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內城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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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白罪名,我也不過放你們!」

  杜裕沒入黑暗,等待時機。

  夜幕降臨,內城最火熱的產業,無非就是紅塵樓。

  進進出出的權貴,似乎沒察覺到邊角的黑影。

  「恭喜賈兄吶!」

  「往後要多多提攜弟兄們!」

  賈世安在數名手下人的恭維下,掛著笑臉邁入樓內。

  三公子這邊緊急停下與蠻族的合作。

  依他看,今年還是要繼續的。

  青陽王親派的調查團已完成任務。

  三公子勢力被消減大半,絕不會善罷甘休。

  蠻族用珍貴的金子,換去低賤的女人,這筆生意,誰不眼饞?

  風波下存活的王家,日後會是蕭珝的主要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賈世安被眾人攙扶出樓。

  「出來了!」

  杜裕目光如鷹,死死盯住幾人。

  內城動手的前提,需避開夜值巡邏的捕快。

  然而,杜裕不想錯過機會,自從任侍衛在外城出事後,王家極少出現於外城。

  巡邏捕快的路線,嚴絲合縫,根本找不到破綻。

  賈世安他們遠離繁華街道後,不料身後傳來破空聲。

  箭矢將他的手下射死。

  「誰?敢在內城行兇!」

  「來人,巡邏的呢!」

  賈世安拔出佩刀,生死存亡之際,腦子裡的春光畫面消散。

  一隊捕快迅速出現,保護賈世安。

  為首的隊長,境界只是熬筋境。

  「不想死的,就讓開!」

  屋檐上跳下一黑衣人,發出沙啞的聲音,手持弓箭,腰掛佩刀。

  正是杜裕。

  「大膽賊人,敢在內城行兇?」

  捕頭打量杜裕的氣息,心驚擔顫,敢在內城動手的人,可不懼怕他一身官衣。

  他的目的很簡單,拖延時間!

  咻咻咻——

  箭矢撕裂長空,捕快的刀兵根本無法阻擋。

  「嘿,終於出現了呀!」

  賈世安咧嘴一笑,今夜王少的公費享樂,真乃愉快至極。

  剎那間,數十道黑影出現,同樣是淬骨境武者。

  「王少猜得不錯,今夜有人回來刺殺我!」

  「給我上!」

  保護他的捕頭慌了神,呵斥道:「賈世安,你也不要命了!」

  「在內城搏鬥,你知道後果。」

  「難道你們王家,不把縣尊放在眼裡了?」

  噗嗤——

  話音未落,刀身插進捕頭胸口,令他不可置信。

  「要怪,就怪他吧!」

  賈世安冷笑,迅速將幾名捕快斬殺。

  逮住眼前人,殺害捕快的罪名便可推到他身上。

  鐺鐺鐺——

  杜裕放棄莽牛弓射擊,拔出柳葉刀與數名同境界的伏擊手對決。

  刀兵交戈,火光四射。

  眨眼間便有三顆人頭滾落。

  「該死,沒想到他如此難纏!」

  賈世安懊悔,王少推測此人為淬骨境,派出十名同境死士即可拿下。

  不料,他竟如此強悍。

  明明只有淬骨境中期的實力,少了箭術暗殺的手段,刀術也狠辣無比。

  「速戰速決!」

  賈世安加入戰場,周圍不遠處的巡邏隊伍即將到來。

  面對八名淬骨境武者,杜裕依舊毫髮無傷。

  「幸好練成了護體剛勁!」

  要想破功,需同時擊中杜裕兩次。

  嗤嗤——

  柳葉刀刀身落在黑衣人身上,瞬間撕裂肌膚,骨骼斷裂。


  「什麼!」

  輕輕地一擊,竟然造成巨大傷害,賈世安萌生退意。

  就在這時,兩位死士同時襲殺杜裕。

  咔嚓一聲,護體剛勁被破。

  杜裕喉嚨滾出腥甜,眼神凶厲:「還是差了些!」

  他腳步輕盈,以傷換傷,又是兩個人頭滾落,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隨後動作嫻熟地爬上屋檐。

  「結束了!」

  背後的蠻牛弓不知何時來到杜裕手上。

  六支箭矢搭在弓弦上,鎖定下方死士。

  「給我上!」

  賈世安惱怒道。

  此時,兩隊捕快包圍街道,望見昔日弟兄屍體,心生惱怒。

  「一律拿下!」

  嘭——

  箭矢射出,死士均側身閃躲,不料那六箭方向,是衝著賈世安來的。

  近距離的爆發,很快將他連人帶刀,釘在牆面上。

  「大人!」

  眾死士驚呼,來之前,他們聽命賈世安。

  他死了,死士亂做一團,試圖追上杜裕,卻被捕快團團包圍。

  這次的捕頭實力,不在他們之下。

  「快!封鎖內城,不能讓他跑了!」

  命令如閃電般,傳到城門處。

  城門守衛先杜裕一步關閉了進出口。

  「翻躍城牆?」

  「不行,目標太明顯!」

  他捂著三道傷口,躲在角落簡單包紮,立刻想到去處。

  紅塵樓,褪去黑衣的杜裕,嘴唇發白,在老鴇的引領下,進入貴賓房。

  「客官,有什麼要求?」

  老鴇關上門,搓搓手:「本店只要出得起價格,什麼服務都有!」

  想到這裡,杜裕摸了摸腰間,碎銀不多,明顯不能「點」一個女子服侍。

  「罷了!」

  他拿出珍藏的金子,笑道:「這價格,本少想過夜!」

  「哎呦,不行哩!」

  老鴇奪過金子,發黃的門牙咬了咬:「本店招牌妹妹多,選哪位?」

  「只要一個,年紀最小的。」

  杜裕忍著疼痛,鎮定自若,要求道:「本少要玩一夜!」

  「這......」

  老鴇疑惑,紅塵樓規矩可不能壞!

