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初顯實力
注意到佐藤日向好奇的眼神，佐藤理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內心的悸動。
她溫柔一笑：」好了，你們進來吧，我去給你們倒茶。」
佐藤日向撓了撓臉，還以為理子阿姨是因為在她們面前冒冒失失的，覺得丟臉，她沒再多想：
「好呀，凜快進來，理子阿姨，昨天不是買了齋藤家的曲奇，還有嗎？」
「有，我去拿。」
「走咯走咯，」佐藤日向一把將拉杆車塞進寒川景明手裡，「景明，拿著，幫我把音響抬到樓上去。」
「還真會吩咐人。」
寒川景明拖起拉杆車，朝理子小姐多看了眼，總有點在意她的表現。
兩人的視線恰好撞在一起。
佐藤理子朝他柔柔一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婉，卻比平時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寒川景明也點點頭，搬起音響朝樓上走去。
二樓的儲物間被理子小姐專門找人改成了練習室，牆壁上貼了隔音棉，地板也鋪了隔音材質，日向平時就在這裡練鼓，關上門幾乎不會打擾到鄰居。
熱熱鬧鬧的腳步聲和說笑聲在樓梯間迴蕩。
佐藤理子站在廚房裡，聽著樓上傳來的動靜，一點一點地平息了心底那陣小小的波瀾。
她將茶葉放進茶壺，倒入熱水，看著茶葉在透明的壺中緩緩舒展、旋轉、沉底，可心卻沒有像那些茶葉一樣安靜下來。
她忍不住想起剛才指尖下的觸感，那種溫熱、緊實、充滿年輕生命力的觸感，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平靜了太久的湖面，竟讓人有些回味。
自己年紀都這麼大了，居然還會因為景明君的身體而產生這種情緒。
她輕輕咬住下唇，抬手輕觸側臉，臉頰微微發熱。
難不成自己如今真到了那種需求旺盛的年齡了？明明前不久才解決過。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端起茶盤，深吸一口氣，換上溫柔從容的笑容，朝樓梯口走去。
……
「茶來了。」佐藤理子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小桌上，「這是水果，還有日向你要的曲奇。」
「好誒，早就餓了。」佐藤日向一把抓起一塊曲奇塞進嘴裡，「謝謝理子阿姨。」
「你們慢慢吃，我下樓準備晚餐了，不要太鬧騰哦。」
「知道啦。」
吃完點心，佐藤日向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好啦，開始排練吧，第一首還是《化作繁星》？」
見她們準備各就各位，寒川景明忽然開口：「要不讓我試試吉他？」
說著，他把剛才順手帶上來的貝斯遞向河野凜。
河野凜接過貝斯，抱在懷裡，卻沒有立刻背上，而是歪著頭看他：「你確定？」
佐藤日向也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這才一天欸，你確定你會彈了？」
「別小瞧我啊，不就是按照譜子彈嗎？」他來到牆邊，拿起那把櫻桃紅的吉普森，「試試吧。」
雖說現在的他確實有信心，但他不打算一開始就全力發揮。
一來就表現得太過完美，容易把人嚇到，被當成怪人就糟了，他怕傳出去會被什麼研究所拉走切片研究。
他可不像河野凜，被當成怪人還開心得要命。
當然，一晚上就能把吉他彈得明明白白也同樣會讓人吃驚，但不至於那麼離譜就是了。
「行吧行吧，那你來。」佐藤日向坐回架子鼓後面，鼓棒在指尖轉了個花，「反正翻車了我們就換回來，不差這幾分鐘。」
河野凜點點頭：「嗯，待會兒沒彈好我不會找你要精神損失費的。」
寒川景明無奈道：「別事事都提錢啊。」
河野凜背好了貝斯，手指在琴弦上撥了兩下，試了試音，隨後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準備好了。
「《化作繁星》？」寒川景明問。
「嗯，C調。」
河野凜報了個和弦走向。
寒川景明點點頭，左手按住琴頸，右手搭在弦上。
他閉上眼睛。
夢境裡那些練習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指法、節奏、換和弦的時機、每一個音的落點，都清晰地倒映在腦海里。
再度睜開眼。
「1、2、3、4——」
佐藤日向的鼓棒敲了四下。
吉他聲起。
清亮的音色從音箱裡流淌出來，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乾淨、透亮、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寒川景明的右手在弦上交替撥動，每一個音都精準地落在節拍上，沒有半分猶豫。
佐藤日向的鼓棒頓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差點沒跟上拍子。
河野凜的手指也在貝斯弦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頭，看向寒川景明。
少年的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微微低垂的眼睫專注而沉靜，手指在琴頸上流暢地移動，更換和弦像呼吸一樣自然。
