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燃燒天空
看著羅拉的頭顱飛出，老金操控著獅鷲本想往回飛，但大量的漆黑機甲逼得他不得不繼續往前離開。
李陸也知道老金的狀況，龐大的魔力在他雙腿上匯聚，隨著腳下的大地龜裂爆開，人也在地面爆裂的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李陸便出現在羅拉頭顱的旁邊，並伸手將他綁到自己腰間上。
在李陸接住羅拉的時候，獅鷲洛洛亞也全力飛遠，老金回著頭，但那個黑幕缺口很快就被極其大量的漆黑機甲所填滿。
老金再也看不到身處裡面的李陸了。
而被漆黑機甲團團包圍的李陸，自然也無暇再去將羅拉送到老金身邊。
大量的鍊金子彈像是雨滴一般向李陸射擊，一波接一波，只要這邊的蒸汽機槍彈鏈空了，另一批就會接上。
沒有一點喘氣的空間，甚至在機關人偶的『雲端』計算下，子彈沒有一絲的碰撞浪費，其目標只有李陸這麼一個燃燒著銀白聖焰的人類。
李陸曾嘗試過空手去接鍊金子彈，雖然能夠接住，但這鍊金子彈在接觸到他手部的瞬間就會爆裂開來，將他的手心炸得血肉模糊。
幸好聖歌給予李陸的恢復能力足夠強勁，不然李陸在接下一波子彈後，他的雙手就會報廢。
更重要的是，這次李陸的精神並沒有像對決魔熊那麼亢奮，在受傷後，他的動作會有那麼一點點的硬直。
也正因為這個硬直，李陸會被超大量的子彈雨給壓制下來，而且他還得空出一隻手去保護羅拉，這讓本可以繼續前進的他，不得不在原地使用銀白火焰形成一個火焰罩子，將激射過來的子彈給融化掉。
李陸被黑壓壓的機甲團團圍住，天空被遮擋得沒有一絲的光亮，只有蒸汽機槍在開槍的瞬間，會迸發出一點點的鍊金火光來。
這一刻，李陸就像是被蜘蛛所捕獵的小昆蟲，哪怕怎麼掙扎都好，都會被蜘蛛追上並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按照感知跟老金出發前的方向指示，李陸距離那名為約翰娜工廠的地方還有數十公里。
他需要一個能夠衝刺的機會。
在火焰罩子內的李陸，在思考片刻後，開始感知大地的脆弱處，緊接著便是一個高抬腿，狠狠地朝地面踩下。
如同地龍咆哮的轟隆聲響起，大量的碎石如同是地面朝天空下落的雨滴，數不盡的石頭朝著天空上的機甲們倒飛而去。
祖摩沒判定出這是要做什麼，但下一秒他就發現爆破型的鍊金子彈在碰撞到碎石後，就會發生爆炸。
看來在碎石塊完全下落前，這爆破彈是沒法對李陸造成任何傷害了。
李陸也趁著這個瞬間，再度朝著約翰娜工廠的方向衝刺。
但如果僅僅這樣就能限制祖摩跟他操控的蒸汽機甲，那林書凡這些他都覺得自豪的發明，就真是太簡單了。
祖摩發現碎石塊阻擋鍊金子彈後，全部漆黑機甲在同一時間更換起彈鏈，緊接著便是帶著藍色液體的子彈頭，開始朝著李陸射擊。
被壓縮至極的水蒸氣將一連串的鍊金子彈激射而出，空氣在一瞬間裡被劃破，洶湧劇烈的槍擊爆鳴聲再度在天空上響起。
這次的子彈，是穿甲型的子彈。
碎石紛紛被破開，大量的子彈再度向著李陸殺來。
這次李陸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接子彈，李陸知道林書凡一共設計了三種子彈，分別是爆破，穿甲與溶解。
最開始用手接，是李陸分辨不出子彈的類型，而現在有碎石的幫助，他立刻就判斷出這是穿甲彈。
這穿甲彈可不是單單一個彈頭的，林書凡設計的可是穿甲型子母彈。
也像是要驗證李陸想法一般，在子彈射出後不久，這些鍊金子彈在撞開碎石後紛紛打開，從中鑽出細小得像是針頭一般的子彈。
李陸用盡全力去躲避這些如同牛毛針一般的攻擊，但依舊被一小部分針頭給插入身體。
這些針頭在插入李陸後，立刻融化成毒液，開始侵害李陸的身體與神經。
雖然這些都被銀白火焰給淨化了，但隨著李陸被針頭刺中得越多，他的淨化效率就變得越慢。
李陸維持聖歌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音節也變得有點扭曲，只是很快他就猛地一腳踏在地上，停止了跑動。
他在做什麼？
明明距離約翰娜工廠不過還有數公里遠，但為何他要停下？
祖摩的腦子開始快速運轉，想要得出李陸停下的答案，在經過零點零二三秒後，他得出了結論。
「放棄了嗎？凱特·艾利克斯。」
