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重與背叛
翠萍伺候完夫人午睡，又去問了一下，得知少爺領著李梅香和六子一起又去了田裡。
翠萍是府里的老人，也是主子的眼前近人，既然不需要她當什麼差，沒什麼差事，也就沒人會管著她。
翠萍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以前的時候，自己在這府內，走到哪都要跟人行禮。
但現在，一路上都不斷地有人叫她，翠萍姐姐好，翠萍姑姑辛苦了。
翠萍則都一一點頭回應。
等到了房間，吱呀一聲推開房門。
府里的下人大部分都是住在通鋪里，唯有少數幾個能夠有獨立的小房間。
對了，聽說少爺正在給李梅香申請一間獨立的房子。
她見過李梅香這個姑娘，雖然土裡土氣的，但是確實生得不錯，大大的眼睛讓人忍不住心生呵護之意。
但是以少爺的脾性，這只是又把一個下人當做了自己的新玩具罷了。
翠萍一邊想著，一邊進了門。
剛關上門，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慵懶的女人聲音。
「翠萍姑娘，你家夫人待你很好啊。」
翠萍吃了一驚，悚然回頭。
明明剛才推門進來的時候，房間裡還空無一人。
翠萍呵斥道：「誰！？」
「小聲些，要不是我提前貼了靜音符，你不就闖禍了嗎？」
翠萍回頭，看見一個施著胭脂，面若桃花，一對眼眸風情蕩漾，身段雖然坐著卻依然顯得姣好魅惑的女人。
翠萍稍稍打量了一番，知道了對方是誰。
她曾主動去接觸過的，只是當時對方並沒有接納她。
「是你們。」
「你們轉變主意了嗎？」
那女人微微一笑，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期待我們的接納呢？我剛才悄悄跟了你一路。你家夫人待你很好啊。」
翠萍聽到對方的詢問，露出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是啊，很好。」
「但是，有時我卻寧願她對我不那麼好。讓我能下定決心偷了這府里的銀錢，獨自逃離。」
那嫵媚的黑衣女子自顧自地倒了一小杯茶，像是在聽評書一樣，道：「繼續。」
翠萍皺起眉頭，望著她問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加入你們所需的一些例行詢問？」
那女子笑吟吟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翠萍得不到明確的承諾，心中不滿。
只覺得眼前的這人，和之前自己接觸的成員相比，顯得輕浮一些。
翠萍說道：「夫人對我很好，但是最好，也就是妾的身份。我這一輩子依然會被困在這宅院裡，我不願意。」
「旁人可都羨慕得很。」
「人永遠只會羨慕自己沒有的罷了，作了妾又怎麼樣？運氣好，能生下一個男兒，就指望著自己的兒子過下半輩子。倘若無子，或生下的是女兒，命運就更悽慘。」
那女人露出一個微笑：「羨慕自己沒有的？或許你想要的『自由』，同樣如此。」
女人沒有再多說，只是總結道：「總之，你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因此就算加入了我們，你也會像以前提出的條件那樣，不願去做那些賣皮肉的勾當。」
「不錯！絕不可能去做那些。你們不是有一些暗中扶持的商人嗎？讓我參加到他們的隊伍中，我可以從最低層的干起，以後也建立起一支行商隊伍，做你們的耳目眼線。」
那女子搖搖頭說道：「你的這些承諾，在我們看來毫無價值。」
「沒有實打實的報酬，就想讓我們幫你撕掉賣身契？你說的未來如何如何都只是空中樓閣，假如你根本沒有經商的天賦怎麼辦？假如你成立了自己的商行，但恩將仇報，要與我們切割，甚至去向官府舉報我們，又該怎麼辦？」
「要我說，我那前任管事貿然和你接觸，就已經是不對了。」
翠萍被對方說得怒極，一拍桌子，喝道：「那你現在又來幹什麼？」
那女人面對翠萍的發怒，竟微微一笑。
翠萍看不清對方如何，只感覺，瞬間自己的屁股上似乎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道很沉，吃痛之下，竟站立不穩，摔倒在地，正好撲倒在那不速之客的面前。
