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獨白，答案是F！
對海月千夏來說，寒川景明就是她的救贖，是她的一切。
在被花江老師帶去家裡的那一天，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時的她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士會對自己這麼好，為什麼一個調皮的小屁孩會把自己當成姐姐一樣親近。
明明最開始只覺得是個愛搗蛋的孩子，自己大他那麼多，卻時常被他看穿心思，用各種方法逗她開心。
人生第一次玩到遊戲機，是和他一起蹲在電視機前打格鬥遊戲。
人生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是他用零花錢買的發卡，粉色的，很便宜，塑料質感也很明顯，但她戴了很多年，最後卡扣壞掉都捨不得扔，被好好保存在盒子裡。
人生第一次被當做姐姐依賴，感冒發燒的時候抓住自己的手，要自己陪他。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一件，讓她的世界重新充滿了光彩。
在陰暗的角落裡待久了，一點光就足以讓她回味良久。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病了，並且病得不輕。
缺乏安全感，極度害怕再次失去。
對待寒川景明的一切，她都無法再用姐姐或者老師的身份去框定。
就算他年紀還小，卻已經把他當做了未來丈夫，用各種下作的眼神來看待他，借各種理由親近，妥妥的正太控。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比他大那麼多，她是他的長輩，可越是壓抑，那份感情就越像是藤蔓，緊緊纏繞上來，把她整個人都拉了進去。
他是她的光，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沒有他，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她貪心了，貪心地想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想要用近乎偏執的方式，將自己的存在感滲透進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為了他，自己也能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這種念頭瘋長起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怕。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會讓他討厭，所以拼命去學心理學，看那些晦澀的書籍，試圖用理性來約束住自己的感情，試圖找到一種方式，讓這份愛變得不那麼沉重。
可越是壓抑，越是洶湧。
她如今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再繼續壓抑下去，她怕有一天會控制不住自己，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所以，不能再這樣了，這種情感，需要找到一個出口。
如今他也已經長大，是時候該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千夏老師。」
「嗯？」
「能鬆開了嗎？」
這般痴女行徑實在是讓寒川景明有些受不了。
私底下就算了，辦公室這種地方，被看到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小景明你臉紅啦？真可愛，」海月千夏鬆開他的手，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這就是青春期的男生嗎？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東西。」
至少現在她確認了一點，小景明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心動的。
這也是當然了，在認定他作為自己的未來丈夫之後，她就從來沒碰過奶茶、炸物這些垃圾食品，每天堅持護膚和鍛鍊，就是為了能把最完美的自己交到他手上。
現如今，她很滿意她做的這些決定。
光是最簡單的誘惑，就讓小景明有些手足無措。
最近這段時間裡，海月千夏這些不符合常理的行為讓寒川景明察覺到了不對勁。
「千夏姐，你最近是怎麼了？「
他語氣認真。
比起兩人之間那些旖旎的氛圍，他更在意海月千夏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然行為不可能這麼反常。
兩人多年的相處，關係早已經親如姐弟。
就算真的想要變質一下兩人之間感情，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
「我能有什麼，只是生病了，需要小景明你幫我治病而已。」
生病？
寒川景明正想多問，就見海月千夏朝自己慵懶地揮了揮手。
「好了，馬上要上課了，你回去吧，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不然饒不了你。」
