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購買丹方
次日一早，藥鋪剛剛開門，楊宇就帶著李梅香和六子踏進了藥鋪的大門。
店小二正耷拉著眉毛，在店面里無所事事，裝作很忙的樣子。
楊宇拍了拍桌子，喚起他的注意，說道：「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我要買丹方。」
店小二看了一眼楊宇，笑道：「這不是昨天來的楊三少爺嗎？這麼快就做好決定了？」
楊宇點點頭，擺擺手讓他趕快去干正事，把能做主丹方交易的掌柜叫出來。
店小二心想，掌柜的現在還沒睡醒呢，他娘的，叫他起來肯定要挨一頓臭罵。
不過面對客人的要求，店小二還是不情不願地進到裡屋去叫掌柜的了。
楊宇摸著懷裡的定製金屬卡片，心裡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竟一時也有點忐忑不安。
他最終還是成了老管家的棋，但也因此他發誓絕對要給老管家千百倍的回報。
而且老管家最後的話打動了他，假如自己的金手指真能夠幫自己便捷地從原料產出成成品，而且成品的質量比藥店的要高，
那自己連帶著父親就真的發了。
但就像之前第一次給李梅香升級一樣，金手指上說的功能雖然寫得清楚明白，但沒有嘗試過，沒有驗證過，心裏面總是會擔心那是一場泡影。
如果金手指擺了自己一刀，那老管家的錢就血本無歸了。
這白色金屬卡片是老管家在商行存夠了5000兩銀子的憑證，是陳老一輩子的積蓄。
楊宇只感覺自己的心頭沉甸甸的。
過了一會，從裡屋里，店小二的身前，一個鬍鬚已白、眉毛長到眼角的掌柜垮著個臭臉出來了。
看見楊宇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擾我清靜，臭小子，你爹沒告訴過你，老頭我早上要睡養生覺的嗎？」
父親的凝露草種植質量很高，是少數幾家和藥店直接簽訂供應合同的種植方。
楊宇笑嘻嘻地道：「鄭老，辛苦您了。」
說完，他把準備好的銀錢放在桌面上，說道：「我要買培元固本湯的丹方。」
那藥店的掌柜翻了個白眼，說道：「不賣，滾滾滾。」
楊宇一愣，做了個脖子前傾的大蝦疑惑狀：「這丹方不對外出售了嗎？」
「不是不對外出售，是不賣給你。」
「啊？為什麼？」
「你個敗家的東西！你楊家又沒有藥劑師，你買來這丹方幹嘛？是不是要送給你哪個情人？再賣爺田不心疼，多少錢的東西你說送就送？花點小錢養幾個女人行了，滾滾滾，別逼我告訴你老子，你老子非雷你一頓不可。」
楊宇大喊冤枉：「不是啊，是我自己要用的。我覺得我有煉藥師的天賦，我要煉丹，我要製藥。」
那老頭更不耐煩，罵道：「那你還不如拿去送人呢！送給女人，那女人好歹還能給你幾天好臉色瞧瞧，自己拿來用？那更是屁用沒有了，你能幹個啥呀？你就當好你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得了，就怕你們這種紈絝頭腦發熱，家產經不住你們揮霍兩下。」
藥店的老頭和楊宇的父親關係不錯，所以面對楊宇，也真沒把他當個客人，上來就是罵了兩頓。
楊宇面對這固執和頗有成見的老頭都無奈了，轉念又轉了轉眼珠子，
說道：「那這樣，你給我先看看丹方，我不買走，借閱一下，然後我去試試。如果我真有煉藥師的天賦，那我先上車後補票不就行了嗎？」
那藥店老頭猛翻了一個白眼，簡直被楊宇的異想天開氣笑了：「你不知道這丹方是從雲天宗來的？」
楊宇說：「我知道啊。」
老頭說：「那你知道還對仙家手段沒點敬畏？」
楊宇疑惑道：「什麼意思？」
老頭嘆了口氣：「真是個不學無術的小子。實際上，售賣的丹方只是方便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理解，真正賣出去的是一個一次性的符籙，你把它貼在你腦門上，你就能夠觀想一次仙人煉製這個藥劑的過程，能學到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悟性。有些沒天賦的煉藥師可能要反覆購買十幾次才能堪堪入門。」
「啊？一次性的？還那麼貴？」
那藥店老頭又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些丹方都是雲天宗那邊發過來的，每個月月底檢查賣了多少份，就要把賣出去的錢分毫不差地給雲天宗送過去。哪怕你沒賣出去，自己保管不當損壞了，也當做是要付同等的價格。仙宗可不管你，這筆錢官府連稅都收不上來，你還要我給你看一眼？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
楊宇知道這消息後，就愣在了當場，不再作聲了。
藥店的鄭掌柜看終於打消了自己好友兒子敗家的行為，搖了搖頭。
心想一定要讓那楊三請自己吃頓好酒好菜。轉身就要回去繼續睡覺，結果剛轉身走兩步，楊宇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
