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喬丹門徒
2011年6月12日，當終場哨響，達拉斯小牛以105-95擊敗邁阿密熱火，奪得隊史首冠時，整個美國體育圈徹底炸裂。
ESPN緊急插播特別節目，標題赫然寫著《單核弒神！諾維茨基粉碎三巨頭王朝夢》。
查爾斯·巴克利在直播中拍桌狂吼：「德克讓詹姆斯、韋德和波什看起來像三個拿錯劇本的配角！」
勒布朗·詹姆斯在賽後更衣室怒砸椅子的視頻被瘋狂轉發，評論區一片嘲諷：「超級球隊？不如一個德國老司機！」
「8分釋兵權！韋德麻了，實在是帶不動。」
「不懂就問，為什麼勒布朗背打打不動巴里亞？」
這位曾經多次在社交媒體上給予林燃好感和讚賞的NBA當紅巨星勒布朗·詹姆斯，在6月12日，徹底將熱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在聖地亞哥的某個訓練館裡，一個少年正將這段錄像反覆觀看了好幾遍。
林燃盤腿坐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牆上懸掛的電視屏幕里，ESPN正在重播小牛奪冠的最後一戰。
諾維茨基在終場哨響時，獨自走向球員通道，用球衣掩面而泣。
「德克……」林燃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籃球上的紋路。
倫納德推門而入，手裡拎著兩瓶冰鎮佳得樂，笑道：「林，你還在看這個？第三遍了。」
林燃接過飲料，說道：「你看到他G2發燒還砍28分了嗎？」
他指向屏幕，畫面上諾維茨基面色蒼白卻眼神兇狠。
林燃讚嘆不已：「這就是超巨的意志。」
倫納德沉默地坐下，兩人一起看著諾維茨基用一記記「金雞獨立」將熱火三巨頭釘在恥辱柱上。
「詹姆斯賽後摔了更衣室。」
林燃突然說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倫納德看向他。
林燃站起身，抓起籃球，說道：「意味著下賽季的熱火會變成嗜血的野獸。而我們，要在他們最瘋狂的時候，撕碎他們。」
2011年6月14日。
四季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深褐色的會議桌上。比爾·達菲輕輕將四份合同依次排開。
耐克、阿迪達斯、李寧、安踏品牌。
每一份合同都代表著不同的未來，不同的商業版圖，甚至不同的職業生涯軌跡。
他必須做出選擇。
林燃坐在桌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從一份合同移到另一份。
「這是你職業生涯的第一個重大商業決定。」比爾·達菲的聲音低沉而鄭重。
「選對了，它會成為你的助力。選錯了，它可能會成為你的枷鎖。」
「先說耐克。」比爾·達菲調整了下眼鏡。
「耐克給出的合同是7年8500萬基礎保障，第二年推出簽名鞋，而且不止如此。」
他敲了敲補充條款：「他們願意開放AJ系列的研發資源給你。」
林燃的手指在耐克合同上輕輕划過，停在那個熟悉的飛人logo上。
「而阿迪達斯更激進。」
比爾·達菲翻開第二份文件，「5年1億保底，立即推出簽名鞋，但阿迪達斯要求你放棄所有中國本土品牌的合作機會。」
林燃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顯然，阿迪達斯的這個要求，他簡直無法接受。
「而談到華夏品牌，李寧這邊。」達菲推過第三份文件。
「10年1.5億人民幣，相當於2300萬美元，而且可以給你獨立子品牌，但你知道的，作為華夏剛興起不久的品牌，他們的全球分銷網絡還差得遠。」
而最後一份安踏的合同被達菲輕輕放在最邊上：「8年1.8億人民幣，外加股權激勵，看起來很誘人，但考慮到他們連像樣的籃球鞋科技都沒有，他們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沉澱。」
林燃點了點頭，走到窗前，俯瞰著洛杉磯璀璨的夜景。
「耐克的報價不是最高的。」
「但我看了你給出的資料，他們的籃球鞋市場占有率是67%，阿迪只有18%。」
比爾·達菲露出讚賞的目光：「林，雖然我已經誇過你很多次了，但我還是想說你很聰明。不僅如此，耐克剛剛續約了喬丹和科比，資源傾斜會更專業。簽約耐克其實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明白。」林燃點點頭。
「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
林燃轉過身，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說道：「耐克同意我在中國區保留個人贊助權益。」
林燃拿起鋼筆在合同上輕輕一點：「就選他們。」
比爾·達菲會意地笑了：「林，明智的選擇。」
比爾·達菲接著將一份財務報表推到林燃面前。
「這是耐克過去五年在華夏市場的營收曲線。」
他的手指點在一組數字上，解釋道：「每年12%的增長，但自從姚明這2年傷病不斷上不了場後，這個增速正在放緩。」
林燃的目光掃過報表，突然停在某個數據上：「所以，如果我能幫他們恢復15%的年增長率...」
「那就是每年多創造1.8億美元的價值。」達菲微笑著接話，「按照行業慣例，他們應該給你10%的回報。」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耐克全球營銷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帶著三名精算師走了進來。