那女人笑道：「我不打你臉是因為你還有用，但以後對本小姐說話放尊重點，沒有第二次機會，懂嗎？」
「翠萍姑娘，你的機會來了。」
「雖然你本身或許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主，但現在聖宗恰好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如果你辦成了，你的那些要求組織都可以答應。」
翠萍被那女人一腳輕輕壓在肩膀上，仿佛被放上了一個沉沉的水桶。
她壓根抬不起身子，感到極其屈辱。
但又聽見對方所說的承諾，又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問道：「什麼事？」
「你們府里的少爺最近新買了一個奴婢，是吧？」
說著，那女人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珠子，
繼續道：「你去測一下那個女婢有沒有靈根。」
「這珠子如果亮了一種顏色，那就是天靈根，那你就走了大運，不僅能夠得到自由，還能得到一大筆獎勵。如果這珠子亮的顏色有三種以上，那就只能感嘆你運氣不好。」
翠萍冷笑道：「靈根太雜，沒有天賦是吧？」
「哦？你怎麼知道？」
翠萍自嘲一笑道：「我就是四系雜靈根。」
那女人聽到這個答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開懷地笑起來。
翠萍聽見她的笑聲只覺得刺耳，像是之前有一次楊府里噼里啪啦地摔了好多盤子，吵得人心煩意亂。
翠萍打斷道：「如果他是沒有修行天賦。那我就沒這個機會了，對吧？」
「不錯。」
翠萍又問：「那如果他有天賦呢？你們就會出手把我和她一起帶走嗎？」
那女人擺了擺手：「這裡是雲天宗的地盤，聖宗不便出手。如果她真的有天賦，當然還需要你去想辦法。」
「那小姑娘現在很受你們少爺看中吧？想辦法讓她失寵，調到一個沒人關注的處境，我們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帶走」
「然後你再自導自演一起失蹤案件就行。」「
官府的懸案很多，但不能有一件和我們聖宗扯上關係。」
翠萍是府里的老人，也是主子的眼前近人，既然不需要她當什麼差，沒什麼差事，也就沒人會管著她。
翠萍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以前的時候，自己在這府內，走到哪都要跟人行禮。
但現在，一路上都不斷地有人叫她，翠萍姐姐好，翠萍姑姑辛苦了。
翠萍則都一一點頭回應。
等到了房間，吱呀一聲推開房門。
府里的下人大部分都是住在通鋪里，唯有少數幾個能夠有獨立的小房間。
對了，聽說少爺正在給李梅香申請一間獨立的房子。
她見過李梅香這個姑娘，雖然土裡土氣的，但是確實生得不錯，大大的眼睛讓人忍不住心生呵護之意。
但是以少爺的脾性，這只是又把一個下人當做了自己的新玩具罷了。
翠萍一邊想著，一邊進了門。
剛關上門，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慵懶的女人聲音。
「翠萍姑娘，你家夫人待你很好啊。」
翠萍吃了一驚，悚然回頭。
明明剛才推門進來的時候，房間裡還空無一人。
翠萍呵斥道：「誰！？」
「小聲些，要不是我提前貼了靜音符，你不就闖禍了嗎？」
翠萍回頭，看見一個施著胭脂，面若桃花，一對眼眸風情蕩漾，身段雖然坐著卻依然顯得姣好魅惑的女人。
翠萍稍稍打量了一番，知道了對方是誰。
她曾主動去接觸過的，只是當時對方並沒有接納她。
「是你們。」
「你們轉變主意了嗎？」
那女人微微一笑，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期待我們的接納呢？我剛才悄悄跟了你一路。你家夫人待你很好啊。」
翠萍聽到對方的詢問，露出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是啊，很好。」
「但是，有時我卻寧願她對我不那麼好。讓我能下定決心偷了這府里的銀錢，獨自逃離。」
那嫵媚的黑衣女子自顧自地倒了一小杯茶，像是在聽評書一樣，道：「繼續。」