寒川景明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離開了。
等他走後，海月千夏抬手輕撫胸口，仿佛還殘存著異樣的觸感。
果然是堵不如疏，這一下，感覺比起昨晚自我開導還要有用，以後得多讓小景明幫幫自己了。
治病的同時，還能撬動他的心，簡直是一舉兩得。
回到教室的寒川景明心思有些雜亂，都沒心思寫稿子。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英語課。
課堂上，他撐著下巴，視線放在海月千夏身上，微微失神，午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忍不住讓他多想。
「寒川同學，這一題選什麼？」
海月千夏被他看得都快沒心思講課了，只能點他起來回答問題，想藉此提醒他注意點。
「F？」
寒川景明下意識回答。
「回答錯誤！」海月千夏感覺那股觸感再度湧現，心頭泛起一陣熱意，她用教尺敲了敲黑板，「認真聽課。」
某種程度上算他蒙對了，只是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暗地裡研究過？
而寒川景明則表示是蒙的。
想了半天沒有什麼頭緒，千夏老師也瞞著自己，就只能靠自己慢慢挖掘了。
治病嗎？真的是生病了？
……
確認好指導老師，放學後的劍道部活動室內，寒川景明把社團申請表交給琴吹月汐。
「很好，活動室我已經幫你們找好了，就在這一層，劍道部斜對面剛好有間空的活動室，這是活動室的鑰匙。」
琴吹月汐遞過來一把鑰匙。
「這麼快，那我們過去看看。」
打開活動室大門。
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排儲物櫃，幾張課桌以及一些鋼管椅，比想像中的要乾淨很多，但因為許久沒人來，依舊是落了層灰。
寒川景明滿意地點點頭：「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社團的根據地了，有點髒，需要打掃一下，大家行動起來。」
「好。」
淺川澪奈立刻掉頭，挽起袖子，小臉上充滿了幹勁，
「我想起來學生會突然有事，打掃衛生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琴吹月汐見狀，若無其事地朝外走。
淺川霜見左看右看：「劍道部那邊……」
淺川澪奈立馬攔住她。
「姐姐，幫幫忙嘛，你走的話這麼大個活動室我們兩個怎麼打掃啊。」
實在拒絕不了妹妹的請求，淺川霜見一把抓住想要溜的琴吹月汐。
「算了，你也過來幫忙。」
「哈？」琴吹月汐指著自己，「你讓我這個錦衣玉食，從來沒有打掃過衛生的人來幫忙？不怕我幫倒忙？」
「不怕，既然習慣了錦衣玉食，想來拳頭的滋味也是知道的。」
「暴力狂，真拿你沒辦法。」
在被花江老師帶去家裡的那一天，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時的她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士會對自己這麼好，為什麼一個調皮的小屁孩會把自己當成姐姐一樣親近。
明明最開始只覺得是個愛搗蛋的孩子，自己大他那麼多，卻時常被他看穿心思，用各種方法逗她開心。
人生第一次玩到遊戲機，是和他一起蹲在電視機前打格鬥遊戲。
人生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是他用零花錢買的發卡，粉色的，很便宜，塑料質感也很明顯，但她戴了很多年，最後卡扣壞掉都捨不得扔，被好好保存在盒子裡。
人生第一次被當做姐姐依賴，感冒發燒的時候抓住自己的手，要自己陪他。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一件，讓她的世界重新充滿了光彩。
在陰暗的角落裡待久了，一點光就足以讓她回味良久。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病了，並且病得不輕。
缺乏安全感，極度害怕再次失去。
對待寒川景明的一切，她都無法再用姐姐或者老師的身份去框定。
就算他年紀還小，卻已經把他當做了未來丈夫，用各種下作的眼神來看待他，借各種理由親近，妥妥的正太控。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她比他大那麼多，她是他的長輩，可越是壓抑，那份感情就越像是藤蔓，緊緊纏繞上來，把她整個人都拉了進去。
他是她的光，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沒有他，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她貪心了，貪心地想靠近一點，再近一點。
想要用近乎偏執的方式，將自己的存在感滲透進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為了他，自己也能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這種念頭瘋長起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怕。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會讓他討厭，所以拼命去學心理學，看那些晦澀的書籍，試圖用理性來約束住自己的感情，試圖找到一種方式，讓這份愛變得不那麼沉重。