林燃注意到其中一位亞裔精算師手裡拿著厚厚一疊華夏市場分析報告。
「林先生。」
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開門見山，道：「我們願意提供一份7年8500萬美元的保障合同，外加...」
「7年9500萬。」比爾·達菲突然打斷，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早餐菜單。
比爾·達菲接著強調道：「前兩年每年1500萬，後五年根據中國市場表現浮動。」
會議室瞬間安靜。
精算師們快速交換著眼色，而達菲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正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策略。
「你知道歐文的合同才...」耐克全球營銷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試圖反駁。
「歐文不能幫你們打開14億人的市場。」比爾·達菲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這是過去三個月林燃在中國社交媒體的影響力報告。他的每一條採訪視頻，播放量都超過900萬。」
那位亞裔精算師突然抬頭：「如果我們同意這個框架，你願意每年回國參加至少兩次大型活動嗎？」
「我們可以答應，甚至三次都可以。」比爾·達菲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
亞裔精算師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但當林燃聽到今年和自己一同回到華夏推廣球鞋的球星名字時，林燃沒忍住笑了出來。
「今年夏天，我們計劃安排勒布朗·詹姆斯與你一同前往華夏。」營銷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說道。
林燃沒想到，他和勒布朗還有這種緣分。
而比爾·達菲對簽名鞋的各種細節顯然極其在乎：「而且我們要參與簽名鞋的設計。」
三小時後，當合同細節最終敲定，耐克CEO馬克·帕克親自打來電話：「歡迎加入耐克家族，林。順便說，汀克·哈特菲爾德已經為你的簽名鞋畫好了草圖。」
設計工作室，這位傳奇設計師紅著眼眶展示了他的作品：「終於遇到一個懂得審美的球員了。詹姆斯團隊上周讓我改了27版設計...」
林燃看著鞋舌上若隱若現的龍紋暗記，突然問道：「能在這裡加個細節嗎？」
他畫了個極簡的中文字「火」，象徵著他的名字里的「燃」字。
而這款簽名球鞋也初步確定了它的名字。
英文全稱：Nike Shadow Blade I。
中文翻譯：耐克影刃一代。
汀克·哈特菲爾德很喜聞樂見地分享起了這雙球鞋的設計理念。
「影」，象徵林燃在球場上的鬼魅步伐，如影隨形，難以捉摸。
「刃」，代表他致命的得分能力，刀刀見血，一擊必殺。
鞋舌暗紋里是雷射鵰刻的「LIN」簽名，下方隱藏著一條微縮的中國龍圖騰，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而鞋底紋路採用「冰火雙核」概念，前掌火焰紋（象徵爆發力），後掌冰晶紋（象徵冷靜判斷）。
鞋後跟提帶繡著林燃的名號「Shadow Blade」（影刃）。
這雙球鞋採用了2011年代最為先進的球鞋科技，前掌Zoom Air +後掌React泡棉，兼顧啟動速度與緩震，碳纖維抗扭片，刻有林燃NCAA決賽絕殺的日期（2011.4.4），鞋面動態飛線，靈感來源於中國傳統的「絲綢束帶」。
很顯然，就算只是光看外表，這也是一雙極其好看的球鞋。
目前配色雖然只有黑白兩種，但卻遮擋不住這個系列的球鞋的飄逸感。
比起詹姆斯系列「臃腫」的設計感，林燃這雙還處在設計初稿之中的「影刃一代」，完完全全在顏值上碾壓了勒布朗·詹姆斯的簽名鞋。
球鞋這玩意，只要不是穿上去不舒服難受，其實大部分時候。
看的都是顏值。
而林燃的這雙簽名鞋，完完全全是顏值殺手！
在與耐克簽下這份合約為期7年，合計9500萬美元的球鞋合同後，林燃收到了一筆相當於總金額的10%的950萬美元的簽約獎金。
當950萬美元的簽約獎金到帳時，林燃的財務顧問已經準備好了各種豪車豪宅的選購方案。
保時捷918的定製訂單，比弗利山莊的豪宅圖冊，瑞士腕錶品牌的限量款目錄。
這些象徵著NBA新貴身份的物質誘惑，被林燃輕輕推到一旁。
「把這些預算轉到訓練團隊組建上。」
林燃的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划動，調出一份名單：「我要蒂姆·格羅弗，就現在。」
這個決定讓經紀人比爾·達菲挑了挑眉。
大多數新秀拿到第一桶金後，第一件事都是實現兒時的豪車夢。
但林燃要的，是那個曾經訓練出麥可·喬丹、科比·布萊恩特的傳奇訓練師。
「你確定？格羅弗可不便宜，他的時薪夠買一輛蘭博基尼的輪胎。」
林燃笑了笑，眼神里閃爍著與球場上如出一轍的銳利：「輪胎會磨損，但投資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會在球場上兌現。」
一天後，在芝加哥著名的ATTACK Athletics訓練中心，格羅弗打量著這個曾一次又一次帶給他驚喜的來自亞洲的年輕後衛。
大多數來找他的球星，身上都帶著冠軍戒指或是全明星光環。
而眼前這個菜鳥，只有一份尚未在NBA兌現的天賦和永遠進取拼搏的心。
「知道嗎？麥可第一次來找我時，已經拿了三個總冠軍。」
