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說到做到
迪麗熱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茜茜姐，我……我就是......」
劉藝菲撇撇嘴：「你那個呼嚕打的真厲害，我不是起得早，是幾乎整宿沒睡著。」
迪麗熱芭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站在那兒干張嘴說不出話。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尬住，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想笑，卻又不敢出聲。
「好了，」賀凡忍著笑開口打破了僵局，他轉向工作人員，「設備和物料都清點完了嗎？分組情況和拍攝預案都熟悉了？」
吳悠立刻接話：「都弄好了，賀導。」
賀凡點了點頭，然後對劉藝菲和迪麗熱芭說：「藝菲，熱芭，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和吳悠需要根據新情況重新碰一下拍攝方案，稍後會把最終流程發給你們。」
劉藝菲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迪麗熱芭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賀凡對她說：「你也先回房間準備一下吧，今天會比較忙。」
「好的，賀導。」
迪麗熱芭應了一聲，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客廳。
看著兩人都走了，賀凡才鬆了口氣，他招呼吳悠：「走，去我房間。」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另一頭導演的獨立房間。
一關上門，吳悠就忍不住開口：「這什麼情況？迪麗熱芭怎麼突然就空降了？」
賀凡走到桌邊，拿起一份拍攝計劃表，用筆在上面劃著名：「計劃得改，熱芭只待一天，今天之內必須把她的素材拍完，不能影響明天《三十里外桃花塢》的正式錄製。」
「一天？」
吳悠愣了一下：「就為了一天，搞這麼大陣仗？」
賀凡頭也不抬地繼續在紙上勾畫：「你以為她真是來參加我們這個節目的？」
吳悠湊了過來：「那她是來幹嘛的？」
「拜碼頭。」
賀凡放下筆，看著吳悠，「這是楊蜜的手筆，如我所料不差，這次熱芭過來，一分錢通告費都不會要，純屬義務勞動。」
吳悠的腦子轉得很快：「為了《長風渡》？」
「對。」
賀凡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劉藝菲是《長風渡》的女一號，楊蜜知道熱芭演技不行，指望劉藝菲在拍攝中儘量幫她搭戲，有求於人，總得有個態度吧？」
吳悠恍然大悟：「所以熱芭昨晚才故意去跟劉藝菲套近乎，還跟她住一個房間，結果弄巧成拙了。」
「就是這個道理。」
賀凡說：「所以我們要把戲份做足，既要讓熱芭有足夠的曝光，又要體現出前輩對後輩的關照，把這個『拜碼頭』的儀式做得漂亮，這樣楊蜜滿意，劉藝菲和紅星塢這邊也沒話說——迪麗熱巴好歹是當紅小花，一分錢不花增加了很好的節目素材，總不是壞事吧？」
吳悠佩服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換上一副八卦的神情：「行，公事說完了，說私事：賀大導演，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跟哥們兒我還玩兒藏著掖著，買個煙能買一晚上？去杭州買煙也不用這麼久啊！」
賀凡的眼神飄忽了一下，轉身看向窗外，含糊其辭：「那個…不是說了嗎，路上遇到個熟人，聊了幾句，喝了點酒，就在縣城住下了。」
「熟人？男的女的？」
吳悠不依不饒地追問。
賀凡拿起桌上的對講機，調了調頻道：「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幹活，你去通知一下廚房，多準備兩個人的午飯。另外，看看沈丹那邊需不需要幫忙。」
一提到沈丹，吳悠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沈丹在院子裡侍弄那些花草，立刻說道：「行行行，我不問了，方案你先改著，我去看看她，順便跟她出去散散步。」
說完，吳悠拉開門就溜了出去，留下賀凡一個人在房間裡。
賀凡看著他興沖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了拍攝計劃上。
第二天，山裡的清晨比縣城來得更早一些。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最先停在了小屋的院子門口，車門打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朱雅文和郭奇林走了下來，朱雅文拉著一個行李箱，看到院子裡的吳悠，便揚聲打招呼：「喲，吳悠，夠早的啊！」
「雅文哥，大林，你們可來了！」
吳悠笑著迎上去。
三人正聊著，張靚影也到了，她戴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風衣，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自己拖著行李箱往裡走。
