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先天十級，萬年起步
毒不死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孩子，你知道先天十級意味著什麼嗎？」
身為穿越者，荒自然非常清楚這一點。
但他還是故作思考。
想了想，試探著說：「可以直接附加第一枚魂環了？」
「沒錯。」毒不死點頭：「正常魂師需要修煉到十級才能附加第一魂環，而你……現在就可以。」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起點，已經是別人的終點。」
「先天十級，意味著你未來的魂力上限，會比所有人都高。」
「而且修煉速度，修煉效率更恐怖。」
荒聽懂了。
同樣是魂師，別人九十來級是極限，他可能能達到更高級。
比如超級斗羅，極限斗羅。
這就是先天十級的含金量。
當然，前提是要活著。
而且這也不是完全一定的。
畢竟沒有先天滿魂力，修煉到更高層次的人，這萬年以來，比比皆是。
只不過都隨著時間流逝，成為了歷史的一段。
「那麼，第二件事呢？」荒問。
毒不死笑了。
這個養子，果然聰明。
「第二件事，就是為你獵取第一魂環。」
他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威嚴。
「你的武魂非同小可，普通的魂環配不上你。」
「所以這一次，義父親自帶你，去星斗大森林。」
「選最好的魂獸，配最好的魂環。」
荒聞言，點了點頭。
普通的魂環，的確不適合荒古聖體。
檔次太低了。
他要吸收那種非常強大的。
也就在這時，他體內深處，那片金色的苦海微微顫動。
一股本能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飢餓感。
對力量的飢餓。
對強者的渴望。
還有……
對弱小的不屑。
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
這是聖體的本能。
它在告訴他。
百年魂獸，太弱。
千年魂獸，也不行。
至少……
「義父。」荒突然開口。
「嗯？」毒不死看向他。
「我感覺……」荒斟酌著措辭：「我的武魂，好像對魂環有要求。」
毒不死一愣：「啥？武魂還有自己的要求？什麼要求？」
荒抬起頭，眼神平靜：「百年、千年的魂獸，可能不行。」
幾個長老臉色一變。
「不行？什麼意思？」
「難道要萬年？」
「開什麼玩笑！第一魂環吸收萬年？從古至今沒人做到過！」
「魂環年限是鐵律！現在第一魂環最高只能吸收六百多年的魂獸，超過就會爆體而亡！」
荒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毒不死。
毒不死眉頭緊鎖。
他是封號斗羅，見多識廣，知道魂環年限的規律確實是鐵律。
第一魂環，極限是六百二十三年。
這是大陸魂師界公認的真理。
超過這個年限，魂師必死無疑。
在萬年前是四百二十三年。
萬年後，大家肉體素質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所以吸收承受的年限也提升了。
但是……
他看著荒那雙平靜的眼睛。
三天前，這個孩子覺醒時，打破了所有常規認知。
異象、威壓、金色血液、百丈虛影。
哪一樣符合常識？
「你確定？」毒不死沉聲問道。
荒認真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本能。
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
百年、千年的魂環，對他來說，就像往大海里倒一杯水。
沒用。
甚至可能有害。
「我確定。」他點頭：「至少要萬年起步。」
「真的要萬年？」一個長老直接叫出聲：「你瘋了？第一魂環萬年，你會死的！」
「就是！宗主，此事萬萬不可！這孩子天賦再高，也承受不住萬年的力量！」
「魂環反噬不是開玩笑的，多少天才死在這上面？不能讓他冒險！」
毒不死抬起手，制止了長老們的爭論。
他看著荒。
這孩子不是莽撞的人。
三天相處，他能感覺到，荒的沉穩遠超年齡。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一定有什麼依據。
「說說你的感覺。」毒不死道。
荒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我的身體告訴我，太弱的魂環，沒有意義。」
