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直呼神之名
在李陸走出屋子後，他發現整個萊爾之壁的氛圍都變了。
這個地方不再是什麼荒涼的城市，而是充斥著各種鮮紅荊棘的詭異花園。
每間房屋，每條道路，都被那些暗紅色的荊棘給鋪滿。
在提燈的銀白色燈火照耀下，李陸看到這些荊棘像是一條又一條的血管，它們如寄生蟲般不斷從萊爾之壁這裡抽取著什麼。
在李陸觀察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些荊棘開始長出一個又一個的肉瘤，如同是某種花苞一般，開始緩慢變大。
這些肉瘤就像是某種生物的碎肉結合體，並不是完整且一體的。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然而雨水是血紅色的，這是一場磅礴的血雨。
但明明此時的夜空沒有一片烏雲，那皎潔的月亮依舊掛在天空上。
這血雨仿佛憑空出現，只為灌溉這些纏繞在各種建築上的荊棘而下。
此時李陸身邊的荊棘發出了一些動靜，李陸側過頭來，他發現那些碎肉結合而成的肉瘤花苞開始緩緩地展開。
這些肉瘤花苞開出了...或者說長出了一張又一張帶有兔耳的嬰兒臉龐。
啊啊啊啊啊————！！
這些由碎肉所組成的嬰兒臉仿佛是真的新生兒被驚醒一般，嘶啞的哭叫起來，但仔細去聽，卻又像是尖銳的駭人慘叫。
隨著它們開始哭叫，一條完全以荊棘為材料的橋在半空出現，從看不清的遠處伸來，落點則是在李陸的不遠處。
此時，那巨大的心臟跳動聲也越發急促起來。
在這瞬間，李陸感覺到有一股詭異的壓力在橋上出現，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
噠、噠、噠。
整個萊爾之壁只有血雨落下的聲音以及一個緩緩的腳步聲。
在李陸的眼中，有那麼一隻詭異且猙獰的人型怪物，緩緩地從荊棘長橋的另一頭走向自己。
祂有著一張人類的臉，身上卻是由各種手指與牙齒所組成的鎧甲，背後的長髮不是一根又一根的髮絲，反而是一隻又一隻沒有手指頭的枯瘦手臂。
但偏偏...祂那張人臉的表情就像是一個熟睡的嬰兒，純真與美好。
何等的詭異與諷刺。
在祂出現的瞬間，血雨停了。
或者說，是血雨暫停了。
血雨的水滴停在了空中，李陸能清楚地看到每一顆血水雨點在空中的模樣。
倒映著李陸的黑色瞳孔，也倒映著李陸那緊張的嚴峻表情。
寂靜，漫長的寂靜。
這突如其來的怪物，讓李陸感覺到一股被人緊鎖喉嚨的窒息感，有那麼一個名為『死亡』的舞鞋在他的靈魂上優雅跳舞。
「居然是，人類？」
祂的聲音像是某種永恆靜默被打破，狂嘯的聲音從正面壓來，哭泣、哀鳴、嚎叫、嘶吼甚至是嬰兒的哭鬧，聲音像是一種壓縮到極致的銳釘，向著李陸刺來且炸開。
與聲音一起出現的，還有數不清的暗紅火焰。
那些本長出岩兔臉容的碎肉花苞變成了一朵又一朵的『火焰之花』，在暗紅的火焰下，李陸感覺自身周圍的建築開始扭曲與模糊，甚至有部分出現蠕動的情況。
李陸就像是一根長在海岸懸崖上的草，不斷被洶湧且狂躁的海浪拍打與摧殘。
不過是一句話，李陸的耳朵就同時湧出了鮮血。
「鮮血的荊棘叢林之神·巴恩海德。」
李陸忍受著大量詭異的壓力，看了眼周圍那些被燃燒著的岩兔臉容，咬著牙道：「折磨這些岩兔族，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很久不見的，勇者...？」
這次祂的聲音不再是從正面壓來，反而是從周圍的那些臉容發出，以模糊囈語的形式出現，兩者交織在一起，如同某種末日樂章。
「天空的神之子？大地的詠靈使？海洋的驅魔之劍？」
「知識的眷戀之人？日月的命運天秤？天聖的聖拳使？」
「為何氣味如此複雜？」
「...不重要，你怎敢直呼神之名。」
「跪下。」
這是巴恩海德最後說出的詞，然而這句話一出，祂就聽到了一個相當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曲調。
那是一首如同遠古神靈發出咆哮的歌曲。
與此同時，一個纏繞著銀白火焰的拳頭出現在祂面前，向著祂那如同嬰兒睡眠的人臉上打出了一拳。
但李陸這一拳並沒有擊中對方的臉，因為他看到自己打出這一拳的右手......不見了。
或者說，是被斬下了。
李陸看到自己的右手在空中飛舞，他迅速捉住手臂按在傷口處，同時全力往後閃避。
