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定論
此時李梅香房間裡，
舒望顯露真容，
房內只剩李梅香和舒望兩人。
李梅香疑惑問道：「楊宇少爺呢？」
舒望回答道：
「他在路上聽說你和黃家的人對戰過一輪，
你還受傷了，他不服，去給黃家人再下戰帖去了。」
李梅香驚道：
「沒必要啊！」說著就要衝出門去，阻止楊宇。
但舒望移步阻攔到李梅香的面前：
「你家少爺不會出事的，
倒是我現在想問你幾個問題，
關係到判斷你家少爺到底是不是合歡宗的妖邪。
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知道，
你誠實回答，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這次下山來歷練，
原本是要收你為徒的，
完成本屆入宗比試大會後，我就會帶你回去。」
李梅香聞言疑惑不解。
舒望解釋道：「宗門長輩希望我多去嘗試一些不同的經歷，
看看能不能有所感觸頓悟，
以突破當前修行的瓶頸，
建議我去收徒試試。
何況你的天賦已經不算差，
你天生三靈根，已經具備加入修行宗門的潛質，
不然合歡宗人也不會想要把你帶過去。
其次，你鍛體期天賦異稟，
證明根骨對靈力的適應力很高，
稱得上是可造之材。」
「我告訴你這些，
是因為接下來我詢問你的話，希望你如實回答
——在楊宇給你迅速提升鍛體期修為時，
你到底有沒有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李梅香急匆匆地就想否認，
但舒望搶先向她警告道：
「如果你誠實回答，
哪怕你只說一句『你並不清楚』，
那麼在你天賦不錯的前提下，
對你的一切處置都會從寬考慮。
宗門未必不能接納你棄暗投明。
但如果你一意孤行，包庇楊宇，
如果他真有問題，那你就前途盡毀。」
李梅香一愣，舒望的潛台詞並不深奧——趁現在跟楊宇劃清界限。
舒望看著李梅香眼睛，再次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我再問一遍，你有沒有覺得楊宇有合歡宗妖邪嫌疑？」
沒想到李梅香立刻搖頭道
還是回答道：「沒有，少爺沒有任何可能是合歡宗妖邪，
梅香願意以性命擔保。
仙子您說過，合歡宗用的是邪魔歪道，
會讓人感覺到身體的虧空等不適，
但我在這過程中只覺得力氣逐漸充盈，
況且少爺行事也光明磊落體貼和善，
因此，我相信少爺一定是清白無辜的。」
舒望皺眉，李梅香說的這些，和之前並無差別。
「或許是他用了遮蔽你感知的手段，你可有思維遲鈍之類的感受出現？」
「沒有，況且……」李梅香這段時間想了很多：「況且少爺不是修行者，用不了這些吧。」
連李梅香都能想到的，舒望當然也知道。
這正是舒望之前遲遲無法下決斷的原因
——一切看起來都太正常了，
連續觀察李梅香和楊宇這麼多天，
也實在也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接著舒望又問了一些楊宇的日常行為，
問的比較詳細。
這些問題她同樣單獨詢問過楊宇，
各處細節都一一能和李梅香所言對應得上。
舒望問完話後，
用傳音法術，將聲音傳到屋外：
「小葵，帶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
李梅香就看見舒望的婢女小葵帶著自家少爺進了房間。
李梅香驚訝起身，
連忙站起來站到楊宇邊上，擔憂地觀望。
楊宇則微笑著摸了摸李梅香的頭，
說道：「梅香謝謝你，
你明明只要說你啥都不知道就行了，
謝謝你幫我辯護。」
小葵也守到了舒望的身邊，
輕聲說道：「剛才在房門外聽的時候，楊宇全程脈搏平穩，非常平靜。」
舒望點點頭，
然後轉頭對楊宇說道：
「鑑於你到現在體內也沒有絲毫靈氣，
理論上來說，確實不可能將邪魔歪道的痕跡隱藏得如此乾淨。
但是，因為你還沒有完成你的承諾，
讓我親身體會功法提升的過程，
所以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才能認定你脫離嫌疑。」
楊宇趕忙說道：「請仙子吩咐。」
「三個月後就是三年一度的雲天宗入門大比，
針對的是那些靈根天賦不足，
但是在鍛體期修行非常努力的普通人。
鍛體期的修行可以幫助身體適應靈氣的吐納，
而且也能證明此人修行是否足夠努力、心性是否足夠堅定。
對於後天足夠努力的人，宗門也願意再給一個機會。
這也是你的機會，
我要你在這場比武中拿到一個進入宗門的名額。
