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女二變女三
佳行傳媒，楊蜜。
這幾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將劉藝菲的思緒瞬間拉入了一個由過往、現實與無聲的競爭交織而成的複雜網絡中。
楊蜜是佳行的重要股東，而由佳行出面，動用資本的力量去影響一部電影的女二號人選，那麼被能夠推上這個位置的人，除了那個正被她們傾盡所有資源力捧的新晉小花，還會有誰？
只有她：迪麗熱芭。
她幾乎可以想像得到，楊蜜是如何在某個會議上，或者通過一通電話，雲淡風輕地向《長風渡》的資方提出這個「建議」的。
這不是恃強凌弱，這是一種資源置換，是資本最常見也最直接的運作方式，楊蜜在用她的影響力和佳行的資本，為自己旗下的藝人鋪平道路。
而自己，恰好擋在了這條路上。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張天艾和迪麗熱芭的競爭，而是她和楊蜜之間，一次突如其來的、沒有硝煙的碰撞。
她和楊蜜同為「85花」的代表人物，多年來在各種場合、榜單、項目上被反覆比較，粉絲之間更是常年摩擦不斷。雖然兩人在公開場合從未有過任何衝突，甚至維持著客客氣氣的表面關係，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她們是天然的競爭對手。
這一次，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直接從資本層面釜底抽薪，讓她連斡旋的餘地都沒有，乾爹陳京飛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願意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新人張天艾，去和另一股強大的資本勢力硬碰。
「茜茜姐？」
張天艾的聲音將劉藝菲從沉思中喚醒。
劉藝菲看著她那張寫滿忐忑的臉，心裡漸漸暗湧起一股慍怒，向來不屑於凡世紛爭的神仙姐姐，生氣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她準備再安撫張天艾幾句時，手機屏幕又一次亮了起來，劉藝菲心中一動，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
「藝菲呀，是我。」
來電話的人，正是劉藝菲剛剛致電過的陳導。
「陳導，您好。」
劉藝菲的語氣不冷不熱。
「哎呀，藝菲，真是不好意思，」陳導的語氣充滿了歉意，「今天這個事……唉，我也是沒辦法，投資方那邊態度很堅決，我……我實在是頂不住壓力，讓你和你的朋友失望了，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劉藝菲靜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她知道，這通電話絕不僅僅是為了道歉。
果然，陳導在嘆了幾口氣後，轉入主題：「藝菲，你看這樣行不行？女二號的角色，我們確實是沒辦法了，但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跟製片商量了一下，我們願意把原定的女三號換掉，把這個角色給你的這位朋友，張天艾，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劉藝菲都感到了一絲意外。
她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最多就是一句抱歉了事，沒想到導演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補償方案。
換掉一個已經定下的演員，同樣需要承擔風險和人情債，陳導願意這麼做，顯然是在向她示好，或者說，是在試圖彌補。
這個導演是個聰明人，他兩邊都不想徹底得罪。
雖然女三號的戲份和人物重要性不如女二號，但這無疑是眼下最好的結果，它至少給了張天艾一個演戲的機會，一個不至於讓她所有努力都付諸東流的台階。
劉藝菲的語氣緩和了下來：「陳導，您費心了，您能這樣做，我已經很感激了，那就這麼定了，我代小愛謝謝您。」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
陳導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那明天我讓副導演把女三號的完整劇本和合同發給你們，不叨擾了，晚安。」
掛了電話，房間裡一片寂靜。
張天艾呆呆地看著她，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死刑宣判」和這突如其來的「緩刑」中回過神來。
「剛……剛剛是陳導？」
「是。」
劉藝菲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劇本，直接翻到了後面的人物介紹頁，找到了女三號「柳嫣然」的條目。
