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是個很傻的一個人
第143章 我是個很傻的一個人
你叫什麼來著？
這句話落在李陸身上，年輕人本以為李陸會發狂發怒，向自己殺來...畢竟這是從根本上看不起他這個能夠在兩分鐘內點燃並屠殺整個南大陸的勇者」。
他也沒想到，只是剛下指令讓南大陸的生靈去追殺李陸，結果對方直接就是一個兇狠反咬，還咬得如此厲害。
瘋狗都沒有這麼瘋。
年輕人輕笑一聲，他看著沒有動手的李陸，沒有繼續詢問他的名字：「既然你是勇者，那你也想拯救潘多拉大陸吧？」
「我雖然是邪神，甚至是罪神的使徒....但我也想拯救潘多拉大陸。」
「慈悲，救不了潘多拉大陸。」
「只有一個殺戮果斷，知道將阻擋在自己面前生靈殺死，知道該如何自我奉獻的存在，才能拯救潘多拉大陸。」
「捨棄你們勇者那些無聊的慈悲與道德，去掌控自身的殺戮意志，將勇者系統與法則發揮到極限。」
年輕人輕描淡寫地說著不應出現在他嘴裡的話語：「喬斯達爾·艾利克斯，是我見過最好的勇者，哪怕是原初的勇者李阿一、聖拳勇者艾琳，甚至是最近聞名的聖痕勇者阿羅姆，他們都比不上。」
「也就曾經的瘋狗萊茵，算入得了眼，可惜他死了，只剩一副敵我不分的軀殼。」
「唯有喬斯達爾，一個經歷過心靈折磨、帶領過文明啟化，最後選擇自我奉獻的人類，才是潘多拉大陸真正需要的勇者。」
「也只有他，願意接納邪神，將邪神容納於身體內，與他一同戰鬥。」
白色的煙霧在年輕人面前籠罩，在再度散開之後，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艷麗女人出現在李陸眼前。
唯一沒變的，是袖手上的香菸。
「明白了嗎？勇者。」
「為了能夠等到並製作與喬斯達爾一樣的勇者，我瞞騙了罪神，瞞騙了所有來到這裡的使徒。」
「南大陸，是我建設的舞台。」
女人再度吐出一口煙龍，明明沒有絲毫的享受，但祂卻很喜歡抽著這名為香菸的東西，如同當年的喬斯達爾一般。
祂的聲音帶著相當的嫵媚與溫柔，如同一隻輕手一般撫摸著李陸的身體，但又像是某種刺激一般敲著李陸的靈魂。
哪怕聖歌依舊歌唱著，但從靈魂里響起的歌聲，已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小，小得如同蚊叫。
「欺詐命運的復仇女神，黑霧之主，邪神薇朵。」
李陸輕念出對方的稱號與真名：「原來是你這種古老存在嗎？」
「呵呵...直呼神之名嗎，不愧是當世勇者，如此大膽直接。」
薇朵發出了笑聲，頭上的貓耳抖動了幾下：「帶有詠靈使的傳承氣味，配合上驅魔之劍的傳承，一下子就分辨出我到底是誰了啊，也知道念誦我真名不會出現什麼特別狀況。」
「不知名的勇者。」
「現在是什麼感受？捨棄你的剩餘良知與道德吧，你已造成不可磨滅的殺戮，你與我已是同樣存在。」
薇朵露出癲狂的笑容，祂緩步走到李陸身邊，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挑起他的下巴。
由黑霧所製成的禮服隨著薇朵的動作飄蕩，能夠魅惑世人的身體若隱若現：「你將是我的喬斯達爾，我會為你舉起反旗，向那折磨我、讓我不得不投降於祂的混沌與暴怒之罪神惡靈」，發起最強的復仇。」
「所以你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有那麼一個勇者像喬斯達爾一般，能夠接受你，與你一起反叛復仇嗎？」
李陸沒有挪動腳步，他看著薇朵那張漂亮的臉：「勇者會，這本應該是喬斯達爾所建立才對，你卻用了其他人的名字取代了他，犧牲了那麼多生靈，製作那麼多試驗區，除了製作概念邪魔，壯大你的隊伍，就只為了能夠隱瞞罪神？」
「這是必要的犧牲，勇者。」
「為了殺死罪神，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呢？」