「鄭老，我要買丹方。」語氣之中多了些不容置疑和心意已決的味道。
老頭轉頭，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楊宇。因為好友的關係，他對楊宇不算太陌生。
楊宇雖然貪玩，但腦子還不算太笨。畢竟好友給自己兒子定下的培養方案就是，做個快樂的富家子弟，但不要去做敗家子。
他一時間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楊宇偏要做這賠本的買賣。
「我最後好言相勸你一次，就算你真的有一點所謂的煉藥師天賦，這也是個根本就虧本的買賣，不知道有多少人抱著想要不去做工、不受人制約的想法來做煉藥師。帶你去市集上看看，絕大部分的煉藥師做出來的藥劑，一輩子都沒有一個人會去買。」
楊宇道：「那如果練出來的是上品的培元固本湯呢？」
藥店老頭道：「什麼上品？我這裡賣的就是上品，你還能賣得過我嗎？」
楊宇說道：「要是效果比您這裡的藥劑效果還好呢？」
老頭氣笑了：「嘿，你要是效果比我的好，你來多少我收購多少，甚至你可以去找那些商行高價出售。但你有那能耐嗎？」
楊宇閉上眼，沉思了兩秒，確認地說道：「請幫我要一份培元固本湯的丹方吧，謝謝您，鄭老。」
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但楊宇話說到這份上了，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氣沖沖地進店，拿了一個裝置精緻的木盒出來，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輕飄飄的符籙。
老頭把這盒子往楊宇面前一遞，說道：「凝息靜神，做好準備，然後把這符貼到腦門上，你自然會看到煉製過程中的一切，不過只有一次機會，用完之後就會失去靈力，無法再度觀摩。」
楊宇深呼一口氣。他系統雖然說過，有了製作的方法後，可以批量化自動化製作。
但是自己真的看一次就能學會嗎？楊宇心事重重地走了。
留下掌柜的在身後，先是怒其不爭，後是心中覺得這好像大有蹊蹺。
楊宇的神色實在不像是一時衝動或者是毛頭小子做出來的隨意的決定，
他最終付款的時候，眉頭緊鎖，態度認真，似乎也知道這筆錢不是小錢。但他為什麼還固執地要購買呢？
難道楊家府上來了一個天賦絕頂的煉藥師？
老頭想到這裡，又連連擺頭，怎麼可能？
如果真有，那楊三的尾巴還不早在自己面前翹到天上去了？
肯定就是這臭小子以為自己行了，偏要做出點什麼事。
「希望他早點醒悟，別敗光家產吧。」
老頭嘆息一聲，回去繼續睡覺了。
店小二正耷拉著眉毛，在店面里無所事事，裝作很忙的樣子。
楊宇拍了拍桌子，喚起他的注意，說道：「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我要買丹方。」
店小二看了一眼楊宇，笑道：「這不是昨天來的楊三少爺嗎？這麼快就做好決定了？」
楊宇點點頭，擺擺手讓他趕快去干正事，把能做主丹方交易的掌柜叫出來。
店小二心想，掌柜的現在還沒睡醒呢，他娘的，叫他起來肯定要挨一頓臭罵。
不過面對客人的要求，店小二還是不情不願地進到裡屋去叫掌柜的了。
楊宇摸著懷裡的定製金屬卡片，心裡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竟一時也有點忐忑不安。
他最終還是成了老管家的棋，但也因此他發誓絕對要給老管家千百倍的回報。
而且老管家最後的話打動了他，假如自己的金手指真能夠幫自己便捷地從原料產出成成品，而且成品的質量比藥店的要高，
那自己連帶著父親就真的發了。
但就像之前第一次給李梅香升級一樣，金手指上說的功能雖然寫得清楚明白，但沒有嘗試過，沒有驗證過，心裏面總是會擔心那是一場泡影。
如果金手指擺了自己一刀，那老管家的錢就血本無歸了。
這白色金屬卡片是老管家在商行存夠了5000兩銀子的憑證，是陳老一輩子的積蓄。
楊宇只感覺自己的心頭沉甸甸的。
過了一會，從裡屋里，店小二的身前，一個鬍鬚已白、眉毛長到眼角的掌柜垮著個臭臉出來了。
看見楊宇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擾我清靜，臭小子，你爹沒告訴過你，老頭我早上要睡養生覺的嗎？」
父親的凝露草種植質量很高，是少數幾家和藥店直接簽訂供應合同的種植方。
楊宇笑嘻嘻地道：「鄭老，辛苦您了。」
說完，他把準備好的銀錢放在桌面上，說道：「我要買培元固本湯的丹方。」
那藥店的掌柜翻了個白眼，說道：「不賣，滾滾滾。」
楊宇一愣，做了個脖子前傾的大蝦疑惑狀：「這丹方不對外出售了嗎？」
「不是不對外出售，是不賣給你。」
「啊？為什麼？」
「你個敗家的東西！你楊家又沒有藥劑師，你買來這丹方幹嘛？是不是要送給你哪個情人？再賣爺田不心疼，多少錢的東西你說送就送？花點小錢養幾個女人行了，滾滾滾，別逼我告訴你老子，你老子非雷你一頓不可。」
