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聞著臭吃著香
午間，校園人工湖旁。
開學周已經悄然結束，曾經紛揚如雪的櫻花也漸漸凋零，只剩殘存的花瓣零星綴在枝頭，在微風中悠悠地打著旋，偶爾有一兩瓣飄落水面，漾開細細的漣漪。
「你怎麼來了？」
湖邊的長椅上，淺川霜見和寒川景明對上視線，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
「學校你開的？我為什麼不能來。」
見她居然露出這副表情，寒川景明來到長椅旁，故意在她身邊坐下。
嫌棄我？越嫌棄我還越要靠近一點，噁心不死你。
淺川霜見皺起眉頭，想往旁邊靠，卻被一旁的琴吹月汐抵住了臀部，她只好開口：「月汐，我們換個位置。」
「哎呀。」琴吹月汐笑眯眯的，擺擺手，「就這樣嘛，寒川君這麼帥，你又不吃虧。」
她越看兩人越感覺他們有種歡喜冤家的味道，莫名有點好磕。
雖然知道他是澪奈的心上人，但她實在是忍不住啊。
寒川景明見淺川霜見這副難受的模樣，惡趣味地說：「其實部長大人坐地上也可以啊，我沒意見。」
「你怎麼不坐地上？」
「好啦，姐姐你答應我的。」
提著便當盒的淺川澪奈開口道，想要緩和當前的氣氛。
淺川霜見只好憤憤橫了他一眼，偏過頭，眼不見為淨。
寒川景明靠在椅背上，旁邊傳來清幽的淡淡香氣，莫名有些好聞。
脾氣雖然臭，身上倒是挺香的。
總而言之，臭香臭香的。
他突然想到了個形容這種類型的女生的完美水果。
「部長大人你知道你像是什麼水果嗎？」
淺川霜見沒回答，不想和他說話。
寒川景明卻自顧自道：「榴槤，想知道為什麼嗎？」
淺川霜見眉頭微蹙，但還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另外兩女也好奇地等待他的答案。
「外表都是刺，扎人，而且還臭臭的。」
「你才臭！」
淺川霜見作勢就要教訓他。
琴吹月汐眼疾手快，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拉住即將暴走的淺川霜見。
「算了算了，別這樣……也不是太壞嘛，榴槤也是很多人喜歡的水果啊，聞著臭吃著香嘛，雖然我不怎麼喜歡吃啦。」
其實她也覺得這個比喻非常恰當，剛才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淺川澪奈笑也不敢笑，只能打圓場。
「好啦，景明君你不要再說啦，姐姐才不是什麼榴槤。」
「開個玩笑活躍氣氛而已。」
……
鬧劇過後，幾人打開便當準備開吃。
淺川霜見咬牙切齒，只覺得氣憋著撒不出去，萬分難受。
她從來就沒有這麼被人羞辱過。
等自己找到機會，非得狠狠教訓這個氣人的傢伙不可。
寒川景明看著氣鼓鼓的部長大人，一時也覺得自己剛才是有點過了，說女生臭確實不太合適。
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示意道：
「對不起了，部長大人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給你一塊我最拿手的糖醋排骨謝罪。」
淺川霜見移開便當盒，不想搭理他。
「看起來不錯誒，我能嘗嘗嗎？」
另一邊的琴吹月汐捧場道。
不愧是人美心善的大小姐。
「當然沒問題。」
寒川景明將排骨放在她碗裡，又給旁邊眼巴巴的澪奈夾了一塊。
琴吹月汐啃了一口，醬汁肉香濃郁，酸甜適中，排骨肉軟嫩卻不失口感，帶著點嚼勁，她眼眸一亮。
「好吃誒，霜見你真的要試一試，沒想到寒川君這麼會做菜。」
淺川澪奈小口小口地啃著排骨，眯起眼睛，腮幫子鼓鼓的，臉上寫滿了幸福，只覺得人生大概就是這樣了。
嘗到了景明君的味道，好幸福……
她在心裡已經把寒川景明打上了完美男人的標籤。
見兩人這麼誇張的表現，淺川霜見對此嗤之以鼻。
這傢伙能有什麼好手藝。
「好了，別拒絕了。」寒川景明沒等她開口，直接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她的便當盒裡，「冷落你一個也不好。嘗嘗。」
