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對勁！
「我艹，老娘看吐了！」
起航娛樂。
江小雨休息室，王梅一臉噁心：「這個胡夢夢簡直是太噁心了，老娘當年懷孩子頭三個月都沒這麼想吐。」
「她就這樣。」
江小雨很恬淡：「對噁心的人不理就好了。」
「她都提到你了你要回應嗎？」
「不需要。」
江小雨搖頭：「胡夢夢這個人你不知道，我一旦回應，她能接著出十個視頻。」
「真…神煩！」
「讓歌來說話就好。」
不同於江小雨的淡然。
外界簡直吵翻了天。在胡夢夢那邊的刻意炒作挑撥拉扯下，幾片軟文配合出來，詳細解讀當年的江湖之爭。
隨後雙方粉絲下場爭辯。然後竟然呈現出一股轟轟烈烈的架勢。
業界一片譁然。
畢竟這么小的事能炒作這麼大的還真不多見。
京州音樂學院作為專業對口，學生們當然對這一場江湖之爭極其感興趣。
哪怕連天軍訓已經讓大家有點生不如死，但是年輕人精力旺盛，稍微喘口氣就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娛樂八卦上去。
班級群每到晚上熱火朝天蘇陽三天沒看群，驚駭的發現未讀消息兩萬一千條！
太可怕了！
點開之後，QQ竟然卡頓了一下，然後看到一片片的內容一卡一卡的飛了上去。
十秒鐘後才看到即時聊天，但往下一拉已經又能拉十幾條了。
手機差點干報廢。
蘇陽擦了把汗。
點進去就看到李勛正高談闊論：「江小雨必勝無疑，理由有三十六點，下面我為大家總結最重要的三條。」
「第一，多年不發始終避敵鋒芒，這次突然出手必然有把握。」
「第二，長得漂亮身材好，必勝！」
「第三，這是我家親戚，必勝！我認為沒必要爭論勝負了，我已經作出定論，感謝同學們捧場，一會班長發個紅包大家就當我發的……不用太感謝我……」
「滾！」班長張勝傑發出王之怒吼。
「滾！不要臉的賤人！」
「滾滾滾……」
下面一片罵聲。
秦苒苒：「有一說一，反正我感覺這個胡夢夢挺茶的……」
「同感。」
「的確噁心。」
「太噁心了，我家童小書也準備下月發歌的，本想安靜打榜的，結果被這個胡夢夢搞得，不參與爭論都快沒存在感了。」
「是啊是啊，還有王曉，魏樂樂等也都說下月發布新歌，這些人業界地位哪一個比江小雨和胡夢夢差了？結果現在都在討論這莫名其妙的江湖之爭。鬱悶。」
「胡夢夢的粉絲到處擴大戰火，真沒人管管的嗎？音樂界的亂象這次真是見識了。」
「這本就是炒作手段，要不胡夢夢為啥發那個採訪視頻？用意很明顯。」
「但不得不說目前來說，她贏了。」
「……」
看了一眼，蘇陽也明白了。
畢竟樂壇不只有兩家，娛樂公司那麼多，而且是季度第一個月，發歌的人真不少。
第一季度被默認為是王者戰場，參與的人不是歌王就是歌后，怎麼也能有一個或者幾個頭銜的業內巔峰唱將的戰場，難度乃是地獄級別。
因為這些人的目標不僅是衝著新歌榜的問題，他們還衝著月度，季度，年度榜單去沖的。就算是平常那種可以小火一把的歌曲，放到一月也會被沖的渣都不剩一點。
二三月相對和平，除了偶爾冒出大佬「因為進度上月沒趕上」而發歌外，屬於精品戰場。
而四月則再次開始群魔亂舞。五六月稍稍平和。
七月再次高手競技，八九歇菜，屬於小歌手出頭月。
理所當然的第四季度的十月開場，就再次兵荒馬亂。
當然還有一個壓軸月，十二月屬於一年最後一個月競爭也很激烈。
總而言之一年都在干。
不是你干就是我干，或者大家一起干。
在業外人士和一般歌迷眼中風平浪靜的音樂榜單，放在業內看每一年都是腥風血雨枯骨盈山。
而音樂學院屬於是業界的後備力量軍團……
剛入學的新生們，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音樂江湖。