楊宇大喊冤枉：「不是啊，是我自己要用的。我覺得我有煉藥師的天賦，我要煉丹，我要製藥。」
那老頭更不耐煩，罵道：「那你還不如拿去送人呢！送給女人，那女人好歹還能給你幾天好臉色瞧瞧，自己拿來用？那更是屁用沒有了，你能幹個啥呀？你就當好你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得了，就怕你們這種紈絝頭腦發熱，家產經不住你們揮霍兩下。」
藥店的老頭和楊宇的父親關係不錯，所以面對楊宇，也真沒把他當個客人，上來就是罵了兩頓。
楊宇面對這固執和頗有成見的老頭都無奈了，轉念又轉了轉眼珠子，
說道：「那這樣，你給我先看看丹方，我不買走，借閱一下，然後我去試試。如果我真有煉藥師的天賦，那我先上車後補票不就行了嗎？」
那藥店老頭猛翻了一個白眼，簡直被楊宇的異想天開氣笑了：「你不知道這丹方是從雲天宗來的？」
楊宇說：「我知道啊。」
老頭說：「那你知道還對仙家手段沒點敬畏？」
楊宇疑惑道：「什麼意思？」
老頭嘆了口氣：「真是個不學無術的小子。實際上，售賣的丹方只是方便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理解，真正賣出去的是一個一次性的符籙，你把它貼在你腦門上，你就能夠觀想一次仙人煉製這個藥劑的過程，能學到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悟性。有些沒天賦的煉藥師可能要反覆購買十幾次才能堪堪入門。」
「啊？一次性的？還那麼貴？」
那藥店老頭又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些丹方都是雲天宗那邊發過來的，每個月月底檢查賣了多少份，就要把賣出去的錢分毫不差地給雲天宗送過去。哪怕你沒賣出去，自己保管不當損壞了，也當做是要付同等的價格。仙宗可不管你，這筆錢官府連稅都收不上來，你還要我給你看一眼？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
楊宇知道這消息後，就愣在了當場，不再作聲了。
藥店的鄭掌柜看終於打消了自己好友兒子敗家的行為，搖了搖頭。
心想一定要讓那楊三請自己吃頓好酒好菜。轉身就要回去繼續睡覺，結果剛轉身走兩步，楊宇的聲音就從背後傳來：
「鄭老，我要買丹方。」語氣之中多了些不容置疑和心意已決的味道。
老頭轉頭，疑惑地上下打量著楊宇。因為好友的關係，他對楊宇不算太陌生。
楊宇雖然貪玩，但腦子還不算太笨。畢竟好友給自己兒子定下的培養方案就是，做個快樂的富家子弟，但不要去做敗家子。
他一時間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楊宇偏要做這賠本的買賣。
「我最後好言相勸你一次，就算你真的有一點所謂的煉藥師天賦，這也是個根本就虧本的買賣，不知道有多少人抱著想要不去做工、不受人制約的想法來做煉藥師。帶你去市集上看看，絕大部分的煉藥師做出來的藥劑，一輩子都沒有一個人會去買。」
楊宇道：「那如果練出來的是上品的培元固本湯呢？」
藥店老頭道：「什麼上品？我這裡賣的就是上品，你還能賣得過我嗎？」
楊宇說道：「要是效果比您這裡的藥劑效果還好呢？」
老頭氣笑了：「嘿，你要是效果比我的好，你來多少我收購多少，甚至你可以去找那些商行高價出售。但你有那能耐嗎？」
楊宇閉上眼，沉思了兩秒，確認地說道：「請幫我要一份培元固本湯的丹方吧，謝謝您，鄭老。」
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但楊宇話說到這份上了，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氣沖沖地進店，拿了一個裝置精緻的木盒出來，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輕飄飄的符籙。
老頭把這盒子往楊宇面前一遞，說道：「凝息靜神，做好準備，然後把這符貼到腦門上，你自然會看到煉製過程中的一切，不過只有一次機會，用完之後就會失去靈力，無法再度觀摩。」
楊宇深呼一口氣。他系統雖然說過，有了製作的方法後，可以批量化自動化製作。
但是自己真的看一次就能學會嗎？楊宇心事重重地走了。
留下掌柜的在身後，先是怒其不爭，後是心中覺得這好像大有蹊蹺。
楊宇的神色實在不像是一時衝動或者是毛頭小子做出來的隨意的決定，
他最終付款的時候，眉頭緊鎖，態度認真，似乎也知道這筆錢不是小錢。但他為什麼還固執地要購買呢？
難道楊家府上來了一個天賦絕頂的煉藥師？
老頭想到這裡，又連連擺頭，怎麼可能？
如果真有，那楊三的尾巴還不早在自己面前翹到天上去了？
肯定就是這臭小子以為自己行了，偏要做出點什麼事。
「希望他早點醒悟，別敗光家產吧。」
老頭嘆息一聲，回去繼續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