格羅弗將訓練計劃拍在林燃胸口，有些嚴肅地道：「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準備好了？」
林燃穩穩接住文件夾，目光毫不閃躲：「就憑我拒絕了十輛超跑站在這裡。」
訓練館的燈光下，兩個身影開始了第一次魔鬼訓練。
而在千里之外的夏洛特，某個籃球之神正在蠢蠢欲動。
在這一天的訓練結束後，蒂姆·格羅弗遞給他一瓶運動飲料，忽然開口：「麥可想見你。」
林燃的動作頓住了。
「麥可……喬丹？」
蒂姆·格羅弗嘴角微揚，點了點頭。
「他一直在關注你的表現。」蒂姆·格羅弗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他說，你有一樣東西，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林燃的指尖微微發緊，塑料瓶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什麼時候？」
「下周。夏洛特，最好叫上你的老夥計倫納德。」
2011年6月17日，距離NBA選秀大會還剩下7天的時間，林燃和倫納德卻是飛往了夏洛特。
在那裡，「籃球之神」麥可·喬丹正等著他們。
夏洛特，喬丹私人訓練館內。
林燃和倫納德站在球館中央，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喬丹職業生涯的經典照片。
最後一投，六座總冠軍獎盃，奧運金牌。
空氣中瀰漫著木質地板和皮革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古龍水味。
那是屬於喬丹的味道。
喬丹穿著寬鬆的黑色訓練服，手裡轉著一顆籃球，眼神銳利如鷹。
他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
喬丹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們就是現在NCAA最火的雙人組？」
林燃點頭，倫納德則一如既往地沉默。
喬丹輕笑一聲，突然將球砸向地板，籃球彈起，被他單手抓住。
「知道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林燃和倫納德對視一眼，搖頭。
「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太軟了。」
喬丹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道：「你們以為拿了NCAA冠軍就很了不起？NBA的防守強度，會讓你們哭著想回家。」
他走到三分線外，隨手一投。
「唰！」
空心入網。
「看你們現在愣住的表情，你們不會以為我喊你們來，是要誇你們天賦異稟，再傳授你們幾招絕學的吧？」
喬丹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球館裡炸響，像一記耳光抽在兩人臉上。
他緩步走向中場，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兩人的心跳上。
「大錯特錯！」
籃球被他狠狠砸向地板，發出炮彈般的轟鳴。
「我見過太多像你們這樣的'天才'了。」喬丹冷笑，手指划過牆上的冠軍照片。
「那些自以為是的年輕人，現在在哪？在海外聯賽，在解說席，在破產法庭！」
他突然把球甩向林燃胸口，力道大得讓後者悶哼一聲。
喬丹的眼神像刀鋒般刮過兩人。道：「知道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因為你們讓我看到了最危險的東西。」
他停頓一秒，聲音陡然降至冰點：
「滿足。」
倫納德的瞳孔微微收縮，林燃的指節因握拳而發白。
「NCAA冠軍？媒體吹捧？球鞋合同？」喬丹嗤笑著搖頭，「這些垃圾會讓你們變得軟弱。而NBA...」
他突然啟動，以不符合年齡的爆發力衝到林燃面前，幾乎鼻尖相貼：
「會生吃了你們。」
球館死寂，只剩三人交錯的呼吸聲。
喬丹後退兩步，扯掉訓練服露出裡面的23號公牛復古球衣。
「現在，讓我看看你們到底配不配得上那些掌聲。」他彎腰撿起籃球，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輸了的人，今晚負責擦完整座球館的地板。」
林燃抿了抿嘴，倫納德的眉頭微微皺起。
喬丹將球丟給林燃。
「來，單挑。你們兩個，輪流上。」
林燃接過球，卻沒有動作。
他看向喬丹，認真道：「MJ，您都快五十歲了，我們才二十歲不到，和你單挑，這對你不太公平。」
倫納德也點頭：「是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喬丹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很想罵人，但看著這兩個孩子似乎沒有什麼惡意，喬丹忍住了。
「你們是在瞧不起我？」
喬丹的聲音危險地壓低，冷聲道：「放開打就是了。」
半小時後。
「這球不算。」
「我的Air Jordan 11鞋底打滑了...這破地板該換了。」
「這球是個走步！」
當喬丹知道自己無法再用更多的藉口掩蓋他輸給眼前的這2個年輕人時，喬丹結束了這場對局。
此時的喬丹扶著腰，另一隻手摸著發疼的肋骨，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鋒利如刀。
林燃和倫納德站在他對面，同樣氣喘吁吁，但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顧慮。
