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戰前夜的溫柔！楚雲裳的面具碎裂
「砰！」
厚重的石木大門被用力推開，夾雜著濃重血腥味與寒氣的冷風瞬間灌入一樓客廳。
一直在客廳里焦急等待的眾女立刻站了起來。
當看清門外走進來的三人時，林思瑤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顧婉兒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
走在最前面的林沐，雖然步伐依然平穩，但臉色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他的眼神雖然依舊銳利，卻透著一種極度消耗後的疲憊。
跟在他身側的沈冰玥情況看起來更糟。這位平時颯爽的體育系校花，此刻右手虎口完全崩裂，鮮血順著木矛的矛杆一滴滴砸在石板地上。
走在最後的宋清漪胸口劇烈起伏，她反手將大門死死關上，插上鐵門閂，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林沐！冰玥！」
短暫的錯愕後，蘇晚晴第一個沖了上去。
這位平日裡總是冷著一張臉、仿佛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京華大學第一校花，此刻聲音里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林沐，卻又怕碰到他可能存在的傷口，雙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我沒事，沒有外傷。」
林沐看著蘇晚晴微微發紅的眼眶，強行壓下腦海中因為精神衝擊而殘存的陣陣刺痛，聲音低沉地安撫了一句。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顧婉兒：「婉兒，先給冰玥處理手上的傷。」
「啊……好！好的！」
顧婉兒平時連殺只雞都不敢看，看到沈冰玥手上那血肉模糊的口子，小臉原本煞白。
但在聽到林沐的指令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醫學系校花的專業素養在這一刻終於壓過了內心的恐懼。
「思瑤，去廚房端一盆熱水過來！詩韻姐，幫我把儲物櫃裡那包幹淨的繃帶和搗碎的止血草拿來！」
顧婉兒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靜和堅定。
她快步走到沈冰玥身邊，扶著她在長桌旁坐下，動作麻利地用溫水清洗著她虎口處的血跡和泥垢。
「傷口有些深，但沒有傷到筋骨。」
顧婉兒仔細檢查了一番，將止血草均勻地敷在傷口上，然後用繃帶熟練地進行交叉包紮：「這兩天右手絕對不能再用力了，否則傷口會撕裂得更嚴重。」
處理完沈冰玥，顧婉兒轉過身，目光嚴肅地看向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林沐。
「你確定沒有外傷？」
她走上前，並沒有因為林沐是隊長就退縮，而是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翻開林沐的眼瞼，觀察他的瞳孔對光反應，同時另一隻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脈搏很快，瞳孔有輕微的渙散跡象。你是不是遭到了強烈的撞擊，或者是……那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攻擊？」
顧婉兒的眉頭緊緊蹙起，語氣中透著專業的不容置疑。
林沐有些意外地看了這個平時軟糯的女孩一眼，點了點頭：「遇到了一隻會精神衝擊的怪物。被震了一下。」
「精神層面的創傷我們沒有藥物可以治。」
顧婉兒鬆開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你現在必須立刻休息，喝點熱湯補充體力，然後閉上眼睛睡覺。大腦需要自我修復的時間。」
「聽她的。」
宋清漪走過來，將空蕩蕩的箭匣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林沐：「鑰匙既然拿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恢復狀態。」
林沐接過水杯，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他確實需要休息，明天的怪物狂潮才是真正的硬仗。
就在這時，蘇晚晴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熱湯走了過來。
她將熱湯放在林沐面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
一向驕傲的她，在看到林沐蒼白的臉色時，心裡的某道防線似乎徹底崩塌了。
「別這副表情。」
林沐喝了一口熱湯，胃裡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他抬頭看著蘇晚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說了我命硬，那點精神衝擊還要不了我的命。」
蘇晚晴咬了咬紅唇，偏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蠅：「誰管你命硬不硬……趕緊喝你的湯。」
雖然語氣依舊帶著一絲傲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她話語中的顫音。
時間在壓抑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夜幕降臨。