「你……」淺川霜見看著便當里多出的排骨，見他這麼直接，想要說什麼，就聽澪奈勸道。
「姐姐，很好吃的，你嘗嘗吧。」
淺川霜見沒辦法，只好輕輕咬了一口，旋即微微一愣。
「怎麼樣？」
寒川景明笑著問。
咽下嘴裡的肉，她淡淡道：「一般般。」
「這樣嗎？哪裡需要改進？」
淺川霜見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在哪裡挑刺，想了半天，生硬道：「我又不會做菜，我哪裡知道。」
「是嗎？」
寒川景明微微一笑。
淺川霜見見他這樣，像是被看穿了一樣，心中生出一股羞惱。
「今天的劍道部訓練你必須來參加，不來的話算你缺勤。」
寒川景明眨了眨眼：「什麼？不是說我每天過去露一面就可以了嗎？記住你也是人類邊緣部的，我也可以記你缺勤。」
「但月汐是站在我這邊的，缺勤歸她管。」
一旁的琴吹月汐咳嗽一聲：「我不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哦。」
精彩，太精彩了……
「你讓我參加劍道部訓練不會是想藉機教訓我吧？」寒川景明摸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只是……你確定？」
對上他的眸子，淺川霜見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安，但只是一瞬，她立刻定了定神，下巴微抬：「你怕了？」
幼稚的激將法。
「我怕什麼？」寒川景明笑著搖頭，「那就決定了。」
自己現在的劍道實力今非昔比，本來就準備教訓一下這位臭香臭香的部長大人，正好她送上門，那他也不客氣了。
讓她知道，什麼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淺川澪奈在一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姐姐，景明君，你們怎麼又要打起來了。」
寒川景明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安心啦，就是簡單的切磋，你姐姐現在火氣正大，憋久了也不好，正好讓我給她泄泄火。」
「那……那你們注意點，我會去監督的。」
「好——」
寒川景明又看了眼一旁的淺川霜見，眼中的不懷好意都要溢出來了。
被他這麼看著，淺川霜見只覺得渾身刺撓，又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幹什麼？」
寒川景明移回視線，吃了口飯菜：「能看什麼，覺得你好看不行嗎？」
事實當然是想著該怎麼炮製她了。
「輕浮！」
淺川霜見又往琴吹月汐那邊挪了挪臀部，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惹得少女忍不住抱怨：
「別擠了，都要把我擠地上去了。」
下午的課程結束，寒川景明和淺川澪奈來到劍道部。
見淺川霜見已經到了，他催促道：「早打早結束，我回家還有事。」
他急著回家練琴，這些天清野凜會過來一起排練，早點回家才行。
淺川霜見同樣等不及了。
下午的課程完全沒有消減她內心的火氣，正想著好好打他一頓。
「換上護具，我們馬上開始。」
「你們不要太過火了。」
旁邊的淺川澪奈雙手疊在胸前，柔美的臉頰上帶著擔憂。
琴吹月汐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抬手按在她的肩上：「安心啦，我看他們兩個都知道分寸。」
劍道部其他成員也來了興趣，紛紛湊了過來，交頭接耳討論誰會贏，上次兩人的交戰歷歷在目，激烈的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空出的場地上，兩人對立而站。
寒川景明看著對面身著劍道服的黑長直少女。
寬鬆的服飾以及護具依舊掩蓋不了少女窈窕的身姿，為她增添了幾分英姿颯爽。
「開始吧，希望部長大人實力沒有倒退。」
「這話該我說才對。」
劍道部經理井中亞美繼續當起了裁判。
「還是和上次一樣，自由斗是吧，雙方準備——開始！」