這次李陸看清了，那是巴恩海德頭上充當髮絲的手臂，上面每一個手臂雖然沒有指頭，但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上了一把又一把由生靈脊椎所組成的骨制長刃。
剛剛就是這些頭髮甩動骨制長刃，將李陸的手臂給砍了下來。
銀白色的火焰在李陸傷口處快速燃燒，將他的傷口給癒合起來。
而李陸沒有停下動作，他這次爆發出極其大量的銀白火焰，四周出現數不清的銀白武器，如同流光一般向巴恩海德廝殺而去。
巴恩海德依舊雙手抱胸，沒有任何想要移動腳步的跡象。
但祂頭上的手臂們紛紛伸出，將那些銀白武器擊落，不讓那能夠燃燒肉體與靈魂的天之銀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李陸全力爆發起如同浪潮般的魔力，他朝著巴恩海德衝去，但沒等李陸衝到，李陸腳下的城市路面突然伸出一隻鮮血淋漓的手臂，向他擊打而去。
李陸可沒就這樣讓對方擊中，他手腕一轉，將手臂的攻擊給偏移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刺破空氣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朝李陸殺來，李陸側身閃開，然而他的胸口上依舊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紅的血液飆出，但下一刻就被銀白火焰給治癒下來。
「天聖的聖拳使...男性？」
「你的血，為什麼是紅色的？」
巴恩海德似乎有點疑惑，而李陸也趁此看清了是什麼東西劃傷了他。
那是一條尾巴，一條由各種骨骼關節組成的利刃。
但比起頭髮上的脊椎武器，這尾巴骨刃還有數不清的細小倒刺在刃上側豎而起，就是這些玩意將李陸給劃傷。
李陸投入了大量魔力去製作銀白武器，無數的武器牽制著對方的頭髮，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麼一條尾巴。
對於這個世界的邪神，李陸聽過非常多的情報與故事，他清楚了解潘多拉大陸上的神靈除了善神掌握權能與法則外，其他所有神靈，偽神也好，邪神也好，都只不過是某一方面的能力極為強大。
祂們都很古老，但並非越古老越強。
而是祂們都很強，才能夠活到現在。
這個地方不再是什麼荒涼的城市，而是充斥著各種鮮紅荊棘的詭異花園。
每間房屋，每條道路，都被那些暗紅色的荊棘給鋪滿。
在提燈的銀白色燈火照耀下，李陸看到這些荊棘像是一條又一條的血管，它們如寄生蟲般不斷從萊爾之壁這裡抽取著什麼。
在李陸觀察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些荊棘開始長出一個又一個的肉瘤，如同是某種花苞一般，開始緩慢變大。
這些肉瘤就像是某種生物的碎肉結合體，並不是完整且一體的。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然而雨水是血紅色的，這是一場磅礴的血雨。
但明明此時的夜空沒有一片烏雲，那皎潔的月亮依舊掛在天空上。
這血雨仿佛憑空出現，只為灌溉這些纏繞在各種建築上的荊棘而下。
此時李陸身邊的荊棘發出了一些動靜，李陸側過頭來，他發現那些碎肉結合而成的肉瘤花苞開始緩緩地展開。
這些肉瘤花苞開出了...或者說長出了一張又一張帶有兔耳的嬰兒臉龐。
啊啊啊啊啊————！！
這些由碎肉所組成的嬰兒臉仿佛是真的新生兒被驚醒一般，嘶啞的哭叫起來，但仔細去聽，卻又像是尖銳的駭人慘叫。
隨著它們開始哭叫，一條完全以荊棘為材料的橋在半空出現，從看不清的遠處伸來，落點則是在李陸的不遠處。
此時，那巨大的心臟跳動聲也越發急促起來。
在這瞬間，李陸感覺到有一股詭異的壓力在橋上出現，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
噠、噠、噠。
整個萊爾之壁只有血雨落下的聲音以及一個緩緩的腳步聲。
在李陸的眼中，有那麼一隻詭異且猙獰的人型怪物，緩緩地從荊棘長橋的另一頭走向自己。
祂有著一張人類的臉，身上卻是由各種手指與牙齒所組成的鎧甲，背後的長髮不是一根又一根的髮絲，反而是一隻又一隻沒有手指頭的枯瘦手臂。
但偏偏...祂那張人臉的表情就像是一個熟睡的嬰兒，純真與美好。
何等的詭異與諷刺。
在祂出現的瞬間，血雨停了。
或者說，是血雨暫停了。
血雨的水滴停在了空中，李陸能清楚地看到每一顆血水雨點在空中的模樣。