通過考核後，我會把你收為弟子。
在你讓我親身體驗，確認無誤前，
我不會放你獨自下山。
對應的，如果你不能完成考核入宗，那等待你的依然只能是搜魂一途。」
楊宇心中大定。
雲天宗的入宗大比他是知道的，
大比是附近幾個城市每三年一次的盛會。
每次都在不同的城市舉辦，
大比影響力頗大，就像前世看那些真人秀一樣，
比試者會成為觀眾很長一段時間的談資。
哪怕沒有被雲天宗納入宗門，
但也有很多人被世俗家族高價聘用成為家族供奉。
比試的形式就是實戰對練，
真刀真槍，熱鬧非常。
這樣的比試形式對於楊宇來說並不困難。
他擁有的副本系統，可以經歷比旁人多得多的實戰，
而且還不會在實戰中受傷而被迫暫停。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讓楊宇很擔心。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舒望說道：
「仙子，那既然在下會成為您的弟子，
能否請仙子在親身驗證之前幫我遮掩一二，
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舒望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把你的小秘密說出去。」
看著楊宇眨巴眨巴眼睛，舒望解釋道：
「我何必告訴別人？
第一，假如你確實是邪魔歪道，那我一旦發現證據，就地誅殺即可。
第二，倘若你是身負自身機緣天賦，本宗弟子不乏仙緣深厚者，難道還要把大家的仙緣都奪過來嗎？
且不說這樣橫生事端，
如此以來，誰來會願意拜往雲天宗？
何況仙緣自有天意，未必能用這種方式培養出什麼高階修士。
又或者，最後一種可能，你的強項在於培養他人，
但我已是本宗本輩最有天賦者，
如果你能幫助我突破瓶頸、提升修為，
那就是對本宗最好的幫助。
但現在嘛——」
舒望打量了一下楊宇：「我看你在這方面遲遲沒有寸進。」
楊宇只能尷尬笑笑。
隨後，舒望又話鋒一轉說道：
「當然，或許你能幫助宗門的其他弟子，唯獨對我不行。」
「不過……」
舒望想到宗門裡那些背景深厚的二代，
如果楊宇真能幫助他人提升修為，
想必他們是最大獲益者吧。
舒望冷冷說道：「不過這樣的話，我很不願意。」
舒望顯露真容，
房內只剩李梅香和舒望兩人。
李梅香疑惑問道：「楊宇少爺呢？」
舒望回答道：
「他在路上聽說你和黃家的人對戰過一輪，
你還受傷了，他不服，去給黃家人再下戰帖去了。」
李梅香驚道：
「沒必要啊！」說著就要衝出門去，阻止楊宇。
但舒望移步阻攔到李梅香的面前：
「你家少爺不會出事的，
倒是我現在想問你幾個問題，
關係到判斷你家少爺到底是不是合歡宗的妖邪。
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知道，
你誠實回答，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這次下山來歷練，
原本是要收你為徒的，
完成本屆入宗比試大會後，我就會帶你回去。」
李梅香聞言疑惑不解。
舒望解釋道：「宗門長輩希望我多去嘗試一些不同的經歷，
看看能不能有所感觸頓悟，
以突破當前修行的瓶頸，
建議我去收徒試試。
何況你的天賦已經不算差，
你天生三靈根，已經具備加入修行宗門的潛質，
不然合歡宗人也不會想要把你帶過去。
其次，你鍛體期天賦異稟，
證明根骨對靈力的適應力很高，
稱得上是可造之材。」
「我告訴你這些，
是因為接下來我詢問你的話，希望你如實回答
——在楊宇給你迅速提升鍛體期修為時，
你到底有沒有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
李梅香急匆匆地就想否認，
但舒望搶先向她警告道：
「如果你誠實回答，
哪怕你只說一句『你並不清楚』，
那麼在你天賦不錯的前提下，
對你的一切處置都會從寬考慮。
宗門未必不能接納你棄暗投明。
但如果你一意孤行，包庇楊宇，
如果他真有問題，那你就前途盡毀。」
李梅香一愣，舒望的潛台詞並不深奧——趁現在跟楊宇劃清界限。
舒望看著李梅香眼睛，再次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我再問一遍，你有沒有覺得楊宇有合歡宗妖邪嫌疑？」
沒想到李梅香立刻搖頭道
還是回答道：「沒有，少爺沒有任何可能是合歡宗妖邪，
梅香願意以性命擔保。
仙子您說過，合歡宗用的是邪魔歪道，
會讓人感覺到身體的虧空等不適，
