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世間最悲傷的事
小鎮做題家拼盡全力考進京都藝術學院，簽約公司後沒背景坐冷板凳。
一坐就是五年。
後來又開始演龍套。
正劇沒角色，他就放下身段去拍短劇。
什麼《鍊氣10000層，開局收女帝為徒》、《霸道陳總強制愛，逃婚病嬌你的菜！》《出門拿個拼好飯，神社巫女被抓了？》……
各式各樣的，他幾乎都演過。
人在沒錢的時候，身段是最沒用的。
本來他還以為歷經磨難後，終會見光明。
可意外來的太突然。
一次短劇殺青宴後，他約人去喝酒慶祝。
畢竟今後的人生已經可以預見。
背得起房貸、給得起彩禮，娶老婆生孩子……
只要隔壁鄰居不姓王，後半輩子就是歲月靜好。
哪知喝多了暈死在酒桌上，再一睜眼就穿越了。
啪！
陳餘一拳錘在桌子上，杯子裡面的水珠都濺出來少許。
他有些惱怒：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尾款都結了。
正要去洗腳城點個小妹捏腳，結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可是整整三萬塊啊！
人世間最悲傷的事是人還在，錢沒了麼？
不，不是的，是錢還在，人沒了……」
悲傷逆流成河，在體內奔涌不息。
錄製視頻的感覺一下來了：
「家人們，你們只看到我每天找小姐姐連麥打pk、吃垃圾食品、晚睡晚起的樣子。
卻從沒看到過我熬夜學習、努力生活、認真與人交流、堅持健身的樣子。
你們看不到，我也沒幹過。」
上傳視頻，他雙腳互蹬踩掉鞋子，摁滅燈，撲上床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陳余煩躁地劃掉鬧鐘，卻又被抖音後台響個不停的提示音煩得要死。
拇指解鎖手機。
抖音後台的消息已經爆了。
[你是不對正能量有什麼誤解？虛空正能量？]
[你們只看到我發私信罵我兒子陳余的樣子，卻看不到我對我兒子的在評論區的關心，你們看不到，我也沒關心過。]
[視頻做得好，我這裡有50抖幣，雖然不多，但也沒打賞。]
短短几個小時，這條視頻已經推送出幾百萬的播放量。
點讚100W+、評論區、轉發10W+……
各項數據高到離譜。
果然。
自己對正面形象的理解，還是太超前了。
最關鍵的是。
這條視頻後面經過不斷推送，數據肯定會接著上漲的。
說不定明天就能有千萬播放量。
千萬播放！
除去播放收益，少說也能把他掛在抖音熱點上好幾個小時。
至少能漲不少粉，說不定還有些商家會來找他打GG。
……
嘉星傳媒，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打在楊蜜臉上。
牆壁上的大熒幕播放著陳余昨晚的錄播。
聽到陳余說的話，再看到直播間的評論。
她的眉心不由得擰成川字：
「星探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選中了這種有爭議性的內容？」
身側助理看著畫面也是臉色一黑，解釋道：
「楊總，昨晚他直播的數據很好。雖然大多都是黑流，但比起其他新人來說熱度已經算很高了。」
直播畫面結束。
助理連忙切換大屏幕到下一張數據頁。
單場音浪、點讚、熱度、在線人數……
多項數據都十分亮眼，壓根不像是九十萬粉絲量級的博主。
甚至峰值在線人數超過了三萬。
這比公司同期的很多幾百萬粉絲的藝人都要強很多。
換句話說，陳余的粉絲粘性極高。
如果他能正式出道。
那帶貨、代言這類粉絲經濟的轉化率也會很高。
當然，也不排除會有黑粉在發布會現場潑他油漆。
「最重要的，他昨晚應咱們要求發布的視頻火了。」
助理邊說，邊手腳麻利地轉到陳余的正能量視頻。
楊蜜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麼說，他確實是有實力，星探並不是平白無故找上他的。」
「楊總，他們眼光確實不錯。」助理連連點頭。
楊蜜擺擺手，助理會意，播放視頻。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昨晚陳余發布的視頻。
播放量：點讚：100W+、轉發10W+、評論10W+……
數據相當炸裂。
視頻中，陳餘一本正經、握拳在胸：
「你們只看到我每天連麥小姐姐……
卻從沒看到過我熬夜學習的樣子……」
「你們看不到，我也沒幹過。」
播放結束。
整個會議室陷入沉默。
楊蜜目光掃過長桌兩側。
眸光平靜深邃，宛若積蓄著暴風雨的雲層。
面無表情的精緻臉龐，給人強大的心理壓力。
辦公室的人都想不通。
說好拍正面形象視頻，虛空學習什麼鬼？
你踏馬的管這叫正面形象？
誰讓你擅自定義的？
可這條視頻在抖音上居然爆了。
接近百萬的點讚量是不會騙人的。
這播放量，怕不是都快上千萬了...
