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狼搭肩,熊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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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張頭,聊天的時候,能不能避著一點人,這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了,真當女知青是傻子?將來人家可是要回去的。」

  「別拿你們家那老么說事了?」

  「一個二流子,說的跟誰稀罕一樣,馮知青你當是一般人,看看人家的穿著,人家的箱子,哪一樣不是千挑西選的好東西?」

  老張頭一張臉有些羞紅,看著拆自己台的東青,暗罵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東青轉過身,看著拍打著翹臀的駱靜姝,解釋道:「駱知青,你離我太近了,都快貼到我的身上,這一次算是一個教訓。」

  「以後離我遠一點。」東青指了指陡峭的山路,山石凌亂,提醒道:「幸虧這雪路比較寬,遇到窄一點的地方。你可能就要滾下去了。」

  駱靜姝眉毛一挑,臉上閃過一絲的慍怒之色,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的胸口都有些疼,不僅不道歉。

  還數落起他的不是來。

  不就是拿他當擋箭牌,讓那徐紹禹不要再糾纏自己嘛。

  要不要這樣小氣。

  你讓我離你遠一點,就要遠一點啊,把她當成什麼了,什麼也不懂的小白兔,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姑娘。

  可以隨便欺負。

  我還偏偏就靠近你了,你能怎麼辦?

  馮嵐一隻手攙扶著有些暴怒的駱靜姝,一邊小聲的提醒了一句:「駱知青,不要生氣,可能東青大哥作風嚴謹。

  李支書不是說他剛剛結婚嘛?」

  所處的環境不一樣,為人處世自然也有所不同,不似他們城裡的娃子,在溜冰場,小樹林...拉拉扯扯談戀愛。

  一點也不避人。

  咳咳....

  駱靜姝拍了拍馮嵐有些冰冷的手指,提醒道:「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

  嘴上吐槽著,可她的動作並沒有半點的避讓,相反還得寸進尺,故意往他的身上湊了湊,幾乎都快貼到了一起。

  尤其是那有些柔軟的手臂,幾乎都快搭在了他的身上。

  徐紹禹鼻子凍得通紅,鼻涕都快結冰了,一雙通紅的眼珠子,喘著粗氣,看著走在前面的三人,心中殺意陡升。

  「一個鄉巴佬,敢跟他搶媳婦,今天的仇怨算是結下了。」

  曲南聽著徐紹禹的胡咧咧,心中忍不住吐槽道:「什麼你的媳婦,八字還沒有一撇呢,難道沒有看出來人家駱知青,根本就沒有看上你,你這傢伙在瞎說什麼呢?」

  「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

  「曲南,回到下溪溝,我們去屯裡打聽一下他的情況?摸清楚之後,找個理由放了他。」徐紹禹推了推身邊一直沉默不言的曲南。

  嘀嘀咕咕道。

  「徐紹禹,你能不能少說兩句?那獵戶的耳朵靈著呢?你說我們人生地不熟,你確定你的小身板,是人家的對手?」

  「每年因為吃不了苦,消失的知青又不是沒有?我聽說還有人接受不了生活的落差,直接瘋掉了?」

  「怎麼?你也想試一試?」

  一句話,瞬間讓徐紹禹感到後背發涼,肩膀上好似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雪地里。

  「你....你沒有嚇唬我吧?」

  曲南鄙視的看了一眼聲色厲冉的徐紹禹,嘴角都溢出了一絲的血跡,無奈的搖搖頭,這樣拎不清的人,以後還是要少接觸。

  很有可能被傳染。

  東青瞥了一眼駱靜姝的大饅頭,別說:非常的有料,將來能省下不少的奶粉錢,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

  這年代,能噴香水的人,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普通老百姓,可捨不得花大價錢,就為了給身上噴上一點沒有多少用的香水。

  回家之後。

  還不得被打斷了雙腿。

  咳咳....