但我在這過程中只覺得力氣逐漸充盈，
況且少爺行事也光明磊落體貼和善，
因此，我相信少爺一定是清白無辜的。」
舒望皺眉，李梅香說的這些，和之前並無差別。
「或許是他用了遮蔽你感知的手段，你可有思維遲鈍之類的感受出現？」
「沒有，況且……」李梅香這段時間想了很多：「況且少爺不是修行者，用不了這些吧。」
連李梅香都能想到的，舒望當然也知道。
這正是舒望之前遲遲無法下決斷的原因
——一切看起來都太正常了，
連續觀察李梅香和楊宇這麼多天，
也實在也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地方。
接著舒望又問了一些楊宇的日常行為，
問的比較詳細。
這些問題她同樣單獨詢問過楊宇，
各處細節都一一能和李梅香所言對應得上。
舒望問完話後，
用傳音法術，將聲音傳到屋外：
「小葵，帶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
李梅香就看見舒望的婢女小葵帶著自家少爺進了房間。
李梅香驚訝起身，
連忙站起來站到楊宇邊上，擔憂地觀望。
楊宇則微笑著摸了摸李梅香的頭，
說道：「梅香謝謝你，
你明明只要說你啥都不知道就行了，
謝謝你幫我辯護。」
小葵也守到了舒望的身邊，
輕聲說道：「剛才在房門外聽的時候，楊宇全程脈搏平穩，非常平靜。」
舒望點點頭，
然後轉頭對楊宇說道：
「鑑於你到現在體內也沒有絲毫靈氣，
理論上來說，確實不可能將邪魔歪道的痕跡隱藏得如此乾淨。
但是，因為你還沒有完成你的承諾，
讓我親身體會功法提升的過程，
所以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才能認定你脫離嫌疑。」
楊宇趕忙說道：「請仙子吩咐。」
「三個月後就是三年一度的雲天宗入門大比，
針對的是那些靈根天賦不足，
但是在鍛體期修行非常努力的普通人。
鍛體期的修行可以幫助身體適應靈氣的吐納，
而且也能證明此人修行是否足夠努力、心性是否足夠堅定。
對於後天足夠努力的人，宗門也願意再給一個機會。
這也是你的機會，
我要你在這場比武中拿到一個進入宗門的名額。
通過考核後，我會把你收為弟子。
在你讓我親身體驗，確認無誤前，
我不會放你獨自下山。
對應的，如果你不能完成考核入宗，那等待你的依然只能是搜魂一途。」
楊宇心中大定。
雲天宗的入宗大比他是知道的，
大比是附近幾個城市每三年一次的盛會。
每次都在不同的城市舉辦，
大比影響力頗大，就像前世看那些真人秀一樣，
比試者會成為觀眾很長一段時間的談資。
哪怕沒有被雲天宗納入宗門，
但也有很多人被世俗家族高價聘用成為家族供奉。
比試的形式就是實戰對練，
真刀真槍，熱鬧非常。
這樣的比試形式對於楊宇來說並不困難。
他擁有的副本系統，可以經歷比旁人多得多的實戰，
而且還不會在實戰中受傷而被迫暫停。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讓楊宇很擔心。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舒望說道：
「仙子，那既然在下會成為您的弟子，
能否請仙子在親身驗證之前幫我遮掩一二，
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舒望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把你的小秘密說出去。」
看著楊宇眨巴眨巴眼睛，舒望解釋道：
「我何必告訴別人？
第一，假如你確實是邪魔歪道，那我一旦發現證據，就地誅殺即可。
第二，倘若你是身負自身機緣天賦，本宗弟子不乏仙緣深厚者，難道還要把大家的仙緣都奪過來嗎？
且不說這樣橫生事端，
如此以來，誰來會願意拜往雲天宗？
何況仙緣自有天意，未必能用這種方式培養出什麼高階修士。
又或者，最後一種可能，你的強項在於培養他人，
但我已是本宗本輩最有天賦者，
如果你能幫助我突破瓶頸、提升修為，
那就是對本宗最好的幫助。
但現在嘛——」
舒望打量了一下楊宇：「我看你在這方面遲遲沒有寸進。」
楊宇只能尷尬笑笑。
隨後，舒望又話鋒一轉說道：
「當然，或許你能幫助宗門的其他弟子，唯獨對我不行。」
「不過……」
舒望想到宗門裡那些背景深厚的二代，
如果楊宇真能幫助他人提升修為，
想必他們是最大獲益者吧。
舒望冷冷說道：「不過這樣的話，我很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