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烹茶論斬殺
四歲的孩子！
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剛剛萌芽，就被扔到了戰場上。
宇智波鼬承受了人類最大的惡意，親眼目睹了最兇殘的殺戮，結果也不出意外地，理所當然地三觀崩了。
幸運的是他真的足夠天才，不但沒有因三觀崩潰而死，反而靠驚人韌性堅持了下來，以超人的聰慧強行縫合破碎的三觀。
可惜的是宇智波鼬太小了，對世界的認知太少，融合出來的三觀充滿了孩童的想像，是任何正常人都無法理解的邏輯怪物。
於是他順理成章地成了精神病，為日後突然間自滅全族，殺光全家埋下了伏筆。
精神病思考的邏輯超越山中初九理解範疇，因為不能理解宇智波鼬的邏輯，所以心斷界無法感應到他的情緒，導致情緒感知出現巨大且致命的漏洞。
要知道忍者中的精神病數量那是相當多，而且越是強大的忍者，就越容易罹患精神病。
宇智波鼬、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是精神病。
赤砂之蠍、長門、迪達拉、大蛇丸、志村團藏同樣都是精神病，區別只是病的程度不同罷了。
相對來說，滿眼只看錢的角都，和一切都為了任務的干柿鬼鮫，都是相當正常的忍者。
但問題在於山中初九和大蛇丸也很熟，同樣是精神病的大蛇丸並不能免疫情緒感知。
樣本實在是太少了，山中初九無法得到準確的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改變，偵查不能再完全依靠心斷界的情緒感知，落下的忍者基本功也必須重新練起來。
他心中翻滾著亂七八糟的念頭，於是習慣性地反問道：「斬殺線涉及到木葉村最陰暗的一面，你們真的要知道？」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眼睛都亮了，齊聲喊道：「請初九前輩教我們！」
山中初九再次確認：「我知道你們兩個都上過戰場，見識過忍界的殘酷。」
「但我必須要提醒你們，斬殺線背後的真相黑暗且殘酷，比在戰場上殺的屍山血海絲毫不遜色。」
「你們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
兩人再次齊聲說道：「我們做好準備了，不怕！」
有了幾句話的緩衝，山中初九得以明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於是他點頭道：「那就跟我走吧。」「斬殺線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明白的，我們找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再說。」
死亡森林深處的小溪邊，山中初九清理出一片空地，收集柴火燒水煮了一壺果茶。
噼啪燃燒的篝火，淙淙流淌的溪水，清甜的果香和白色的蒸汽，共同構成了讓人心情愉悅的環境氣氛。
在微風中喝下一杯果茶，山中初九心中的煩躁漸漸消散。
宇智波的兩個少年沒有半點急躁，安安靜靜的陪著他生火煮茶喝茶，眼底更是滿滿的期盼。
尤其是剛剛五歲的宇智波鼬，他瘋歸瘋，焦躁歸焦躁，卻能用恐怖的意志力壓住，表現得極為沉穩。
借著煮茶喝茶的時間，山中初九梳理了過去的所有見聞，將忍界的種種現象都對照斬殺線理論做了歸類和整理。
等梳理完成，他毫不遲疑地講述起來：
「木葉村存在一條冰冷殘酷的紅線，那是階級滑落後的生死界限。」
「不論是誰跌落過這條線，都會遭到規則的斬殺，無法挽回的墜落死亡深淵。」
宇智波止水忍不住開口道：「前輩說的斬殺，難道是指昨天的那些村民？」
山中初九：「嗯，棚戶區是地獄，被驅趕進去的村民死定了。」
止水難以置信：「怎麼會？」
山中初九苦澀地笑了：「你的反應很正常，因為親自進去了解之前，我也是不相信的。」
「止水，如果你難以相信的話，就像我一樣親自進去，用眼睛看，用耳朵聽，用心感受。」
宇智波止水點點頭：「我會去看的，前輩請繼續吧。」