薇朵靠近到李陸耳邊，微熱的氣息扑打在他的臉上，祂繼續輕聲道：「拋棄你那剩餘下來的無聊道德與良知吧，你殺了那麼多的生靈，現在還要裝好人嗎？」
「薇朵，你知道勇者到底是什麼存在嗎？」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李陸舉起了自己的手，手心對著他與靠在他耳邊上的薇朵。
李陸看著自己的手：「曾幾何時，我認為勇者是解決一切問題，帶來希望與幸福的存在，所以我覺得...我應壓榨自己，盡我所能，救盡一切世人，處理所有的痛苦與磨難。」
「但我錯了，那樣最後的結局不是什麼勇者，而是無所不能的神，我只是一個人類，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那時候，有人讓我原諒我自己，畢竟勇者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到的，已經發生了的事，是改變不了的。」
「接著我看到了一個與我相似的身影，但他只會殺戮，還能拯救的生靈與事物，他已經視而不見。」
隨著李陸說出的話，薇朵靈魂里唱著的聖歌雖然依舊如同蚊子一般微小，但其音節卻變得更加強大。
就像是...進入了某種加強了的循環？
「再後來啊...我知道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其實一切都沒有那麼複雜。」
李陸不像是在跟薇朵說話，他看著自己的手，更像是自言自語，說給現在的自己聽，也是說給過去的自己聽。
「有人跟我說過，像你們這些漠視生命的邪神與罪神才是真正需要害怕的，我雖然是勇者，但重要的是我要做什麼，準備做什麼。」
「同時，也有人跟我說，讓我去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但說實話，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畢竟這個世界存在魔法，會有奇蹟之類的事發生。」
「也有可能存在無需戰鬥就能解決問題的方式，我選擇與偽神、邪神，以及各路邪魔妖物戰鬥...甚至是罪神，拯救一切，完全按照《艾利克斯傳說》前進也不一定是絕對正確。」
「我可真矛盾啊，明明那麼多人在引導我，但我最後都想自己去得出答案，而不是去聽他們說的話，我真的是個很傻逼的一個人。」
「當然，我現在也可以繼續跟你聊聊，薇朵。」
「我當起所謂勇者、當起所謂復仇者，但我依舊要做我想做的、能做的、認為對的事。」
李陸晃了晃手掌，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薇朵道：「我要當一個好人，雖然我不會引領世界跟文明，但我可以消滅邪惡，殺死像你這樣漠視生命，隨意玩弄生命的存在。」
「呵呵，你說得倒是很好聽呢，不知名的勇者，你就這麼喜歡說這種偽善至極、大而空的話語嗎？」
一直無聊地聽著李陸自言自語的薇朵發出了嗤笑聲：「整個南大陸都被你屠殺個乾淨，現在你跟我說，你想做你認為對的事？這就是你認為對的事嗎...消滅邪惡，你跟我這麼一個邪神有什麼區別，你為什麼不自殺？」
李陸笑了笑，他再度晃了晃自己的手掌，那隻一直對著他跟薇朵的手掌。
看著看著，笑眯眯的薇朵突然笑不出來了。
祂這時候才察覺李陸的手掌並不是空無一物。
在李陸的尾指上，綁著一根哪怕用感知都難以察覺的銀白色絲線。
這根絲線連向山腳下，連向這片大地，連向...整個南大陸。
在這一刻，本一直燃燒著兩色火焰漸漸熄滅，一個籠罩著整個南大陸的屏蔽結界被李陸解除。
所有還活著的南大陸生靈，他們正口瞪自呆地聽著李陸與薇朵的對話，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
李陸身上爆發起龐大的魔力，南大陸上還燃燒著的火焰開始匯聚，一個如同太陽的火球開始出現。
「我是不懂怎麼引領文明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他們這些只會聽從指令的生靈。」
