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局中局
雖然被砸碎的玉扎了村長一脖子，但也讓他免去後頸大穴被直接命中的慘狀。
他脖子一吃痛，下意識一縮身，發現架著脖子的鋼刀已經抽走。
他忙一矮身，往前一竄就準備逃離出堂屋。
謝熠哪會給他這個機會，鋼刀一甩直奔腳筋飛去。
那村長還在奔跑，腳跟一酸又一麻，接著一陣劇痛襲來，直接撲通一下栽倒在地。
村長眼見逃跑不成，張嘴就欲呼喊救命。
謝熠眼疾手快，衝上去直接用鞋頭塞進村長嘴裡。
鞋尖把村長的嘴巴撐得老大，讓他咬又要不下去，張也張不開，難受至極。
同時，謝熠各處奔襲，鞋上沾的泥巴、鮮血、腐爛的葉子泥、甚至還可能有點不知什麼的糞便。
味道非常複合，村長吃進嘴裡，那味道直躥天靈蓋。
加上嘴上和腳跟的痛苦，他現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謝熠也不想多耽誤時間，一隻腳就這麼鞋尖伸在村長嘴裡。
他低下頭，看向這個「老哥」，用平靜的語氣道：「我只問你是不是，你只管點頭的和搖頭。」
村長嘴被塞著，嗚嗚的在說些什麼，謝熠另一隻腳踩在了這個老頭的膝蓋上，用了用力，伸進村長嘴裡的腳也左右晃了晃。
村長疼得連連點頭，謝熠嗤笑一聲：「早配合就少遭點罪，第一，跟你合作的是惠州府衛所的明軍，是不是？」
村長愣了一下，沒想到謝熠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他自認沒什麼地方暴露，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正想法子對付一下謝熠，膝蓋和嘴裡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他忙連連點頭。
謝熠也點點頭，繼續道：「你想什麼都沒用，我只管問你是還是不是，你只管點頭搖頭，如果慢了……」
刷，謝熠一刀又斬斷了村長的另一條腳筋。
腳跟傳來的劇痛一下讓村長臉色的血色盡褪，煞白一片。
別人疼還能咬咬牙挺一挺，他牙被架在那裡，想用力都用不上。
謝熠又道：「第二個問題，我鏢隊裡那兩個人是不是你弄死的？」
村長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連忙否認。
謝熠瞭然，果然還是陳姓人滅口所致。
謝熠柔聲道：「這就對了老哥，配合的話真的能少受很多苦。」
說著，他腳上鬆了一點力度，讓村長能更好受一點。
打一棒子給個棗，這鬆動一下雖然不算給棗，但在這樣的條件下，已然算是給了村長一點好處。
緊接著謝熠問道：「是不是兩廣總督李逢節讓你們來劫鏢的？」
村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劇烈地搖起頭來！
謝熠眼睛一眯，這裡面果然有問題。
他臉上擰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對著村長嘆了口氣：「唉，老哥，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我本想讓你頤養天年的，但現在，只能帶著你上路，路上折磨你三天三夜，讓你慢慢地死了！」
聽到這話，村長渾身劇烈地扭動起來，謝熠一腳踢在村長內關穴上，村長登時雙腿抽搐起來。
過了幾息時間，抽搐漸止。
謝熠慢慢從村長嘴裡抽出鞋尖，又柔聲道：「老哥，你跟我說，李逢節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做什麼，為什麼他要劫這趟鏢？說清楚了我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那村長面如死灰，眼神已然空洞起來。
半晌，他嘆了口氣：「我說與不說區別不大，一個是現在死，一個是以後死。無非就是告訴你能多活幾天，但石寨村上上下下千把口人卻很難再留。我不說，現在就死，但是你不可能殺光我這石寨村。」
說著他竟然流出淚來：「想我任老七縱橫半輩子，老了老了竟然死在貪字上！」
謝熠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呼出，蹲在村長面前，嘆了口氣道：「老哥，你知道我的，恩怨分明，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這因果你就自己擔著吧，你沒說錯，我不會拿你石寨村的人泄憤。」