難免稀奇震撼震驚，一個個都感覺三觀瞬間碎了一地。
後面當然有懂帝出來總結。
石磊：「江湖之爭是胡夢夢手段，而江湖之爭裹挾輿論製造熱度，最終達成銷量才是目的。
江小雨屬於被迫應戰，其他歌手屬於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所以被迫也只能自衛。
這是一場成功的營銷案例，雖然手段令人不恥，但在業內算得平常。
有一說一，江湖之爭這四個字，我個人認為江小雨配得上江湖的江，而胡夢夢完全配不上江湖的湖。
這樣的兩個字被這樣的女人占用，不得不說很讓人憤怒。因為以後看到充滿了幻想的江湖二字，就會想起這個不要臉的，瞬間就會感覺如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對這番話，年輕的學子們紛紛表示贊同。
有人出來說了一句：「下月要是胡夢夢登頂，那就更讓人難受了。」
這句話引起新的討論，大家熱情滿滿。
直到班長說了一句：麼，這麼有精神，看來你們都準備好了明天早晨的五公里了？一個個腿都不疼啊。」
「班長我本來很有興趣聊天的，被你一句話說的我想死……」
「同上…！」
「同上加一。天啊……」
瞬間哀怨滿群。
李勛：「你們省省吧，我對面現在就躺著一個不用軍訓的，想想我的感受……」
瞬間全群：「賤人！活該！」
蘇陽偷笑。
蒙被子塞住耳朵睡覺。
果然下一刻李勛就在對面高聲哀嚎：「一群畜生啊……陽仔陽仔！」
新生的軍訓在一天天哀嚎中進行。
而樂界的風雲也在不斷起伏跌宕。江湖之爭越演越烈，胡夢夢再次連發三個視頻哭訴：姐妹們別吵了，都怪我，可我真沒有這個意思……
冤枉的小表情一臉真摯。
這小婊砸沒完了！
其他歌手都被噁心的要命，不得已也只能披掛上陣，下場開始發採訪視頻微博等。剎那間雞飛狗跳，各大媒體開始加班。
各種分析推理，勝負預測，各種內幕紛紛出爐，隨著時間吵嚷過去。
熱鬧的如同過年。
一片紛紛擾擾中，十月一日凌晨悄然到來。
三分鐘過去。
各大平台榜單月榜悄然刷新。
一排排新歌占上位置。
在每月一號的這個特別的夜晚，音樂學院是不限制的。
因為聽歌從某方面來說，算是主業。
輔導員杜腦門……咳，杜飛。
他在這個夜晚同樣沒睡，和很多同行業教授老師的習慣一樣：打開榜單，聽歌。
對於業內的從業者來講，他們稱這個夜晚為「沙裡淘金夜。」
新歌上線，泥沙俱下。
慢條斯理，沏茶，
舒服的坐在書房椅子上，拿出自己的專業耳機。
一個耳塞套在耳朵上：這同樣是很多業內人士的習慣：淘歌的時候只帶一隻耳朵。
只有遇到喜歡的歌，才會戴上兩個耳塞。
避免噪音污染的不二選擇。
至於打開主音箱，算了算了，不想和老婆幹仗的話絕不建議這麼做。
茶香升起。
茶葉已經在玻璃杯中舒展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杜腦門才不緊不慢的打開經常聽歌的金聲音樂平台。
找到新歌榜。刷新一下。
看了看排在前面的歌曲排序。
喝了幾口茶再刷新一下。看看排序變了多少。
這是老藝術家的從容：一開始的榜單是不準的。
很多刷榜或者粉絲行為，會導致一段時間亂象。
而新歌上線是有試聽機制的。一首歌試聽一遍，然後你感覺值了之後才會點擊訂閱，下載，加入歌單。
這需要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就屬於是歌迷的「淘金」，而一首歌的威力在發揮之後，榜單逐漸趨於相對穩定。
才是屬於業內音樂人的「淘金」時間。
如果上來就不管不顧的點一首，萬一聽進耳朵一坨屎一般的噪音，那不是洗洗耳朵的事情，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現在排在第一的果然是江湖之夢。胡夢夢的營銷還是有作用的。