「但我可以讓他們自己思考，這是我作為勇者，唯一想到、以及能做的事。」
你叫什麼來著？
這句話落在李陸身上，年輕人本以為李陸會發狂發怒，向自己殺來...畢竟這是從根本上看不起他這個能夠在兩分鐘內點燃並屠殺整個南大陸的勇者」。
他也沒想到，只是剛下指令讓南大陸的生靈去追殺李陸，結果對方直接就是一個兇狠反咬，還咬得如此厲害。
瘋狗都沒有這麼瘋。
年輕人輕笑一聲，他看著沒有動手的李陸，沒有繼續詢問他的名字：「既然你是勇者，那你也想拯救潘多拉大陸吧？」
「我雖然是邪神，甚至是罪神的使徒....但我也想拯救潘多拉大陸。」
「慈悲，救不了潘多拉大陸。」
「只有一個殺戮果斷，知道將阻擋在自己面前生靈殺死，知道該如何自我奉獻的存在，才能拯救潘多拉大陸。」
「捨棄你們勇者那些無聊的慈悲與道德，去掌控自身的殺戮意志，將勇者系統與法則發揮到極限。」
年輕人輕描淡寫地說著不應出現在他嘴裡的話語：「喬斯達爾·艾利克斯，是我見過最好的勇者，哪怕是原初的勇者李阿一、聖拳勇者艾琳，甚至是最近聞名的聖痕勇者阿羅姆，他們都比不上。」
「也就曾經的瘋狗萊茵，算入得了眼，可惜他死了，只剩一副敵我不分的軀殼。」
「唯有喬斯達爾，一個經歷過心靈折磨、帶領過文明啟化，最後選擇自我奉獻的人類，才是潘多拉大陸真正需要的勇者。」
「也只有他，願意接納邪神，將邪神容納於身體內，與他一同戰鬥。」
白色的煙霧在年輕人面前籠罩，在再度散開之後，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艷麗女人出現在李陸眼前。
唯一沒變的，是袖手上的香菸。
「明白了嗎？勇者。」
「為了能夠等到並製作與喬斯達爾一樣的勇者，我瞞騙了罪神，瞞騙了所有來到這裡的使徒。」
「南大陸，是我建設的舞台。」
女人再度吐出一口煙龍，明明沒有絲毫的享受，但祂卻很喜歡抽著這名為香菸的東西，如同當年的喬斯達爾一般。
祂的聲音帶著相當的嫵媚與溫柔，如同一隻輕手一般撫摸著李陸的身體，但又像是某種刺激一般敲著李陸的靈魂。
哪怕聖歌依舊歌唱著，但從靈魂里響起的歌聲，已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小，小得如同蚊叫。
「欺詐命運的復仇女神，黑霧之主，邪神薇朵。」
李陸輕念出對方的稱號與真名：「原來是你這種古老存在嗎？」
「呵呵...直呼神之名嗎，不愧是當世勇者，如此大膽直接。」
薇朵發出了笑聲，頭上的貓耳抖動了幾下：「帶有詠靈使的傳承氣味，配合上驅魔之劍的傳承，一下子就分辨出我到底是誰了啊，也知道念誦我真名不會出現什麼特別狀況。」
「不知名的勇者。」
「現在是什麼感受？捨棄你的剩餘良知與道德吧，你已造成不可磨滅的殺戮，你與我已是同樣存在。」
薇朵露出癲狂的笑容，祂緩步走到李陸身邊，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挑起他的下巴。
由黑霧所製成的禮服隨著薇朵的動作飄蕩，能夠魅惑世人的身體若隱若現：「你將是我的喬斯達爾，我會為你舉起反旗，向那折磨我、讓我不得不投降於祂的混沌與暴怒之罪神惡靈」，發起最強的復仇。」
「所以你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有那麼一個勇者像喬斯達爾一般，能夠接受你，與你一起反叛復仇嗎？」
李陸沒有挪動腳步，他看著薇朵那張漂亮的臉：「勇者會，這本應該是喬斯達爾所建立才對，你卻用了其他人的名字取代了他，犧牲了那麼多生靈，製作那麼多試驗區，除了製作概念邪魔，壯大你的隊伍，就只為了能夠隱瞞罪神？」
「這是必要的犧牲，勇者。」
「為了殺死罪神，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呢？」
薇朵靠近到李陸耳邊，微熱的氣息扑打在他的臉上，祂繼續輕聲道：「拋棄你那剩餘下來的無聊道德與良知吧，你殺了那麼多的生靈，現在還要裝好人嗎？」