「媽的……」喬丹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又笑了起來。
「行，你們兩個小子，有點意思。」
喬丹走向場邊，抓起毛巾狠狠抹了把臉。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背對著兩人站了幾秒，突然轉身，眼神銳利如刀。
「你們...」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得到了我的認可。」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球館的地板上，回聲久久不散。
林燃和倫納德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分量，就聽見喬丹已經撥通了電話：
「嘿，是我。對，立刻派個清潔團隊過來...」
他掛斷電話，沖兩人挑了挑眉：「球館的清潔系統今晚要升級，需要專業設備，擦不來的。」
說完，他隨手把毛巾往肩上一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更衣室，背影寫滿了「老子就是耍賴你能怎樣」的囂張。
接下來的連續三天，麥可·喬丹的私人球館在清晨五點就亮起了燈。
喬丹似乎是因為那次單挑輸給林燃和倫納德，沒有履行賭注條件擦球館地板的原因。
在這三天，喬丹的態度完全換了個人，他居然充當起了兩人的導師。
「年輕人，看好了。」麥可·喬丹拿起球，突然壓低重心。
「後仰跳投的精髓不在後仰。」
他的背肌如弓弦般繃緊，一個迅猛的炸球後撤，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鋼絲向後拉扯。
籃球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唰地空心入網。
「而在讓防守人以為你要突破。」
倫納德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個動作他研究過無數喬丹的錄像，但只有親眼所見，他才能明白一些錄像里沒有的奧義。
很快，倫納德便是徹底沉迷在了喬丹的各種中距離單打技術中。
「背打不是硬懟。」喬丹的後背貼上林燃的胸膛，突然一個輕如羽毛的右肩虛晃。
「背打是閱讀防守。」
林燃被騙得重心偏移的瞬間，喬丹左轉翻身，後仰出手。
球進的同時，他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太陽穴：「你剛剛完全的防守重心完全偏移了。」
到中午時，林燃的襯衫能擰出半磅汗水。
而倫納德在場邊，一遍又一遍地模仿著喬丹的背打技術。
乍一看，還有模有樣的。
三天的特訓像被按了快進鍵。
當第四天的晨光透過球館高窗時，林燃發現倫納德已經提前半小時到了。
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鋒線殺手，此刻正對著空氣一遍遍練習背身單打動作。
右肩虛晃，左轉翻身，後仰出手。
「你又偷練了。」林燃把毛巾扔過去。
倫納德接住毛巾，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MJ昨天半夜手把手又教了我一遍。」
當兩人從麥可·喬丹的私人球館離開時，林燃和倫納德都是收穫滿滿。
倫納德的背身技術完成了從「會「到「精「的蛻變。
他原本機械的背打動作，現在多了喬丹式的呼吸欺詐，即用肩部假動作誘導防守人重心。
而林燃也學到了很多，比如在背打時學會用非持球手感知防守，從而成功閱讀防守，進行更有效的進攻。
給兩人送行的只有喬丹的助理，他遞給兩人各一個黑色禮盒。
倫納德的盒子裡是喬丹1996年總決賽G6的同款護肘，內側繡著數字「23」。
而林燃的則更特別，那是一件喬丹的96公牛的簽名球衣，球衣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喬丹對林燃的祝語：
「林，讓世界記住你的名字。
——MJ23」
林燃和倫納德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開口：
「所以我們現在...」
「...算是喬丹門徒了？」
……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已經來到2011年6月23日。
新澤西州紐瓦克市。
晨光剛剛灑在保誠中心球館的玻璃幕牆上，這座球館外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
記者們扛著攝像機，球迷們舉著自製海報，球探們攥緊手中的評估報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個地方，2011年NBA選秀大會的現場。
球館內，工作人員正忙著調整座椅，ESPN的直播團隊正在進行最後的設備調試。
而在後台的「小綠屋」里，那些被邀請到現場的潛力新秀們西裝筆挺，表情各異。
有人緊張地搓著手，有人故作鎮定地整理領帶，還有人低頭刷著手機，試圖從社交媒體上捕捉任何可能的風吹草動。
林燃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涌動的人潮，耳邊傳來經紀人比爾·達菲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今天過後，你的名字將會被寫進NBA的歷史。」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
