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是離神最近的人，也是離神最遠的人。
緊接著，畫面又是一轉。
海神島，驚濤駭浪。
千道流站在海面上，面對波塞西那藉助大海之力的滔天巨浪，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在天空，我未必輸你。但在海里……」千道流看著波塞西，眼神中帶著一絲落寞，「我輸了。波塞西，我只想問一句，若是當年……」
「沒有若是。」
畫面中的波塞西，冷漠而決絕，「千道流，你走吧。此生，不必再見。」
千道流轉身離去，那個背影，蕭索得讓人心疼。
極北之地，冰天雪女。
雪帝看著這一幕，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
「人類的情感，真是多餘的累贅。」雪帝冷冷地評價道，「身為九十九級的強者，卻被情愛所困，導致心境有缺，終生無法踏出那最後一步。千道流，你雖強，卻不配稱之為『神』。」
一旁的冰帝卻是有些觸動：「可是雪帝姐姐，你不覺得他挺痴情的嗎？為了一個承諾，真的就再也沒去過昊天宗，也沒再去打擾波塞西。」
「痴情？」雪帝轉身，看向茫茫雪原，「在漫長的歲月面前，痴情只是瞬間的火花。唯有力量，才是永恆。」
武魂殿，教皇殿。
比比東斜倚在王座上，看著千道流年輕時吃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
「呵呵，老傢伙，原來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比比東手中把玩著一塊令牌，那是教皇令。
「輸給唐晨，輸給波塞西。你這一輩子，確實是個笑話。口口聲聲為了武魂殿，其實不過是為了掩飾你自己的無能。等著吧，等我完成了羅剎九考，無論是唐晨還是波塞西，都將臣服在我的腳下。而你……」
比比東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你那寶貝孫女，也註定只是我的踏腳石！」
然而，天幕似乎並不打算只放這些「黑歷史」。
畫面風格陡然一變，從回憶的泛黃變成了充滿壓迫感的暗金。
【高光時刻：絕世之威，一眼鎮壓！】
時間線拉回到現在。
地點：武魂城外，一處荒野。
畫面中，一名不知死活的邪魂師封號斗羅，正在肆虐。這名邪魂師高達九十五級，手段殘忍，所過之處生靈塗炭。
就在他囂張大笑時，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金光。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釋放魂技。
千道流的身影憑空出現，僅僅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背後的六翼輕輕扇動。
「跪下。」
兩個字，如同天憲。
轟——！
那名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連反抗的念頭都還沒升起，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壓力直接按進了泥土裡！
全身骨骼盡碎！
那是純粹的、來自武魂層面的絕對壓制！
「螻蟻，也配染指光明？」
千道流隨手一揮，一道金色的火焰輕飄飄地落下。
「啊——！」
悽厲的慘叫聲中，那名封號斗羅在瞬間化為了灰燼，連靈魂都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九十五級……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弗蘭德摘下眼鏡，擦了擦上面的霧氣，手都在抖，「這就是九十九級的含金量嗎？之前看海神斗羅是借用大海之力，現在看這位大供奉，完全是憑藉自身的硬實力啊！」
日月大陸，邪魔森林。
邪眼暴君主宰那巨大的觸手瘋狂舞動，周圍的地面被抽打得千溝萬壑。
「天使之神的氣息……」邪眼暴君主宰的精神波動變得極為暴躁，「這種屬性，最克制本座的精神力和邪惡屬性。若是這個人類來到日月大陸，本座恐怕……也要避其鋒芒。該死！那片大陸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怪物！」
它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它的邪眼雖然強大，但在極致的光明與神聖面前，將會受到極大的削弱。
天斗城，醉月樓。
蘇明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蘇兄，你怎麼嘆氣啊？」雪崩還在為那一招秒殺的帥氣而震撼，「這也太猛了！一眼瞪死封號斗羅，這比唐昊掄錘子還要裝逼啊！」
「裝逼是裝逼，但這已經是最後的輝煌了。」蘇明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千道流強嗎？強。但他的一生，都在等待。等一個能繼承天使神位的人。」
蘇明指著天幕上那漸漸暗淡下去的畫面，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你看那最後一行評價。」
天幕之上，畫面最終定格在千道流站在天使神像前，背影佝僂，凝視著神像的瞬間。
字幕如血般浮現：
【TOP 14結語：他是離神最近的人，也是離神最遠的人。他擁有看穿世間一切的眼眸，卻看不穿自己悲劇的宿命。為了天使一族的榮耀，他甘願化作薪柴，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只為點亮後輩成神的路。天空無敵，終究是一場空。】
「燃燒生命……點亮後輩……」
雪崩愣住了，酒醒了大半，「蘇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最後……死了？」