倒映著李陸的黑色瞳孔，也倒映著李陸那緊張的嚴峻表情。
寂靜，漫長的寂靜。
這突如其來的怪物，讓李陸感覺到一股被人緊鎖喉嚨的窒息感，有那麼一個名為『死亡』的舞鞋在他的靈魂上優雅跳舞。
「居然是，人類？」
祂的聲音像是某種永恆靜默被打破，狂嘯的聲音從正面壓來，哭泣、哀鳴、嚎叫、嘶吼甚至是嬰兒的哭鬧，聲音像是一種壓縮到極致的銳釘，向著李陸刺來且炸開。
與聲音一起出現的，還有數不清的暗紅火焰。
那些本長出岩兔臉容的碎肉花苞變成了一朵又一朵的『火焰之花』，在暗紅的火焰下，李陸感覺自身周圍的建築開始扭曲與模糊，甚至有部分出現蠕動的情況。
李陸就像是一根長在海岸懸崖上的草，不斷被洶湧且狂躁的海浪拍打與摧殘。
不過是一句話，李陸的耳朵就同時湧出了鮮血。
「鮮血的荊棘叢林之神·巴恩海德。」
李陸忍受著大量詭異的壓力，看了眼周圍那些被燃燒著的岩兔臉容，咬著牙道：「折磨這些岩兔族，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很久不見的，勇者...？」
這次祂的聲音不再是從正面壓來，反而是從周圍的那些臉容發出，以模糊囈語的形式出現，兩者交織在一起，如同某種末日樂章。
「天空的神之子？大地的詠靈使？海洋的驅魔之劍？」
「知識的眷戀之人？日月的命運天秤？天聖的聖拳使？」
「為何氣味如此複雜？」
「...不重要，你怎敢直呼神之名。」
「跪下。」
這是巴恩海德最後說出的詞，然而這句話一出，祂就聽到了一個相當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曲調。
那是一首如同遠古神靈發出咆哮的歌曲。
與此同時，一個纏繞著銀白火焰的拳頭出現在祂面前，向著祂那如同嬰兒睡眠的人臉上打出了一拳。
但李陸這一拳並沒有擊中對方的臉，因為他看到自己打出這一拳的右手......不見了。
或者說，是被斬下了。
李陸看到自己的右手在空中飛舞，他迅速捉住手臂按在傷口處，同時全力往後閃避。
這次李陸看清了，那是巴恩海德頭上充當髮絲的手臂，上面每一個手臂雖然沒有指頭，但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上了一把又一把由生靈脊椎所組成的骨制長刃。
剛剛就是這些頭髮甩動骨制長刃，將李陸的手臂給砍了下來。
銀白色的火焰在李陸傷口處快速燃燒，將他的傷口給癒合起來。
而李陸沒有停下動作，他這次爆發出極其大量的銀白火焰，四周出現數不清的銀白武器，如同流光一般向巴恩海德廝殺而去。
巴恩海德依舊雙手抱胸，沒有任何想要移動腳步的跡象。
但祂頭上的手臂們紛紛伸出，將那些銀白武器擊落，不讓那能夠燃燒肉體與靈魂的天之銀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李陸全力爆發起如同浪潮般的魔力，他朝著巴恩海德衝去，但沒等李陸衝到，李陸腳下的城市路面突然伸出一隻鮮血淋漓的手臂，向他擊打而去。
李陸可沒就這樣讓對方擊中，他手腕一轉，將手臂的攻擊給偏移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刺破空氣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朝李陸殺來，李陸側身閃開，然而他的胸口上依舊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紅的血液飆出，但下一刻就被銀白火焰給治癒下來。
「天聖的聖拳使...男性？」
「你的血，為什麼是紅色的？」
巴恩海德似乎有點疑惑，而李陸也趁此看清了是什麼東西劃傷了他。
那是一條尾巴，一條由各種骨骼關節組成的利刃。
但比起頭髮上的脊椎武器，這尾巴骨刃還有數不清的細小倒刺在刃上側豎而起，就是這些玩意將李陸給劃傷。
李陸投入了大量魔力去製作銀白武器，無數的武器牽制著對方的頭髮，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麼一條尾巴。
對於這個世界的邪神，李陸聽過非常多的情報與故事，他清楚了解潘多拉大陸上的神靈除了善神掌握權能與法則外，其他所有神靈，偽神也好，邪神也好，都只不過是某一方面的能力極為強大。
祂們都很古老，但並非越古老越強。
而是祂們都很強，才能夠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