但第二是一位不算很火但有點名氣的二線歌手，下載量與第一相差不大。
杜腦門又等了一會，感覺時間發酵的差不多了。
於是再次刷新一下，點開了排在第一的江湖之夢的歌曲評論區。
果然已經有一百來條了。
他得意的笑了笑，先看評論。
點讚最高的是一個叫「珊珊」的ID：「趙聖音老師這一首江湖之夢，果然是出手老辣，四平八穩，算是一首佳作。但距離耳目一新還是有點距離，平心而論，並沒有驚喜，屬於中規中矩。
其編曲樂器運用，也是成熟度極高，配合旋律，可以一聽。但也就限於「可以一聽」的地步。演唱者顯然並不是很適合這首歌。我選擇付費下載，但不會為其沖星。」
下面拉了一下，有贊成有反對。
然後下面其他評論一片叫好，俠骨柔腸，江湖感覺真好哇，等等，顯然是胡夢夢粉絲，杜腦門笑笑，心中默念三個數：三，二，一。
刷新。
果然這條評論已經不見了。
「和朕猜的一樣。」
杜腦門得意了。
江湖之爭鬧得這麼沸沸揚揚，杜腦門當然要聽聽另一個主角的歌。
於是刷新一下。
找了找，在第十五位發現了江小雨的名字，和那首《好人一生平安》。
演唱：江小雨。
作曲：大帥
作詞：大帥
編曲：大帥
杜飛忍不住愣了一下：「咦？」
一來疑問，作詞作曲編曲居然是同一個人。
三者兼具的人當然不少，問題就在於這位大帥現在還屬於籍籍無名。
二來疑問不是因為名次太低，而是因為有點高了。
江小雨固然是主角之一，但是近兩年發歌都是悄然無聲泯於眾人，實力在，沒好歌，照樣被市場淘汰。
論人氣來說與這兩年特別活躍的胡夢夢不是一個級別。
就算是有「江湖之爭」的噱頭在，但杜腦門猜測的位置也應該是在二十名到三十五之間。
因為她畢竟不具備一幫相當多的鐵桿歌迷守在電腦前初期打榜的底蘊。
現在的十五名，比預料的高了些。
杜腦門皺皺眉，習慣性的手指頭一動刷新一下。
頓時瞪大眼睛：咦？十三名了？
我就尋思了一下，居然衝上去兩名？
起航娛樂。
江小雨休息室，王梅一臉噁心：「這個胡夢夢簡直是太噁心了，老娘當年懷孩子頭三個月都沒這麼想吐。」
「她就這樣。」
江小雨很恬淡：「對噁心的人不理就好了。」
「她都提到你了你要回應嗎？」
「不需要。」
江小雨搖頭：「胡夢夢這個人你不知道，我一旦回應，她能接著出十個視頻。」
「真…神煩！」
「讓歌來說話就好。」
不同於江小雨的淡然。
外界簡直吵翻了天。在胡夢夢那邊的刻意炒作挑撥拉扯下，幾片軟文配合出來，詳細解讀當年的江湖之爭。
隨後雙方粉絲下場爭辯。然後竟然呈現出一股轟轟烈烈的架勢。
業界一片譁然。
畢竟這么小的事能炒作這麼大的還真不多見。
京州音樂學院作為專業對口，學生們當然對這一場江湖之爭極其感興趣。
哪怕連天軍訓已經讓大家有點生不如死，但是年輕人精力旺盛，稍微喘口氣就能將注意力轉移到娛樂八卦上去。
班級群每到晚上熱火朝天蘇陽三天沒看群，驚駭的發現未讀消息兩萬一千條！
太可怕了！
點開之後，QQ竟然卡頓了一下，然後看到一片片的內容一卡一卡的飛了上去。
十秒鐘後才看到即時聊天，但往下一拉已經又能拉十幾條了。
手機差點干報廢。
蘇陽擦了把汗。
點進去就看到李勛正高談闊論：「江小雨必勝無疑，理由有三十六點，下面我為大家總結最重要的三條。」
「第一，多年不發始終避敵鋒芒，這次突然出手必然有把握。」
「第二，長得漂亮身材好，必勝！」
「第三，這是我家親戚，必勝！我認為沒必要爭論勝負了，我已經作出定論，感謝同學們捧場，一會班長發個紅包大家就當我發的……不用太感謝我……」
「滾！」班長張勝傑發出王之怒吼。
「滾！不要臉的賤人！」
「滾滾滾……」
下面一片罵聲。
秦苒苒：「有一說一，反正我感覺這個胡夢夢挺茶的……」
「同感。」
「的確噁心。」
