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非黑即白
第138章 非黑即白
」會長，指令已下放。」
在南大陸的一座懸崖建築上，穿戴著面具的鮫人再度向那端坐在長椅上的老年精靈匯報。
剛匯報完畢的鮫人看了一眼已無法修理的傳送法陣，上面還隱約有著被銀白火焰燒焦的痕跡。
自那一天，邪惡怪物差點打破空間屏障，殺入勇者會大本營後，這裡的傳送法陣就沒有再啟動過，所有人想要再見到會長，只能徒步從山腳走上，登上這名為斷鋼」的聖山。
「下放了就好，是讓所有人都聽到那種吧？」
「是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配備禁止聲音的武裝，以及針對女性生靈的武裝，只有女人才能唱起那種歌曲，用那種火焰。」
鮫人點了點頭，隨後為掏出香菸的老年精靈點上火：「那麼我也該離開了，會長，有新一批的邪魔武裝需要進行匹配。」
老年精靈沒有回應他，鮫人也知道會長的脾氣，在敲了心臟三下後，直接離開。
待到鮫人走遠，老年精靈將手上的香菸握在手心中，力度越發變大，裡面的火星被壓迫，一邊熄滅一邊掉落到周邊的土地上。
淡金色的眼睛看著這逐漸熄滅的火星，微微眯了起來。
老年精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他向著空無一人的側邊說著話，仿佛旁邊坐著一個真正的人。
「這次的勇者是聖拳使，真希望你別像東大陸的聖拳使一樣，那麼慈悲為懷。」
「勇者會，不需要那麼純粹的勇者，你要像喬斯達爾，也只能像喬斯達爾，其他都不行。」
「久違的實驗品，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女人。」
「你什麼時候才能打到這裡來呢？」
幕後黑手，是勇者會的會長嗎。
那次沒直接打破空間裂縫，殺進去，還真是可惜。
在聽到海狗獸人身上傳來的指令聲後，李陸腦海里出現這麼一個身影來。
那個被面具人喊會長，擁有一雙淡金色眼睛的老年精靈，渾身散發著屬於罪神使徒的濃厚臭味。
雖然當時只用一隻眼睛透過空間裂縫去觀察感知，但那一瞬也足夠讓李陸知道很多事情了。
而且這也是第一次被其他存在如此準確說出聖歌、天之銀。
其他所有遇過李陸的偽神與邪神，甚至就是罪神，他們雖然都感知得到李陸，但幾乎都是親眼見到李陸，才說出聖拳使來。
...雖然更多的是驚訝，為什麼李陸不是女人就是了。
明明罪神以及其造物，都已超出潘多拉大陸的常理，但其認知...卻依舊保留在過去的範圍內。
是因為自大嗎？只有實力上去，認知卻依舊處於過去。
還是說...祂們也猜不到，善神會燃燒自身靈魂，賦予超越常理的力量？
「凱特先生，愛莉娜小姐在哪裡！」
在李陸思考的時候，站在一側的亨特正想要走上前，向李陸詢問點什麼。
但沒等亨特走上幾步，從廢墟中跳出的亞姆就攔住了他，亨特本想推開亞姆但發現亨特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李陸腳下的屍體。