「女二號沒了，」她用手指點著那個名字，抬頭看著張天艾，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但是，你拿到了女三號。」
張天艾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她一把抓住劉藝菲的手臂，聲音都變了調：「真……真的嗎？茜茜姐！我……我還有機會？」
「有。」
劉藝菲將劇本塞到她手裡：「現在，把女二號的所有東西都從你腦子裡扔出去，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柳嫣然。我們重新開始。」
她拉著還處於激動狀態的張天艾，在劇本里迅速劃出了所有女三號的出場戲份。
「小愛，你聽著。」
劉藝菲的聲音嚴肅而清晰，「這件事，已經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了，她們用資本把我們擠走，我們就用實力打回去，女三號又怎麼樣？戲份少又怎麼樣？越是這樣，你越要演出彩來，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放棄你是多大的損失，你要演得比那個女二號更好，要讓觀眾記住你，這已經不是一個戲，這是一場仗，是為你的前途，也是為我爭一口氣，你明白嗎？」
張天艾用力地點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攥著劇本，仿佛攥著自己的命運。
「我明白，茜茜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二天，《三十里外桃花塢》的拍攝繼續。
田園牧歌式的生活還在上演，嘉賓們在鏡頭前插科打諢，體驗著農活的樂趣，一派祥和。
拍攝間隙，賀凡和吳悠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回放。
「沈丹把昨晚的情況跟我說了。」
吳悠壓低聲音，湊到賀凡耳邊：「《長風渡》女二的角色劉藝菲沒爭下來，被佳行那邊截了。」
賀凡端著保溫杯，吹了吹裡面的枸杞和紅棗：「意料之中。」
「不過，那個導演後來又把女三號給了張天艾。」
吳悠補充道：「算是給了劉藝菲一個面子。」
賀凡平靜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實際上，面子是給紅星塢、給陳京飛的，雖然這件事，他從頭到尾根本一個字都沒開過口。」
他放下保溫杯，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正在和郭奇林一起餵羊的劉藝菲，緩緩開口。
「哥們兒，這件事，現在才算開始好玩兒了。」
吳悠一愣：「什麼意思？人都定了，不都結束了嗎？」
「結束？」
賀凡搖了搖頭：「你只看到了換角，沒看到換角背後的人，你以為這事是迪麗熱芭搶了張天艾的角色？」
「難道不是嗎？佳行力捧迪麗熱芭，動用資本力量給自家藝人搶資源，這不很正常？」
吳悠還是有些不解。
「正常，但也不正常。」
賀凡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監視器屏幕上劉藝菲的身影：「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兩個新人演員的競爭，當劉藝菲決定出面幫張天艾的時候，性質就變了，而當楊蜜決定讓佳行下場搶角的時候，性質就徹底升級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現在不是張天艾和迪麗熱芭之爭，而是劉藝菲和楊蜜這兩個人隔空掰的一次手腕，張天艾和迪麗熱芭，不過是她們擺在棋盤上的兩顆棋子。」
吳悠聽得有些發懵。
「那……那導演把女三號給張天艾，就是……」
「就是和稀泥，搞平衡。」
賀凡接過了他的話：「這個陳凱導演是個聰明人，他不想得罪楊蜜和她背後的佳行傳媒，所以女二號他必須讓，但他同樣不想徹底得罪劉藝菲，畢竟劉藝菲的地位和她乾爹陳京飛的能量擺在那裡，所以，他必須做出補償。」
「張天艾的女三就是補償？」
「對，他把原定的女三號踢走，把角色給張天艾，就是在對劉藝菲說：『你看，我盡力了，為了你的面子，我也得罪了另一撥人，我們兩不相欠了。』他想在劉藝菲和楊蜜之間取得一個微妙的平衡，誰都不得罪死。」
吳悠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這算什麼。」
賀凡輕笑一聲，重新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你以為這就完了？真正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後面會怎樣？「
賀凡看著吳悠：「你信不信，等到《長風渡》開機，那劇組才叫一個熱鬧，一邊是楊蜜力保、資本加持的女二號，一邊是劉藝菲力挺、憋著一口氣的女三號，這兩個新人背後，站著的是兩個不想輸給對方的頂流女星。」