賀凡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人都到齊了，便拍了拍手：「好了，除了蘇暢還在路上，其他人都在這兒，大家先進客廳，我們開個短會，宣布一下今天的拍攝內容。」
眾人陸續走進客廳。
劉藝菲和迪麗熱芭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兩人之間隔著一個空位，氣氛依然有些微妙。
朱雅文他們進來後，主動和兩位女士打了招呼，客廳里的氣氛才活躍了一些。
「喲，熱芭也來了？稀客啊！」
朱雅文笑著說。
「雅文哥好。」
迪麗熱芭站起來，禮貌地回應。
郭奇林也跟著打招呼：「熱芭姐好，靚影姐好，茜茜姐好。」
就在這時，張天艾也從院子外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上身套件黑色短款皮衣，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抱歉，我來晚了。」
張天艾說著，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
賀凡看著她，沒有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新到者身上，迪麗熱芭看到她，眼神里有掠過一閃即逝的探究。
賀凡清了清嗓子，開始進入正題：「各位，歡迎來到《山野來信》特別企劃，在我們正式的長駐節目《三十里外桃花塢》開始前，我們先用一天的時間，來完成一個主題：把生活慢下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我們有一位臨時嘉賓，迪麗熱芭，所以，今天的任務需要大家分組完成，我們會分成三組，分別去完成採摘、釣魚和布置晚餐長桌三項任務，具體的安排，吳悠會發給大家。」
眾人都沒有異議，紛紛表示聽從安排。
賀凡接著宣布分組情況：「第一組，採摘組，由藝菲和熱芭負責，去後山的蔬菜園採摘今晚需要的蔬菜。」
這個安排一出來，迪麗熱芭的表情明顯有些緊張，而劉藝菲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看不出喜怒。
「第二組，釣魚組，雅文哥，大林子，你們倆去溪邊，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晚餐加點野味。」
朱雅文和郭奇林立刻領命：「沒問題，賀導！」
「第三組，後勤布置組，靚影，天艾，你們倆負責把院子裡的長桌布置好，餐具、燈光，就交給你們了。」
張靚影點了點頭，張天艾也微笑著應下。
「好了，任務都清楚了，現在大家可以準備一下，十分鐘後，各組帶上你們的攝像老師，開始行動。」
賀凡宣布會議結束。
工作人員立刻開始分發任務卡和工具，嘉賓們也各自準備起來。
賀凡站在一旁，觀察著眾人的反應。他特別留意了一下張天艾和迪麗熱芭。
讓他感到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在大家各自散開準備的時候，張天艾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馬上離開，而是走到了迪麗熱芭的身邊。
「熱芭，你好，我是張天艾。」
她主動伸出了手，臉上是溫和而真誠的笑容。
迪麗熱芭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天艾姐，你好，我認識你。」
「山里早上還是有點涼，後山露水重，你穿這個裙子可能會有點冷，也容易被樹枝刮到。」
張天艾指了指迪麗熱芭身上精緻的短裙：「我帶了備用的褲子和外套，你要不要換一身？」
迪麗熱芭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啊？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們女生在外面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張天艾說著，就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吧，去我房間，順便，我這裡有驅蚊水，天氣開始熱了，山里蚊蟲多，尤其是去菜園，噴一點會好很多。」
迪麗熱芭被她拉著，有些受寵若驚，連聲道謝：「謝謝你，天艾姐，你人真好。」
「客氣什麼。」
張天艾回頭對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虛偽和客套，顯得落落大方。
站在不遠處的賀凡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裡，他看著張天艾帶著迪麗熱芭走向房間的背影，看著她臉上那種從容和坦然，心中某個一直懸著的地方，忽然就落了地。
他想起了那晚在居酒屋，張天艾靠在他懷裡說的話。
她說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清楚這個圈子的規則，她不會去嫉妒，也不會去耍那些無謂的小心機，因為那沒有意義。
當時他半信半疑，以為那只是女人在情動時的漂亮話。
但此刻，看著她對迪麗熱芭——這個無論是資源還是背景都遠勝於她的「競爭者」，所表現出的善意和坦蕩，賀凡終於相信，張天艾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虛假的。
