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有了,晚上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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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淑華心中忐忑,謝琛不會娶溫素。

  可若溫素有了,以謝家板正的行事,不管喜不喜歡這個女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納她,結婚不是不可能。

  謝琛拎起茶壺,給自己沏了杯茶,他的動作行雲如水,姿勢穩正,不散漫,隱隱透著謝家人骨子裡的剛硬。

  「我家裡有訓,不接受未婚生子。」

  謝琛低眉喝了口茶,神色很平靜,「我尊重淑華,季叔也不要作踐她。」

  「我是她親叔叔,怎麼能說作踐。」季望平挑眉,望向季淑華,「淑華你不願意?」

  季淑華指甲掐進虎口,勉強一笑,「叔叔,二哥不是輕浮的男人。他對我很好,南方城第二個項目已經著手推進,我名下那幾個難辦的小公司都派武成弘幫我處理,前天剛給您看的那幾個項目,也是二哥賠本扶持我。」

  季望平打量謝琛,他也算走過半輩子風雨,圈子裡名門風流隱私,樁樁件件他知曉七分。

  在他們這個圈子,男人的錢可以跟著愛走,可資本和手中的權利一定不會放在平常人手中,要在他足夠信任的地方。

  「是我心急了。」半響,季望平起身,「早餐就不吃了,淑華來送送我。」

  季淑華跟著季望平出了小樓,一路往東。

  等轉過飛羽閣的範圍,季望平緩了腳步,「那位溫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淑華牽強一笑,「就跟您想的差不多,班瓊評價她是男人最喜歡的小白花,這些年謝氏擴張快、維穩難,二哥能力再出眾,壓力也大,是我以前沒注意到這點。」