  東青看了一眼不遠處,有些傾斜的路面,兩條新的車轍印,還沒有被風雪覆蓋住,估摸著前面有其他大隊的車。

  提醒道:「駱知青,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男女授受不親嘛?我可是有媳婦的人?」這年頭作風問題,還是非常的嚴重的。


  哪怕是偏遠的山區,也不可能看到兩個人非常親密的走在大街上,被好事的人看到,背後嚼舌根的人不在少數。

  為了她的名聲?

  東青還是決定適當的提醒她一下,他一個大男人倒是無所謂,自己的家裡,已經有了一個俏麗的媳婦。

  可駱靜姝不一樣,不可能跟她之前生活的圈子一樣,一句朋友便可以揭過的。

  哪怕是真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一般都非常的小心警惕,一般很少有人會留下把柄的,也就是她年紀輕輕。

  社會的經驗比較少。

  駱靜姝抬起頭,看著比她高一個頭的東青,好似看什麼珍稀的動物一樣,自己可是給他發福利,就這樣嗤之以鼻。

  還懷疑她居心不良。

  「東青同志,你在說什麼?我就是覺得晚上走夜路危險,覺得你身上有槍,可以保護我們兩人,你是不是想錯了。」

  她自然不會硬著頭皮,解釋:「交了啊。」

  「是你這個土老帽想多了好吧。」

  「不會覺得自己真的看上了你這個冷冰冰的傢伙吧,你看看你身上,連一件像樣子的綠大衣都買不起。」

  東青頓時暗道一聲不妙:「小妮子的反擊,還真的是犀利。」直接將他描繪成了一隻癩蛤蟆,心裏面跟吃了蒼蠅一樣。

  非常的難受。

  「你說的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就像一句非常正確的口號一樣,誰敢說一句不對。

  他但凡是說一句不行,等著被教育吧。

  「這還差不多。」

  駱靜姝好似贏了一局,臉上頓時浮現出燦爛的笑容,繼續我行我素的跟在東青的身邊。

  跟在她們後面的李武跟老張看了一眼前面一蹦一跳的駱知青,嘴角好似吃了蒼蠅一樣,頓時覺得眼前的人。

  也是一個小辣椒。

  不好對付啊。

  尤其是老張頭,當看到東青吃癟之後,那嘴角都快裂到後腦勺了,粗糙的手上,菸袋子就沒有離開過。

  一口煙霧。

  一口自家釀的散酒。

  主打一個看戲?

  「李支書,你這侄兒還真的受女知青的待見啊。」老張頭促狹一笑,潛台詞是等著吧,等他犯了錯,看我怎麼舉報他。

  李武眉頭一挑,瞥了一眼老張頭,平時只知道這老實巴交的老頭有些蔫壞,並沒有在意,可這話怎麼給他一種挑事的感覺。

  「老張,年輕人!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你就不要拉著臉了,我對於你家老么的事情,也是有心無力。」

  「別提這個龜兒子了。」老張頭甩了一鞭子,催促著老黃牛走快一點,對於老么,他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但是卻沒有半點的辦法?

  馮知青那丫頭,一看也是一個有心機的女子,一隻手同樣幾乎快搭到東青的身上,真當他老眼昏花啊。

  「還有多長時間?」

  又餓又渴的駱靜姝推了推東青的手臂,有氣無力道,走了大半天,天都黑了,都還沒有看到村莊。再走下去,是不是又要翻過一座山。

  「快一點,半個鐘頭,慢一點,一個多鐘頭!」東青被擠在兩人的中間,也有些苦惱,左擁右抱,有時候也是一種煎熬。

  在古代!

  她們這算不算發配在寧古塔。

  可他不是寧古塔的酷吏啊。

  「東青大哥,聽李支書說你是獵戶,你能給我們講一下你打獵的時候,遇見過什麼趣事嘛?」

  「我看過不少關於興安嶺的傳說,比如:狼搭肩,熊拍背,還有飛龍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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