每一個音都乾乾淨淨，沒有新手常見的雜音，節奏也很穩。
這不是「練了一晚上」的水平。
沒有絲毫弦樂器基礎的新手拿上吉他，對著曲子練，想要彈出這種水平，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行。
就算有貝斯的基礎，努努力，最少也要一個星期。
這是一晚上的成果？無論如何她們都不敢相信。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練習室里安靜了兩秒。
佐藤日向張著嘴，鼓棒懸在半空，表情很是呆萌。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景明，你確定你昨天還不會彈？」
「昨天不會，今天會了。」
寒川景明面不改色。
「騙鬼啊！」
佐藤日向是一點也不信。
河野凜放下貝斯，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指，在他一副驚訝的表情中一把抓起他的手。
她對著他的手指來回揉捏，指腹柔軟，沒什麼繭子，確實不像是練習很久的樣子。
而且手好大，好暖。
「凜，你在幹什麼？」佐藤日向來到他們旁邊，盯著她來回摸的動作，一臉防備。
河野一家全都是這種人嗎？跟個女流氓一樣。
「我在檢查他有沒有背著我們偷偷練習了很久。」河野凜頓了頓，鬆開手，「事實證明，沒有，日向，我以為我已經夠天才了，他比我還天才。」
「真的嗎？」佐藤日向被她帶歪了話題，眨巴了下眼睛。
「也沒那麼天才啦。」寒川景明適時插嘴，語氣謙虛得恰到好處，「只是在夢裡練的。」
「那更天才了。」河野凜微微點頭，表情認真，「我甘拜下風。」
「沒跟你比啊。」
寒川景明忍不住吐槽，旋即正了正神色。
「這回對周四的演出有信心了嗎？」
「當然有了！」佐藤日向滿臉激動，攥著鼓棒在空中一揮，「現在才是我們人類邊緣樂隊的完全體！」
寒川景明點點頭，表示認同。
剛才那首曲子，河野凜的貝斯水平確實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彈奏已經超越了追求準確的層面，而是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
曲子的律動感被完美體現，而她在這基礎上不斷加花、變奏，每一處裝飾音都恰到好處，最後關頭甚至還來了段solo。
要不是他在最後關頭克制住了，怕不是也要跟著來一段solo。
「沒想到凜的貝斯水平這麼高。」
河野凜得意一笑：
「嗯哼哼，天才的日常desu。」
「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佐藤日向鼓著嘴湊過來。
「是是是，你也很棒。」寒川景明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她溫柔一笑：」好了，你們進來吧，我去給你們倒茶。」
佐藤日向撓了撓臉，還以為理子阿姨是因為在她們面前冒冒失失的，覺得丟臉，她沒再多想：
「好呀，凜快進來，理子阿姨，昨天不是買了齋藤家的曲奇，還有嗎？」
「有，我去拿。」
「走咯走咯，」佐藤日向一把將拉杆車塞進寒川景明手裡，「景明，拿著，幫我把音響抬到樓上去。」
「還真會吩咐人。」
寒川景明拖起拉杆車，朝理子小姐多看了眼，總有點在意她的表現。
兩人的視線恰好撞在一起。
佐藤理子朝他柔柔一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婉，卻比平時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寒川景明也點點頭，搬起音響朝樓上走去。
二樓的儲物間被理子小姐專門找人改成了練習室，牆壁上貼了隔音棉，地板也鋪了隔音材質，日向平時就在這裡練鼓，關上門幾乎不會打擾到鄰居。
熱熱鬧鬧的腳步聲和說笑聲在樓梯間迴蕩。
佐藤理子站在廚房裡，聽著樓上傳來的動靜，一點一點地平息了心底那陣小小的波瀾。
她將茶葉放進茶壺，倒入熱水，看著茶葉在透明的壺中緩緩舒展、旋轉、沉底，可心卻沒有像那些茶葉一樣安靜下來。
她忍不住想起剛才指尖下的觸感，那種溫熱、緊實、充滿年輕生命力的觸感，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平靜了太久的湖面，竟讓人有些回味。
自己年紀都這麼大了，居然還會因為景明君的身體而產生這種情緒。
她輕輕咬住下唇，抬手輕觸側臉，臉頰微微發熱。
難不成自己如今真到了那種需求旺盛的年齡了？明明前不久才解決過。
她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端起茶盤，深吸一口氣，換上溫柔從容的笑容，朝樓梯口走去。
……
「茶來了。」佐藤理子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小桌上，「這是水果，還有日向你要的曲奇。」
「好誒，早就餓了。」佐藤日向一把抓起一塊曲奇塞進嘴裡，「謝謝理子阿姨。」
「你們慢慢吃，我下樓準備晚餐了，不要太鬧騰哦。」
「知道啦。」
吃完點心，佐藤日向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好啦，開始排練吧，第一首還是《化作繁星》？」
見她們準備各就各位，寒川景明忽然開口：「要不讓我試試吉他？」
