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你們日本人腦子是不是真的一根筋
「桐生…一馬？」南波聽著他的自稱，也沒有點破這個假名，
「沒聽過的名字，無論是哪邊的。」
「都說了，你就當我葉氏的新人就好了，雖然我現在的上司，就是你看到的照片裡的那位。」
桐生一馬語氣不變地說：
「只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十神】研究天啟病毒……呃，結晶病失敗之後，先出現的會是那種最簡單直接的那個雜七雜八的異能體系，沒想到居然會是【神秘】道途的法術力量先出現。」
「這種有點麻煩的東西出現，希望不是什麼麻煩的超凡者吧。
說著南波聽不懂的話，桐生一馬彈了一下菸灰：
「我還以為，至少也要出現點具備施法素質的人才之後，才會看到相關的力量。」
「不過，想想就這個虎牙組現在的守備力量，我是懶得高看什麼就是了。」
「「……」聽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的話，南波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冷靜的行為。
——異能，施法，道途……跟學校里的信息差不多。
——研究天啟病毒……晶石病？！那次晶石病爆發果然就是【十神】搞出來的！
儘管，無論是學校時期跟同齡人們的猜測，還是出了學校後的對於相關信息的接觸，對於那場結晶病跟十神有關，南波並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想法。
但是，真的聽到了這種可能性很高的信息，南波也不得不加深思考。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一番，還有很多的朋友熟人們，都是因為那次事情而失去了一切。
原本還算能活下去的生活中，突然爆發的怪異歌聲……
很多的人，身上出現的暗紫色結晶，最後化作水晶雕塑一樣的東西後，破碎般的死亡……
還有那個、那個像是怪物一樣的『王』……！
葉氏沒有崛起之前，十神那個需要恐怖數額的治療結晶病的費用……
以及死掉的父親和母親，還有他的親生弟弟……！
——害死我們的親生父母…讓我們的親生父母都不在的那次使結晶病誕生的原因……果然就是【十神】的自導自演！
——還有那個什麼選王計劃，還有治癒結晶病的那些藥與技術……！
——TM的……！
腦子裡結合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來進行著分析，但是想到的可能性越多，南波就越震驚，越……憤怒！
他們這些因為晶石病而誕生的孤兒，果然都是他媽的【十神】害得嗎？！
那種狗東西，害死了他們親生父母，現在還害死了他們的老爹！
他們毀掉了他最初的家，更是毀掉了他現在的家！
這些狗種！這些雜種！！！
「桐生…先生！」南波朝著還在抽菸的男人，發出了咬牙切齒的顫抖聲音：
「您說您是葉氏的人，對嗎？」
「對。」
「您是來幫葉氏解決虎牙組的，對嗎？」
「怎麼，心疼這個家了？」
「這裡早就不是我的家了！」南波怒聲罵道：
「老爹，父母都被他們害死了，毀掉了我最初的家！」
「現在，他們不僅殺了我和我兄弟們現在的父親，更是把這個新家都給毀了！」
「我現在只想毀掉這裡，殺死那個青鬼，然後重新跟著兄弟們一起把我們的家拿回來！」
如果還是之前的情況，只是他一個人的話，南波不會那麼壓不住自己的憤怒與仇恨。
可是現在知道了這麼多東西，南波自己也知道，
他有點壓不住了。
十神先是害死了他的親生父母，又害死了他的再生父親……
毀掉了他最初的家，更是毀掉了他現在的家……
明面上的『奪親弒父』在黑道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更別說這種痛苦還讓南波親身經歷了兩次！
或許，他還對於桐生一馬的身份有點懷疑。
不過，本身也是鋼鐵之龍的一份子的他，既然對面也是葉氏的人，那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所以，
「我只想懇請您、懇請您幫我殺掉那個青鬼！」
「如果之後，您還要跟十神那群雜種對抗的話，請帶上我！」
南波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與聲音朝著桐生一馬懇求著，甚至已經準備彎下膝蓋：
「拜託您了！」
嘭…
只是，他的膝蓋即將碰地的時候，桐生一馬像是提小雞一樣的把他提起來。
南波疑惑的看著他，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很無語的樣子：
「你們小日……你們的腦子果然都是一根筋嗎？」