「就像一個……一個水缸，如果只倒一杯水，那水會蒸發掉，留不下什麼。」
「只有倒滿一缸，才能真正屬於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萬年，是底線。低於這個，可能……會影響我以後的潛力。」
這個解釋讓毒不死沉默了。
影響潛力。
這是他最在意的事。
如果為了安全，選一個普通魂環，導致這孩子未來的上限被鎖死……
那才是最大的浪費。
「宗主。」一個年長的長老上前一步：「老朽斗膽說一句。」
毒不死看向他。
「老朽研究魂環數十年，從未見過有人第一魂環吸收萬年成功。但是……」
長老看向荒：「老朽也從未見過，有人覺醒時能引發那種異象。」
「這孩子，不能用常理揣測。」
毒不死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讓他試試。」長老沉聲道：「但不是現在。先帶他去星斗大森林，找到合適的萬年魂獸，讓他近距離感受一下萬年魂獸的氣息，如果他還能保持現在的堅定，那就……賭一把。」
「如果他退縮了呢？」另一個長老問。
年長長老笑了笑：「那就說明，他的聖體，也沒那麼神，可以降低要求了。」
毒不死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行，就這麼辦。」
他看向荒：「孩子，敢不敢去試試？」
荒嘴角微微勾起。
試試？
他體內那金色的血液，已經開始沸騰了。
萬年魂獸？
正好。
他也想看看，自己這個聖體，到底有多能打。
「義父。」他輕聲說道：「什麼時候出發？」
毒不死哈哈大笑。
「好！這才是我毒不死的兒子！」
他一揮手：「明天一早，出發星斗大森林！」
幾個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也只能嘆氣。
但願這孩子，真能創造奇蹟吧。
不然，一個先天十級的天才，要是死在第一魂環上……
那可就真成了大陸魂師界最大的笑話了。
荒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飢餓感。
他想起前世看到過的一句話。
荒古聖體，同階無敵，越戰越強。
現在，是時候驗證一下了。
萬年魂獸？
來吧。
讓我看看，是你強，還是我的聖體，更強。
.....
「孩子，你知道先天十級意味著什麼嗎？」
身為穿越者，荒自然非常清楚這一點。
但他還是故作思考。
想了想，試探著說：「可以直接附加第一枚魂環了？」
「沒錯。」毒不死點頭：「正常魂師需要修煉到十級才能附加第一魂環，而你……現在就可以。」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起點，已經是別人的終點。」
「先天十級，意味著你未來的魂力上限，會比所有人都高。」
「而且修煉速度，修煉效率更恐怖。」
荒聽懂了。
同樣是魂師，別人九十來級是極限，他可能能達到更高級。
比如超級斗羅，極限斗羅。
這就是先天十級的含金量。
當然，前提是要活著。
而且這也不是完全一定的。
畢竟沒有先天滿魂力，修煉到更高層次的人，這萬年以來，比比皆是。
只不過都隨著時間流逝，成為了歷史的一段。
「那麼，第二件事呢？」荒問。
毒不死笑了。
這個養子，果然聰明。
「第二件事，就是為你獵取第一魂環。」
他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威嚴。
「你的武魂非同小可，普通的魂環配不上你。」
「所以這一次，義父親自帶你，去星斗大森林。」
「選最好的魂獸，配最好的魂環。」
荒聞言，點了點頭。
普通的魂環，的確不適合荒古聖體。
檔次太低了。
他要吸收那種非常強大的。
也就在這時，他體內深處，那片金色的苦海微微顫動。
一股本能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飢餓感。
對力量的飢餓。
對強者的渴望。
還有……
對弱小的不屑。
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
這是聖體的本能。
它在告訴他。
百年魂獸，太弱。
千年魂獸，也不行。
至少……
「義父。」荒突然開口。
「嗯？」毒不死看向他。
「我感覺……」荒斟酌著措辭：「我的武魂，好像對魂環有要求。」
毒不死一愣：「啥？武魂還有自己的要求？什麼要求？」
荒抬起頭，眼神平靜：「百年、千年的魂獸，可能不行。」
幾個長老臉色一變。
「不行？什麼意思？」