「太噁心了，我家童小書也準備下月發歌的，本想安靜打榜的，結果被這個胡夢夢搞得，不參與爭論都快沒存在感了。」
「是啊是啊，還有王曉，魏樂樂等也都說下月發布新歌，這些人業界地位哪一個比江小雨和胡夢夢差了？結果現在都在討論這莫名其妙的江湖之爭。鬱悶。」
「胡夢夢的粉絲到處擴大戰火，真沒人管管的嗎？音樂界的亂象這次真是見識了。」
「這本就是炒作手段，要不胡夢夢為啥發那個採訪視頻？用意很明顯。」
「但不得不說目前來說，她贏了。」
「……」
看了一眼，蘇陽也明白了。
畢竟樂壇不只有兩家，娛樂公司那麼多，而且是季度第一個月，發歌的人真不少。
第一季度被默認為是王者戰場，參與的人不是歌王就是歌后，怎麼也能有一個或者幾個頭銜的業內巔峰唱將的戰場，難度乃是地獄級別。
因為這些人的目標不僅是衝著新歌榜的問題，他們還衝著月度，季度，年度榜單去沖的。就算是平常那種可以小火一把的歌曲，放到一月也會被沖的渣都不剩一點。
二三月相對和平，除了偶爾冒出大佬「因為進度上月沒趕上」而發歌外，屬於精品戰場。
而四月則再次開始群魔亂舞。五六月稍稍平和。
七月再次高手競技，八九歇菜，屬於小歌手出頭月。
理所當然的第四季度的十月開場，就再次兵荒馬亂。
當然還有一個壓軸月，十二月屬於一年最後一個月競爭也很激烈。
總而言之一年都在干。
不是你干就是我干，或者大家一起干。
在業外人士和一般歌迷眼中風平浪靜的音樂榜單，放在業內看每一年都是腥風血雨枯骨盈山。
而音樂學院屬於是業界的後備力量軍團……
剛入學的新生們，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音樂江湖。
難免稀奇震撼震驚，一個個都感覺三觀瞬間碎了一地。
後面當然有懂帝出來總結。
石磊：「江湖之爭是胡夢夢手段，而江湖之爭裹挾輿論製造熱度，最終達成銷量才是目的。
江小雨屬於被迫應戰，其他歌手屬於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所以被迫也只能自衛。
這是一場成功的營銷案例，雖然手段令人不恥，但在業內算得平常。
有一說一，江湖之爭這四個字，我個人認為江小雨配得上江湖的江，而胡夢夢完全配不上江湖的湖。
這樣的兩個字被這樣的女人占用，不得不說很讓人憤怒。因為以後看到充滿了幻想的江湖二字，就會想起這個不要臉的，瞬間就會感覺如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對這番話，年輕的學子們紛紛表示贊同。
有人出來說了一句：「下月要是胡夢夢登頂，那就更讓人難受了。」
這句話引起新的討論，大家熱情滿滿。
直到班長說了一句：麼，這麼有精神，看來你們都準備好了明天早晨的五公里了？一個個腿都不疼啊。」
「班長我本來很有興趣聊天的，被你一句話說的我想死……」
「同上…！」
「同上加一。天啊……」
瞬間哀怨滿群。
李勛：「你們省省吧，我對面現在就躺著一個不用軍訓的，想想我的感受……」
瞬間全群：「賤人！活該！」
蘇陽偷笑。
蒙被子塞住耳朵睡覺。
果然下一刻李勛就在對面高聲哀嚎：「一群畜生啊……陽仔陽仔！」
新生的軍訓在一天天哀嚎中進行。
而樂界的風雲也在不斷起伏跌宕。江湖之爭越演越烈，胡夢夢再次連發三個視頻哭訴：姐妹們別吵了，都怪我，可我真沒有這個意思……
冤枉的小表情一臉真摯。
這小婊砸沒完了！
其他歌手都被噁心的要命，不得已也只能披掛上陣，下場開始發採訪視頻微博等。剎那間雞飛狗跳，各大媒體開始加班。
各種分析推理，勝負預測，各種內幕紛紛出爐，隨著時間吵嚷過去。
熱鬧的如同過年。
一片紛紛擾擾中，十月一日凌晨悄然到來。
三分鐘過去。
各大平台榜單月榜悄然刷新。
一排排新歌占上位置。