「……啊？」
看著這傢伙疑惑的樣子，桐生一馬，或者說凌悠只是吐了口煙圈，讓他重新站好：
「目的一致，咱們就是朋友和隊友，你這突然想要下跪磕頭是什麼意思？
你是考慮跟我結婚？還是想要讓我折壽？又或者是希望讓你親生父母還有你的老爹晚上跑我夢裡來整我啊？
別害我啊兄弟，我性取向是正常的，我喜歡身材又大又好的！
還有，我可不想被凱洛爾榨乾魔力後，連休息時間都要被噩夢占據。」
「以及有空閒時間整這些，咱們是不是該趕緊去你家這什麼泡湯里，把那個青鬼宰了？」
「還有，你都消失那麼久了，還搞出來這麼大動靜了，他們難道會沒有反應嗎？」
「……呃，還真不會有。」
雖然還很不理解桐生一馬為什麼會是這個表情，但是回過神來的南波解釋道：
「包括那個青鬼在內的鬼面眾，因為那些怪異的能力的緣故，經常需要泡十神安排的聖水來緩解痛苦。」
「雖然不是那種跟泡營養液一樣的不能動彈，但是就我觀察，就他們那種泡進去就不想出來的樣子，不到兩個小時，不會主動出來的。」
「再加上，這一次請了歌姬莉莉來唱歌，他們的注意力和其他想法，都比不上這位歌姬與聖水的誘惑。
再加上，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也是老爹當初找人用隔音材料製造的，他們無法知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麼，更是連我和一番到底在哪裡他們都不在乎。」
「那他們留著你和你兄弟是幹嗎？」
「一番跟我們產業里的那些小鋼珠之類的店家關係都不錯，平常負責安慰和保護他們，免得一些沒事找事的小混混來干擾大家。」
「而我負責算帳和當個醫生……因為我就是學醫的。」
「……」凌悠抽了抽眼角，「十神都派來了你嘴裡的青鬼，居然能捨不得幫他安排一個會計？或者沒有給你們的那些產業整點什麼規矩，提前給那群店鋪來點威壓嗎？」
「以及十神派來的這個怪物沒來之前，你們的老大不是虎爪幫嗎？他們也不管？」
他原本只是想要透露點信息來讓南波當個輸出手，或者透露點信息讓他更好解決任務。
現在呢？他這一股要表忠心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他凌悠的魅力屬性還沒有到超凡等級那一塊才對。
以及，你這虎牙組是怎麼回事？
怎麼搞得這麼不專業？無論是要控制你們的，還是你們控制的。
這【十神】到底在搞啥？連基本配置都不知道安排好？
「……」而聽完凌悠的話，南波只是摘下了面具，無語地嘆了口氣：
「桐生先生，您果然不是星夜城的人。」
「您光知道我們的頂頭老大是虎爪幫，卻不知道虎爪幫里的各種派系林立，挺多派系都是忠誠於十神的。
其次，哪怕我們的老爹也都只是虎爪幫的一名組長而已，我們這些要麼安排去讀書，要麼乾脆安排到相關正經的產業去幹活的人，對於極道的那點事情……也就那樣吧。
再加上歌舞伎區說是虎爪幫管，但是本質上還是十神的地方，虎爪幫在歌舞伎區也都只敢搞『人情社會』，我們怎麼敢逾越？也只能照葫蘆畫瓢了。
而青鬼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或者說，十神都不在乎，他這個十神派來的也根本不在乎。」
「……」聽完，凌悠的嘴角都抽了一下。
在將抽完的菸蒂和菸灰一起用念氣燒了後，他罵了一句：
「連這麼一點破事兒都搞得這麼複雜，劇情主筆你親媽被輪馮了！」
經過南波的解釋，凌悠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跟著南波進來的過程這麼順利了。
搞了半天，這虎牙組不說是名存實亡，也是空有名號了啊！
不對，應該說是：
整個虎牙組也就剩下兩個死剩種了啊！
至於那兩個已經被他打暈了的兩個看門小子？
呵，連義體都沒有裝兩個的小年輕算什麼？
撐死了就是兩個就近找靠山，才加入不久的壓馬路小混混！
因為，偵查出來的信息顯示這兩人只是單純的街頭小子就算了，連踏馬總等級都不到五級！
凌悠一開始好奇怪，這兩個普通人加入極道是為了什麼？
現在他明白了。
可以說，現在抓著虎牙組在手裡的那個青鬼，壓根沒有把他們當自己人。
不過，他們的運氣也不錯。
至少遇到了凌悠後，他們今晚的住處和明天的飯錢都有了。
至於凌悠本人呢？
已經跟空氣鬥智鬥勇了好一會的『桐生一馬』表示，自己是不是該告訴他們什麼叫做正面突破了？
所以，他抓起了那張般若鬼面，在南波疑惑的表情下，發出了最後的疑惑：
「總之，除了你和你的好兄弟之外，剩餘的不到百人都在那泡湯，對吧？」
「是的，先生。」南波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應該多喊點……」
「沒有那個必要，朋友。」
將紅色的般若鬼面戴在了臉上的男人打斷了南波的話，用著跟面具下的笑容一樣的語氣說：