燃燒著蔚藍色火焰的怪物屍體，這與亞姆過去見過的情況不一樣，他參與過不少亨特他們的狩獵，但那些怪物從來都不能直接殺死，只能封印才對。
而且這種蔚藍色的火焰...亞姆聽說過，就在前段時間，從已經變成邪惡怪物的凡恩爺嘴裡聽說過這種火焰。
勇者會的前身，是信仰海靈神的驅魔之劍。
只有驅魔之劍的信徒，在擊殺怪物後才會產生淨化污染與清除負面情緒的淨潔之焰。
但驅魔之劍在勇者會的知識里，那是一群食古不化的存在，他們正因為信仰海靈神，所有全部都被邪惡所污染。
勇者會的創始人，萊茵·恩蒂特·艾利克斯，就是看不慣驅魔之劍，而從其中分離出來的。
當時亞姆嗤之以鼻，對於一個可能變成邪惡怪物的生靈，他可不會聽他說上些什麼。
但現在淨潔之焰真的出現在他面前，看著那蔚藍色的火焰不斷燃燒，他心中有種奇異的安寧感。
「凱特先生，請告訴我們，愛莉娜小姐在哪裡？」
對於遠道而來的客人，亨特自認已經足夠禮貌，不然他現在已經要讓周圍的獸人上前壓制住這個與邪惡怪物同行的無毛猴。
然而李陸沒有回答他們，反而低頭看向懷裡醒來的孩子。
雖然這孩子還處於幼兒時期，小得只用一隻手就能抱起來，但作為叢林獅人來說，這實在過於瘦弱，像是多年發育不良。
此時孩子正思考抱著自己的這個無毛猴到底是誰，以及尋找她的媽媽到底去哪裡了。
「放下孩子！你想要將她當做人質嗎？她是無辜的。」
「凱特先生，放下孩子跟武器，說出愛莉娜小姐的位置，我們還能談談！」
在知道真正邪惡怪物是作為母親的叢林獅人後，其他人對這個孩子的態度發生了極大的轉變，而李陸也從客人降級到疑似協助邪惡怪物行動的存在。
李陸將孩子放到地上，手上的短管霰彈槍轉了又轉，但卻沒有任何一聲槍響出現。
周圍的獸人都知道李陸手上的蒸汽武器能發出魔法以及大量彈丸，一時間都沒敢直接動彈，生怕李陸向那已經被判定為無辜」的孩子動手。
只會盲目聽從指令，沒有自身思考嗎？
一旦判定為邪惡，就以殺戮對待，一旦判定為善良，那就笑容滿臉。
非黑即白。
風聲在李陸耳邊呼嘯，烏雲密集的天空在這時候下起了雨。
雨滴在蔚藍色的火焰上，只是這淨潔之焰沒有半點熄滅的意思，仿佛除了那具概念邪魔的屍體，在場有數不盡的東西可以淨潔清除。
周圍的獸人都開始偷偷匯聚魔力，想要就此制服李陸。
就在這一刻，一個槍聲從遠處傳來，一枚散發大量慘白濃煙的鍊金子彈打在李陸的腳邊上。
緊接著就是一個蒸汽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如同某種恐怖生物一般在白霧中咆哮。
騎著一輛漆黑重型摩托的李陸從白霧中衝出，在接上山坡的一個穿著女僕短裙的身影后，踏著石路高速離開。
「追上去！那邊是基甸城的方向，那個女人也在車上！」
「我去聯絡聽到指令的人，你們去追。」
站在亞姆身邊的亨特大吼起來，只是亞姆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去聽他尊敬的亨特村長說些什麼了。
他再度聽到了指令，他夢寐以求的新指令。
「主人。」
.