可越是壓抑，越是洶湧。
她如今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再繼續壓抑下去，她怕有一天會控制不住自己，對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所以，不能再這樣了，這種情感，需要找到一個出口。
如今他也已經長大，是時候該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千夏老師。」
「嗯？」
「能鬆開了嗎？」
這般痴女行徑實在是讓寒川景明有些受不了。
私底下就算了，辦公室這種地方，被看到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小景明你臉紅啦？真可愛，」海月千夏鬆開他的手，努力裝作鎮定的樣子，「這就是青春期的男生嗎？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東西。」
至少現在她確認了一點，小景明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心動的。
這也是當然了，在認定他作為自己的未來丈夫之後，她就從來沒碰過奶茶、炸物這些垃圾食品，每天堅持護膚和鍛鍊，就是為了能把最完美的自己交到他手上。
現如今，她很滿意她做的這些決定。
光是最簡單的誘惑，就讓小景明有些手足無措。
最近這段時間裡，海月千夏這些不符合常理的行為讓寒川景明察覺到了不對勁。
「千夏姐，你最近是怎麼了？「
他語氣認真。
比起兩人之間那些旖旎的氛圍，他更在意海月千夏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不然行為不可能這麼反常。
兩人多年的相處，關係早已經親如姐弟。
就算真的想要變質一下兩人之間感情，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
「我能有什麼，只是生病了，需要小景明你幫我治病而已。」
生病？
寒川景明正想多問，就見海月千夏朝自己慵懶地揮了揮手。
「好了，馬上要上課了，你回去吧，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不然饒不了你。」
寒川景明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離開了。
等他走後，海月千夏抬手輕撫胸口，仿佛還殘存著異樣的觸感。
果然是堵不如疏，這一下，感覺比起昨晚自我開導還要有用，以後得多讓小景明幫幫自己了。
治病的同時，還能撬動他的心，簡直是一舉兩得。
回到教室的寒川景明心思有些雜亂，都沒心思寫稿子。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英語課。
課堂上，他撐著下巴，視線放在海月千夏身上，微微失神，午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忍不住讓他多想。
「寒川同學，這一題選什麼？」
海月千夏被他看得都快沒心思講課了，只能點他起來回答問題，想藉此提醒他注意點。
「F？」
寒川景明下意識回答。
「回答錯誤！」海月千夏感覺那股觸感再度湧現，心頭泛起一陣熱意，她用教尺敲了敲黑板，「認真聽課。」
某種程度上算他蒙對了，只是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暗地裡研究過？
而寒川景明則表示是蒙的。
想了半天沒有什麼頭緒，千夏老師也瞞著自己，就只能靠自己慢慢挖掘了。
治病嗎？真的是生病了？
……
確認好指導老師，放學後的劍道部活動室內，寒川景明把社團申請表交給琴吹月汐。
「很好，活動室我已經幫你們找好了，就在這一層，劍道部斜對面剛好有間空的活動室，這是活動室的鑰匙。」
琴吹月汐遞過來一把鑰匙。
「這麼快，那我們過去看看。」
打開活動室大門。
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排儲物櫃，幾張課桌以及一些鋼管椅，比想像中的要乾淨很多，但因為許久沒人來，依舊是落了層灰。
寒川景明滿意地點點頭：「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社團的根據地了，有點髒，需要打掃一下，大家行動起來。」
「好。」
淺川澪奈立刻掉頭，挽起袖子，小臉上充滿了幹勁，
「我想起來學生會突然有事，打掃衛生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琴吹月汐見狀，若無其事地朝外走。
淺川霜見左看右看：「劍道部那邊……」
淺川澪奈立馬攔住她。
「姐姐，幫幫忙嘛，你走的話這麼大個活動室我們兩個怎麼打掃啊。」
實在拒絕不了妹妹的請求，淺川霜見一把抓住想要溜的琴吹月汐。
「算了，你也過來幫忙。」
「哈？」琴吹月汐指著自己，「你讓我這個錦衣玉食，從來沒有打掃過衛生的人來幫忙？不怕我幫倒忙？」
「不怕，既然習慣了錦衣玉食，想來拳頭的滋味也是知道的。」
「暴力狂，真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