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賢者往事
只見十多根外形酷似脊柱骨，頂部連結著金屬頭套的靈能遏制器，正安安靜靜躺在箱子裡。
望著上面發黑的血漬，以及軍務部的專屬標誌，李維眼角微微抽搐。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搞來的？確定沒有什麼隱患？」
「您放心，這都是我從戰場上回收來的，而且這些人都死了幾十年了，軍務部早就把他們遺忘了。」
佩爾賢者伸出自己的機械手臂，小心拿起其中一套靈能遏制器，只是當他徹底將其拿起放在眼前時，那雙機械義眼微微閃爍了下。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瑪茜，義眼也跟著收縮聚焦了下：「這些裝置是一體的，一旦裝上了就無法取下，剝離亞空間能量所帶來的疼痛感是尋常靈能遏制器的數倍，你確定要安裝嗎？」
「確定。」瑪茜沒有一絲猶豫。
「好，跟我來。」
佩爾賢者點了點頭，可還沒等他朝著實驗室深處走去，就被李維給攔了下來。
「等會，等會，你這些靈能遏制器是一體的？你確定這沒有問題？她可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消耗的實驗品。」
李維拉住瑪茜，一臉警惕的望著眼前的機油佬。
對於後者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發明，他可是深有體會，就拿對方親自操刀改造的副官機器人舉例，在初期也是有一大堆小毛病，好在副官沒怎麼戰鬥，不然都等不到自我優化就化作人形煙花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佩爾還有個改不了的毛病，喜歡硬堆數值，搞得維修材料和零件往往都很難湊齊。
像改良型副官至今都沒有解鎖對應生產線，就是因為原料稀少，頂多造二三台當玩具，壞了還沒什麼辦法修。
有這錢還不如兌換二十五名死亡守衛，還能通過兵種改造艙一變二。
「放心，大人，這些造物都很穩定，而且它們的創造者並不是我，而是我的導師，她是一位...真正的賢者。」
佩爾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追憶，又或者是在修整自己的措辭。
他望著手中的靈能遏制器，義眼散發的紅光微微閃了閃，「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可能活到退伍。」
「當時我還是個剛出廠的齒輪小子，受招入伍，為一支星界軍維修軍械，當時我們的敵人也是歐克獸人，只是它們的實力更強。
我所屬的重步兵團抵達前線陣地，連十個泰拉時都沒有堅持下來，若非又有幾個步兵團先後趕來支援，恐怕就要全軍覆沒。
只是他們死傷慘重，我也被規劃到其他軍團，而她就是我的上級，她並非來自某個鑄造世界，而是誕生在還原修會，那些狂熱戰爭瘋子的艦船上。
只是她與那些只知道破壞的戰爭瘋子不同，她對知識和機械有著極強的探索欲，剛見面就試圖騙取我腦子的知識，但被我拒絕了，因為我腦中植入的記憶告訴我這些都是鑄造世界的重要財產。
可她並沒有放棄，借著工作便利與我多次接觸，並以一些神奇的技術作為籌碼與我交易知識。
說實話，當時我很糾結，一邊是植入我潛意識的準則，一邊是無比神奇的技術。
最終我還是沒有抵住誘惑與她達成了交易，只是為了防止我背後的鑄造世界追究責任，她成了我名義上的導師，一開始我是這麼認為的。
可隨著不斷接觸，我發現她異常的博學，也發現了她居然掌握了十多顆不同鑄造世界的基礎知識，乃至部分進階知識，為此我打算真心向她求學，而她也並沒有絲毫吝嗇，將自己所知全都教給我。
而就在我追隨歐姆彌賽亞的腳步，沉浸在知識的海洋，戰線也一直都在敗退，事情也變得愈發糟糕，由於獸人軍閥過於強大，星際戰士小隊斬首行動接連失敗，指揮層已經決定對這個星球下達滅絕令，即便這個星球還有數不清的帝國子民。
對此她很不滿，可惜這並不能影響指揮層的決定，在多次無果後，她也沒有繼續嘗試，而是變得神出鬼沒，我本以為她這是放棄了，也沒有多想。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召集了一群戰鬥靈能者，改造了他們的靈能遏制器，將所有力量匯聚在一起，用於干擾獸人的靈能立場，不僅消滅了大量獸人，還將那隻幾乎無法戰勝的獸人軍閥殺死了。
為此我們開始反攻，戰場形勢也變好了，但她和那些靈能者卻被捕了，理由是異端，以及褻瀆造物，後面他們都被處死了，屍體也被隨意掩埋。
因為我們曾經做過一個約定，如果誰先死了，另一個人就一定要為對方收屍，所以我再一次違背了植入體內的準則，偷偷逃出營地，想為他們收斂屍體。
可是我這方面的技巧太差了，很快就被人發現，為此我也被定為異端，並要與他們一起接受火刑。
只是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帝皇顯靈了！
火焰變成金色，他們的屍體也消失不見，而我也沒有被傷到分毫...」