「難道要萬年？」
「開什麼玩笑！第一魂環吸收萬年？從古至今沒人做到過！」
「魂環年限是鐵律！現在第一魂環最高只能吸收六百多年的魂獸，超過就會爆體而亡！」
荒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毒不死。
毒不死眉頭緊鎖。
他是封號斗羅，見多識廣，知道魂環年限的規律確實是鐵律。
第一魂環，極限是六百二十三年。
這是大陸魂師界公認的真理。
超過這個年限，魂師必死無疑。
在萬年前是四百二十三年。
萬年後，大家肉體素質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所以吸收承受的年限也提升了。
但是……
他看著荒那雙平靜的眼睛。
三天前，這個孩子覺醒時，打破了所有常規認知。
異象、威壓、金色血液、百丈虛影。
哪一樣符合常識？
「你確定？」毒不死沉聲問道。
荒認真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本能。
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
百年、千年的魂環，對他來說，就像往大海里倒一杯水。
沒用。
甚至可能有害。
「我確定。」他點頭：「至少要萬年起步。」
「真的要萬年？」一個長老直接叫出聲：「你瘋了？第一魂環萬年，你會死的！」
「就是！宗主，此事萬萬不可！這孩子天賦再高，也承受不住萬年的力量！」
「魂環反噬不是開玩笑的，多少天才死在這上面？不能讓他冒險！」
毒不死抬起手，制止了長老們的爭論。
他看著荒。
這孩子不是莽撞的人。
三天相處，他能感覺到，荒的沉穩遠超年齡。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一定有什麼依據。
「說說你的感覺。」毒不死道。
荒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我的身體告訴我，太弱的魂環，沒有意義。」
「就像一個……一個水缸，如果只倒一杯水，那水會蒸發掉，留不下什麼。」
「只有倒滿一缸，才能真正屬於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萬年，是底線。低於這個，可能……會影響我以後的潛力。」
這個解釋讓毒不死沉默了。
影響潛力。
這是他最在意的事。
如果為了安全，選一個普通魂環，導致這孩子未來的上限被鎖死……
那才是最大的浪費。
「宗主。」一個年長的長老上前一步：「老朽斗膽說一句。」
毒不死看向他。
「老朽研究魂環數十年，從未見過有人第一魂環吸收萬年成功。但是……」
長老看向荒：「老朽也從未見過，有人覺醒時能引發那種異象。」
「這孩子，不能用常理揣測。」
毒不死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讓他試試。」長老沉聲道：「但不是現在。先帶他去星斗大森林，找到合適的萬年魂獸，讓他近距離感受一下萬年魂獸的氣息，如果他還能保持現在的堅定，那就……賭一把。」
「如果他退縮了呢？」另一個長老問。
年長長老笑了笑：「那就說明，他的聖體，也沒那麼神，可以降低要求了。」
毒不死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行，就這麼辦。」
他看向荒：「孩子，敢不敢去試試？」
荒嘴角微微勾起。
試試？
他體內那金色的血液，已經開始沸騰了。
萬年魂獸？
正好。
他也想看看，自己這個聖體，到底有多能打。
「義父。」他輕聲說道：「什麼時候出發？」
毒不死哈哈大笑。
「好！這才是我毒不死的兒子！」
他一揮手：「明天一早，出發星斗大森林！」
幾個長老面面相覷，最終也只能嘆氣。
但願這孩子，真能創造奇蹟吧。
不然，一個先天十級的天才，要是死在第一魂環上……
那可就真成了大陸魂師界最大的笑話了。
荒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飢餓感。
他想起前世看到過的一句話。
荒古聖體，同階無敵，越戰越強。
現在，是時候驗證一下了。
萬年魂獸？
來吧。
讓我看看，是你強，還是我的聖體，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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