碰一下右眼，看看能不能催動這隻新的「鬼眼」。
精神力順著經絡，小心翼翼地探入右眼眼眶。
下一秒。
腦海里響起林宇惱怒的聲音：
「拿開！」
「別拿你那牙籤一樣的精神力往我身上戳，癢死了。」
接著，嘣的一聲脆響在徐依依腦海里響起。
徐依依只感覺腦袋瓜子像是被人彈了一個腦瓜崩，疼得她哎呦一聲，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怎麼了！？」
陳桃嚇了一跳。
「沒……沒事。」徐依依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就是……眼睛剛才抽筋了一下。」
陳桃：「……」
眼睛還能抽筋？
不過，這丫頭既然能感覺到疼，說明神經系統沒壞。
可為什麼沒有靈異波動？
而徐依依那邊，心裡則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那短暫的接觸，雖然她的精神力被林宇嫌棄地彈開了。
但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林宇身上的鬼氣。
如果說，此前的鬼眼是一汪深泉。
那林宇就是一座深淵，是一片汪洋！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僅僅是漏出一絲，都讓她靈魂顫慄。
這就是林先生的實力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級別的厲鬼，平時竟然能收斂所有氣息。
這絕對是最頂級的S級厲鬼，才能擁有的特性。
徐依依咽了口唾沫。
她好像……抱上了一條不得了的大腿。
雖然這條大腿脾氣不太好，還喜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