在每月一號的這個特別的夜晚，音樂學院是不限制的。
因為聽歌從某方面來說，算是主業。
輔導員杜腦門……咳，杜飛。
他在這個夜晚同樣沒睡，和很多同行業教授老師的習慣一樣：打開榜單，聽歌。
對於業內的從業者來講，他們稱這個夜晚為「沙裡淘金夜。」
新歌上線，泥沙俱下。
慢條斯理，沏茶，
舒服的坐在書房椅子上，拿出自己的專業耳機。
一個耳塞套在耳朵上：這同樣是很多業內人士的習慣：淘歌的時候只帶一隻耳朵。
只有遇到喜歡的歌，才會戴上兩個耳塞。
避免噪音污染的不二選擇。
至於打開主音箱，算了算了，不想和老婆幹仗的話絕不建議這麼做。
茶香升起。
茶葉已經在玻璃杯中舒展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杜腦門才不緊不慢的打開經常聽歌的金聲音樂平台。
找到新歌榜。刷新一下。
看了看排在前面的歌曲排序。
喝了幾口茶再刷新一下。看看排序變了多少。
這是老藝術家的從容：一開始的榜單是不準的。
很多刷榜或者粉絲行為，會導致一段時間亂象。
而新歌上線是有試聽機制的。一首歌試聽一遍，然後你感覺值了之後才會點擊訂閱，下載，加入歌單。
這需要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就屬於是歌迷的「淘金」，而一首歌的威力在發揮之後，榜單逐漸趨於相對穩定。
才是屬於業內音樂人的「淘金」時間。
如果上來就不管不顧的點一首，萬一聽進耳朵一坨屎一般的噪音，那不是洗洗耳朵的事情，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現在排在第一的果然是江湖之夢。胡夢夢的營銷還是有作用的。
但第二是一位不算很火但有點名氣的二線歌手，下載量與第一相差不大。
杜腦門又等了一會，感覺時間發酵的差不多了。
於是再次刷新一下，點開了排在第一的江湖之夢的歌曲評論區。
果然已經有一百來條了。
他得意的笑了笑，先看評論。
點讚最高的是一個叫「珊珊」的ID：「趙聖音老師這一首江湖之夢，果然是出手老辣，四平八穩，算是一首佳作。但距離耳目一新還是有點距離，平心而論，並沒有驚喜，屬於中規中矩。
其編曲樂器運用，也是成熟度極高，配合旋律，可以一聽。但也就限於「可以一聽」的地步。演唱者顯然並不是很適合這首歌。我選擇付費下載，但不會為其沖星。」
下面拉了一下，有贊成有反對。
然後下面其他評論一片叫好，俠骨柔腸，江湖感覺真好哇，等等，顯然是胡夢夢粉絲，杜腦門笑笑，心中默念三個數：三，二，一。
刷新。
果然這條評論已經不見了。
「和朕猜的一樣。」
杜腦門得意了。
江湖之爭鬧得這麼沸沸揚揚，杜腦門當然要聽聽另一個主角的歌。
於是刷新一下。
找了找，在第十五位發現了江小雨的名字，和那首《好人一生平安》。
演唱：江小雨。
作曲：大帥
作詞：大帥
編曲：大帥
杜飛忍不住愣了一下：「咦？」
一來疑問，作詞作曲編曲居然是同一個人。
三者兼具的人當然不少，問題就在於這位大帥現在還屬於籍籍無名。
二來疑問不是因為名次太低，而是因為有點高了。
江小雨固然是主角之一，但是近兩年發歌都是悄然無聲泯於眾人，實力在，沒好歌，照樣被市場淘汰。
論人氣來說與這兩年特別活躍的胡夢夢不是一個級別。
就算是有「江湖之爭」的噱頭在，但杜腦門猜測的位置也應該是在二十名到三十五之間。
因為她畢竟不具備一幫相當多的鐵桿歌迷守在電腦前初期打榜的底蘊。
現在的十五名，比預料的高了些。
杜腦門皺皺眉，習慣性的手指頭一動刷新一下。
頓時瞪大眼睛：咦？十三名了？
我就尋思了一下，居然衝上去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