「約翰娜工廠里隱藏的偽神器【萬物齒輪】早已被我們奪取。」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落井下石，想要讓李陸完全不再動彈，整個天地的機甲們發出同一聲音：「同理，我們早已發現莫里斯·艾利克斯隱藏在工作室里的計劃筆記。」
「我放任你去莫里斯的工作室，目的是讓你知道，哪怕是勇者，哪怕是他那樣的天才，也會在無上機械神的榮光前下跪認輸。」
「我本想讓你知道恐懼，知道害怕，順從我們，獻出知識與智慧。」
「可惜，你似乎是人類中被稱為『莽夫』的存在。」
「你已無路可走，凱特·艾利克斯。」
話剛說完，祖摩·A·姆羅忽然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裡是名為【迷霧之森】的地方，樹木本就是無限可再生資源。
但在他的觀察里，以李陸為圓心，直徑百米的範圍內，各類樹木植物全都變得乾枯老瘦。
仿佛被什麼吸乾了能量一般。
下一剎那，祖摩眼中的世界失去了黑暗，他視野之內唯有那熾熱且神聖的銀白火焰。
神聖且莊嚴的銀白火柱豎立在大地之上。
朝著他頭上那密密麻麻的機甲、朝著被機甲所遮蓋的天空，朝著無人所知的領域燃燒而去。
銀白之火照應萬物，燃燒天空，仿若神靈降世。
在整整百米範圍的炎柱消失後，剩餘的點點銀白之火讓枯萎的森林樹木煥發生機，高速生長起來，甚至長得比過往要茂盛與高聳。
這一招直接消耗掉李陸身體裡的絕大部分魔力，甚至不止他身體內的魔力，就是周邊樹木的魔力，他也一併借了過來。
剛剛他一直不反擊，就是等的這一刻。
至於祖摩所說的那些話，李陸並不想理會，也不想去跟他解釋什麼。
林書凡確實在日記里清清楚楚地用潘多拉通用語言寫著：「被引誘成信徒的祖摩，他必定只會掠奪，因為他這機關人偶雖然說自己是勇者，是機關人偶的勇者。」
「但他只會優化、無限的優化，他沒有任何的創造力，也沒有真真正正的意志，只會像只狗一般討好那只會呆在天上睡覺、一點智慧都不會思考，只會收集的愚笨罪神。」
「去我畫風景畫那邊吧，在那裡，我會建立約翰娜工廠，並存放我製作的偽神器【萬物齒輪】。」
祖摩說的就是這個反擊計劃，而他也確實將萬物齒輪收入囊中，並獻給罪神械魂。
但這些，或者說這大部分的內容，從對祖摩的鄙視，到對罪神的藐視，以及使用萬物齒輪的反擊計劃.....
通通都是用潘多拉大陸通用語，書寫的。
李陸也知道老金的狀況，龐大的魔力在他雙腿上匯聚，隨著腳下的大地龜裂爆開，人也在地面爆裂的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李陸便出現在羅拉頭顱的旁邊，並伸手將他綁到自己腰間上。
在李陸接住羅拉的時候，獅鷲洛洛亞也全力飛遠，老金回著頭，但那個黑幕缺口很快就被極其大量的漆黑機甲所填滿。
老金再也看不到身處裡面的李陸了。
而被漆黑機甲團團包圍的李陸，自然也無暇再去將羅拉送到老金身邊。
大量的鍊金子彈像是雨滴一般向李陸射擊，一波接一波，只要這邊的蒸汽機槍彈鏈空了，另一批就會接上。
沒有一點喘氣的空間，甚至在機關人偶的『雲端』計算下，子彈沒有一絲的碰撞浪費，其目標只有李陸這麼一個燃燒著銀白聖焰的人類。
李陸曾嘗試過空手去接鍊金子彈，雖然能夠接住，但這鍊金子彈在接觸到他手部的瞬間就會爆裂開來，將他的手心炸得血肉模糊。
幸好聖歌給予李陸的恢復能力足夠強勁，不然李陸在接下一波子彈後，他的雙手就會報廢。
更重要的是，這次李陸的精神並沒有像對決魔熊那麼亢奮，在受傷後，他的動作會有那麼一點點的硬直。
也正因為這個硬直，李陸會被超大量的子彈雨給壓制下來，而且他還得空出一隻手去保護羅拉，這讓本可以繼續前進的他，不得不在原地使用銀白火焰形成一個火焰罩子，將激射過來的子彈給融化掉。
李陸被黑壓壓的機甲團團圍住，天空被遮擋得沒有一絲的光亮，只有蒸汽機槍在開槍的瞬間，會迸發出一點點的鍊金火光來。
這一刻，李陸就像是被蜘蛛所捕獵的小昆蟲，哪怕怎麼掙扎都好，都會被蜘蛛追上並攻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按照感知跟老金出發前的方向指示，李陸距離那名為約翰娜工廠的地方還有數十公里。
他需要一個能夠衝刺的機會。
在火焰罩子內的李陸，在思考片刻後，開始感知大地的脆弱處，緊接著便是一個高抬腿，狠狠地朝地面踩下。
如同地龍咆哮的轟隆聲響起，大量的碎石如同是地面朝天空下落的雨滴，數不盡的石頭朝著天空上的機甲們倒飛而去。
祖摩沒判定出這是要做什麼，但下一秒他就發現爆破型的鍊金子彈在碰撞到碎石後，就會發生爆炸。