這一天，註定要被無數人銘記。
……
PS：各位讀者爸爸們，追讀太重要了，關係著一本書的推薦和成績，求推薦票求收藏求追讀！
小弟跪謝。
ESPN緊急插播特別節目，標題赫然寫著《單核弒神！諾維茨基粉碎三巨頭王朝夢》。
查爾斯·巴克利在直播中拍桌狂吼：「德克讓詹姆斯、韋德和波什看起來像三個拿錯劇本的配角！」
勒布朗·詹姆斯在賽後更衣室怒砸椅子的視頻被瘋狂轉發，評論區一片嘲諷：「超級球隊？不如一個德國老司機！」
「8分釋兵權！韋德麻了，實在是帶不動。」
「不懂就問，為什麼勒布朗背打打不動巴里亞？」
這位曾經多次在社交媒體上給予林燃好感和讚賞的NBA當紅巨星勒布朗·詹姆斯，在6月12日，徹底將熱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在聖地亞哥的某個訓練館裡，一個少年正將這段錄像反覆觀看了好幾遍。
林燃盤腿坐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牆上懸掛的電視屏幕里，ESPN正在重播小牛奪冠的最後一戰。
諾維茨基在終場哨響時，獨自走向球員通道，用球衣掩面而泣。
「德克……」林燃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籃球上的紋路。
倫納德推門而入，手裡拎著兩瓶冰鎮佳得樂，笑道：「林，你還在看這個？第三遍了。」
林燃接過飲料，說道：「你看到他G2發燒還砍28分了嗎？」
他指向屏幕，畫面上諾維茨基面色蒼白卻眼神兇狠。
林燃讚嘆不已：「這就是超巨的意志。」
倫納德沉默地坐下，兩人一起看著諾維茨基用一記記「金雞獨立」將熱火三巨頭釘在恥辱柱上。
「詹姆斯賽後摔了更衣室。」
林燃突然說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倫納德看向他。
林燃站起身，抓起籃球，說道：「意味著下賽季的熱火會變成嗜血的野獸。而我們，要在他們最瘋狂的時候，撕碎他們。」
2011年6月14日。
四季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深褐色的會議桌上。比爾·達菲輕輕將四份合同依次排開。
耐克、阿迪達斯、李寧、安踏品牌。
每一份合同都代表著不同的未來，不同的商業版圖，甚至不同的職業生涯軌跡。
他必須做出選擇。
林燃坐在桌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從一份合同移到另一份。
「這是你職業生涯的第一個重大商業決定。」比爾·達菲的聲音低沉而鄭重。
「選對了，它會成為你的助力。選錯了，它可能會成為你的枷鎖。」
「先說耐克。」比爾·達菲調整了下眼鏡。
「耐克給出的合同是7年8500萬基礎保障，第二年推出簽名鞋，而且不止如此。」
他敲了敲補充條款：「他們願意開放AJ系列的研發資源給你。」
林燃的手指在耐克合同上輕輕划過，停在那個熟悉的飛人logo上。
「而阿迪達斯更激進。」
比爾·達菲翻開第二份文件，「5年1億保底，立即推出簽名鞋，但阿迪達斯要求你放棄所有中國本土品牌的合作機會。」
林燃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顯然，阿迪達斯的這個要求，他簡直無法接受。
「而談到華夏品牌，李寧這邊。」達菲推過第三份文件。
「10年1.5億人民幣，相當於2300萬美元，而且可以給你獨立子品牌，但你知道的，作為華夏剛興起不久的品牌，他們的全球分銷網絡還差得遠。」
而最後一份安踏的合同被達菲輕輕放在最邊上：「8年1.8億人民幣，外加股權激勵，看起來很誘人，但考慮到他們連像樣的籃球鞋科技都沒有，他們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沉澱。」
林燃點了點頭，走到窗前，俯瞰著洛杉磯璀璨的夜景。
「耐克的報價不是最高的。」
「但我看了你給出的資料，他們的籃球鞋市場占有率是67%，阿迪只有18%。」
比爾·達菲露出讚賞的目光：「林，雖然我已經誇過你很多次了，但我還是想說你很聰明。不僅如此，耐克剛剛續約了喬丹和科比，資源傾斜會更專業。簽約耐克其實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明白。」林燃點點頭。
「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
林燃轉過身，眼中閃過精明的光芒，說道：「耐克同意我在中國區保留個人贊助權益。」
林燃拿起鋼筆在合同上輕輕一點：「就選他們。」
比爾·達菲會意地笑了：「林，明智的選擇。」
比爾·達菲接著將一份財務報表推到林燃面前。
「這是耐克過去五年在華夏市場的營收曲線。」
他的手指點在一組數字上，解釋道：「每年12%的增長，但自從姚明這2年傷病不斷上不了場後，這個增速正在放緩。」
林燃的目光掃過報表，突然停在某個數據上：「所以，如果我能幫他們恢復15%的年增長率...」
「那就是每年多創造1.8億美元的價值。」達菲微笑著接話，「按照行業慣例，他們應該給你10%的回報。」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耐克全球營銷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帶著三名精算師走了進來。
林燃注意到其中一位亞裔精算師手裡拿著厚厚一疊華夏市場分析報告。
「林先生。」