開學周已經悄然結束，曾經紛揚如雪的櫻花也漸漸凋零，只剩殘存的花瓣零星綴在枝頭，在微風中悠悠地打著旋，偶爾有一兩瓣飄落水面，漾開細細的漣漪。
「你怎麼來了？」
湖邊的長椅上，淺川霜見和寒川景明對上視線，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
「學校你開的？我為什麼不能來。」
見她居然露出這副表情，寒川景明來到長椅旁，故意在她身邊坐下。
嫌棄我？越嫌棄我還越要靠近一點，噁心不死你。
淺川霜見皺起眉頭，想往旁邊靠，卻被一旁的琴吹月汐抵住了臀部，她只好開口：「月汐，我們換個位置。」
「哎呀。」琴吹月汐笑眯眯的，擺擺手，「就這樣嘛，寒川君這麼帥，你又不吃虧。」
她越看兩人越感覺他們有種歡喜冤家的味道，莫名有點好磕。
雖然知道他是澪奈的心上人，但她實在是忍不住啊。
寒川景明見淺川霜見這副難受的模樣，惡趣味地說：「其實部長大人坐地上也可以啊，我沒意見。」
「你怎麼不坐地上？」
「好啦，姐姐你答應我的。」
提著便當盒的淺川澪奈開口道，想要緩和當前的氣氛。
淺川霜見只好憤憤橫了他一眼，偏過頭，眼不見為淨。
寒川景明靠在椅背上，旁邊傳來清幽的淡淡香氣，莫名有些好聞。
脾氣雖然臭，身上倒是挺香的。
總而言之，臭香臭香的。
他突然想到了個形容這種類型的女生的完美水果。
「部長大人你知道你像是什麼水果嗎？」
淺川霜見沒回答，不想和他說話。
寒川景明卻自顧自道：「榴槤，想知道為什麼嗎？」
淺川霜見眉頭微蹙，但還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另外兩女也好奇地等待他的答案。
「外表都是刺，扎人，而且還臭臭的。」
「你才臭！」
淺川霜見作勢就要教訓他。
琴吹月汐眼疾手快，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拉住即將暴走的淺川霜見。
「算了算了，別這樣……也不是太壞嘛，榴槤也是很多人喜歡的水果啊，聞著臭吃著香嘛，雖然我不怎麼喜歡吃啦。」
其實她也覺得這個比喻非常恰當，剛才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淺川澪奈笑也不敢笑，只能打圓場。
「好啦，景明君你不要再說啦，姐姐才不是什麼榴槤。」
「開個玩笑活躍氣氛而已。」
……
鬧劇過後，幾人打開便當準備開吃。
淺川霜見咬牙切齒，只覺得氣憋著撒不出去，萬分難受。
她從來就沒有這麼被人羞辱過。
等自己找到機會，非得狠狠教訓這個氣人的傢伙不可。
寒川景明看著氣鼓鼓的部長大人，一時也覺得自己剛才是有點過了，說女生臭確實不太合適。
他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示意道：
「對不起了，部長大人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給你一塊我最拿手的糖醋排骨謝罪。」
淺川霜見移開便當盒，不想搭理他。
「看起來不錯誒，我能嘗嘗嗎？」
另一邊的琴吹月汐捧場道。
不愧是人美心善的大小姐。
「當然沒問題。」
寒川景明將排骨放在她碗裡，又給旁邊眼巴巴的澪奈夾了一塊。
琴吹月汐啃了一口，醬汁肉香濃郁，酸甜適中，排骨肉軟嫩卻不失口感，帶著點嚼勁，她眼眸一亮。
「好吃誒，霜見你真的要試一試，沒想到寒川君這麼會做菜。」
淺川澪奈小口小口地啃著排骨，眯起眼睛，腮幫子鼓鼓的，臉上寫滿了幸福，只覺得人生大概就是這樣了。
嘗到了景明君的味道，好幸福……
她在心裡已經把寒川景明打上了完美男人的標籤。
見兩人這麼誇張的表現，淺川霜見對此嗤之以鼻。
這傢伙能有什麼好手藝。
「好了，別拒絕了。」寒川景明沒等她開口，直接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她的便當盒裡，「冷落你一個也不好。嘗嘗。」
「你……」淺川霜見看著便當里多出的排骨，見他這麼直接，想要說什麼，就聽澪奈勸道。
「姐姐，很好吃的，你嘗嘗吧。」