聽聞此話，那任姓村長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謝熠沒絲毫猶豫，抬起鋼刀，一刀直接劃破村長的動脈、喉管。
靜等了片刻，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從脖子處就不再有血流出來。
謝熠嘆了口氣，又一個死在貪字上的人。
轉身縱躍出寨。
……
經此一役，雖然機緣巧合之下，鏢隊並無多大損失，而且鏢銀分文未失。
但是鏢師死傷還是有七人，加上之前死的三人，這趟鏢走到現在，還沒到一半，就損失了整10%
謝熠回到鏢隊，發現蕭萬全的護鏢明軍已經和鏢隊匯合到一處。
一見面，謝熠直接向蕭萬全抱拳道：「蕭總旗，事發突然，來不及跟蕭總旗商量，我個人就定下來，私拆了餉銀的封條，還請蕭總旗抵達天峨山莊時，幫解釋一二！」
蕭萬全點點頭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楊鏢頭也跟我解釋過了，但是無論何故，按《大明律》私拆餉銀封條都是死罪，這個我一個小小總旗也改變不了……」
謝熠聽到這眉頭一擰。
怎麼著，老子打生打死把鏢銀護得分文沒丟，然後押到地方了給我判個死罪？
那還不如在石寨村就讓人搶了呢！反正都是死罪！
但蕭萬全還沒說完，他接著道：「剛才我看了封條，外層封條確實已破損，這個沒有辦法，但是謝總鏢頭，你是否記得在泉州時，我們開過一次鏢箱？」
謝熠當然記得，當時開箱驗鏢就是他讓的，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謝熠點了點頭問道：「蕭總旗的意思是？」
蕭萬全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我們在泉州開箱時，因為當時不知道是繼續用原封條還是新貼，拆封條都是極其小心的，我看了第一次的封條，全都沒有損壞。」
聰明如謝熠馬上想到蕭萬全要說什麼：「蕭總旗的意思是把第二次貼的封條完全扯掉，再把第一次的重新貼一下？」
蕭萬全笑了一下，沒說話，然後他神秘兮兮地補了一句：「聽說石蠟、松脂可以被酸軟化，也不知是真假？」
謝熠一怔，石蠟？松脂？
火漆！？
恍然大悟的謝熠對著蕭萬全一拱手道：「感謝蕭總旗指點。」
蕭萬全邊笑邊轉身道：「我可什麼都沒指點你，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他脖子一吃痛，下意識一縮身，發現架著脖子的鋼刀已經抽走。
他忙一矮身，往前一竄就準備逃離出堂屋。
謝熠哪會給他這個機會，鋼刀一甩直奔腳筋飛去。
那村長還在奔跑，腳跟一酸又一麻，接著一陣劇痛襲來，直接撲通一下栽倒在地。
村長眼見逃跑不成，張嘴就欲呼喊救命。
謝熠眼疾手快，衝上去直接用鞋頭塞進村長嘴裡。
鞋尖把村長的嘴巴撐得老大，讓他咬又要不下去，張也張不開，難受至極。
同時，謝熠各處奔襲，鞋上沾的泥巴、鮮血、腐爛的葉子泥、甚至還可能有點不知什麼的糞便。
味道非常複合，村長吃進嘴裡，那味道直躥天靈蓋。
加上嘴上和腳跟的痛苦，他現在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謝熠也不想多耽誤時間，一隻腳就這麼鞋尖伸在村長嘴裡。
他低下頭，看向這個「老哥」，用平靜的語氣道：「我只問你是不是，你只管點頭的和搖頭。」
村長嘴被塞著，嗚嗚的在說些什麼，謝熠另一隻腳踩在了這個老頭的膝蓋上，用了用力，伸進村長嘴裡的腳也左右晃了晃。
村長疼得連連點頭，謝熠嗤笑一聲：「早配合就少遭點罪，第一，跟你合作的是惠州府衛所的明軍，是不是？」
村長愣了一下，沒想到謝熠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他自認沒什麼地方暴露，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正想法子對付一下謝熠，膝蓋和嘴裡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他忙連連點頭。
謝熠也點點頭，繼續道：「你想什麼都沒用，我只管問你是還是不是，你只管點頭搖頭，如果慢了……」
刷，謝熠一刀又斬斷了村長的另一條腳筋。
腳跟傳來的劇痛一下讓村長臉色的血色盡褪，煞白一片。
別人疼還能咬咬牙挺一挺，他牙被架在那裡，想用力都用不上。
謝熠又道：「第二個問題，我鏢隊裡那兩個人是不是你弄死的？」
村長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連忙否認。
謝熠瞭然，果然還是陳姓人滅口所致。