佩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他望向李維，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所以向您保證，這些靈能遏制器絕對沒有問題，它們雖然是用來匯聚能量的，但也能減少靈能反噬，因為它本質上就是藉助眾人分散亞空間的負面影響，讓人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靈能。」
「即便是機仆帶上，也能為使用者分擔亞空間的惡意，只是不能獲得振幅效果。」
「至於武器的話，她還設計了一種能夠抽取亞空間能量轉化成彈藥的重機槍，到時安裝在機仆身上，她再通過操作機器變相操縱大量機仆，如果她真有令彈藥變強的手段，那這些槍械的威力將不亞於火炮。」
聞言，李維鬆開拉著瑪茜的手，朝後者點了點頭：「去吧。」
「嗯。」瑪茜應了一聲，隨後跟著佩爾走向了實驗室深處。
望著他倆消失的背影，李維幽幽嘆了口氣。
對於佩爾導師的遭遇，他並不意外，畢竟40K的人類帝國就是這樣愚昧、魔怔、瘋狂。
之所以還能延續下去，就是靠著無數犧牲和那些奮不顧身的英雄，只是這些人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滋滋滋——」
李維這還沒有感慨完，一道內部的緊急通訊就打了進來。
還不等李維把頭盔帶上，看看是誰聯繫自己，索菲娜的聲音就先一步傳入耳中。
「大人，獸人快要攻破前線陣地了。」
「？？？？？」
李維一臉懵逼，連忙將頭盔戴上。
當與頭盔完成神經連結，視野中出現了一塊懸浮在半空的圖像，上面赫然顯示著索菲娜的臉龐，以及在她身側的阿米赫茲。
這兩貨啥時候跑到一起了？
顧不上多想，李維連忙問道：「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天鷹小隊今天不是剛剛轟炸了一波，消耗完了它們的有生力量嘛？」
「不，大人，您誤會了，不是我們的前線陣地，是一號巢都那邊的局勢變得很緊張。」
索菲娜解釋了一句，隨後攤手指向一旁的阿米赫茲：「所以執行官詢問我們能否出手援助，我說我們其實也沒有多少餘力，但他就是不肯相信...」
「誒，你幹嘛？！」
不等她把話說完，阿米赫茲忽然將她手中的通訊器搶走。
「大人，我知道您對行星總督先前的態度感到不滿，但一號巢畢竟有著二十億人口。」
「......」
李維微微皺眉，「你們人現在哪？」
「您答應了？」阿米赫茲有些驚喜。
「等我過來再說。」
李維問清地址，跟奧萊卡神甫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離開了。
對於行星總督之前不派兵馳援巢都，李維說實話倒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拿下了對方能不能爆神恩點。
因為在他看來，這位總督很有可能在巢都養了些了不得的東西。
望著上面發黑的血漬，以及軍務部的專屬標誌，李維眼角微微抽搐。
「你這些都是從哪裡搞來的？確定沒有什麼隱患？」
「您放心，這都是我從戰場上回收來的，而且這些人都死了幾十年了，軍務部早就把他們遺忘了。」
佩爾賢者伸出自己的機械手臂，小心拿起其中一套靈能遏制器，只是當他徹底將其拿起放在眼前時，那雙機械義眼微微閃爍了下。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瑪茜，義眼也跟著收縮聚焦了下：「這些裝置是一體的，一旦裝上了就無法取下，剝離亞空間能量所帶來的疼痛感是尋常靈能遏制器的數倍，你確定要安裝嗎？」
「確定。」瑪茜沒有一絲猶豫。
「好，跟我來。」
佩爾賢者點了點頭，可還沒等他朝著實驗室深處走去，就被李維給攔了下來。
「等會，等會，你這些靈能遏制器是一體的？你確定這沒有問題？她可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消耗的實驗品。」
李維拉住瑪茜，一臉警惕的望著眼前的機油佬。
對於後者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發明，他可是深有體會，就拿對方親自操刀改造的副官機器人舉例，在初期也是有一大堆小毛病，好在副官沒怎麼戰鬥，不然都等不到自我優化就化作人形煙花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佩爾還有個改不了的毛病，喜歡硬堆數值，搞得維修材料和零件往往都很難湊齊。
像改良型副官至今都沒有解鎖對應生產線，就是因為原料稀少，頂多造二三台當玩具，壞了還沒什麼辦法修。
有這錢還不如兌換二十五名死亡守衛，還能通過兵種改造艙一變二。
「放心，大人，這些造物都很穩定，而且它們的創造者並不是我，而是我的導師，她是一位...真正的賢者。」
佩爾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追憶，又或者是在修整自己的措辭。
他望著手中的靈能遏制器，義眼散發的紅光微微閃了閃，「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可能活到退伍。」
「當時我還是個剛出廠的齒輪小子，受招入伍，為一支星界軍維修軍械，當時我們的敵人也是歐克獸人，只是它們的實力更強。
我所屬的重步兵團抵達前線陣地，連十個泰拉時都沒有堅持下來，若非又有幾個步兵團先後趕來支援，恐怕就要全軍覆沒。