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開門見山，道：「我們願意提供一份7年8500萬美元的保障合同，外加...」
「7年9500萬。」比爾·達菲突然打斷，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早餐菜單。
比爾·達菲接著強調道：「前兩年每年1500萬，後五年根據中國市場表現浮動。」
會議室瞬間安靜。
精算師們快速交換著眼色，而達菲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正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策略。
「你知道歐文的合同才...」耐克全球營銷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試圖反駁。
「歐文不能幫你們打開14億人的市場。」比爾·達菲從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這是過去三個月林燃在中國社交媒體的影響力報告。他的每一條採訪視頻，播放量都超過900萬。」
那位亞裔精算師突然抬頭：「如果我們同意這個框架，你願意每年回國參加至少兩次大型活動嗎？」
「我們可以答應，甚至三次都可以。」比爾·達菲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
亞裔精算師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但當林燃聽到今年和自己一同回到華夏推廣球鞋的球星名字時，林燃沒忍住笑了出來。
「今年夏天，我們計劃安排勒布朗·詹姆斯與你一同前往華夏。」營銷總監特雷弗·愛德華茲說道。
林燃沒想到，他和勒布朗還有這種緣分。
而比爾·達菲對簽名鞋的各種細節顯然極其在乎：「而且我們要參與簽名鞋的設計。」
三小時後，當合同細節最終敲定，耐克CEO馬克·帕克親自打來電話：「歡迎加入耐克家族，林。順便說，汀克·哈特菲爾德已經為你的簽名鞋畫好了草圖。」
設計工作室，這位傳奇設計師紅著眼眶展示了他的作品：「終於遇到一個懂得審美的球員了。詹姆斯團隊上周讓我改了27版設計...」
林燃看著鞋舌上若隱若現的龍紋暗記，突然問道：「能在這裡加個細節嗎？」
他畫了個極簡的中文字「火」，象徵著他的名字里的「燃」字。
而這款簽名球鞋也初步確定了它的名字。
英文全稱：Nike Shadow Blade I。
中文翻譯：耐克影刃一代。
汀克·哈特菲爾德很喜聞樂見地分享起了這雙球鞋的設計理念。
「影」，象徵林燃在球場上的鬼魅步伐，如影隨形，難以捉摸。
「刃」，代表他致命的得分能力，刀刀見血，一擊必殺。
鞋舌暗紋里是雷射鵰刻的「LIN」簽名，下方隱藏著一條微縮的中國龍圖騰，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而鞋底紋路採用「冰火雙核」概念，前掌火焰紋（象徵爆發力），後掌冰晶紋（象徵冷靜判斷）。
鞋後跟提帶繡著林燃的名號「Shadow Blade」（影刃）。
這雙球鞋採用了2011年代最為先進的球鞋科技，前掌Zoom Air +後掌React泡棉，兼顧啟動速度與緩震，碳纖維抗扭片，刻有林燃NCAA決賽絕殺的日期（2011.4.4），鞋面動態飛線，靈感來源於中國傳統的「絲綢束帶」。
很顯然，就算只是光看外表，這也是一雙極其好看的球鞋。
目前配色雖然只有黑白兩種，但卻遮擋不住這個系列的球鞋的飄逸感。
比起詹姆斯系列「臃腫」的設計感，林燃這雙還處在設計初稿之中的「影刃一代」，完完全全在顏值上碾壓了勒布朗·詹姆斯的簽名鞋。
球鞋這玩意，只要不是穿上去不舒服難受，其實大部分時候。
看的都是顏值。
而林燃的這雙簽名鞋，完完全全是顏值殺手！
在與耐克簽下這份合約為期7年，合計9500萬美元的球鞋合同後，林燃收到了一筆相當於總金額的10%的950萬美元的簽約獎金。
當950萬美元的簽約獎金到帳時，林燃的財務顧問已經準備好了各種豪車豪宅的選購方案。
保時捷918的定製訂單，比弗利山莊的豪宅圖冊，瑞士腕錶品牌的限量款目錄。
這些象徵著NBA新貴身份的物質誘惑，被林燃輕輕推到一旁。
「把這些預算轉到訓練團隊組建上。」
林燃的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划動，調出一份名單：「我要蒂姆·格羅弗，就現在。」
這個決定讓經紀人比爾·達菲挑了挑眉。
大多數新秀拿到第一桶金後，第一件事都是實現兒時的豪車夢。
但林燃要的，是那個曾經訓練出麥可·喬丹、科比·布萊恩特的傳奇訓練師。
「你確定？格羅弗可不便宜，他的時薪夠買一輛蘭博基尼的輪胎。」
林燃笑了笑，眼神里閃爍著與球場上如出一轍的銳利：「輪胎會磨損，但投資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會在球場上兌現。」
一天後，在芝加哥著名的ATTACK Athletics訓練中心，格羅弗打量著這個曾一次又一次帶給他驚喜的來自亞洲的年輕後衛。
大多數來找他的球星，身上都帶著冠軍戒指或是全明星光環。
而眼前這個菜鳥，只有一份尚未在NBA兌現的天賦和永遠進取拼搏的心。
「知道嗎？麥可第一次來找我時，已經拿了三個總冠軍。」
格羅弗將訓練計劃拍在林燃胸口，有些嚴肅地道：「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準備好了？」
林燃穩穩接住文件夾，目光毫不閃躲：「就憑我拒絕了十輛超跑站在這裡。」