這尼瑪才發布多長時間？有沒有12個小時？
為什麼陳余這條視頻居然會爆？他也沒錢投抖加吧？
要知道，可能明星的換臉視頻，播放量都沒這個多。
這幫粉絲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楊蜜表情冷漠：「我對你們找素人的眼光非常失望。」
「但我不會把我個人的喜好當成標準，如果其他新人中沒有比他更合適、成績更好的，就給他安排初期簽吧。」
難道說，這個陳余並非譁眾取寵，而是真有實力？
楊蜜搖搖頭，拋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散會。」
……
上午10點。
陳余收到通知，踏入嘉星大門。
他一眼就看到了昨晚朋友圈那位長髮及腰的甜妹—蘇薇。
「上午好陳老師。」蘇薇露出禮貌的微笑。
「沒想到一天都沒過去您就把其他人淘汰掉了，他們基本上都是拍一些名言警句的勵志視頻，效果都一般般。
您究竟是怎麼想的，拍的跟其他人都不同的？」
「其實也沒什麼，都是粉絲朋友們抬愛。」陳余回以微笑。
「呃...好吧，陳老師，我們還是先簽約吧。」
兩人走進辦公室。
陳余接過合同，認真查閱。
「我們會先跟您簽訂為期三個月的初期合約，在此期間內，如果您表現優異、數據達標的話，我們會跟您提前簽訂正式合約。
一坐就是五年。
後來又開始演龍套。
正劇沒角色，他就放下身段去拍短劇。
什麼《鍊氣10000層，開局收女帝為徒》、《霸道陳總強制愛，逃婚病嬌你的菜！》《出門拿個拼好飯，神社巫女被抓了？》……
各式各樣的，他幾乎都演過。
人在沒錢的時候，身段是最沒用的。
本來他還以為歷經磨難後，終會見光明。
可意外來的太突然。
一次短劇殺青宴後，他約人去喝酒慶祝。
畢竟今後的人生已經可以預見。
背得起房貸、給得起彩禮，娶老婆生孩子……
只要隔壁鄰居不姓王，後半輩子就是歲月靜好。
哪知喝多了暈死在酒桌上，再一睜眼就穿越了。
啪！
陳餘一拳錘在桌子上，杯子裡面的水珠都濺出來少許。
他有些惱怒：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尾款都結了。
正要去洗腳城點個小妹捏腳，結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可是整整三萬塊啊！
人世間最悲傷的事是人還在，錢沒了麼？
不，不是的，是錢還在，人沒了……」
悲傷逆流成河，在體內奔涌不息。
錄製視頻的感覺一下來了：
「家人們，你們只看到我每天找小姐姐連麥打pk、吃垃圾食品、晚睡晚起的樣子。
卻從沒看到過我熬夜學習、努力生活、認真與人交流、堅持健身的樣子。
你們看不到，我也沒幹過。」
上傳視頻，他雙腳互蹬踩掉鞋子，摁滅燈，撲上床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陳余煩躁地劃掉鬧鐘，卻又被抖音後台響個不停的提示音煩得要死。
拇指解鎖手機。
抖音後台的消息已經爆了。
[你是不對正能量有什麼誤解？虛空正能量？]
[你們只看到我發私信罵我兒子陳余的樣子，卻看不到我對我兒子的在評論區的關心，你們看不到，我也沒關心過。]
[視頻做得好，我這裡有50抖幣，雖然不多，但也沒打賞。]
短短几個小時，這條視頻已經推送出幾百萬的播放量。
點讚100W+、評論區、轉發10W+……
各項數據高到離譜。
果然。
自己對正面形象的理解，還是太超前了。
最關鍵的是。
這條視頻後面經過不斷推送，數據肯定會接著上漲的。
說不定明天就能有千萬播放量。
千萬播放！
除去播放收益，少說也能把他掛在抖音熱點上好幾個小時。
至少能漲不少粉，說不定還有些商家會來找他打GG。