她確實是那樣想的，也是那樣做的。
劉藝菲撇撇嘴：「你那個呼嚕打的真厲害，我不是起得早，是幾乎整宿沒睡著。」
迪麗熱芭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站在那兒干張嘴說不出話。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尬住，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想笑，卻又不敢出聲。
「好了，」賀凡忍著笑開口打破了僵局，他轉向工作人員，「設備和物料都清點完了嗎？分組情況和拍攝預案都熟悉了？」
吳悠立刻接話：「都弄好了，賀導。」
賀凡點了點頭，然後對劉藝菲和迪麗熱芭說：「藝菲，熱芭，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和吳悠需要根據新情況重新碰一下拍攝方案，稍後會把最終流程發給你們。」
劉藝菲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迪麗熱芭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賀凡對她說：「你也先回房間準備一下吧，今天會比較忙。」
「好的，賀導。」
迪麗熱芭應了一聲，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客廳。
看著兩人都走了，賀凡才鬆了口氣，他招呼吳悠：「走，去我房間。」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另一頭導演的獨立房間。
一關上門，吳悠就忍不住開口：「這什麼情況？迪麗熱芭怎麼突然就空降了？」
賀凡走到桌邊，拿起一份拍攝計劃表，用筆在上面劃著名：「計劃得改，熱芭只待一天，今天之內必須把她的素材拍完，不能影響明天《三十里外桃花塢》的正式錄製。」
「一天？」
吳悠愣了一下：「就為了一天，搞這麼大陣仗？」
賀凡頭也不抬地繼續在紙上勾畫：「你以為她真是來參加我們這個節目的？」
吳悠湊了過來：「那她是來幹嘛的？」
「拜碼頭。」
賀凡放下筆，看著吳悠，「這是楊蜜的手筆，如我所料不差，這次熱芭過來，一分錢通告費都不會要，純屬義務勞動。」
吳悠的腦子轉得很快：「為了《長風渡》？」
「對。」
賀凡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劉藝菲是《長風渡》的女一號，楊蜜知道熱芭演技不行，指望劉藝菲在拍攝中儘量幫她搭戲，有求於人，總得有個態度吧？」
吳悠恍然大悟：「所以熱芭昨晚才故意去跟劉藝菲套近乎，還跟她住一個房間，結果弄巧成拙了。」
「就是這個道理。」
賀凡說：「所以我們要把戲份做足，既要讓熱芭有足夠的曝光，又要體現出前輩對後輩的關照，把這個『拜碼頭』的儀式做得漂亮，這樣楊蜜滿意，劉藝菲和紅星塢這邊也沒話說——迪麗熱巴好歹是當紅小花，一分錢不花增加了很好的節目素材，總不是壞事吧？」
吳悠佩服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換上一副八卦的神情：「行，公事說完了，說私事：賀大導演，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跟哥們兒我還玩兒藏著掖著，買個煙能買一晚上？去杭州買煙也不用這麼久啊！」
賀凡的眼神飄忽了一下，轉身看向窗外，含糊其辭：「那個…不是說了嗎，路上遇到個熟人，聊了幾句，喝了點酒，就在縣城住下了。」
「熟人？男的女的？」
吳悠不依不饒地追問。
賀凡拿起桌上的對講機，調了調頻道：「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幹活，你去通知一下廚房，多準備兩個人的午飯。另外，看看沈丹那邊需不需要幫忙。」
一提到沈丹，吳悠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沈丹在院子裡侍弄那些花草，立刻說道：「行行行，我不問了，方案你先改著，我去看看她，順便跟她出去散散步。」
說完，吳悠拉開門就溜了出去，留下賀凡一個人在房間裡。
賀凡看著他興沖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了拍攝計劃上。
第二天，山裡的清晨比縣城來得更早一些。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最先停在了小屋的院子門口，車門打開，穿著一身休閒裝的朱雅文和郭奇林走了下來，朱雅文拉著一個行李箱，看到院子裡的吳悠，便揚聲打招呼：「喲，吳悠，夠早的啊！」
「雅文哥，大林，你們可來了！」
吳悠笑著迎上去。
三人正聊著，張靚影也到了，她戴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風衣，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自己拖著行李箱往裡走。
賀凡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人都到齊了，便拍了拍手：「好了，除了蘇暢還在路上，其他人都在這兒，大家先進客廳，我們開個短會，宣布一下今天的拍攝內容。」
