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星夜城的歷史（下）
「……」對於老瓦頭的話，凌悠沉默了一會，也選擇點了根煙。
而看著凌悠的舉動，老瓦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凌悠提問：
「按照您之前說的，在結晶病的出現之前，或者說神識到來之前，十神一郎就已經接觸了什麼很麻煩的玩意？」
「沒錯，」老瓦頭點了點頭：
「你小子應該見過了神識了吧？應該知道那東西現在是什麼情況吧？」
「真正重傷它的，除了那顆琥珀之外，還有十神一郎。」
「當時，我們都把神識當做敵人……嗯，準確來說，是把它背後的勢力當做敵人而忘了十神一郎。」
「可惜的是，就連它那種經典的『高位者面對鄉下人』的思維，也同樣看低了十神一郎。」
「按照神識的說法和它那個儀式的規則，結晶病本身的篩選可不會跟現在這樣，得了病就會生不如死。
只是會長出來一些結晶，然後那些結晶也可以進行體質改造，讓得病者本身開始獲得法術系的潛質……嗯，長出來結晶這種事情對於挺多人的審美來說不咋地，但是這點後果對比宇宙里的挺多辦法來說，已經算是很溫和的。」
「但是，當我們打敗神識後，它也認出來了我們的力量從哪裡獲得的。
所以，它一個臭打工的除了裝逼說幾句嘴炮給自己點台階下之外，本身就不考慮多為難我們。」
「直到，十神一郎帶出來了所謂的『王』，直到他重新開啟了讓神識都受不住的儀式……聖誕！」
說到這個詞彙的時候，老瓦頭的情緒終於有了波動：
「我們幾個和老熊還好說，畢竟當初我們哪怕不如現在，那也都是超凡者，那種儀式不說對我們無法產生效果，也是無關緊要的空氣。」
「但是，對於其他人，甚至於神識本身，這個儀式都產生了效果！」
「儘管我們當時提前準備了後手和治療手段，但還是有很多人死於了那場聖誕。
先從體弱的女性和毫無抵抗力的幼童、還有那些老人開始，他/她們連哀嚎都沒有發出就化作了那些噁心的結晶……
而隨著這些結晶的爆開和粉碎，那些碎片也會像病毒一樣地感染……」
「我們儘可能地救下了很多人，但是速度還是慢了……」
「不過，我們沒有救下來的那些人，卻都落入了十神的手裡。」
「他們/她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換了新的名字……」
「虛空……近衛軍！」
「他們/她們之前的樣子早已不在，變成那種怪物模樣後，無論是性別還是外貌都已經化作了同樣的東西。」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瓦頭的聲音帶上了些泣音：
「而我也在這些怪物裡面，看到了我的女兒……我的養女。」
聽到這裡，凌悠眉頭挑了挑：
「十神一郎的血肉鍊金術在那個時候的轉化率就這麼高了？！」
對於這位的悲情故事，凌悠其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理由之前也說過。
但是，十神一郎接觸的那貨是不是太抓馬了？
那些虛空近衛軍跟血肉鍊金有點關係，凌悠倒是不意外。
但是……什麼叫做很早就可以開始量產這些虛空近衛軍了？！
這速度……艹，那老東西不會比他岳父還要主角待遇的接觸了什麼跟星炎同級的東西吧？
麻了，這真的是。
只是，
「並不是，」
老瓦頭的話，直接否決了凌悠的猜想：
「當時的虛空近衛軍也沒有幾個能使用虛空這種能力……更多的效果是，類似噁心人的精神攻擊……」
摘下墨鏡，老瓦頭擦了擦眼淚：
「本該認識的人變成了怪物的模樣，喊著你的名字要求你跟他/她融為一體……」
「一旦你反抗，傷害他/她，這樣的怪物又會開始偽裝……」
「這樣的效果，對於當時的星夜城的居民來說，可是不願意提起的噩夢啊……」
「……」聽著這樣的形容，凌悠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種描述，給凌悠一種有點熟悉的噁心感……就跟之前從那枚已經交給自家婆娘的鍊金核心上感覺到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不過，他依舊沒有打擾老瓦頭的關於星夜城歷史的描述：
「只不過，當時我們還是勝了……嗯，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建立了葉氏。」