翠萍皺起眉頭，望著她問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加入你們所需的一些例行詢問？」
那女子笑吟吟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翠萍得不到明確的承諾，心中不滿。
只覺得眼前的這人，和之前自己接觸的成員相比，顯得輕浮一些。
翠萍說道：「夫人對我很好，但是最好，也就是妾的身份。我這一輩子依然會被困在這宅院裡，我不願意。」
「旁人可都羨慕得很。」
「人永遠只會羨慕自己沒有的罷了，作了妾又怎麼樣？運氣好，能生下一個男兒，就指望著自己的兒子過下半輩子。倘若無子，或生下的是女兒，命運就更悽慘。」
那女人露出一個微笑：「羨慕自己沒有的？或許你想要的『自由』，同樣如此。」
女人沒有再多說，只是總結道：「總之，你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因此就算加入了我們，你也會像以前提出的條件那樣，不願去做那些賣皮肉的勾當。」
「不錯！絕不可能去做那些。你們不是有一些暗中扶持的商人嗎？讓我參加到他們的隊伍中，我可以從最低層的干起，以後也建立起一支行商隊伍，做你們的耳目眼線。」
那女子搖搖頭說道：「你的這些承諾，在我們看來毫無價值。」
「沒有實打實的報酬，就想讓我們幫你撕掉賣身契？你說的未來如何如何都只是空中樓閣，假如你根本沒有經商的天賦怎麼辦？假如你成立了自己的商行，但恩將仇報，要與我們切割，甚至去向官府舉報我們，又該怎麼辦？」
「要我說，我那前任管事貿然和你接觸，就已經是不對了。」
翠萍被對方說得怒極，一拍桌子，喝道：「那你現在又來幹什麼？」
那女人面對翠萍的發怒，竟微微一笑。
翠萍看不清對方如何，只感覺，瞬間自己的屁股上似乎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道很沉，吃痛之下，竟站立不穩，摔倒在地，正好撲倒在那不速之客的面前。
那女人笑道：「我不打你臉是因為你還有用，但以後對本小姐說話放尊重點，沒有第二次機會，懂嗎？」
「翠萍姑娘，你的機會來了。」
「雖然你本身或許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主，但現在聖宗恰好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如果你辦成了，你的那些要求組織都可以答應。」
翠萍被那女人一腳輕輕壓在肩膀上，仿佛被放上了一個沉沉的水桶。
她壓根抬不起身子，感到極其屈辱。
但又聽見對方所說的承諾，又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問道：「什麼事？」
「你們府里的少爺最近新買了一個奴婢，是吧？」
說著，那女人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珠子，
繼續道：「你去測一下那個女婢有沒有靈根。」
「這珠子如果亮了一種顏色，那就是天靈根，那你就走了大運，不僅能夠得到自由，還能得到一大筆獎勵。如果這珠子亮的顏色有三種以上，那就只能感嘆你運氣不好。」
翠萍冷笑道：「靈根太雜，沒有天賦是吧？」
「哦？你怎麼知道？」
翠萍自嘲一笑道：「我就是四系雜靈根。」
那女人聽到這個答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開懷地笑起來。
翠萍聽見她的笑聲只覺得刺耳，像是之前有一次楊府里噼里啪啦地摔了好多盤子，吵得人心煩意亂。
翠萍打斷道：「如果他是沒有修行天賦。那我就沒這個機會了，對吧？」
「不錯。」
翠萍又問：「那如果他有天賦呢？你們就會出手把我和她一起帶走嗎？」
那女人擺了擺手：「這裡是雲天宗的地盤，聖宗不便出手。如果她真的有天賦，當然還需要你去想辦法。」
「那小姑娘現在很受你們少爺看中吧？想辦法讓她失寵，調到一個沒人關注的處境，我們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帶走」
「然後你再自導自演一起失蹤案件就行。」「
官府的懸案很多，但不能有一件和我們聖宗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