  季望平審視她,「就這樣?」

  「就這樣。」季淑華挽住他手臂,「我什麼時候騙過您,再說就是想騙您,也瞞不過您這雙眼。」

  「少給我戴高帽。」季望平哼了一聲,「聽說你沒少在那個溫小姐身上吃癟,怎麼沒見你有行動。」

  季淑華悚然一驚,「叔叔,您想做什麼?」

  季望平撇她一眼,「你婚事到了關鍵的時候,遇見個不懂事的,昏頭巴腦誤你,季家的損失不可估量。」

  季淑華心下咯噔,「叔叔,二哥和謝家什麼樣的人,他們最見不得仗權弄勢,踐踏法律,你千萬別聽挑唆……」

  季望平揮開手,不耐打斷她,「知道了。我不會做出耽誤聯姻的事。」

  ……

  謝琛晚上又是十一點鐘進門,外面風聲急大,路燈昏黃,他頭髮吹的亂,進門時不像往常那樣禁慾強勢,很落拓,又很成熟,雄渾的糙感,很撼人心。

  「怎麼不睡?」

  溫素一直在廚房看著爐子,她預感他晚上還會過來,煲了個湯,是活血化瘀的方子,很香,就是偏素。

  謝琛嘴其實很刁,他看似什麼都吃,並不浪費。可那只不過是謝家行著部隊那一貫艱苦樸素的生活作風。

  真合口味的時候,他飯量明顯要比平時多的多,做的再多,光碟都不在話下。

  「給我的?」

  聞著一股草味,謝琛隱秘的嫌棄。不過剛才燈下女人認真專注,不對胃口也不想掃她興致。

  溫素端出來一碗,男人什麼話都沒說,一口喝完,比起喝湯,瞧著更像喝藥。

  溫素暗中起了絲笑,沒滿過男人的眼。

  「故意的?」

  溫素避開他視線,「沒有。」

  謝琛雙手撐著卓沿起身,他手臂長臂力猛,隔著桌子夾住她腰,掂一下溫素就落在他腿上。

  有力量有溫度的呼吸,仿佛是火山噴發前強力的氣流,聲聲擊打在她耳畔。

  男人看著她,眼中帶著昨晚沒有消解的欲望,充滿壓迫力,高舉旗幟緊緊攝取她,每一個毛孔都在訴說征服。

  「這次不給個解釋?」

  幸福家園裡,桌子上每一道素菜,都有它們不可或缺的用途,解膩,助消化,補充膳食纖維……

  溫素縮著脖子,遇見謝琛後,她耳垂被調教的很敏感,輕微的氣流噴過,都戰慄難耐。

  「活血的。」

  謝琛手掌撫上她臉頰,昨晚他一隻手掌就蓋住她臉,能完全包裹住她,只露出兩隻眼睛清凌凌的,柔情蜜意含著笑,


  「那是小傷,不用太在意。」

  一次兩次的關懷,他很受用。再多,謝琛都有些不忍她如此牽掛。

  早些年在部隊執行任務,邊境線不太平,偷渡的、販毒的、拐賣人口的,成了勢,手中都有火器。

  他受過最嚴重的傷,應算炮擊,流彈片正中胸口。留疤倒是小,但那次他在醫院躺足三個月,才能下床。

  也就是那次之後,他退下來。

  李家沒倒之前,他得留著這條命。

  他說的話一向不允許人反駁,溫素心中不贊成,但不想惹他生氣。

  「你的傷……今天抹藥了嗎?」

  她抬起謝琛胳膊,袖口扣子扣的很嚴。

  她如今已經敢自己解了,落在她頭頂的視線卻陡然深重起來。

  她察覺到了,也跟著心慌。

  那淤青今日倒是好了許多,腫度下去不少,顏色更深,「要不,你把藥膏帶上吧。」

  他目光帶上溫度,變得很沉,對她的話顯得心不在焉,「都行。」

  他帶傷,溫素實在不想發展些什麼,硬著頭皮拖延,「要綁架的那群兇徒查到了嗎?」

  謝琛停了兩秒,回的淡,「再查。」

  溫素沒覺得不對,「蔡韻說沿路都有監控,應該能拍到他們去向。」

  其實現代法治社會,加之監控普及,各方路口,測速拍照,就連路邊小商販屋檐下也會裝攝像頭,所以那伙人跑掉機率不大。

  謝琛抿唇。他看出來了,她一點都不擔心,很篤定,對她下手的人跑不掉。

  他拖住她臀猛然站起來,嚇了溫素一跳,驚得伸手環住他肩膀。

  放在以前她如此信任主動,謝琛多少會多幾分愉悅,但今天他神色淡淡。

  上了樓,溫素支支吾吾提出洗澡,謝琛放她去了,也沒跟進去。

  就坐在臥室床邊對著手中盒子出神,半個小時沒聽到出來的動靜,他把盒子放在床頭,起身走到浴室門口,一擰扶手,門竟鎖了。

  謝琛倏的被氣笑,溫素從跟他開始,不管是什麼門她都沒膽子鎖,心中如何想不提,但態度很端正,默認一切依從他。

  如今繼心理防線鬆動後,小脾氣也跟著出來了。

  「睡著了?」

  謝琛敲門。

  聲音篤篤地,溫素不覺氣短,「沒有……」

  她衣服早就穿好,一直在浴缸沿上呆坐,能挺到這個時候已經是膽子大。

  「開門。」

  門鎖在她手中咔地一聲輕彈,露出一張男人似笑非笑的臉。

  「防著我?」

  謝琛利索解開衣扣,袒露的徹底。

  在一起這麼久,謝琛體貼她,親熱的時候大多關著燈,或是在昏暗的時候,呼吸相纏,觸感是最明顯的體會。

  偶爾惹到他,也有開燈的時候,對著衣帽間的鏡子,衝擊力讓她緊縮。

  他胸膛上有四指寬的圓形疤痕,後腰有一道十幾厘米厘米的刀傷,別的細碎傷痕也不少。

  溫素再無力攀附,找不到著力點也會避開這些地方。

  她眼神亂飄,手足無措的羞怯。

  謝琛打開浴室所有燈,偌大的浴室猛然激亮好幾度。

  溫素唬地一跳,顫聲細腔細調的,「謝琛……」

  她的皮膚不說男人,在女人中也是一等一的白,素的沒有瑕疵。