初九接著說道：「看到了斬殺的人很多，你這樣的純潔孩子意識不到，那些被斬殺者的結局是死。」
「也有人知道斬殺的殘酷，卻認為被斬殺的都是弱者，而自己是永遠不會被斬殺的強者。」
「甚至有人覺得斬殺不是問題，弱者是村子的負擔活該被斬殺，只有拋棄這些無用的負擔輕裝前行，木葉村才會變得更加強大。」
「但實際上並不是弱者會被斬殺，而是所有人都會被斬殺，所以那位了不起的醫療忍者學徒才會將這條死線命名為斬殺線。」
「這僅有三個字簡簡單單的詞，有著莫名的衝擊力，讓我感受到了極致的殘酷，也認識到自己曾經是何等天真。」
宇智波鼬舔了舔嘴唇：「我第一次聽初九前輩說『斬殺線』時，就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現在聽了前輩的解釋，清楚了斬殺線的含義，就更難受了。」
初九笑了：「所以我之前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宇智波止水問道：「那位醫療忍者學徒真是天才，初九前輩，他叫什麼名字？」
「是木葉醫院的醫療上忍嗎？」
山中初九搖頭：「他不在忍界。」
宇智波止水驚愕道：「已經在戰爭中犧牲了嗎？」
山中初九沒有解釋A大王沒有人，人家活的好好的，只是不在忍界而已。
他繼續講述了斬殺線在不同的人身上，呈現出不同的斬殺方式。
如普通村民的斬殺線就是房租。
村民中只有極少數的，木葉元年建村時的元老，才在初代火影的主持下分到了自己的房子。
四十八年過去了，木葉村的人口膨脹了近乎十倍，九成九的村民都沒有自己的房子，只能租房居住。
因為人口持續湧入，房租自然逐年遞增，付不起房租就只能流落街頭。
但木葉是軍事集團，為了對付間諜從未取消過宵禁令。
村民流離失所，又不能在街頭過夜，只能被迫進入棚戶區那個活地獄。
之後就會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無聲無息地死去。
宇智波止水的臉色有些發白，惶恐地問道：「初九前輩，昨天的那些村民的遭遇，是不是和你說的不一樣？」
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剛剛萌芽，就被扔到了戰場上。
宇智波鼬承受了人類最大的惡意，親眼目睹了最兇殘的殺戮，結果也不出意外地，理所當然地三觀崩了。
幸運的是他真的足夠天才，不但沒有因三觀崩潰而死，反而靠驚人韌性堅持了下來，以超人的聰慧強行縫合破碎的三觀。
可惜的是宇智波鼬太小了，對世界的認知太少，融合出來的三觀充滿了孩童的想像，是任何正常人都無法理解的邏輯怪物。
於是他順理成章地成了精神病，為日後突然間自滅全族，殺光全家埋下了伏筆。
精神病思考的邏輯超越山中初九理解範疇，因為不能理解宇智波鼬的邏輯，所以心斷界無法感應到他的情緒，導致情緒感知出現巨大且致命的漏洞。
要知道忍者中的精神病數量那是相當多，而且越是強大的忍者，就越容易罹患精神病。
宇智波鼬、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是精神病。
赤砂之蠍、長門、迪達拉、大蛇丸、志村團藏同樣都是精神病，區別只是病的程度不同罷了。
相對來說，滿眼只看錢的角都，和一切都為了任務的干柿鬼鮫，都是相當正常的忍者。
但問題在於山中初九和大蛇丸也很熟，同樣是精神病的大蛇丸並不能免疫情緒感知。
樣本實在是太少了，山中初九無法得到準確的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改變，偵查不能再完全依靠心斷界的情緒感知，落下的忍者基本功也必須重新練起來。
他心中翻滾著亂七八糟的念頭，於是習慣性地反問道：「斬殺線涉及到木葉村最陰暗的一面，你們真的要知道？」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眼睛都亮了，齊聲喊道：「請初九前輩教我們！」
山中初九再次確認：「我知道你們兩個都上過戰場，見識過忍界的殘酷。」
「但我必須要提醒你們，斬殺線背後的真相黑暗且殘酷，比在戰場上殺的屍山血海絲毫不遜色。」