……
嘉星傳媒，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打在楊蜜臉上。
牆壁上的大熒幕播放著陳余昨晚的錄播。
聽到陳余說的話，再看到直播間的評論。
她的眉心不由得擰成川字：
「星探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選中了這種有爭議性的內容？」
身側助理看著畫面也是臉色一黑，解釋道：
「楊總，昨晚他直播的數據很好。雖然大多都是黑流，但比起其他新人來說熱度已經算很高了。」
直播畫面結束。
助理連忙切換大屏幕到下一張數據頁。
單場音浪、點讚、熱度、在線人數……
多項數據都十分亮眼，壓根不像是九十萬粉絲量級的博主。
甚至峰值在線人數超過了三萬。
這比公司同期的很多幾百萬粉絲的藝人都要強很多。
換句話說，陳余的粉絲粘性極高。
如果他能正式出道。
那帶貨、代言這類粉絲經濟的轉化率也會很高。
當然，也不排除會有黑粉在發布會現場潑他油漆。
「最重要的，他昨晚應咱們要求發布的視頻火了。」
助理邊說，邊手腳麻利地轉到陳余的正能量視頻。
楊蜜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麼說，他確實是有實力，星探並不是平白無故找上他的。」
「楊總，他們眼光確實不錯。」助理連連點頭。
楊蜜擺擺手，助理會意，播放視頻。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昨晚陳余發布的視頻。
播放量：點讚：100W+、轉發10W+、評論10W+……
數據相當炸裂。
視頻中，陳餘一本正經、握拳在胸：
「你們只看到我每天連麥小姐姐……
卻從沒看到過我熬夜學習的樣子……」
「你們看不到，我也沒幹過。」
播放結束。
整個會議室陷入沉默。
楊蜜目光掃過長桌兩側。
眸光平靜深邃，宛若積蓄著暴風雨的雲層。
面無表情的精緻臉龐，給人強大的心理壓力。
辦公室的人都想不通。
說好拍正面形象視頻，虛空學習什麼鬼？
你踏馬的管這叫正面形象？
誰讓你擅自定義的？
可這條視頻在抖音上居然爆了。
接近百萬的點讚量是不會騙人的。
這播放量，怕不是都快上千萬了...
這尼瑪才發布多長時間？有沒有12個小時？
為什麼陳余這條視頻居然會爆？他也沒錢投抖加吧？
要知道，可能明星的換臉視頻，播放量都沒這個多。
這幫粉絲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楊蜜表情冷漠：「我對你們找素人的眼光非常失望。」
「但我不會把我個人的喜好當成標準，如果其他新人中沒有比他更合適、成績更好的，就給他安排初期簽吧。」
難道說，這個陳余並非譁眾取寵，而是真有實力？
楊蜜搖搖頭，拋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散會。」
……
上午10點。
陳余收到通知，踏入嘉星大門。
他一眼就看到了昨晚朋友圈那位長髮及腰的甜妹—蘇薇。
「上午好陳老師。」蘇薇露出禮貌的微笑。
「沒想到一天都沒過去您就把其他人淘汰掉了，他們基本上都是拍一些名言警句的勵志視頻，效果都一般般。
您究竟是怎麼想的，拍的跟其他人都不同的？」
「其實也沒什麼，都是粉絲朋友們抬愛。」陳余回以微笑。
「呃...好吧，陳老師，我們還是先簽約吧。」
兩人走進辦公室。
陳余接過合同，認真查閱。
「我們會先跟您簽訂為期三個月的初期合約，在此期間內，如果您表現優異、數據達標的話，我們會跟您提前簽訂正式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