迷霧降臨的第六個夜晚，石牆堡壘外沒有了以往那種零星怪物的嘶吼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短暫而恐怖的寧靜。
一樓客廳里，供暖爐的火焰跳動著。
八個人圍坐在爐火旁，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恐懼的無形物質。
明天就是第七天。
那個在規則降臨第一天就被宣告的、懸在所有倖存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要落下來了。
白天林沐三人的慘烈遭遇，讓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識到，遺蹟深處的怪物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而明天晚上，那些怪物將如潮水般湧向這座堡壘。
「隊長。」
打破沉默的，是楚雲裳。
這位藝術系校花今天出奇的安靜。
她沒有穿那件總是被她刻意拉低拉鏈的運動服外套，而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抱著膝蓋坐在火光邊緣，那張平時總是掛著慵懶笑意、眼波流轉的艷麗臉龐，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異常蒼白和疲憊。
林沐抬起頭，看向她。
經過半天的休息，他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了許多。
「怎麼了？」
楚雲裳將下巴擱在膝蓋上，目光呆呆地看著爐火中跳躍的火星。
「其實……我很怕死。」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了往日那種刻意拉長的甜膩尾音，只有一種剝去所有偽裝後的乾澀與真實。
這句話一出，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林思瑤低下頭，眼眶已經紅了。
顧婉兒緊緊抓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從小到大，我都知道自己長得漂亮。我也知道，很多男人看我的眼神里藏著什麼。」
楚雲裳自顧自地說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進行一場臨終前的剖白。
「所以我習慣了用笑臉迎人，習慣了用輕浮和撩撥來當做自己的保護色。
因為只要我主動表現得像個妖精，別人就不會看到我心裡真正的害怕和軟弱。」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此刻盈滿了水汽，直直地看向林沐。
「這幾天，我一直在你面前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開玩笑，拋媚眼……其實，我每天晚上都怕得睡不著覺。我怕外面的怪物衝進來，怕一覺醒來你們都不見了，怕自己會被撕成碎片。」
楚雲裳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砸在灰色的運動褲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水漬。
「林沐，明天晚上……我們會死嗎？」
她沒有叫他隊長哥哥，而是喊了他的名字。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長袖善舞的交際花，只是一個在末世面前感到深深無力與恐懼的普通女孩。
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蘇晚晴輕輕嘆了口氣，走過去遞給了她一張乾淨的麻布。
宋清漪推了推眼鏡，眼神複雜，卻沒有出聲打斷。
林沐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靜而深邃地注視著楚雲裳。
他沒有說那些假大空的安慰話。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楚雲裳面前，伸出那隻因為常年握斧而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
「怕死是人的本能，沒什麼好丟臉的。」
林沐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客廳里擲地有聲，帶著一股讓人心臟安定下來的沉穩力量。
「我不能保證明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一件事。」
林沐的目光掃過楚雲裳，掃過紅了眼眶的林思瑤和顧婉兒，掃過握緊拳頭的沈冰玥和葉詩韻，最後落在蘇晚晴和宋清漪的臉上。
「只要我林沐還站著，這扇門就不會被攻破。只要我手裡還有武器，那些怪物就碰不到你們一根頭髮。」
他收回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了那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完整遺蹟核心部件。
「明天，我會讓這座堡壘，變成迷霧裡最堅固的要塞。」
就在林沐話音落下的瞬間。
天空中那道巨大的光幕，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眼的猩紅光芒，將窗外的迷霧徹底染成了血色。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喪鐘般在全球僅存的倖存者們腦海中轟然敲響。
【全球播報！】
【距離第一次迷霧襲擊，倒計時：24小時00分00秒。】
【生存，或者毀滅。】
【祝各位好運。】
林沐轉頭看向窗外那片翻滾的血色迷霧，眼神中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冷酷的殺意。