蘇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窗外武魂城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萬水千山。
「這就是供奉的宿命。」蘇明輕聲說道，「就像蠟燭，不燒儘自己，怎麼給別人光？他這輩子，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活著的。他是個偉大的爺爺，也是個可悲的強者。」
雪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突然打了個寒顫：「那還是當個紈絝皇子好。至少，我不用為了別人去死。」
蘇明笑了，舉起酒杯：「說得對。敬我們庸俗而快樂的生命。」
「乾杯！」
清脆的碰杯聲在包廂內響起。
而天幕之上，金光徹底散去，千道流的身影消失在雲端。
整個大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沉默中，有對強者的敬畏，也有對命運的唏噓。
但很快，新的騷動開始了。
既然連九十九級的波塞西和千道流都只能排在十五和十四，那前面這十三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真的有那麼多人比這兩位絕世斗羅還要強嗎？
還是說，這個榜單，正如之前那個醉月樓的神秘青年所說，早已超脫了「人」的範疇？
武魂殿內，比比東看著消失的天幕，眼中的瘋狂愈發濃烈。
「十四……千道流，你也就止步於此了。」
比比東站起身，紫色的裙擺如同毒雲般鋪開，「接下來的位置，必然有我一席之地。不，我要做那個第一！我要把所有的神，都踩在腳下！」
她猛地看向身旁的菊斗羅。
「月關。」
「屬下在！」月關渾身一顫，連忙跪下。
「去，把那個叫玉小剛的人給我帶回來。」
此刻。
比比東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登頂，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是……是！教皇陛下！」月關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原本已經暗淡的天幕，突然再次震動了一下。
並沒有預告下一個人物，但在那漆黑的虛空中，
似乎隱隱傳來了一聲沉重的嘆息，伴隨著金屬鎖鏈拖在地上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蘇明放下酒杯，眼神微眯。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
天幕之上，那屬於千道流的金色羽翼才剛剛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息消散，蒼穹並未因此恢復清朗。
相反，一種比之前的神聖金光更加壓抑、更加沉重，甚至帶著一股令人靈魂都在戰慄的暗紅色氣息，悄無聲息地滲透了整個天空。
海神島，驚濤駭浪。
千道流站在海面上，面對波塞西那藉助大海之力的滔天巨浪，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在天空，我未必輸你。但在海里……」千道流看著波塞西，眼神中帶著一絲落寞，「我輸了。波塞西，我只想問一句，若是當年……」
「沒有若是。」
畫面中的波塞西，冷漠而決絕，「千道流，你走吧。此生，不必再見。」
千道流轉身離去，那個背影，蕭索得讓人心疼。
極北之地，冰天雪女。
雪帝看著這一幕，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
「人類的情感，真是多餘的累贅。」雪帝冷冷地評價道，「身為九十九級的強者，卻被情愛所困，導致心境有缺，終生無法踏出那最後一步。千道流，你雖強，卻不配稱之為『神』。」
一旁的冰帝卻是有些觸動：「可是雪帝姐姐，你不覺得他挺痴情的嗎？為了一個承諾，真的就再也沒去過昊天宗，也沒再去打擾波塞西。」
「痴情？」雪帝轉身，看向茫茫雪原，「在漫長的歲月面前，痴情只是瞬間的火花。唯有力量，才是永恆。」
武魂殿，教皇殿。
比比東斜倚在王座上，看著千道流年輕時吃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冷笑。
「呵呵，老傢伙，原來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比比東手中把玩著一塊令牌，那是教皇令。
「輸給唐晨，輸給波塞西。你這一輩子，確實是個笑話。口口聲聲為了武魂殿，其實不過是為了掩飾你自己的無能。等著吧，等我完成了羅剎九考，無論是唐晨還是波塞西，都將臣服在我的腳下。而你……」
比比東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你那寶貝孫女，也註定只是我的踏腳石！」
然而，天幕似乎並不打算只放這些「黑歷史」。
畫面風格陡然一變，從回憶的泛黃變成了充滿壓迫感的暗金。
【高光時刻：絕世之威，一眼鎮壓！】
時間線拉回到現在。
地點：武魂城外，一處荒野。
畫面中，一名不知死活的邪魂師封號斗羅，正在肆虐。這名邪魂師高達九十五級，手段殘忍，所過之處生靈塗炭。
就在他囂張大笑時，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金光。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釋放魂技。
千道流的身影憑空出現，僅僅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背後的六翼輕輕扇動。
「跪下。」
兩個字，如同天憲。
轟——！
那名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連反抗的念頭都還沒升起，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壓力直接按進了泥土裡！