只是他們死傷慘重，我也被規劃到其他軍團，而她就是我的上級，她並非來自某個鑄造世界，而是誕生在還原修會，那些狂熱戰爭瘋子的艦船上。
只是她與那些只知道破壞的戰爭瘋子不同，她對知識和機械有著極強的探索欲，剛見面就試圖騙取我腦子的知識，但被我拒絕了，因為我腦中植入的記憶告訴我這些都是鑄造世界的重要財產。
可她並沒有放棄，借著工作便利與我多次接觸，並以一些神奇的技術作為籌碼與我交易知識。
說實話，當時我很糾結，一邊是植入我潛意識的準則，一邊是無比神奇的技術。
最終我還是沒有抵住誘惑與她達成了交易，只是為了防止我背後的鑄造世界追究責任，她成了我名義上的導師，一開始我是這麼認為的。
可隨著不斷接觸，我發現她異常的博學，也發現了她居然掌握了十多顆不同鑄造世界的基礎知識，乃至部分進階知識，為此我打算真心向她求學，而她也並沒有絲毫吝嗇，將自己所知全都教給我。
而就在我追隨歐姆彌賽亞的腳步，沉浸在知識的海洋，戰線也一直都在敗退，事情也變得愈發糟糕，由於獸人軍閥過於強大，星際戰士小隊斬首行動接連失敗，指揮層已經決定對這個星球下達滅絕令，即便這個星球還有數不清的帝國子民。
對此她很不滿，可惜這並不能影響指揮層的決定，在多次無果後，她也沒有繼續嘗試，而是變得神出鬼沒，我本以為她這是放棄了，也沒有多想。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召集了一群戰鬥靈能者，改造了他們的靈能遏制器，將所有力量匯聚在一起，用於干擾獸人的靈能立場，不僅消滅了大量獸人，還將那隻幾乎無法戰勝的獸人軍閥殺死了。
為此我們開始反攻，戰場形勢也變好了，但她和那些靈能者卻被捕了，理由是異端，以及褻瀆造物，後面他們都被處死了，屍體也被隨意掩埋。
因為我們曾經做過一個約定，如果誰先死了，另一個人就一定要為對方收屍，所以我再一次違背了植入體內的準則，偷偷逃出營地，想為他們收斂屍體。
可是我這方面的技巧太差了，很快就被人發現，為此我也被定為異端，並要與他們一起接受火刑。
只是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帝皇顯靈了！
火焰變成金色，他們的屍體也消失不見，而我也沒有被傷到分毫...」
佩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他望向李維，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所以向您保證，這些靈能遏制器絕對沒有問題，它們雖然是用來匯聚能量的，但也能減少靈能反噬，因為它本質上就是藉助眾人分散亞空間的負面影響，讓人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靈能。」
「即便是機仆帶上，也能為使用者分擔亞空間的惡意，只是不能獲得振幅效果。」
「至於武器的話，她還設計了一種能夠抽取亞空間能量轉化成彈藥的重機槍，到時安裝在機仆身上，她再通過操作機器變相操縱大量機仆，如果她真有令彈藥變強的手段，那這些槍械的威力將不亞於火炮。」
聞言，李維鬆開拉著瑪茜的手，朝後者點了點頭：「去吧。」
「嗯。」瑪茜應了一聲，隨後跟著佩爾走向了實驗室深處。
望著他倆消失的背影，李維幽幽嘆了口氣。
對於佩爾導師的遭遇，他並不意外，畢竟40K的人類帝國就是這樣愚昧、魔怔、瘋狂。
之所以還能延續下去，就是靠著無數犧牲和那些奮不顧身的英雄，只是這些人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滋滋滋——」
李維這還沒有感慨完，一道內部的緊急通訊就打了進來。
還不等李維把頭盔帶上，看看是誰聯繫自己，索菲娜的聲音就先一步傳入耳中。
「大人，獸人快要攻破前線陣地了。」
「？？？？？」
李維一臉懵逼，連忙將頭盔戴上。
當與頭盔完成神經連結，視野中出現了一塊懸浮在半空的圖像，上面赫然顯示著索菲娜的臉龐，以及在她身側的阿米赫茲。
這兩貨啥時候跑到一起了？
顧不上多想，李維連忙問道：「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天鷹小隊今天不是剛剛轟炸了一波，消耗完了它們的有生力量嘛？」
「不，大人，您誤會了，不是我們的前線陣地，是一號巢都那邊的局勢變得很緊張。」
索菲娜解釋了一句，隨後攤手指向一旁的阿米赫茲：「所以執行官詢問我們能否出手援助，我說我們其實也沒有多少餘力，但他就是不肯相信...」
「誒，你幹嘛？！」
不等她把話說完，阿米赫茲忽然將她手中的通訊器搶走。
「大人，我知道您對行星總督先前的態度感到不滿，但一號巢畢竟有著二十億人口。」
「......」
李維微微皺眉，「你們人現在哪？」
「您答應了？」阿米赫茲有些驚喜。
「等我過來再說。」
李維問清地址，跟奧萊卡神甫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離開了。
對於行星總督之前不派兵馳援巢都，李維說實話倒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拿下了對方能不能爆神恩點。
因為在他看來，這位總督很有可能在巢都養了些了不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