厚重的石木大門被用力推開，夾雜著濃重血腥味與寒氣的冷風瞬間灌入一樓客廳。
一直在客廳里焦急等待的眾女立刻站了起來。
當看清門外走進來的三人時，林思瑤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顧婉兒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
走在最前面的林沐，雖然步伐依然平穩，但臉色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他的眼神雖然依舊銳利，卻透著一種極度消耗後的疲憊。
跟在他身側的沈冰玥情況看起來更糟。這位平時颯爽的體育系校花，此刻右手虎口完全崩裂，鮮血順著木矛的矛杆一滴滴砸在石板地上。
走在最後的宋清漪胸口劇烈起伏，她反手將大門死死關上，插上鐵門閂，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林沐！冰玥！」
短暫的錯愕後，蘇晚晴第一個沖了上去。
這位平日裡總是冷著一張臉、仿佛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京華大學第一校花，此刻聲音里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慌亂。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扶林沐，卻又怕碰到他可能存在的傷口，雙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我沒事，沒有外傷。」
林沐看著蘇晚晴微微發紅的眼眶，強行壓下腦海中因為精神衝擊而殘存的陣陣刺痛，聲音低沉地安撫了一句。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顧婉兒：「婉兒，先給冰玥處理手上的傷。」
「啊……好！好的！」
顧婉兒平時連殺只雞都不敢看，看到沈冰玥手上那血肉模糊的口子，小臉原本煞白。
但在聽到林沐的指令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醫學系校花的專業素養在這一刻終於壓過了內心的恐懼。
「思瑤，去廚房端一盆熱水過來！詩韻姐，幫我把儲物櫃裡那包幹淨的繃帶和搗碎的止血草拿來！」
顧婉兒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靜和堅定。
她快步走到沈冰玥身邊，扶著她在長桌旁坐下，動作麻利地用溫水清洗著她虎口處的血跡和泥垢。
「傷口有些深，但沒有傷到筋骨。」
顧婉兒仔細檢查了一番，將止血草均勻地敷在傷口上，然後用繃帶熟練地進行交叉包紮：「這兩天右手絕對不能再用力了，否則傷口會撕裂得更嚴重。」
處理完沈冰玥，顧婉兒轉過身，目光嚴肅地看向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的林沐。
「你確定沒有外傷？」
她走上前，並沒有因為林沐是隊長就退縮，而是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翻開林沐的眼瞼，觀察他的瞳孔對光反應，同時另一隻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脈搏很快，瞳孔有輕微的渙散跡象。你是不是遭到了強烈的撞擊，或者是……那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攻擊？」
顧婉兒的眉頭緊緊蹙起，語氣中透著專業的不容置疑。
林沐有些意外地看了這個平時軟糯的女孩一眼，點了點頭：「遇到了一隻會精神衝擊的怪物。被震了一下。」
「精神層面的創傷我們沒有藥物可以治。」
顧婉兒鬆開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你現在必須立刻休息，喝點熱湯補充體力，然後閉上眼睛睡覺。大腦需要自我修復的時間。」
「聽她的。」
宋清漪走過來，將空蕩蕩的箭匣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林沐：「鑰匙既然拿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恢復狀態。」
林沐接過水杯，沒有拒絕這份好意。
他確實需要休息，明天的怪物狂潮才是真正的硬仗。
就在這時，蘇晚晴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熱湯走了過來。
她將熱湯放在林沐面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擔憂。
一向驕傲的她，在看到林沐蒼白的臉色時，心裡的某道防線似乎徹底崩塌了。
「別這副表情。」
林沐喝了一口熱湯，胃裡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他抬頭看著蘇晚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說了我命硬，那點精神衝擊還要不了我的命。」
蘇晚晴咬了咬紅唇，偏過頭去，聲音細若蚊蠅：「誰管你命硬不硬……趕緊喝你的湯。」
雖然語氣依舊帶著一絲傲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她話語中的顫音。
時間在壓抑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夜幕降臨。
迷霧降臨的第六個夜晚，石牆堡壘外沒有了以往那種零星怪物的嘶吼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短暫而恐怖的寧靜。