謝熠柔聲道：「這就對了老哥，配合的話真的能少受很多苦。」
說著，他腳上鬆了一點力度，讓村長能更好受一點。
打一棒子給個棗，這鬆動一下雖然不算給棗，但在這樣的條件下，已然算是給了村長一點好處。
緊接著謝熠問道：「是不是兩廣總督李逢節讓你們來劫鏢的？」
村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劇烈地搖起頭來！
謝熠眼睛一眯，這裡面果然有問題。
他臉上擰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對著村長嘆了口氣：「唉，老哥，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我本想讓你頤養天年的，但現在，只能帶著你上路，路上折磨你三天三夜，讓你慢慢地死了！」
聽到這話，村長渾身劇烈地扭動起來，謝熠一腳踢在村長內關穴上，村長登時雙腿抽搐起來。
過了幾息時間，抽搐漸止。
謝熠慢慢從村長嘴裡抽出鞋尖，又柔聲道：「老哥，你跟我說，李逢節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做什麼，為什麼他要劫這趟鏢？說清楚了我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那村長面如死灰，眼神已然空洞起來。
半晌，他嘆了口氣：「我說與不說區別不大，一個是現在死，一個是以後死。無非就是告訴你能多活幾天，但石寨村上上下下千把口人卻很難再留。我不說，現在就死，但是你不可能殺光我這石寨村。」
說著他竟然流出淚來：「想我任老七縱橫半輩子，老了老了竟然死在貪字上！」
謝熠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呼出，蹲在村長面前，嘆了口氣道：「老哥，你知道我的，恩怨分明，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這因果你就自己擔著吧，你沒說錯，我不會拿你石寨村的人泄憤。」
聽聞此話，那任姓村長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謝熠沒絲毫猶豫，抬起鋼刀，一刀直接劃破村長的動脈、喉管。
靜等了片刻，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從脖子處就不再有血流出來。
謝熠嘆了口氣，又一個死在貪字上的人。
轉身縱躍出寨。
……
經此一役，雖然機緣巧合之下，鏢隊並無多大損失，而且鏢銀分文未失。
但是鏢師死傷還是有七人，加上之前死的三人，這趟鏢走到現在，還沒到一半，就損失了整10%
謝熠回到鏢隊，發現蕭萬全的護鏢明軍已經和鏢隊匯合到一處。
一見面，謝熠直接向蕭萬全抱拳道：「蕭總旗，事發突然，來不及跟蕭總旗商量，我個人就定下來，私拆了餉銀的封條，還請蕭總旗抵達天峨山莊時，幫解釋一二！」
蕭萬全點點頭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楊鏢頭也跟我解釋過了，但是無論何故，按《大明律》私拆餉銀封條都是死罪，這個我一個小小總旗也改變不了……」
謝熠聽到這眉頭一擰。
怎麼著，老子打生打死把鏢銀護得分文沒丟，然後押到地方了給我判個死罪？
那還不如在石寨村就讓人搶了呢！反正都是死罪！
但蕭萬全還沒說完，他接著道：「剛才我看了封條，外層封條確實已破損，這個沒有辦法，但是謝總鏢頭，你是否記得在泉州時，我們開過一次鏢箱？」
謝熠當然記得，當時開箱驗鏢就是他讓的，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謝熠點了點頭問道：「蕭總旗的意思是？」
蕭萬全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我們在泉州開箱時，因為當時不知道是繼續用原封條還是新貼，拆封條都是極其小心的，我看了第一次的封條，全都沒有損壞。」
聰明如謝熠馬上想到蕭萬全要說什麼：「蕭總旗的意思是把第二次貼的封條完全扯掉，再把第一次的重新貼一下？」
蕭萬全笑了一下，沒說話，然後他神秘兮兮地補了一句：「聽說石蠟、松脂可以被酸軟化，也不知是真假？」
謝熠一怔，石蠟？松脂？
火漆！？
恍然大悟的謝熠對著蕭萬全一拱手道：「感謝蕭總旗指點。」
蕭萬全邊笑邊轉身道：「我可什麼都沒指點你，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