  像絕無倫比的整塊羊脂白玉,細膩豐潤,手感極好。

  謝琛繃著臉,解開她睡袍衣帶,肩膀滑脫出來一瞬,周圍明亮的燒人。

  她實在不自在,男人無聲動作帶著火氣。

  她一低頭,壯實的腰腹衝擊她眼球,手臂動作間,帶著胸膛肌肉起起伏伏,腰腹繃勁,肌肉的線條都充斥著賁張的攻擊力。

  昨晚他緊要關頭壓住火,硬退回去的箭,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她示威。

  空氣中都像張滿著欲望和急切需求。

  溫素目光落在他手臂,「……你受傷了。」

  「嗯。」


  男人不可置否,拽著她睡褲往下,兩腿被強硬提開,彈潤不可避免地被他掌握在手。

  知道躲不過,溫素也沒勇氣拒絕他第三次,隱秘的抵抗對上男人壓到性的強橫。

  她只是碎聲祈求,「謝琛……關燈。」

  謝琛此時如狼似虎的,又野又狂。

  倘若白天端正嚴肅的謝琛一號還對她有點憐惜,現在被黑夜和欲望掀開外層的謝琛二號只會變本加厲,懲罰她隱晦的拒絕。

  浴室里渾渾噩噩,大片蒸汽混著水花沉浮。

  溫素已經顧不上明不明亮。

  他野蠻又激揚,狂狼地能碾碎她。

  像是壓抑久了迫不及待的發泄,單單是吻,都充斥著要擁她入骨髓的力量。

  一種急切的需求感。

  女人大多是心軟的,男人示弱會心軟,男人強烈的需要也會令她們心軟。

  一切平息,溫素窩在被子裡半天緩不過神。

  從極致的山巔猛然跌落至腳下,她筋骨每一根都在麻痹膨脹又緊縮。

  男人手掌還在撫在她後背,事後溫存,也是最近才有,相比與勞累過度後沉沉睡去,纏綿後戲的每一秒都叫她目酣神醉。

  「鎖門?拒絕我?」

  兩人荒唐在浴室,出來還是一身清爽,溫素卻感覺自己又要冒汗,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牆上的影子交疊,她被完全納入他的胸膛輪廓里,胳膊陰影來來回回,掌心的繭子摩挲著她肌理。

  這一刻,燈光都染上烈酒熏人的醇厚。

  她搖搖頭,在被子裡越蜷越緊,直到影子裡已經看不到她的輪廓。

  謝琛承認被取悅到,「聽話。」

  她在胸膛深處微不可察的點頭,再輕微,男人一直關注點都緊鎖在她身上,悶聲笑。

  胸膛的震動帶著溫素不可控制的沉落。

  從過去被他翻出來,表示不嫌棄的時候,她就中了毒,在男人赤裸的懷中無藥可救。

  早晨醒來,臥室里只有她,被子是溫熱的,男人應該剛走不久。

  她下床拉開陽台窗簾,院子裡男人的車還在。

  溫素一愣,當即轉身下樓。

  餐桌上擺著幾個高檔餐盒,都未打開。廚房的門開著,一室深秋陽光中,男人仗著火力旺,還是襯衫外套的穿著,側對著門仔細洗著碗筷。

  「剛準備叫你。」

  溫素驚一下,「你知道我下來?」

  她說完自己也笑了,男人耳目有多敏銳,她是深切體會過的。

  很多時候,連她隱藏的小心思都透過皮肉,被發掘深挖。

  「你那點腳步聲,不比貓輕多少。」

  溫素在餐桌邊坐好,餐盒上水汽不多,離打包好時間應該不長。

  她掀開餐盒,很標準的五星級酒店早餐,有葷有素,營養均衡,味道大差不差。

  優點主要集中在距離近,出餐快,支付一筆豐厚的費用,可以包年,每天專人專車送到家裡。

  不太對謝琛的胃口。

  「西邊有家專職早餐店,早上葷菜也多,家裡有聯繫方式,要不,我再點一些?」

  溫素覺得她墮落了,一桌子六七個餐盒,擱以前她都覺的鋪張浪費。眼下考慮卻更多是男人的口味。

  謝琛擺手不用,「時間緊。」

  溫素聞言垂頭,她忘記譚園了,這兩天大驚之後,她記得更多是男人的傷,那一聲悶響,她時時回想都忘不了當時心中戰慄的驚訝。

  她握著湯匙,光亮的手柄突然反射出一抹奪目的鮮紅,溘然打斷她情緒。

  她注目,發現謝琛推過來一隻紅色絨盒子。

  溫素驚疑,「什麼?」

  謝琛見她不接,索性撥開鎖片,裡面是一對翡翠綠耳墜。

  溫素很久之前看過鑒寶類的節目,有一隻同樣翠綠的耳環,渾濁不透,成色遠不及這一對澄靜。

  當時的古玩大師簽定是真厚,溫素記得那個估價,兩百萬。

  還是單只耳環。


  那大師也很遺憾,搖頭嘆,若是成對,價值至少翻上四倍。

  兩百萬的四倍,八百萬。這對耳墜恐怕更勝出幾籌。

  溫素拘謹,「謝琛,這……是給我的嗎?」

  男人姿勢隨意,單手拎出一隻,不容置疑戴在她耳垂,「不然呢?」

  冰冰涼涼的玉石,穿過耳洞,有一瞬間像是一套房子墜在她耳朵上。「我……這太貴重了,謝琛,我不……」

  謝琛抬眼止住她,「時間不多,我要走了。」他將另一隻耳墜帶好,打量她。

  溫素的臉型和細眉是典型的古典味,和她沉靜性子有關,比仕女圖上還婉約溫柔的女人味。

  綠油油的耳墜落在頸側,耳後那一塊兒皮膚都似水的柔白。

  男人忽地傾軋過來,炙熱吐息落在她唇上,「帶著,晚上我要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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