「然後我們就發現了，建立公司這種事情……嗯，比直接打架麻煩多了。」
「要不是老熊那傢伙賣身能力強給我們找幾個好嫂子，我和其他兩人那是真沒有思考那種『該怎麼建設領地』的腦子就算了，也玩不過被十神家洗腦了幾代人的民眾。」
「總之，比起老熊那貨作為老大，屁股必須坐在那邊管那些麻煩的事情，我和其他兩人還算是自由的……嗯，硬要形容，大概就是這樣過日子更舒服點。」
聽著老瓦頭的話，凌悠稍微鬆了口氣。
儘管他還需要稍微理理腦子裡才知道的這些內容，但是看著這位老前輩這表情和語氣……
凌悠知道，他又要來活了。
所以，他主動開口道：
「那您老需要我去幫您把十神敬殺了，給您的女兒報仇？」
只是，老瓦頭的回應讓凌悠感覺很意外：
「不，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你小子來幫我解決麻煩的地步。」
「既然太一那小子就是來讓你聽故事的，聽完了就回去吧。」
說著類似趕客的話，老瓦頭抽回了那根連接線，主動開口說：
「回去看著太一那小鬼……他從某種意義上，可是比我們更恨十神。」
「尤其是，他恨著十神的同時，十神也在憎惡這個原本的繼承人，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背叛他們。」
砰！
很突然的，店鋪的大門被瞬間掀飛。
一頭狂暴的惡獸沖入門內，猛地朝著凌悠咬了過來！
凌悠立刻甩了一個偵查，然後重新抓住了那把手術刀，發動了念氣，揮出！
四大行·周！
撕拉！
配上凌悠現在的屬性，以及念氣的強化，原本材質普通的手術刀僅僅一瞬間就作為致命的利刃將這頭惡獸如同切紙一般的切成兩半！
滋滋滋……
隨後，被分開的屍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暗紫色的結晶，然後變成了碎末般的痕跡……
「虛空？」看完凌悠的行動後，老瓦頭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只是朝著凌悠問道：
「要不要把大門賠償當做你聽故事的費用？」
而看著凌悠的舉動，老瓦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直到凌悠提問：
「按照您之前說的，在結晶病的出現之前，或者說神識到來之前，十神一郎就已經接觸了什麼很麻煩的玩意？」
「沒錯，」老瓦頭點了點頭：
「你小子應該見過了神識了吧？應該知道那東西現在是什麼情況吧？」
「真正重傷它的，除了那顆琥珀之外，還有十神一郎。」
「當時，我們都把神識當做敵人……嗯，準確來說，是把它背後的勢力當做敵人而忘了十神一郎。」
「可惜的是，就連它那種經典的『高位者面對鄉下人』的思維，也同樣看低了十神一郎。」
「按照神識的說法和它那個儀式的規則，結晶病本身的篩選可不會跟現在這樣，得了病就會生不如死。
只是會長出來一些結晶，然後那些結晶也可以進行體質改造，讓得病者本身開始獲得法術系的潛質……嗯，長出來結晶這種事情對於挺多人的審美來說不咋地，但是這點後果對比宇宙里的挺多辦法來說，已經算是很溫和的。」
「但是，當我們打敗神識後，它也認出來了我們的力量從哪裡獲得的。
所以，它一個臭打工的除了裝逼說幾句嘴炮給自己點台階下之外，本身就不考慮多為難我們。」
「直到，十神一郎帶出來了所謂的『王』，直到他重新開啟了讓神識都受不住的儀式……聖誕！」
說到這個詞彙的時候，老瓦頭的情緒終於有了波動：
「我們幾個和老熊還好說，畢竟當初我們哪怕不如現在，那也都是超凡者，那種儀式不說對我們無法產生效果，也是無關緊要的空氣。」
「但是，對於其他人，甚至於神識本身，這個儀式都產生了效果！」
「儘管我們當時提前準備了後手和治療手段，但還是有很多人死於了那場聖誕。
先從體弱的女性和毫無抵抗力的幼童、還有那些老人開始，他/她們連哀嚎都沒有發出就化作了那些噁心的結晶……
而隨著這些結晶的爆開和粉碎，那些碎片也會像病毒一樣地感染……」
「我們儘可能地救下了很多人，但是速度還是慢了……」
「不過，我們沒有救下來的那些人，卻都落入了十神的手裡。」
「他們/她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換了新的名字……」