全身骨骼盡碎！
那是純粹的、來自武魂層面的絕對壓制！
「螻蟻，也配染指光明？」
千道流隨手一揮，一道金色的火焰輕飄飄地落下。
「啊——！」
悽厲的慘叫聲中，那名封號斗羅在瞬間化為了灰燼，連靈魂都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九十五級……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弗蘭德摘下眼鏡，擦了擦上面的霧氣，手都在抖，「這就是九十九級的含金量嗎？之前看海神斗羅是借用大海之力，現在看這位大供奉，完全是憑藉自身的硬實力啊！」
日月大陸，邪魔森林。
邪眼暴君主宰那巨大的觸手瘋狂舞動，周圍的地面被抽打得千溝萬壑。
「天使之神的氣息……」邪眼暴君主宰的精神波動變得極為暴躁，「這種屬性，最克制本座的精神力和邪惡屬性。若是這個人類來到日月大陸，本座恐怕……也要避其鋒芒。該死！那片大陸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怪物！」
它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它的邪眼雖然強大，但在極致的光明與神聖面前，將會受到極大的削弱。
天斗城，醉月樓。
蘇明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蘇兄，你怎麼嘆氣啊？」雪崩還在為那一招秒殺的帥氣而震撼，「這也太猛了！一眼瞪死封號斗羅，這比唐昊掄錘子還要裝逼啊！」
「裝逼是裝逼，但這已經是最後的輝煌了。」蘇明搖了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千道流強嗎？強。但他的一生，都在等待。等一個能繼承天使神位的人。」
蘇明指著天幕上那漸漸暗淡下去的畫面，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你看那最後一行評價。」
天幕之上，畫面最終定格在千道流站在天使神像前，背影佝僂，凝視著神像的瞬間。
字幕如血般浮現：
【TOP 14結語：他是離神最近的人，也是離神最遠的人。他擁有看穿世間一切的眼眸，卻看不穿自己悲劇的宿命。為了天使一族的榮耀，他甘願化作薪柴，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只為點亮後輩成神的路。天空無敵，終究是一場空。】
「燃燒生命……點亮後輩……」
雪崩愣住了，酒醒了大半，「蘇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最後……死了？」
蘇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窗外武魂城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萬水千山。
「這就是供奉的宿命。」蘇明輕聲說道，「就像蠟燭，不燒儘自己，怎麼給別人光？他這輩子，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活著的。他是個偉大的爺爺，也是個可悲的強者。」
雪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突然打了個寒顫：「那還是當個紈絝皇子好。至少，我不用為了別人去死。」
蘇明笑了，舉起酒杯：「說得對。敬我們庸俗而快樂的生命。」
「乾杯！」
清脆的碰杯聲在包廂內響起。
而天幕之上，金光徹底散去，千道流的身影消失在雲端。
整個大陸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沉默中，有對強者的敬畏，也有對命運的唏噓。
但很快，新的騷動開始了。
既然連九十九級的波塞西和千道流都只能排在十五和十四，那前面這十三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真的有那麼多人比這兩位絕世斗羅還要強嗎？
還是說，這個榜單，正如之前那個醉月樓的神秘青年所說，早已超脫了「人」的範疇？
武魂殿內，比比東看著消失的天幕，眼中的瘋狂愈發濃烈。
「十四……千道流，你也就止步於此了。」
比比東站起身，紫色的裙擺如同毒雲般鋪開，「接下來的位置，必然有我一席之地。不，我要做那個第一！我要把所有的神，都踩在腳下！」
她猛地看向身旁的菊斗羅。
「月關。」
「屬下在！」月關渾身一顫，連忙跪下。
「去，把那個叫玉小剛的人給我帶回來。」
此刻。
比比東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登頂，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是……是！教皇陛下！」月關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原本已經暗淡的天幕，突然再次震動了一下。
並沒有預告下一個人物，但在那漆黑的虛空中，
似乎隱隱傳來了一聲沉重的嘆息，伴隨著金屬鎖鏈拖在地上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蘇明放下酒杯，眼神微眯。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
天幕之上，那屬於千道流的金色羽翼才剛剛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息消散，蒼穹並未因此恢復清朗。
相反，一種比之前的神聖金光更加壓抑、更加沉重，甚至帶著一股令人靈魂都在戰慄的暗紅色氣息，悄無聲息地滲透了整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