「薇朵，你知道勇者到底是什麼存在嗎？」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李陸舉起了自己的手，手心對著他與靠在他耳邊上的薇朵。
李陸看著自己的手：「曾幾何時，我認為勇者是解決一切問題，帶來希望與幸福的存在，所以我覺得...我應壓榨自己，盡我所能，救盡一切世人，處理所有的痛苦與磨難。」
「但我錯了，那樣最後的結局不是什麼勇者，而是無所不能的神，我只是一個人類，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那時候，有人讓我原諒我自己，畢竟勇者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到的，已經發生了的事，是改變不了的。」
「接著我看到了一個與我相似的身影，但他只會殺戮，還能拯救的生靈與事物，他已經視而不見。」
隨著李陸說出的話，薇朵靈魂里唱著的聖歌雖然依舊如同蚊子一般微小，但其音節卻變得更加強大。
就像是...進入了某種加強了的循環？
「再後來啊...我知道了一件很特別的事情，其實一切都沒有那麼複雜。」
李陸不像是在跟薇朵說話，他看著自己的手，更像是自言自語，說給現在的自己聽，也是說給過去的自己聽。
「有人跟我說過，像你們這些漠視生命的邪神與罪神才是真正需要害怕的，我雖然是勇者，但重要的是我要做什麼，準備做什麼。」
「同時，也有人跟我說，讓我去做我認為正確的事。」
「但說實話，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畢竟這個世界存在魔法，會有奇蹟之類的事發生。」
「也有可能存在無需戰鬥就能解決問題的方式，我選擇與偽神、邪神，以及各路邪魔妖物戰鬥...甚至是罪神，拯救一切，完全按照《艾利克斯傳說》前進也不一定是絕對正確。」
「我可真矛盾啊，明明那麼多人在引導我，但我最後都想自己去得出答案，而不是去聽他們說的話，我真的是個很傻逼的一個人。」
「當然，我現在也可以繼續跟你聊聊，薇朵。」
「我當起所謂勇者、當起所謂復仇者，但我依舊要做我想做的、能做的、認為對的事。」
李陸晃了晃手掌，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薇朵道：「我要當一個好人，雖然我不會引領世界跟文明，但我可以消滅邪惡，殺死像你這樣漠視生命，隨意玩弄生命的存在。」
「呵呵，你說得倒是很好聽呢，不知名的勇者，你就這麼喜歡說這種偽善至極、大而空的話語嗎？」
一直無聊地聽著李陸自言自語的薇朵發出了嗤笑聲：「整個南大陸都被你屠殺個乾淨，現在你跟我說，你想做你認為對的事？這就是你認為對的事嗎...消滅邪惡，你跟我這麼一個邪神有什麼區別，你為什麼不自殺？」
李陸笑了笑，他再度晃了晃自己的手掌，那隻一直對著他跟薇朵的手掌。
看著看著，笑眯眯的薇朵突然笑不出來了。
祂這時候才察覺李陸的手掌並不是空無一物。
在李陸的尾指上，綁著一根哪怕用感知都難以察覺的銀白色絲線。
這根絲線連向山腳下，連向這片大地，連向...整個南大陸。
在這一刻，本一直燃燒著兩色火焰漸漸熄滅，一個籠罩著整個南大陸的屏蔽結界被李陸解除。
所有還活著的南大陸生靈，他們正口瞪自呆地聽著李陸與薇朵的對話，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
李陸身上爆發起龐大的魔力，南大陸上還燃燒著的火焰開始匯聚，一個如同太陽的火球開始出現。
「我是不懂怎麼引領文明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他們這些只會聽從指令的生靈。」
「但我可以讓他們自己思考，這是我作為勇者，唯一想到、以及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