訓練館的燈光下，兩個身影開始了第一次魔鬼訓練。
而在千里之外的夏洛特，某個籃球之神正在蠢蠢欲動。
在這一天的訓練結束後，蒂姆·格羅弗遞給他一瓶運動飲料，忽然開口：「麥可想見你。」
林燃的動作頓住了。
「麥可……喬丹？」
蒂姆·格羅弗嘴角微揚，點了點頭。
「他一直在關注你的表現。」蒂姆·格羅弗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他說，你有一樣東西，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林燃的指尖微微發緊，塑料瓶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什麼時候？」
「下周。夏洛特，最好叫上你的老夥計倫納德。」
2011年6月17日，距離NBA選秀大會還剩下7天的時間，林燃和倫納德卻是飛往了夏洛特。
在那裡，「籃球之神」麥可·喬丹正等著他們。
夏洛特，喬丹私人訓練館內。
林燃和倫納德站在球館中央，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喬丹職業生涯的經典照片。
最後一投，六座總冠軍獎盃，奧運金牌。
空氣中瀰漫著木質地板和皮革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古龍水味。
那是屬於喬丹的味道。
喬丹穿著寬鬆的黑色訓練服，手裡轉著一顆籃球，眼神銳利如鷹。
他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
喬丹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們就是現在NCAA最火的雙人組？」
林燃點頭，倫納德則一如既往地沉默。
喬丹輕笑一聲，突然將球砸向地板，籃球彈起，被他單手抓住。
「知道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林燃和倫納德對視一眼，搖頭。
「因為現在的年輕人，太軟了。」
喬丹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道：「你們以為拿了NCAA冠軍就很了不起？NBA的防守強度，會讓你們哭著想回家。」
他走到三分線外，隨手一投。
「唰！」
空心入網。
「看你們現在愣住的表情，你們不會以為我喊你們來，是要誇你們天賦異稟，再傳授你們幾招絕學的吧？」
喬丹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球館裡炸響，像一記耳光抽在兩人臉上。
他緩步走向中場，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兩人的心跳上。
「大錯特錯！」
籃球被他狠狠砸向地板，發出炮彈般的轟鳴。
「我見過太多像你們這樣的'天才'了。」喬丹冷笑，手指划過牆上的冠軍照片。
「那些自以為是的年輕人，現在在哪？在海外聯賽，在解說席，在破產法庭！」
他突然把球甩向林燃胸口，力道大得讓後者悶哼一聲。
喬丹的眼神像刀鋒般刮過兩人。道：「知道為什麼叫你們來嗎？」
「因為你們讓我看到了最危險的東西。」
他停頓一秒，聲音陡然降至冰點：
「滿足。」
倫納德的瞳孔微微收縮，林燃的指節因握拳而發白。
「NCAA冠軍？媒體吹捧？球鞋合同？」喬丹嗤笑著搖頭，「這些垃圾會讓你們變得軟弱。而NBA...」
他突然啟動，以不符合年齡的爆發力衝到林燃面前，幾乎鼻尖相貼：
「會生吃了你們。」
球館死寂，只剩三人交錯的呼吸聲。
喬丹後退兩步，扯掉訓練服露出裡面的23號公牛復古球衣。
「現在，讓我看看你們到底配不配得上那些掌聲。」他彎腰撿起籃球，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輸了的人，今晚負責擦完整座球館的地板。」
林燃抿了抿嘴，倫納德的眉頭微微皺起。
喬丹將球丟給林燃。
「來，單挑。你們兩個，輪流上。」
林燃接過球，卻沒有動作。
他看向喬丹，認真道：「MJ，您都快五十歲了，我們才二十歲不到，和你單挑，這對你不太公平。」
倫納德也點頭：「是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喬丹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很想罵人，但看著這兩個孩子似乎沒有什麼惡意，喬丹忍住了。
「你們是在瞧不起我？」
喬丹的聲音危險地壓低，冷聲道：「放開打就是了。」
半小時後。
「這球不算。」
「我的Air Jordan 11鞋底打滑了...這破地板該換了。」
「這球是個走步！」
當喬丹知道自己無法再用更多的藉口掩蓋他輸給眼前的這2個年輕人時，喬丹結束了這場對局。
此時的喬丹扶著腰，另一隻手摸著發疼的肋骨，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鋒利如刀。
林燃和倫納德站在他對面，同樣氣喘吁吁，但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顧慮。
「媽的……」喬丹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又笑了起來。
「行，你們兩個小子，有點意思。」
喬丹走向場邊，抓起毛巾狠狠抹了把臉。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背對著兩人站了幾秒，突然轉身，眼神銳利如刀。