淺川霜見沒辦法，只好輕輕咬了一口，旋即微微一愣。
「怎麼樣？」
寒川景明笑著問。
咽下嘴裡的肉，她淡淡道：「一般般。」
「這樣嗎？哪裡需要改進？」
淺川霜見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在哪裡挑刺，想了半天，生硬道：「我又不會做菜，我哪裡知道。」
「是嗎？」
寒川景明微微一笑。
淺川霜見見他這樣，像是被看穿了一樣，心中生出一股羞惱。
「今天的劍道部訓練你必須來參加，不來的話算你缺勤。」
寒川景明眨了眨眼：「什麼？不是說我每天過去露一面就可以了嗎？記住你也是人類邊緣部的，我也可以記你缺勤。」
「但月汐是站在我這邊的，缺勤歸她管。」
一旁的琴吹月汐咳嗽一聲：「我不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哦。」
精彩，太精彩了……
「你讓我參加劍道部訓練不會是想藉機教訓我吧？」寒川景明摸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只是……你確定？」
對上他的眸子，淺川霜見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安，但只是一瞬，她立刻定了定神，下巴微抬：「你怕了？」
幼稚的激將法。
「我怕什麼？」寒川景明笑著搖頭，「那就決定了。」
自己現在的劍道實力今非昔比，本來就準備教訓一下這位臭香臭香的部長大人，正好她送上門，那他也不客氣了。
讓她知道，什麼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淺川澪奈在一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姐姐，景明君，你們怎麼又要打起來了。」
寒川景明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安心啦，就是簡單的切磋，你姐姐現在火氣正大，憋久了也不好，正好讓我給她泄泄火。」
「那……那你們注意點，我會去監督的。」
「好——」
寒川景明又看了眼一旁的淺川霜見，眼中的不懷好意都要溢出來了。
被他這麼看著，淺川霜見只覺得渾身刺撓，又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幹什麼？」
寒川景明移回視線，吃了口飯菜：「能看什麼，覺得你好看不行嗎？」
事實當然是想著該怎麼炮製她了。
「輕浮！」
淺川霜見又往琴吹月汐那邊挪了挪臀部，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惹得少女忍不住抱怨：
「別擠了，都要把我擠地上去了。」
下午的課程結束，寒川景明和淺川澪奈來到劍道部。
見淺川霜見已經到了，他催促道：「早打早結束，我回家還有事。」
他急著回家練琴，這些天清野凜會過來一起排練，早點回家才行。
淺川霜見同樣等不及了。
下午的課程完全沒有消減她內心的火氣，正想著好好打他一頓。
「換上護具，我們馬上開始。」
「你們不要太過火了。」
旁邊的淺川澪奈雙手疊在胸前，柔美的臉頰上帶著擔憂。
琴吹月汐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抬手按在她的肩上：「安心啦，我看他們兩個都知道分寸。」
劍道部其他成員也來了興趣，紛紛湊了過來，交頭接耳討論誰會贏，上次兩人的交戰歷歷在目，激烈的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空出的場地上，兩人對立而站。
寒川景明看著對面身著劍道服的黑長直少女。
寬鬆的服飾以及護具依舊掩蓋不了少女窈窕的身姿，為她增添了幾分英姿颯爽。
「開始吧，希望部長大人實力沒有倒退。」
「這話該我說才對。」
劍道部經理井中亞美繼續當起了裁判。
「還是和上次一樣，自由斗是吧，雙方準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