「既然來的這麼齊，就不用我費心去找了。」
「一起解決了，把這個家還給你們兄弟倆吧。」
「沒聽過的名字，無論是哪邊的。」
「都說了，你就當我葉氏的新人就好了，雖然我現在的上司，就是你看到的照片裡的那位。」
桐生一馬語氣不變地說：
「只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十神】研究天啟病毒……呃，結晶病失敗之後，先出現的會是那種最簡單直接的那個雜七雜八的異能體系，沒想到居然會是【神秘】道途的法術力量先出現。」
「這種有點麻煩的東西出現，希望不是什麼麻煩的超凡者吧。
說著南波聽不懂的話，桐生一馬彈了一下菸灰：
「我還以為，至少也要出現點具備施法素質的人才之後，才會看到相關的力量。」
「不過，想想就這個虎牙組現在的守備力量，我是懶得高看什麼就是了。」
「「……」聽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的話，南波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冷靜的行為。
——異能，施法，道途……跟學校里的信息差不多。
——研究天啟病毒……晶石病？！那次晶石病爆發果然就是【十神】搞出來的！
儘管，無論是學校時期跟同齡人們的猜測，還是出了學校後的對於相關信息的接觸，對於那場結晶病跟十神有關，南波並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想法。
但是，真的聽到了這種可能性很高的信息，南波也不得不加深思考。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一番，還有很多的朋友熟人們，都是因為那次事情而失去了一切。
原本還算能活下去的生活中，突然爆發的怪異歌聲……
很多的人，身上出現的暗紫色結晶，最後化作水晶雕塑一樣的東西後，破碎般的死亡……
還有那個、那個像是怪物一樣的『王』……！
葉氏沒有崛起之前，十神那個需要恐怖數額的治療結晶病的費用……
以及死掉的父親和母親，還有他的親生弟弟……！
——害死我們的親生父母…讓我們的親生父母都不在的那次使結晶病誕生的原因……果然就是【十神】的自導自演！
——還有那個什麼選王計劃，還有治癒結晶病的那些藥與技術……！
——TM的……！
腦子裡結合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來進行著分析，但是想到的可能性越多，南波就越震驚，越……憤怒！
他們這些因為晶石病而誕生的孤兒，果然都是他媽的【十神】害得嗎？！
那種狗東西，害死了他們親生父母，現在還害死了他們的老爹！
他們毀掉了他最初的家，更是毀掉了他現在的家！
這些狗種！這些雜種！！！
「桐生…先生！」南波朝著還在抽菸的男人，發出了咬牙切齒的顫抖聲音：
「您說您是葉氏的人，對嗎？」
「對。」
「您是來幫葉氏解決虎牙組的，對嗎？」
「怎麼，心疼這個家了？」
「這裡早就不是我的家了！」南波怒聲罵道：
「老爹，父母都被他們害死了，毀掉了我最初的家！」
「現在，他們不僅殺了我和我兄弟們現在的父親，更是把這個新家都給毀了！」
「我現在只想毀掉這裡，殺死那個青鬼，然後重新跟著兄弟們一起把我們的家拿回來！」
如果還是之前的情況，只是他一個人的話，南波不會那麼壓不住自己的憤怒與仇恨。
可是現在知道了這麼多東西，南波自己也知道，
他有點壓不住了。
十神先是害死了他的親生父母，又害死了他的再生父親……
毀掉了他最初的家，更是毀掉了他現在的家……
明面上的『奪親弒父』在黑道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更別說這種痛苦還讓南波親身經歷了兩次！
或許，他還對於桐生一馬的身份有點懷疑。
不過，本身也是鋼鐵之龍的一份子的他，既然對面也是葉氏的人，那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所以，
「我只想懇請您、懇請您幫我殺掉那個青鬼！」
「如果之後，您還要跟十神那群雜種對抗的話，請帶上我！」
南波用無比誠懇的語氣與聲音朝著桐生一馬懇求著，甚至已經準備彎下膝蓋：
「拜託您了！」
嘭…
只是，他的膝蓋即將碰地的時候，桐生一馬像是提小雞一樣的把他提起來。
南波疑惑的看著他，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很無語的樣子：
「你們小日……你們的腦子果然都是一根筋嗎？」
「……啊？」
看著這傢伙疑惑的樣子，桐生一馬，或者說凌悠只是吐了口煙圈，讓他重新站好：
「目的一致，咱們就是朋友和隊友，你這突然想要下跪磕頭是什麼意思？
