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臥龍鳳雛
時間漸漸流逝，兩人也準備回學校了。
寒川景明系好安全帶，還有些心有餘悸。
剛才在公園裡，千夏姐也太不管不顧了，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整個人貼上來，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架勢。
好在最後控制住了，不然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
他偏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女人，海月千夏正發動引擎，側臉在午後的光線下柔和又明媚，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痴態。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寒川景明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開口：「晚上的演出，記得按時到，第一次上Live house演出，我希望有你在台下看著。」
海月千夏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唇角慢慢勾起，卻沒有看他，目光依舊落在前方的路上：
「真依賴人家呢。」
語氣還是那樣輕快，尾音卻比平時多了一分顫抖。
「知道啦，好好加油哦。」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
今天補得太過頭了，剛才差點都要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在公共場所，如果不是怕嚇到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種想要把他揉進骨血里的衝動，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每一次靠近他都會在籠子裡瘋狂衝撞。
她現在需要緩一緩。
可他的處女秀，她說什麼也要在場才行。
其實說到底，她對寒川景明去幹這些拋頭露面的事情，心裡是抗拒的。
不是不支持，而是害怕。
害怕他站上更大的舞台，被更多的人看見，害怕他的名字被掛在別人嘴邊，照片在網絡上流傳，害怕有一天，他會變成大家的寒川景明，而不是她的。
很多人能看到他，很多人會喜歡他，很多人會圍在他身邊，而她，只是其中之一。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私心，是那種見不得光的、自私的、貪婪的占有欲。
但儘管這樣。
如果他喜歡，她也依舊會支持。
因為比起把他鎖在身邊，讓他失去笑容，她更害怕看到他不快樂的樣子。
海月千夏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少年，目光柔軟得像是要化開。
所以去吧。
站上那個舞台，讓更多人看到你的光芒。
我會在台下，一直看著你。
……
夜晚的下北澤。
霓虹燈牌層層疊疊地亮起來，將整條街道染成迷離的暖色調。
年輕男女三五成群地穿梭其間，笑聲和音樂聲從沿街的Live house里流淌出來，呈現出北澤獨有的喧囂與活力。
一輛外表低調的黑色汽車悄然停在WAVE門外的街道上，與路邊兩輛塗鴉風格的車輛格格不入。
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一位身著純白色連衣裙的少女，齊肩短髮披散在肩頭，氣質清純，像剛從畫裡走出來。
她站定後便迫不及待地彎腰朝車內催促：
「姐姐，快點下來，別到時候錯過景明君的演出了。」
淺川澪奈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臉頰因為激動微微泛紅。
「那傢伙在最後一場。」淺川霜見慢條斯理地下車，順手關上車門，環顧四周，「現在才七點，不用這麼急。」
她站直身體的瞬間，街邊原先被淺川澪奈吸引注目的路人，目光紛紛轉向她。
但被她那雙不帶溫度的鳳眸掃了一眼，又紛紛不自覺地移開目光，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好時尚的街道啊。」
琴吹月汐從另一側優雅地探出身來，腳下踩著一雙精緻的小高跟，連衣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站定後，瞥了眼旁邊的淺川霜見，調侃道：「霜見，你這個老古板跟這裡的氛圍一點都不搭呢。」
淺川霜見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隨著琴吹月汐下車，身後兩輛黑色汽車的車門也相繼打開。
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下來，身材高大，步伐穩健，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他們沒有多餘的交流，只是按照某種默契的規律，分散到三位少女周圍，不動聲色地隔開想要靠近的路人。
不遠處，幾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男女抬手按住耳邊的隱形耳機，嘴唇微動，像是在低聲交代什麼。
「走吧。」淺川霜見收回視線，率先邁開步子，朝WAVE那扇不起眼的門走去。
淺川澪奈緊緊跟在她身後，雙手攥著小包，眼神滿是期待。
琴吹月汐慢悠悠地走在最後，經過一名黑衣人身邊時，淡淡地丟下一句：「別太顯眼。」
「是。」那人恭敬地低頭，腳步往陰影里退了兩步。
此時，WAVE內。
燈光明暗交錯，吧檯邊的酒杯折射出細碎的光。
河野涼香靠在吧檯後面，看著那幾人忙前忙後招呼客人，一副激情滿滿，幹勁十足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說你們，真不準備再排練一下了？前些天沒見你們這麼努力，還是說已經擺爛放棄了，準備以後在我這兒當長工？我可不需要這麼多人。」
佐藤日向正給一位客人端飲料，聞言回過頭，拍了拍胸脯，滿臉自信：
「放心吧老大，不會讓你失望的！就看我們幾個點燃全場吧！」
「你最好說的不是物理上的點燃。」河野涼香面無表情地吸了一口飲料。
「老大你怎麼知道，」佐藤日向眼睛一亮，湊過來壓低聲音，「凜最近在學習華夏的噴火術，說要用在演出上，我看了視頻，賊帥氣，保證能成為WAVE的保留節目。」
說著，她舉起放在一邊的鼓棒，放在河野凜面前。
河野凜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對著鼓棒鼓起嘴，「噗」地一聲，做了個噴射酒精的動作。
河野涼香看著這對臥龍鳳雛，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別鬧，對了，你為什麼要叫我老大？」
「凜說你要贊助我們樂隊接下來的所有演出啊，」佐藤日向理所當然地叉著腰，「作為我們樂隊目前的最大靠山，不叫你老大叫什麼？」
？？？
河野涼香滿臉問號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
「我什麼時候說了？」
河野凜邪魅一笑，握起拳頭，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會說的，我只是提前宣布而已。」
「好好好，」河野涼香被自己這家賊妹妹給氣笑了，「待會兒演出搞砸了我饒不了你們。」