「沒事，我也預估到這樣的局面，尤其是他們說出指令這個詞之後。」
雨水扑打在李陸的臉上，高速移動下的雨滴就像是針刺一般，但卻一點都沒能讓李陸開慢上那麼一絲。
明明風聲跟雨聲都很大，但愛莉娜依舊能夠清楚聽到李陸的聲音，沒有半點的模糊。
在李陸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前面的石路突然出現一個手持長劍的巨大石像，向著重型摩托揮劍而來。
有影響感知的結界。
李陸瞬間判定出周圍的情況，接著在高速肉眼觀察下，他單手扶住愛莉娜的腰，踩在重型摩托的一側，以滑鏟的形式做出一個極為誇張的漂移掉頭，將揮砍而來的長劍用車輪給格擋開來。
「殺了他們！」
「小心精神干擾！」
周圍出現了好幾個手持法杖的獸人，雖然沒有帶著面具，但從他們那憤怒且充斥殺意的表情來看，他們應該也是接到了指令的勇者會成員。
李陸皺起眉，但他依舊沒有抽槍射擊，他讓愛莉娜重新坐回自己身後，隨後手甲猛然蓄力，騎著摩托車的他從腰包里掏出蒸汽破甲鏢，向手持長劍的巨大石像迴旋拋去。
齒輪機關瞬間轉動，刻有大量鍊金法陣的鐵樁在石像腳下激發。
轟鳴的爆炸將這沉重的石像整個抬起，在爆炸的推動下，騎著重型摩托的李陸就像是急速刺出的長槍，伴隨滾滾濃煙越過幾名獸人，向著更遠處的平原衝去。
不得不說，南大陸真的完全跟李陸與愛莉娜所認知的不一樣。
本有著大量崎嶇地形的南大陸，在勇者會多年的領導下，所有的地形都變成容易通行的石子路。
就算是有森林，也不過是專門保留下來，給予那些需要居住在森林的種族使用。
能夠躲藏的地方太少了。
在李陸的感知下，有好幾個地方都變得模糊起來，他能知道這是為了防止感知所做的措施。
只可惜，他們沒有意識到李陸全開的感知範圍有多大。
這邊開一個結界，那邊開一個術法，反而讓李陸知道哪裡會有大量敵人，哪裡可以試著前往。
而隨著李陸的高速前進，那遍布天空的烏雲竟也追不上他，星空再度出現在他們頭頂上，照耀起道路。
但這漂亮的場面並沒有維持多久，李陸就緊急地將摩托剎停，從一個較高的山邊上看向前方。
「真就全員出擊啊...
」
在李陸與愛莉娜面前，一個不知名為什麼的城邦全都點上了蒸汽爐燈，一個接一個手持武器的平民從中走出，他們明明身穿各類常服，甚至鎧甲都不是，他們就這麼走出城門，向著周圍搜索。
」會長，指令已下放。」
在南大陸的一座懸崖建築上，穿戴著面具的鮫人再度向那端坐在長椅上的老年精靈匯報。
剛匯報完畢的鮫人看了一眼已無法修理的傳送法陣，上面還隱約有著被銀白火焰燒焦的痕跡。
自那一天，邪惡怪物差點打破空間屏障，殺入勇者會大本營後，這裡的傳送法陣就沒有再啟動過，所有人想要再見到會長，只能徒步從山腳走上，登上這名為斷鋼」的聖山。
「下放了就好，是讓所有人都聽到那種吧？」
「是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配備禁止聲音的武裝，以及針對女性生靈的武裝，只有女人才能唱起那種歌曲，用那種火焰。」
鮫人點了點頭，隨後為掏出香菸的老年精靈點上火：「那麼我也該離開了，會長，有新一批的邪魔武裝需要進行匹配。」
老年精靈沒有回應他，鮫人也知道會長的脾氣，在敲了心臟三下後，直接離開。
待到鮫人走遠，老年精靈將手上的香菸握在手心中，力度越發變大，裡面的火星被壓迫，一邊熄滅一邊掉落到周邊的土地上。
淡金色的眼睛看著這逐漸熄滅的火星，微微眯了起來。
老年精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他向著空無一人的側邊說著話，仿佛旁邊坐著一個真正的人。
「這次的勇者是聖拳使，真希望你別像東大陸的聖拳使一樣，那麼慈悲為懷。」
「勇者會，不需要那麼純粹的勇者，你要像喬斯達爾，也只能像喬斯達爾，其他都不行。」
「久違的實驗品，你可別讓我失望啊...女人。」
「你什麼時候才能打到這裡來呢？」
幕後黑手，是勇者會的會長嗎。
那次沒直接打破空間裂縫，殺進去，還真是可惜。
在聽到海狗獸人身上傳來的指令聲後，李陸腦海里出現這麼一個身影來。