「你們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
兩人再次齊聲說道：「我們做好準備了，不怕！」
有了幾句話的緩衝，山中初九得以明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於是他點頭道：「那就跟我走吧。」「斬殺線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明白的，我們找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再說。」
死亡森林深處的小溪邊，山中初九清理出一片空地，收集柴火燒水煮了一壺果茶。
噼啪燃燒的篝火，淙淙流淌的溪水，清甜的果香和白色的蒸汽，共同構成了讓人心情愉悅的環境氣氛。
在微風中喝下一杯果茶，山中初九心中的煩躁漸漸消散。
宇智波的兩個少年沒有半點急躁，安安靜靜的陪著他生火煮茶喝茶，眼底更是滿滿的期盼。
尤其是剛剛五歲的宇智波鼬，他瘋歸瘋，焦躁歸焦躁，卻能用恐怖的意志力壓住，表現得極為沉穩。
借著煮茶喝茶的時間，山中初九梳理了過去的所有見聞，將忍界的種種現象都對照斬殺線理論做了歸類和整理。
等梳理完成，他毫不遲疑地講述起來：
「木葉村存在一條冰冷殘酷的紅線，那是階級滑落後的生死界限。」
「不論是誰跌落過這條線，都會遭到規則的斬殺，無法挽回的墜落死亡深淵。」
宇智波止水忍不住開口道：「前輩說的斬殺，難道是指昨天的那些村民？」
山中初九：「嗯，棚戶區是地獄，被驅趕進去的村民死定了。」
止水難以置信：「怎麼會？」
山中初九苦澀地笑了：「你的反應很正常，因為親自進去了解之前，我也是不相信的。」
「止水，如果你難以相信的話，就像我一樣親自進去，用眼睛看，用耳朵聽，用心感受。」
宇智波止水點點頭：「我會去看的，前輩請繼續吧。」
初九接著說道：「看到了斬殺的人很多，你這樣的純潔孩子意識不到，那些被斬殺者的結局是死。」
「也有人知道斬殺的殘酷，卻認為被斬殺的都是弱者，而自己是永遠不會被斬殺的強者。」
「甚至有人覺得斬殺不是問題，弱者是村子的負擔活該被斬殺，只有拋棄這些無用的負擔輕裝前行，木葉村才會變得更加強大。」
「但實際上並不是弱者會被斬殺，而是所有人都會被斬殺，所以那位了不起的醫療忍者學徒才會將這條死線命名為斬殺線。」
「這僅有三個字簡簡單單的詞，有著莫名的衝擊力，讓我感受到了極致的殘酷，也認識到自己曾經是何等天真。」
宇智波鼬舔了舔嘴唇：「我第一次聽初九前輩說『斬殺線』時，就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現在聽了前輩的解釋，清楚了斬殺線的含義，就更難受了。」
初九笑了：「所以我之前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宇智波止水問道：「那位醫療忍者學徒真是天才，初九前輩，他叫什麼名字？」
「是木葉醫院的醫療上忍嗎？」
山中初九搖頭：「他不在忍界。」
宇智波止水驚愕道：「已經在戰爭中犧牲了嗎？」
山中初九沒有解釋A大王沒有人，人家活的好好的，只是不在忍界而已。
他繼續講述了斬殺線在不同的人身上，呈現出不同的斬殺方式。
如普通村民的斬殺線就是房租。
村民中只有極少數的，木葉元年建村時的元老，才在初代火影的主持下分到了自己的房子。
四十八年過去了，木葉村的人口膨脹了近乎十倍，九成九的村民都沒有自己的房子，只能租房居住。
因為人口持續湧入，房租自然逐年遞增，付不起房租就只能流落街頭。
但木葉是軍事集團，為了對付間諜從未取消過宵禁令。
村民流離失所，又不能在街頭過夜，只能被迫進入棚戶區那個活地獄。
之後就會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無聲無息地死去。
宇智波止水的臉色有些發白，惶恐地問道：「初九前輩，昨天的那些村民的遭遇，是不是和你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