一樓客廳里，供暖爐的火焰跳動著。
八個人圍坐在爐火旁，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恐懼的無形物質。
明天就是第七天。
那個在規則降臨第一天就被宣告的、懸在所有倖存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要落下來了。
白天林沐三人的慘烈遭遇，讓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識到，遺蹟深處的怪物遠比他們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而明天晚上，那些怪物將如潮水般湧向這座堡壘。
「隊長。」
打破沉默的，是楚雲裳。
這位藝術系校花今天出奇的安靜。
她沒有穿那件總是被她刻意拉低拉鏈的運動服外套，而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抱著膝蓋坐在火光邊緣，那張平時總是掛著慵懶笑意、眼波流轉的艷麗臉龐，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異常蒼白和疲憊。
林沐抬起頭，看向她。
經過半天的休息，他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了許多。
「怎麼了？」
楚雲裳將下巴擱在膝蓋上，目光呆呆地看著爐火中跳躍的火星。
「其實……我很怕死。」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了往日那種刻意拉長的甜膩尾音，只有一種剝去所有偽裝後的乾澀與真實。
這句話一出，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林思瑤低下頭，眼眶已經紅了。
顧婉兒緊緊抓著衣角，身體微微發抖。
「從小到大，我都知道自己長得漂亮。我也知道，很多男人看我的眼神里藏著什麼。」
楚雲裳自顧自地說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進行一場臨終前的剖白。
「所以我習慣了用笑臉迎人，習慣了用輕浮和撩撥來當做自己的保護色。
因為只要我主動表現得像個妖精，別人就不會看到我心裡真正的害怕和軟弱。」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此刻盈滿了水汽，直直地看向林沐。
「這幾天，我一直在你面前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開玩笑，拋媚眼……其實，我每天晚上都怕得睡不著覺。我怕外面的怪物衝進來，怕一覺醒來你們都不見了，怕自己會被撕成碎片。」
楚雲裳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砸在灰色的運動褲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水漬。
「林沐，明天晚上……我們會死嗎？」
她沒有叫他隊長哥哥，而是喊了他的名字。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長袖善舞的交際花，只是一個在末世面前感到深深無力與恐懼的普通女孩。
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蘇晚晴輕輕嘆了口氣，走過去遞給了她一張乾淨的麻布。
宋清漪推了推眼鏡，眼神複雜，卻沒有出聲打斷。
林沐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靜而深邃地注視著楚雲裳。
他沒有說那些假大空的安慰話。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楚雲裳面前，伸出那隻因為常年握斧而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按在了她的頭頂。
「怕死是人的本能，沒什麼好丟臉的。」
林沐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客廳里擲地有聲，帶著一股讓人心臟安定下來的沉穩力量。
「我不能保證明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一件事。」
林沐的目光掃過楚雲裳，掃過紅了眼眶的林思瑤和顧婉兒，掃過握緊拳頭的沈冰玥和葉詩韻，最後落在蘇晚晴和宋清漪的臉上。
「只要我林沐還站著，這扇門就不會被攻破。只要我手裡還有武器，那些怪物就碰不到你們一根頭髮。」
他收回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了那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完整遺蹟核心部件。
「明天，我會讓這座堡壘，變成迷霧裡最堅固的要塞。」
就在林沐話音落下的瞬間。
天空中那道巨大的光幕，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眼的猩紅光芒，將窗外的迷霧徹底染成了血色。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喪鐘般在全球僅存的倖存者們腦海中轟然敲響。
【全球播報！】
【距離第一次迷霧襲擊，倒計時：24小時00分00秒。】
【生存，或者毀滅。】
【祝各位好運。】
林沐轉頭看向窗外那片翻滾的血色迷霧，眼神中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其冷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