寒川景明系好安全帶，還有些心有餘悸。
剛才在公園裡，千夏姐也太不管不顧了，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整個人貼上來，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架勢。
好在最後控制住了，不然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
他偏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女人，海月千夏正發動引擎，側臉在午後的光線下柔和又明媚，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痴態。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寒川景明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開口：「晚上的演出，記得按時到，第一次上Live house演出，我希望有你在台下看著。」
海月千夏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唇角慢慢勾起，卻沒有看他，目光依舊落在前方的路上：
「真依賴人家呢。」
語氣還是那樣輕快，尾音卻比平時多了一分顫抖。
「知道啦，好好加油哦。」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
今天補得太過頭了，剛才差點都要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在公共場所，如果不是怕嚇到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種想要把他揉進骨血里的衝動，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每一次靠近他都會在籠子裡瘋狂衝撞。
她現在需要緩一緩。
可他的處女秀，她說什麼也要在場才行。
其實說到底，她對寒川景明去幹這些拋頭露面的事情，心裡是抗拒的。
不是不支持，而是害怕。
害怕他站上更大的舞台，被更多的人看見，害怕他的名字被掛在別人嘴邊，照片在網絡上流傳，害怕有一天，他會變成大家的寒川景明，而不是她的。
很多人能看到他，很多人會喜歡他，很多人會圍在他身邊，而她，只是其中之一。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私心，是那種見不得光的、自私的、貪婪的占有欲。
但儘管這樣。
如果他喜歡，她也依舊會支持。
因為比起把他鎖在身邊，讓他失去笑容，她更害怕看到他不快樂的樣子。
海月千夏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少年，目光柔軟得像是要化開。
所以去吧。
站上那個舞台，讓更多人看到你的光芒。
我會在台下，一直看著你。
……
夜晚的下北澤。
霓虹燈牌層層疊疊地亮起來，將整條街道染成迷離的暖色調。
年輕男女三五成群地穿梭其間，笑聲和音樂聲從沿街的Live house里流淌出來，呈現出北澤獨有的喧囂與活力。
一輛外表低調的黑色汽車悄然停在WAVE門外的街道上，與路邊兩輛塗鴉風格的車輛格格不入。
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一位身著純白色連衣裙的少女，齊肩短髮披散在肩頭，氣質清純，像剛從畫裡走出來。
她站定後便迫不及待地彎腰朝車內催促：
「姐姐，快點下來，別到時候錯過景明君的演出了。」
淺川澪奈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臉頰因為激動微微泛紅。
「那傢伙在最後一場。」淺川霜見慢條斯理地下車，順手關上車門，環顧四周，「現在才七點，不用這麼急。」
她站直身體的瞬間，街邊原先被淺川澪奈吸引注目的路人，目光紛紛轉向她。
但被她那雙不帶溫度的鳳眸掃了一眼，又紛紛不自覺地移開目光，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好時尚的街道啊。」
琴吹月汐從另一側優雅地探出身來，腳下踩著一雙精緻的小高跟，連衣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站定後，瞥了眼旁邊的淺川霜見，調侃道：「霜見，你這個老古板跟這裡的氛圍一點都不搭呢。」
淺川霜見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隨著琴吹月汐下車，身後兩輛黑色汽車的車門也相繼打開。
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下來，身材高大，步伐穩健，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他們沒有多餘的交流，只是按照某種默契的規律，分散到三位少女周圍，不動聲色地隔開想要靠近的路人。
不遠處，幾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男女抬手按住耳邊的隱形耳機，嘴唇微動，像是在低聲交代什麼。
「走吧。」淺川霜見收回視線，率先邁開步子，朝WAVE那扇不起眼的門走去。
淺川澪奈緊緊跟在她身後，雙手攥著小包，眼神滿是期待。
琴吹月汐慢悠悠地走在最後，經過一名黑衣人身邊時，淡淡地丟下一句：「別太顯眼。」
「是。」那人恭敬地低頭，腳步往陰影里退了兩步。
此時，WAVE內。
燈光明暗交錯，吧檯邊的酒杯折射出細碎的光。
河野涼香靠在吧檯後面，看著那幾人忙前忙後招呼客人，一副激情滿滿，幹勁十足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說你們，真不準備再排練一下了？前些天沒見你們這麼努力，還是說已經擺爛放棄了，準備以後在我這兒當長工？我可不需要這麼多人。」
佐藤日向正給一位客人端飲料，聞言回過頭，拍了拍胸脯，滿臉自信：
「放心吧老大，不會讓你失望的！就看我們幾個點燃全場吧！」
「你最好說的不是物理上的點燃。」河野涼香面無表情地吸了一口飲料。
「老大你怎麼知道，」佐藤日向眼睛一亮，湊過來壓低聲音，「凜最近在學習華夏的噴火術，說要用在演出上，我看了視頻，賊帥氣，保證能成為WAVE的保留節目。」
說著，她舉起放在一邊的鼓棒，放在河野凜面前。
河野凜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對著鼓棒鼓起嘴，「噗」地一聲，做了個噴射酒精的動作。
河野涼香看著這對臥龍鳳雛，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吐出兩個字：「別鬧，對了，你為什麼要叫我老大？」
「凜說你要贊助我們樂隊接下來的所有演出啊，」佐藤日向理所當然地叉著腰，「作為我們樂隊目前的最大靠山，不叫你老大叫什麼？」
？？？
河野涼香滿臉問號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
「我什麼時候說了？」
河野凜邪魅一笑，握起拳頭，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會說的，我只是提前宣布而已。」
「好好好，」河野涼香被自己這家賊妹妹給氣笑了，「待會兒演出搞砸了我饒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