眾人陸續走進客廳。
劉藝菲和迪麗熱芭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兩人之間隔著一個空位，氣氛依然有些微妙。
朱雅文他們進來後，主動和兩位女士打了招呼，客廳里的氣氛才活躍了一些。
「喲，熱芭也來了？稀客啊！」
朱雅文笑著說。
「雅文哥好。」
迪麗熱芭站起來，禮貌地回應。
郭奇林也跟著打招呼：「熱芭姐好，靚影姐好，茜茜姐好。」
就在這時，張天艾也從院子外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上身套件黑色短款皮衣，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抱歉，我來晚了。」
張天艾說著，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
賀凡看著她，沒有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新到者身上，迪麗熱芭看到她，眼神里有掠過一閃即逝的探究。
賀凡清了清嗓子，開始進入正題：「各位，歡迎來到《山野來信》特別企劃，在我們正式的長駐節目《三十里外桃花塢》開始前，我們先用一天的時間，來完成一個主題：把生活慢下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我們有一位臨時嘉賓，迪麗熱芭，所以，今天的任務需要大家分組完成，我們會分成三組，分別去完成採摘、釣魚和布置晚餐長桌三項任務，具體的安排，吳悠會發給大家。」
眾人都沒有異議，紛紛表示聽從安排。
賀凡接著宣布分組情況：「第一組，採摘組，由藝菲和熱芭負責，去後山的蔬菜園採摘今晚需要的蔬菜。」
這個安排一出來，迪麗熱芭的表情明顯有些緊張，而劉藝菲則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看不出喜怒。
「第二組，釣魚組，雅文哥，大林子，你們倆去溪邊，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晚餐加點野味。」
朱雅文和郭奇林立刻領命：「沒問題，賀導！」
「第三組，後勤布置組，靚影，天艾，你們倆負責把院子裡的長桌布置好，餐具、燈光，就交給你們了。」
張靚影點了點頭，張天艾也微笑著應下。
「好了，任務都清楚了，現在大家可以準備一下，十分鐘後，各組帶上你們的攝像老師，開始行動。」
賀凡宣布會議結束。
工作人員立刻開始分發任務卡和工具，嘉賓們也各自準備起來。
賀凡站在一旁，觀察著眾人的反應。他特別留意了一下張天艾和迪麗熱芭。
讓他感到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在大家各自散開準備的時候，張天艾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馬上離開，而是走到了迪麗熱芭的身邊。
「熱芭，你好，我是張天艾。」
她主動伸出了手，臉上是溫和而真誠的笑容。
迪麗熱芭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天艾姐，你好，我認識你。」
「山里早上還是有點涼，後山露水重，你穿這個裙子可能會有點冷，也容易被樹枝刮到。」
張天艾指了指迪麗熱芭身上精緻的短裙：「我帶了備用的褲子和外套，你要不要換一身？」
迪麗熱芭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啊？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們女生在外面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張天艾說著，就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吧，去我房間，順便，我這裡有驅蚊水，天氣開始熱了，山里蚊蟲多，尤其是去菜園，噴一點會好很多。」
迪麗熱芭被她拉著，有些受寵若驚，連聲道謝：「謝謝你，天艾姐，你人真好。」
「客氣什麼。」
張天艾回頭對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絲毫的虛偽和客套，顯得落落大方。
站在不遠處的賀凡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裡，他看著張天艾帶著迪麗熱芭走向房間的背影，看著她臉上那種從容和坦然，心中某個一直懸著的地方，忽然就落了地。
他想起了那晚在居酒屋，張天艾靠在他懷裡說的話。
她說她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清楚這個圈子的規則，她不會去嫉妒，也不會去耍那些無謂的小心機，因為那沒有意義。
當時他半信半疑，以為那只是女人在情動時的漂亮話。
但此刻，看著她對迪麗熱芭——這個無論是資源還是背景都遠勝於她的「競爭者」，所表現出的善意和坦蕩，賀凡終於相信，張天艾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虛假的。
她確實是那樣想的，也是那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