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穿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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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謝熠所料,連打三場的消息一出,整個地下拳市全都炸了。

  一個新人竟然要連打三場,而且最後一場的對手還是已經連勝四場的鐵腕豪斯。

  對手分別是連勝三場的井上部屋、勝兩場的乃威猜和連勝四場的豪斯。

  雖然每場比賽前會調整賠率,但是第三場謝熠對豪斯的先期賠率已經到1賠35的誇張程度,可見整個拳市對他連打三場的預期很差。

  「比我預想的還高一點。」謝熠對著鬼五笑了一下。

  「丟那星,你還笑的出來,明晚我看你怎麼死哦!」

  啪,鬼五甩過來一個西門子:「別再說找不到我,裡面存了我電話。」

  說完又踹了一腳床腿:「草,不知道倒什麼霉,老大才讓我帶你。」

  罵完,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明天下午4點到拳館找我,連打三場,第一場比賽提前了。」

  「五哥,幫我找根兩米的白蠟棍!」

  謝熠看著鬼五走出去的背影,他掂了掂鬼五送給自己的西門子,輕笑了一下,外冷內熱的性格還是挺可愛的。

  ……

  第二天下午四點,謝熠準時出現在拳館大廳,走進大門發現鬼五正在大廳站著,背上扛著一個細長的布條包裹。

  看見謝熠走進來,鬼五直接把布條包著的東西甩給謝熠。

  謝熠接住,抖開布條,一根白色木棍展現眼前。

  「找了個木材廠給你加工的,湊活用吧」

  謝熠握住木棍掂了一下:「夠用了!謝謝五哥!」

  拳館內,觀眾席上並沒有因為拳賽提前而冷場,相反,今天的拳市異常火爆。

  連打三場,很多年沒出過這種囂張仔了。

  不被看好的華夏仔,在吶喊與噓聲中,走進了場地。

  當謝熠看著井上部屋從另一個通道中走出時,簡單質樸的民族情感,讓他眯起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機。

  主持人這時在嘮嘮叨叨介紹兩個人的過往戰績,那邊兩人均取出了自己的兵刃。

  當台上的觀眾看見謝熠拿出了一根長木棍時,漫天的噓聲仿佛要把棚頂掀開。

  拿著一塊白布擦拭著刀身的井上部屋,隔著拳台一臉嘲諷地看著謝熠。

  井上部屋擦拭著的是一柄打刀,目測長80厘米左右,彎彎的刀身上反著寒光。

  隨著主持人念到今天出場的兩人時,山呼海嘯再臨,滿場的「白牙,白牙」(日語「部屋」的發音「beya」)

  只能在狂風般的白牙中偶爾聽到幾聲「洋芋」。

  謝熠完全不在意這些,他現在只想怎麼弄死井上部屋才能又酷又拉風。

  兩人撩起護欄走進場地,這時謝熠才發現,井上部屋除了手中拿著的打刀,腰間還別了一把短的脅差。

  「切腹工具都準備好了,這麼想死麼?」

  一寸長一寸強,謝熠特意讓鬼五找了根兩米的棍子,就是為了在對陣武士刀時占據主動優勢,讓井上部屋不能隨意近身。

  隨著主持人大喊開始,伴隨著觀眾的呼喊,井上部屋雙手持刀直接沖了過來。

  謝熠紮下馬步雙手一搖,一個金童搖圈,棍尖就把井上部屋籠罩在內,緊接著一記刺心棍猛的扎出。

  井上部屋雙手持刀往上一架,隨即撤刀前刺。

  謝熠棍梢向下勁壓,緊接著後手一抖,棍尖驟然上挑,一招獨釣寒江直奔井上部屋下巴。

  本欲繼續前沖的井上部屋剎住腳步,慌忙後撤。

  「他分別用了一招太極棍、少林棍和五郎八卦棍,結合的行雲流水、毫無滯澀,是個高手!」

  「喲,你還懂華夏國術?」

  「略懂一二。」

  看台上,一個眉目清秀的青年和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在對話。

  這時井上部屋雙手斜握著打刀,雙腳交錯,一步一步向右挪著,尋找著謝熠的破綻。

  謝熠紮下馬步,雙手持棍,棍尖始終對著井上部屋。

  這次換謝熠先攻,馬步換麒麟步,步法一下變得靈活迅捷,左右騰挪間手上使出少林撒花蓋頂,棍花打成一片。


  忽見謝熠棍花一停,棍風發出嗚的一聲,一招力劈華山直接掄下。

  勢大力沉的下劈,讓井上部屋根本不敢硬抗,一手推刀背、一手握刀柄向上一架。

  咔——井上部屋被這千鈞灌頂的一棍直接砸得單膝跪了下去。

  他只能雙腿發力往上一推,推開長棍後蹬蹬往後跳了幾步,躲開了後續的連擊。

  謝熠收棍回身,笑道:「好大兒,還沒過年,為何行此大禮啊?」

  井上部屋雖然沒聽懂,但是依舊咬著後槽牙:「八嘎!」

  他握緊了打刀的刀柄,眼神不經意間看向謝熠棍梢,剛才的下劈在棍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刀痕。

  井上部屋嘴角輕扯,這華夏人不是以長打短麼,看我砍斷你的棍子,讓你再長!

  腳下向前猛躥,打刀側劈的同時,二刀流的脅差刷的抽了出來,逼著謝熠用棍梢來擋。

  謝熠好像真的沒什麼辦法,只能斜棍擋下脅差,再用棍梢去隔開打刀。

  看謝熠的出招,井上部屋心下一喜:「成功了!」

  他掄圓打刀,對著棍子上的豁口猛地砍去,自幼浸淫刀法,讓他對這刀的準頭充滿信心。

  唰——咔

  兩米長的白蠟棍直接被削掉了三分之一還多,斷面是一個斜長光滑的切痕。

  看到棍子被切斷,場下的鬼五一下站起身,手用力地攥著,指甲把掌心摳得發白。

  場上的謝熠看著手中殘缺的白蠟棍面露驚慌,腳下一步一步地向後退著。

  井上部屋露出了殘忍的微笑,插起脅差,雙手持著打刀再次劈砍而來。

  謝熠拿著只有一米出頭的棍子驚慌地招架著,顯得毫無章法。

  拳館內「砍死他」的叫聲此起彼伏。

  在一記劈刀之後,謝熠招架不及,棍子和手臂被強大的衝擊力甩向後方,他由於棍子的慣性,被帶著著一起半轉身過去。

  棍尖拖在地上,後背門戶大開。

  井上部屋和全場觀眾仿佛看見了在幾秒鐘之後,這個狂妄的要連打三場的華夏人被一分為二的場景。

  就在井上部屋激動著提刀奔謝熠後背破綻砍去的同時,謝熠本來慌亂的臉上卻顯出了笑容。

  觀眾席上,看著謝熠這個姿勢,那個花襯衫戴帽子的男人眯起了眼,那個一語道破三種棍法的青年人蹭的站了起來,坐在包廂里的鄭靜嫻搖著頭輕輕鼓起了掌。

  啪,本在地上拖著的棍子,以一個詭異的弧線繞過謝熠的肩頭向後扎去。

  噗——謝熠頭都沒回,棍尖直接捅穿了井上部屋的咽喉。

  回馬槍!

  井上部屋掙扎著想說什麼,可一張嘴,就咕嚕咕嚕的冒出鮮血,他到死也沒明白自己怎麼輸的。

  這時謝熠輕輕一推棍尾,井上部屋的屍體帶著棍子直直向後倒去。

  謝熠裂開嘴笑笑,夾著嗓子:「誰說沒有槍頭就捅八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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