那個被面具人喊會長，擁有一雙淡金色眼睛的老年精靈，渾身散發著屬於罪神使徒的濃厚臭味。
雖然當時只用一隻眼睛透過空間裂縫去觀察感知，但那一瞬也足夠讓李陸知道很多事情了。
而且這也是第一次被其他存在如此準確說出聖歌、天之銀。
其他所有遇過李陸的偽神與邪神，甚至就是罪神，他們雖然都感知得到李陸，但幾乎都是親眼見到李陸，才說出聖拳使來。
...雖然更多的是驚訝，為什麼李陸不是女人就是了。
明明罪神以及其造物，都已超出潘多拉大陸的常理，但其認知...卻依舊保留在過去的範圍內。
是因為自大嗎？只有實力上去，認知卻依舊處於過去。
還是說...祂們也猜不到，善神會燃燒自身靈魂，賦予超越常理的力量？
「凱特先生，愛莉娜小姐在哪裡！」
在李陸思考的時候，站在一側的亨特正想要走上前，向李陸詢問點什麼。
但沒等亨特走上幾步，從廢墟中跳出的亞姆就攔住了他，亨特本想推開亞姆但發現亨特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李陸腳下的屍體。
燃燒著蔚藍色火焰的怪物屍體，這與亞姆過去見過的情況不一樣，他參與過不少亨特他們的狩獵，但那些怪物從來都不能直接殺死，只能封印才對。
而且這種蔚藍色的火焰...亞姆聽說過，就在前段時間，從已經變成邪惡怪物的凡恩爺嘴裡聽說過這種火焰。
勇者會的前身，是信仰海靈神的驅魔之劍。
只有驅魔之劍的信徒，在擊殺怪物後才會產生淨化污染與清除負面情緒的淨潔之焰。
但驅魔之劍在勇者會的知識里，那是一群食古不化的存在，他們正因為信仰海靈神，所有全部都被邪惡所污染。
勇者會的創始人，萊茵·恩蒂特·艾利克斯，就是看不慣驅魔之劍，而從其中分離出來的。
當時亞姆嗤之以鼻，對於一個可能變成邪惡怪物的生靈，他可不會聽他說上些什麼。
但現在淨潔之焰真的出現在他面前，看著那蔚藍色的火焰不斷燃燒，他心中有種奇異的安寧感。
「凱特先生，請告訴我們，愛莉娜小姐在哪裡？」
對於遠道而來的客人，亨特自認已經足夠禮貌，不然他現在已經要讓周圍的獸人上前壓制住這個與邪惡怪物同行的無毛猴。
然而李陸沒有回答他們，反而低頭看向懷裡醒來的孩子。
雖然這孩子還處於幼兒時期，小得只用一隻手就能抱起來，但作為叢林獅人來說，這實在過於瘦弱，像是多年發育不良。
此時孩子正思考抱著自己的這個無毛猴到底是誰，以及尋找她的媽媽到底去哪裡了。
「放下孩子！你想要將她當做人質嗎？她是無辜的。」
「凱特先生，放下孩子跟武器，說出愛莉娜小姐的位置，我們還能談談！」
在知道真正邪惡怪物是作為母親的叢林獅人後，其他人對這個孩子的態度發生了極大的轉變，而李陸也從客人降級到疑似協助邪惡怪物行動的存在。
李陸將孩子放到地上，手上的短管霰彈槍轉了又轉，但卻沒有任何一聲槍響出現。
周圍的獸人都知道李陸手上的蒸汽武器能發出魔法以及大量彈丸，一時間都沒敢直接動彈，生怕李陸向那已經被判定為無辜」的孩子動手。
只會盲目聽從指令，沒有自身思考嗎？
一旦判定為邪惡，就以殺戮對待，一旦判定為善良，那就笑容滿臉。
非黑即白。
風聲在李陸耳邊呼嘯，烏雲密集的天空在這時候下起了雨。
雨滴在蔚藍色的火焰上，只是這淨潔之焰沒有半點熄滅的意思，仿佛除了那具概念邪魔的屍體，在場有數不盡的東西可以淨潔清除。
周圍的獸人都開始偷偷匯聚魔力，想要就此制服李陸。
就在這一刻，一個槍聲從遠處傳來，一枚散發大量慘白濃煙的鍊金子彈打在李陸的腳邊上。
緊接著就是一個蒸汽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如同某種恐怖生物一般在白霧中咆哮。
騎著一輛漆黑重型摩托的李陸從白霧中衝出，在接上山坡的一個穿著女僕短裙的身影后，踏著石路高速離開。
「追上去！那邊是基甸城的方向，那個女人也在車上！」
「我去聯絡聽到指令的人，你們去追。」
站在亞姆身邊的亨特大吼起來，只是亞姆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去聽他尊敬的亨特村長說些什麼了。
他再度聽到了指令，他夢寐以求的新指令。
「主人。」
.