「你們...」他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得到了我的認可。」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球館的地板上，回聲久久不散。
林燃和倫納德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分量，就聽見喬丹已經撥通了電話：
「嘿，是我。對，立刻派個清潔團隊過來...」
他掛斷電話，沖兩人挑了挑眉：「球館的清潔系統今晚要升級，需要專業設備，擦不來的。」
說完，他隨手把毛巾往肩上一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更衣室，背影寫滿了「老子就是耍賴你能怎樣」的囂張。
接下來的連續三天，麥可·喬丹的私人球館在清晨五點就亮起了燈。
喬丹似乎是因為那次單挑輸給林燃和倫納德，沒有履行賭注條件擦球館地板的原因。
在這三天，喬丹的態度完全換了個人，他居然充當起了兩人的導師。
「年輕人，看好了。」麥可·喬丹拿起球，突然壓低重心。
「後仰跳投的精髓不在後仰。」
他的背肌如弓弦般繃緊，一個迅猛的炸球後撤，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鋼絲向後拉扯。
籃球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唰地空心入網。
「而在讓防守人以為你要突破。」
倫納德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個動作他研究過無數喬丹的錄像，但只有親眼所見，他才能明白一些錄像里沒有的奧義。
很快，倫納德便是徹底沉迷在了喬丹的各種中距離單打技術中。
「背打不是硬懟。」喬丹的後背貼上林燃的胸膛，突然一個輕如羽毛的右肩虛晃。
「背打是閱讀防守。」
林燃被騙得重心偏移的瞬間，喬丹左轉翻身，後仰出手。
球進的同時，他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太陽穴：「你剛剛完全的防守重心完全偏移了。」
到中午時，林燃的襯衫能擰出半磅汗水。
而倫納德在場邊，一遍又一遍地模仿著喬丹的背打技術。
乍一看，還有模有樣的。
三天的特訓像被按了快進鍵。
當第四天的晨光透過球館高窗時，林燃發現倫納德已經提前半小時到了。
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鋒線殺手，此刻正對著空氣一遍遍練習背身單打動作。
右肩虛晃，左轉翻身，後仰出手。
「你又偷練了。」林燃把毛巾扔過去。
倫納德接住毛巾，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MJ昨天半夜手把手又教了我一遍。」
當兩人從麥可·喬丹的私人球館離開時，林燃和倫納德都是收穫滿滿。
倫納德的背身技術完成了從「會「到「精「的蛻變。
他原本機械的背打動作，現在多了喬丹式的呼吸欺詐，即用肩部假動作誘導防守人重心。
而林燃也學到了很多，比如在背打時學會用非持球手感知防守，從而成功閱讀防守，進行更有效的進攻。
給兩人送行的只有喬丹的助理，他遞給兩人各一個黑色禮盒。
倫納德的盒子裡是喬丹1996年總決賽G6的同款護肘，內側繡著數字「23」。
而林燃的則更特別，那是一件喬丹的96公牛的簽名球衣，球衣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喬丹對林燃的祝語：
「林，讓世界記住你的名字。
——MJ23」
林燃和倫納德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開口：
「所以我們現在...」
「...算是喬丹門徒了？」
……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已經來到2011年6月23日。
新澤西州紐瓦克市。
晨光剛剛灑在保誠中心球館的玻璃幕牆上，這座球館外已經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
記者們扛著攝像機，球迷們舉著自製海報，球探們攥緊手中的評估報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個地方，2011年NBA選秀大會的現場。
球館內，工作人員正忙著調整座椅，ESPN的直播團隊正在進行最後的設備調試。
而在後台的「小綠屋」里，那些被邀請到現場的潛力新秀們西裝筆挺，表情各異。
有人緊張地搓著手，有人故作鎮定地整理領帶，還有人低頭刷著手機，試圖從社交媒體上捕捉任何可能的風吹草動。
林燃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涌動的人潮，耳邊傳來經紀人比爾·達菲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今天過後，你的名字將會被寫進NBA的歷史。」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
這一天，註定要被無數人銘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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