  「本少在族中憋了數月,不行?把金子還回來!」

  杜裕模仿大少爺的氣勢,還真就騙了老鴇。

  「這......再加兩個妹妹?就不過夜了,公子定能玩的開心!」

  「不行!」

  老鴇攤手,捏了捏手中金子:「好罷,看在金子的面子上,明日卯時必須從後門走!」

  她看了一眼沙漏,去後院挑女子:「現在子時五刻,注意時間。」

  咚咚——

  十五六歲的嬌嫩女子進屋,小心翼翼來到杜裕身邊服侍。

  方才老鴇交代過,要把眼前的客官服侍滿意。

  「你坐在一邊,別打擾我!」

  杜裕脫下半身衣襟,命令道。

  四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女子眼前,嚇得她捂住嘴巴,不敢直視。

  「客官......不,大人,你這是?」

  「你別管,會彈琴什麼的,彈到天亮!」

  杜裕盤坐軟榻,迷人香味鑽入鼻尖,險些令他控制不住。

  「嘶~」

  他輕輕撕下包紮,流出的血液瞬間凝固在傷口處。

  那女子低著頭,纖細身軀顫抖,咬牙彈琴。

  內城,在杜裕進入紅塵樓的下一刻,全體捕快出動,王家也派出數位強者,試圖搜尋杜裕。

  「什麼?剛才三街外發生了廝殺?」

  「連捕頭都死了?!」


  老鴇站在門口,小心探頭。

  深夜的內城,頃刻熱鬧起來。

  「真晦氣,那個畜生壞咱家生意!」

  老鴇遭到捕頭警告的眼神後,關上門,惡狠狠吐了口唾沫。

  「幸好來了貴客!」

  她掂量腰間金子,躡手躡腳來到房間。

  「公子,還需要加人嗎,老身怕阿苗身體遭不住!」

  屋內傳出悅耳的琴聲。

  「不必,本少自由分寸!」

  杜裕警示彈琴女子一眼,她心領神會,停下琴音,吐出嬌羞之聲。

  三個時辰後,杜裕傷口開始結痂癒合。

  「不愧是氣血功法!」

  「大......人?」

  女子細嫩的手指割破了皮,餘光瞧見窗外的亮光。

  「停下吧,脫光衣服,躺在床里!」

  杜裕站在窗口,望著下方走動的捕快。

  一夜未睡,也是難為他們了!

  「大人,奴家準備好了!」

  女子用被褥遮擋身軀,心裡做好準備。

  隨即,杜裕自然的來到床頭,低聲道:「昨夜的事,別告訴老鴇,本少怕會連累你。」

  女子點頭,自有一套話術對付老鴇。

  踏踏——

  耳邊傳來腳步聲,杜裕假裝摟住她,就要下嘴。

  「公子,時間到了!」

  「老鴇,你也太不厚道了,再給本少三分鐘!」

  「不行不行,你看咱家妹妹,都哭哩!」

  老鴇制止杜裕,諂笑道:「公子喝了鹿血,太生猛,老身怕阿苗玩壞哩。」

  「什麼鹿血,明明是乙級的鹿血丹,花費本少足足三十兩!」

  女子搶過被褥,淚花像是洪水放閘般,滾滾流下:「媽媽,他欺負奴家,昨夜......女兒好辛苦!」

  「好啦好啦,女兒歇三日,養養身子罷!」

  杜裕掐了阿苗一把,不舍道:「走吧!」

  老鴇安慰女子,領著杜裕從後門離開。

  「呼~」

  杜裕正常走在街上,被捕快盤查也不慌,行兇兵器被埋在某個地點,無人能找到。

  「大人,你們這是要查多久啊!」

  捕快接過碎銀:「命苦咯,不知那個天殺的,折騰弟兄們沒法睡覺。」

  「縣尊下令,封鎖城門三日,挨家按戶查!」

  「多謝大人告知。」杜裕告辭。

  王辰軒以賈世安做誘餌,試圖活捉杜裕的計劃泄露。

  「調查會用刀的武者,簡直是大海撈針!」

  武川縣的武者中,耍刀的基數最多,恐怕查不出什麼。

  「弓箭......」

  王辰軒冷靜下來,撤回在外搜尋的人手,似乎找到了線索。

  此事波及縣尊的人手,賠償了萬兩銀子,他才肯鬆口。

  另外,楚家、商家等針對王家的勢力,也派出人手。

  想要搭上這「盟友」,聯合扳倒王家。

  三日內,杜裕乾脆住在奇珍閣。

  偶爾調戲美婦掌柜,日子倒是過得很快。

  美婦掌柜有意拉攏他,沒客人時,經常往後院跑。

  「掌柜如何稱呼?」

  「朱夫人。」

  杜裕把玩茶盞,說話越發大膽:「可曾有婚配?」

  「早些年伴侶出任務離世,從此便是孤家寡人咯。」

  朱夫人拋來媚眼笑道:「怎麼,軍官大人對奴家有意思?」

  「嘿,待本官做到校尉官職......」

  外邊的捕快隊伍,照著特徵搜尋三日,灰溜溜稟告縣尊。

  「一群廢物,下去吧!」

  縣尊目光深邃,手指頭輕敲桌子。

  「爹爹,你最近怎麼不允女兒去找軒哥哥了?」

  「呆在家,哪都不准去!」

  縣尊對此十分後悔,當初與商家交惡,王家已是岌岌可危。

  以他多年的經驗,知道王家掙扎不了多久,又把目光轉向上升的商家。

  「唉,難道只能聯姻麼?」

  第一次聯姻被縣尊撕毀,他拉不下臉來求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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