「沒事，我也預估到這樣的局面，尤其是他們說出指令這個詞之後。」
雨水扑打在李陸的臉上，高速移動下的雨滴就像是針刺一般，但卻一點都沒能讓李陸開慢上那麼一絲。
明明風聲跟雨聲都很大，但愛莉娜依舊能夠清楚聽到李陸的聲音，沒有半點的模糊。
在李陸想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前面的石路突然出現一個手持長劍的巨大石像，向著重型摩托揮劍而來。
有影響感知的結界。
李陸瞬間判定出周圍的情況，接著在高速肉眼觀察下，他單手扶住愛莉娜的腰，踩在重型摩托的一側，以滑鏟的形式做出一個極為誇張的漂移掉頭，將揮砍而來的長劍用車輪給格擋開來。
「殺了他們！」
「小心精神干擾！」
周圍出現了好幾個手持法杖的獸人，雖然沒有帶著面具，但從他們那憤怒且充斥殺意的表情來看，他們應該也是接到了指令的勇者會成員。
李陸皺起眉，但他依舊沒有抽槍射擊，他讓愛莉娜重新坐回自己身後，隨後手甲猛然蓄力，騎著摩托車的他從腰包里掏出蒸汽破甲鏢，向手持長劍的巨大石像迴旋拋去。
齒輪機關瞬間轉動，刻有大量鍊金法陣的鐵樁在石像腳下激發。
轟鳴的爆炸將這沉重的石像整個抬起，在爆炸的推動下，騎著重型摩托的李陸就像是急速刺出的長槍，伴隨滾滾濃煙越過幾名獸人，向著更遠處的平原衝去。
不得不說，南大陸真的完全跟李陸與愛莉娜所認知的不一樣。
本有著大量崎嶇地形的南大陸，在勇者會多年的領導下，所有的地形都變成容易通行的石子路。
就算是有森林，也不過是專門保留下來，給予那些需要居住在森林的種族使用。
能夠躲藏的地方太少了。
在李陸的感知下，有好幾個地方都變得模糊起來，他能知道這是為了防止感知所做的措施。
只可惜，他們沒有意識到李陸全開的感知範圍有多大。
這邊開一個結界，那邊開一個術法，反而讓李陸知道哪裡會有大量敵人，哪裡可以試著前往。
而隨著李陸的高速前進，那遍布天空的烏雲竟也追不上他，星空再度出現在他們頭頂上，照耀起道路。
但這漂亮的場面並沒有維持多久，李陸就緊急地將摩托剎停，從一個較高的山邊上看向前方。
「真就全員出擊啊...
」
在李陸與愛莉娜面前，一個不知名為什麼的城邦全都點上了蒸汽爐燈，一個接一個手持武器的平民從中走出，他們明明身穿各類常服，甚至鎧甲都不是，他們就這麼走出城門，向著周圍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