你是考慮跟我結婚？還是想要讓我折壽？又或者是希望讓你親生父母還有你的老爹晚上跑我夢裡來整我啊？
別害我啊兄弟，我性取向是正常的，我喜歡身材又大又好的！
還有，我可不想被凱洛爾榨乾魔力後，連休息時間都要被噩夢占據。」
「以及有空閒時間整這些，咱們是不是該趕緊去你家這什麼泡湯里，把那個青鬼宰了？」
「還有，你都消失那麼久了，還搞出來這麼大動靜了，他們難道會沒有反應嗎？」
「……呃，還真不會有。」
雖然還很不理解桐生一馬為什麼會是這個表情，但是回過神來的南波解釋道：
「包括那個青鬼在內的鬼面眾，因為那些怪異的能力的緣故，經常需要泡十神安排的聖水來緩解痛苦。」
「雖然不是那種跟泡營養液一樣的不能動彈，但是就我觀察，就他們那種泡進去就不想出來的樣子，不到兩個小時，不會主動出來的。」
「再加上，這一次請了歌姬莉莉來唱歌，他們的注意力和其他想法，都比不上這位歌姬與聖水的誘惑。
再加上，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也是老爹當初找人用隔音材料製造的，他們無法知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麼，更是連我和一番到底在哪裡他們都不在乎。」
「那他們留著你和你兄弟是幹嗎？」
「一番跟我們產業里的那些小鋼珠之類的店家關係都不錯，平常負責安慰和保護他們，免得一些沒事找事的小混混來干擾大家。」
「而我負責算帳和當個醫生……因為我就是學醫的。」
「……」凌悠抽了抽眼角，「十神都派來了你嘴裡的青鬼，居然能捨不得幫他安排一個會計？或者沒有給你們的那些產業整點什麼規矩，提前給那群店鋪來點威壓嗎？」
「以及十神派來的這個怪物沒來之前，你們的老大不是虎爪幫嗎？他們也不管？」
他原本只是想要透露點信息來讓南波當個輸出手，或者透露點信息讓他更好解決任務。
現在呢？他這一股要表忠心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他凌悠的魅力屬性還沒有到超凡等級那一塊才對。
以及，你這虎牙組是怎麼回事？
怎麼搞得這麼不專業？無論是要控制你們的，還是你們控制的。
這【十神】到底在搞啥？連基本配置都不知道安排好？
「……」而聽完凌悠的話，南波只是摘下了面具，無語地嘆了口氣：
「桐生先生，您果然不是星夜城的人。」
「您光知道我們的頂頭老大是虎爪幫，卻不知道虎爪幫里的各種派系林立，挺多派系都是忠誠於十神的。
其次，哪怕我們的老爹也都只是虎爪幫的一名組長而已，我們這些要麼安排去讀書，要麼乾脆安排到相關正經的產業去幹活的人，對於極道的那點事情……也就那樣吧。
再加上歌舞伎區說是虎爪幫管，但是本質上還是十神的地方，虎爪幫在歌舞伎區也都只敢搞『人情社會』，我們怎麼敢逾越？也只能照葫蘆畫瓢了。
而青鬼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或者說，十神都不在乎，他這個十神派來的也根本不在乎。」
「……」聽完，凌悠的嘴角都抽了一下。
在將抽完的菸蒂和菸灰一起用念氣燒了後，他罵了一句：
「連這麼一點破事兒都搞得這麼複雜，劇情主筆你親媽被輪馮了！」
經過南波的解釋，凌悠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跟著南波進來的過程這麼順利了。
搞了半天，這虎牙組不說是名存實亡，也是空有名號了啊！
不對，應該說是：
整個虎牙組也就剩下兩個死剩種了啊！
至於那兩個已經被他打暈了的兩個看門小子？
呵，連義體都沒有裝兩個的小年輕算什麼？
撐死了就是兩個就近找靠山，才加入不久的壓馬路小混混！
因為，偵查出來的信息顯示這兩人只是單純的街頭小子就算了，連踏馬總等級都不到五級！
凌悠一開始好奇怪，這兩個普通人加入極道是為了什麼？
現在他明白了。
可以說，現在抓著虎牙組在手裡的那個青鬼，壓根沒有把他們當自己人。
不過，他們的運氣也不錯。
至少遇到了凌悠後，他們今晚的住處和明天的飯錢都有了。
至於凌悠本人呢？
已經跟空氣鬥智鬥勇了好一會的『桐生一馬』表示，自己是不是該告訴他們什麼叫做正面突破了？
所以，他抓起了那張般若鬼面，在南波疑惑的表情下，發出了最後的疑惑：
「總之，除了你和你的好兄弟之外，剩餘的不到百人都在那泡湯，對吧？」
「是的，先生。」南波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應該多喊點……」
「沒有那個必要，朋友。」
將紅色的般若鬼面戴在了臉上的男人打斷了南波的話，用著跟面具下的笑容一樣的語氣說：
「既然來的這麼齊，就不用我費心去找了。」
「一起解決了，把這個家還給你們兄弟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