「虛空……近衛軍！」
「他們/她們之前的樣子早已不在，變成那種怪物模樣後，無論是性別還是外貌都已經化作了同樣的東西。」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瓦頭的聲音帶上了些泣音：
「而我也在這些怪物裡面，看到了我的女兒……我的養女。」
聽到這裡，凌悠眉頭挑了挑：
「十神一郎的血肉鍊金術在那個時候的轉化率就這麼高了？！」
對於這位的悲情故事，凌悠其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理由之前也說過。
但是，十神一郎接觸的那貨是不是太抓馬了？
那些虛空近衛軍跟血肉鍊金有點關係，凌悠倒是不意外。
但是……什麼叫做很早就可以開始量產這些虛空近衛軍了？！
這速度……艹，那老東西不會比他岳父還要主角待遇的接觸了什麼跟星炎同級的東西吧？
麻了，這真的是。
只是，
「並不是，」
老瓦頭的話，直接否決了凌悠的猜想：
「當時的虛空近衛軍也沒有幾個能使用虛空這種能力……更多的效果是，類似噁心人的精神攻擊……」
摘下墨鏡，老瓦頭擦了擦眼淚：
「本該認識的人變成了怪物的模樣，喊著你的名字要求你跟他/她融為一體……」
「一旦你反抗，傷害他/她，這樣的怪物又會開始偽裝……」
「這樣的效果，對於當時的星夜城的居民來說，可是不願意提起的噩夢啊……」
「……」聽著這樣的形容，凌悠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種描述，給凌悠一種有點熟悉的噁心感……就跟之前從那枚已經交給自家婆娘的鍊金核心上感覺到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不過，他依舊沒有打擾老瓦頭的關於星夜城歷史的描述：
「只不過，當時我們還是勝了……嗯，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建立了葉氏。」
「然後我們就發現了，建立公司這種事情……嗯，比直接打架麻煩多了。」
「要不是老熊那傢伙賣身能力強給我們找幾個好嫂子，我和其他兩人那是真沒有思考那種『該怎麼建設領地』的腦子就算了，也玩不過被十神家洗腦了幾代人的民眾。」
「總之，比起老熊那貨作為老大，屁股必須坐在那邊管那些麻煩的事情，我和其他兩人還算是自由的……嗯，硬要形容，大概就是這樣過日子更舒服點。」
聽著老瓦頭的話，凌悠稍微鬆了口氣。
儘管他還需要稍微理理腦子裡才知道的這些內容，但是看著這位老前輩這表情和語氣……
凌悠知道，他又要來活了。
所以，他主動開口道：
「那您老需要我去幫您把十神敬殺了，給您的女兒報仇？」
只是，老瓦頭的回應讓凌悠感覺很意外：
「不，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你小子來幫我解決麻煩的地步。」
「既然太一那小子就是來讓你聽故事的，聽完了就回去吧。」
說著類似趕客的話，老瓦頭抽回了那根連接線，主動開口說：
「回去看著太一那小鬼……他從某種意義上，可是比我們更恨十神。」
「尤其是，他恨著十神的同時，十神也在憎惡這個原本的繼承人，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背叛他們。」
砰！
很突然的，店鋪的大門被瞬間掀飛。
一頭狂暴的惡獸沖入門內，猛地朝著凌悠咬了過來！
凌悠立刻甩了一個偵查，然後重新抓住了那把手術刀，發動了念氣，揮出！
四大行·周！
撕拉！
配上凌悠現在的屬性，以及念氣的強化，原本材質普通的手術刀僅僅一瞬間就作為致命的利刃將這頭惡獸如同切紙一般的切成兩半！
滋滋滋……
隨後，被分開的屍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暗紫色的結晶，然後變成了碎末般的痕跡……
「虛空？」看完凌悠的行動後，老瓦頭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只是朝著凌悠問道：
「要不要把大門賠償當做你聽故事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