說著，他把剛才順手帶上來的貝斯遞向河野凜。
河野凜接過貝斯，抱在懷裡，卻沒有立刻背上，而是歪著頭看他：「你確定？」
佐藤日向也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這才一天欸，你確定你會彈了？」
「別小瞧我啊，不就是按照譜子彈嗎？」他來到牆邊，拿起那把櫻桃紅的吉普森，「試試吧。」
雖說現在的他確實有信心，但他不打算一開始就全力發揮。
一來就表現得太過完美，容易把人嚇到，被當成怪人就糟了，他怕傳出去會被什麼研究所拉走切片研究。
他可不像河野凜，被當成怪人還開心得要命。
當然，一晚上就能把吉他彈得明明白白也同樣會讓人吃驚，但不至於那麼離譜就是了。
「行吧行吧，那你來。」佐藤日向坐回架子鼓後面，鼓棒在指尖轉了個花，「反正翻車了我們就換回來，不差這幾分鐘。」
河野凜點點頭：「嗯，待會兒沒彈好我不會找你要精神損失費的。」
寒川景明無奈道：「別事事都提錢啊。」
河野凜背好了貝斯，手指在琴弦上撥了兩下，試了試音，隨後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準備好了。
「《化作繁星》？」寒川景明問。
「嗯，C調。」
河野凜報了個和弦走向。
寒川景明點點頭，左手按住琴頸，右手搭在弦上。
他閉上眼睛。
夢境裡那些練習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指法、節奏、換和弦的時機、每一個音的落點，都清晰地倒映在腦海里。
再度睜開眼。
「1、2、3、4——」
佐藤日向的鼓棒敲了四下。
吉他聲起。
清亮的音色從音箱裡流淌出來，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乾淨、透亮、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寒川景明的右手在弦上交替撥動，每一個音都精準地落在節拍上，沒有半分猶豫。
佐藤日向的鼓棒頓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差點沒跟上拍子。
河野凜的手指也在貝斯弦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頭，看向寒川景明。
少年的側臉在燈光下線條分明，微微低垂的眼睫專注而沉靜，手指在琴頸上流暢地移動，更換和弦像呼吸一樣自然。
每一個音都乾乾淨淨，沒有新手常見的雜音，節奏也很穩。
這不是「練了一晚上」的水平。
沒有絲毫弦樂器基礎的新手拿上吉他，對著曲子練，想要彈出這種水平，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行。
就算有貝斯的基礎，努努力，最少也要一個星期。
這是一晚上的成果？無論如何她們都不敢相信。
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練習室里安靜了兩秒。
佐藤日向張著嘴，鼓棒懸在半空，表情很是呆萌。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景明，你確定你昨天還不會彈？」
「昨天不會，今天會了。」
寒川景明面不改色。
「騙鬼啊！」
佐藤日向是一點也不信。
河野凜放下貝斯，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看他的手指，在他一副驚訝的表情中一把抓起他的手。
她對著他的手指來回揉捏，指腹柔軟，沒什麼繭子，確實不像是練習很久的樣子。
而且手好大，好暖。
「凜，你在幹什麼？」佐藤日向來到他們旁邊，盯著她來回摸的動作，一臉防備。
河野一家全都是這種人嗎？跟個女流氓一樣。
「我在檢查他有沒有背著我們偷偷練習了很久。」河野凜頓了頓，鬆開手，「事實證明，沒有，日向，我以為我已經夠天才了，他比我還天才。」
「真的嗎？」佐藤日向被她帶歪了話題，眨巴了下眼睛。
「也沒那麼天才啦。」寒川景明適時插嘴，語氣謙虛得恰到好處，「只是在夢裡練的。」
「那更天才了。」河野凜微微點頭，表情認真，「我甘拜下風。」
「沒跟你比啊。」
寒川景明忍不住吐槽，旋即正了正神色。
「這回對周四的演出有信心了嗎？」
「當然有了！」佐藤日向滿臉激動，攥著鼓棒在空中一揮，「現在才是我們人類邊緣樂隊的完全體！」
寒川景明點點頭，表示認同。
剛才那首曲子，河野凜的貝斯水平確實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彈奏已經超越了追求準確的層面，而是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
曲子的律動感被完美體現，而她在這基礎上不斷加花、變奏，每一處裝飾音都恰到好處，最後關頭甚至還來了段solo。
要不是他在最後關頭克制住了，怕不是也要跟著來一段solo。
「沒想到凜的貝斯水平這麼高。」
河野凜得意一笑：
「嗯哼哼，天才的日常desu。」
「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佐藤日向鼓著嘴湊過來。
「是是是，你也很棒。」寒川景明抬手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