看來在碎石塊完全下落前，這爆破彈是沒法對李陸造成任何傷害了。
李陸也趁著這個瞬間，再度朝著約翰娜工廠的方向衝刺。
但如果僅僅這樣就能限制祖摩跟他操控的蒸汽機甲，那林書凡這些他都覺得自豪的發明，就真是太簡單了。
祖摩發現碎石塊阻擋鍊金子彈後，全部漆黑機甲在同一時間更換起彈鏈，緊接著便是帶著藍色液體的子彈頭，開始朝著李陸射擊。
被壓縮至極的水蒸氣將一連串的鍊金子彈激射而出，空氣在一瞬間裡被劃破，洶湧劇烈的槍擊爆鳴聲再度在天空上響起。
這次的子彈，是穿甲型的子彈。
碎石紛紛被破開，大量的子彈再度向著李陸殺來。
這次李陸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接子彈，李陸知道林書凡一共設計了三種子彈，分別是爆破，穿甲與溶解。
最開始用手接，是李陸分辨不出子彈的類型，而現在有碎石的幫助，他立刻就判斷出這是穿甲彈。
這穿甲彈可不是單單一個彈頭的，林書凡設計的可是穿甲型子母彈。
也像是要驗證李陸想法一般，在子彈射出後不久，這些鍊金子彈在撞開碎石後紛紛打開，從中鑽出細小得像是針頭一般的子彈。
李陸用盡全力去躲避這些如同牛毛針一般的攻擊，但依舊被一小部分針頭給插入身體。
這些針頭在插入李陸後，立刻融化成毒液，開始侵害李陸的身體與神經。
雖然這些都被銀白火焰給淨化了，但隨著李陸被針頭刺中得越多，他的淨化效率就變得越慢。
李陸維持聖歌的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音節也變得有點扭曲，只是很快他就猛地一腳踏在地上，停止了跑動。
他在做什麼？
明明距離約翰娜工廠不過還有數公里遠，但為何他要停下？
祖摩的腦子開始快速運轉，想要得出李陸停下的答案，在經過零點零二三秒後，他得出了結論。
「放棄了嗎？凱特·艾利克斯。」
「約翰娜工廠里隱藏的偽神器【萬物齒輪】早已被我們奪取。」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落井下石，想要讓李陸完全不再動彈，整個天地的機甲們發出同一聲音：「同理，我們早已發現莫里斯·艾利克斯隱藏在工作室里的計劃筆記。」
「我放任你去莫里斯的工作室，目的是讓你知道，哪怕是勇者，哪怕是他那樣的天才，也會在無上機械神的榮光前下跪認輸。」
「我本想讓你知道恐懼，知道害怕，順從我們，獻出知識與智慧。」
「可惜，你似乎是人類中被稱為『莽夫』的存在。」
「你已無路可走，凱特·艾利克斯。」
話剛說完，祖摩·A·姆羅忽然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裡是名為【迷霧之森】的地方，樹木本就是無限可再生資源。
但在他的觀察里，以李陸為圓心，直徑百米的範圍內，各類樹木植物全都變得乾枯老瘦。
仿佛被什麼吸乾了能量一般。
下一剎那，祖摩眼中的世界失去了黑暗，他視野之內唯有那熾熱且神聖的銀白火焰。
神聖且莊嚴的銀白火柱豎立在大地之上。
朝著他頭上那密密麻麻的機甲、朝著被機甲所遮蓋的天空，朝著無人所知的領域燃燒而去。
銀白之火照應萬物，燃燒天空，仿若神靈降世。
在整整百米範圍的炎柱消失後，剩餘的點點銀白之火讓枯萎的森林樹木煥發生機，高速生長起來，甚至長得比過往要茂盛與高聳。
這一招直接消耗掉李陸身體裡的絕大部分魔力，甚至不止他身體內的魔力，就是周邊樹木的魔力，他也一併借了過來。
剛剛他一直不反擊，就是等的這一刻。
至於祖摩所說的那些話，李陸並不想理會，也不想去跟他解釋什麼。
林書凡確實在日記里清清楚楚地用潘多拉通用語言寫著：「被引誘成信徒的祖摩，他必定只會掠奪，因為他這機關人偶雖然說自己是勇者，是機關人偶的勇者。」
「但他只會優化、無限的優化，他沒有任何的創造力，也沒有真真正正的意志，只會像只狗一般討好那只會呆在天上睡覺、一點智慧都不會思考，只會收集的愚笨罪神。」
「去我畫風景畫那邊吧，在那裡，我會建立約翰娜工廠，並存放我製作的偽神器【萬物齒輪】。」
祖摩說的就是這個反擊計劃，而他也確實將萬物齒輪收入囊中，並獻給罪神械魂。
但這些，或者說這大部分的內容，從對祖摩的鄙視，到對罪神的藐視，以及使用萬物齒輪的反擊計劃.....
通通都是用潘多拉大陸通用語，書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