他越說越興奮，又喝了口水。
「導演夾在中間和稀泥，製片方看著眼色行事，劇組裡的人更是要小心翼翼地站隊，到時候，搶戲、改劇本、拼造型、比通稿……什麼手段都會用上，那部電影的拍攝過程，本身就是一出精彩的活劇。」
吳悠聽得目瞪口呆，他看著遠處那個正笑得雲淡風輕，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劉藝菲，再想到賀凡描述的未來場景，忽然覺得這事兒想起來就很有趣。
賀凡則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監視器，看著畫面里劉藝菲專注的側臉，微笑不語。
他之所以答應陳京飛來做這個節目，除了為了在這一世重塑前世輝煌，也是看中了劉藝菲身上的某種特質。
演藝圈人人皆知，大蜜蜜性格強勢，從不服輸，但有幾人知道，論起倔，劉藝菲半點不輸她。
她性格里的這種複雜性，正是真人秀節目最需要的故事內核。
而現在，楊蜜的這一步棋，恰好把她骨子裡的那份倔強給逼了出來。
這對於他正在製作的《三十里外桃花塢》來說，是件大好事。
一個更有故事感、更有鬥志的劉藝菲，和一個與世無爭、超凡脫俗的「神仙姐姐」，你猜，觀眾更愛看哪個？
這幾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將劉藝菲的思緒瞬間拉入了一個由過往、現實與無聲的競爭交織而成的複雜網絡中。
楊蜜是佳行的重要股東，而由佳行出面，動用資本的力量去影響一部電影的女二號人選，那麼被能夠推上這個位置的人，除了那個正被她們傾盡所有資源力捧的新晉小花，還會有誰？
只有她：迪麗熱芭。
她幾乎可以想像得到，楊蜜是如何在某個會議上，或者通過一通電話，雲淡風輕地向《長風渡》的資方提出這個「建議」的。
這不是恃強凌弱，這是一種資源置換，是資本最常見也最直接的運作方式，楊蜜在用她的影響力和佳行的資本，為自己旗下的藝人鋪平道路。
而自己，恰好擋在了這條路上。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張天艾和迪麗熱芭的競爭，而是她和楊蜜之間，一次突如其來的、沒有硝煙的碰撞。
她和楊蜜同為「85花」的代表人物，多年來在各種場合、榜單、項目上被反覆比較，粉絲之間更是常年摩擦不斷。雖然兩人在公開場合從未有過任何衝突，甚至維持著客客氣氣的表面關係，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她們是天然的競爭對手。
這一次，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直接從資本層面釜底抽薪，讓她連斡旋的餘地都沒有，乾爹陳京飛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願意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新人張天艾，去和另一股強大的資本勢力硬碰。
「茜茜姐？」
張天艾的聲音將劉藝菲從沉思中喚醒。
劉藝菲看著她那張寫滿忐忑的臉，心裡漸漸暗湧起一股慍怒，向來不屑於凡世紛爭的神仙姐姐，生氣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她準備再安撫張天艾幾句時，手機屏幕又一次亮了起來，劉藝菲心中一動，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
「藝菲呀，是我。」
來電話的人，正是劉藝菲剛剛致電過的陳導。
「陳導，您好。」
劉藝菲的語氣不冷不熱。
「哎呀，藝菲，真是不好意思，」陳導的語氣充滿了歉意，「今天這個事……唉，我也是沒辦法，投資方那邊態度很堅決，我……我實在是頂不住壓力，讓你和你的朋友失望了，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劉藝菲靜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她知道，這通電話絕不僅僅是為了道歉。
果然，陳導在嘆了幾口氣後，轉入主題：「藝菲，你看這樣行不行？女二號的角色，我們確實是沒辦法了，但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跟製片商量了一下，我們願意把原定的女三號換掉，把這個角色給你的這位朋友，張天艾，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劉藝菲都感到了一絲意外。
她原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最多就是一句抱歉了事，沒想到導演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補償方案。
換掉一個已經定下的演員，同樣需要承擔風險和人情債，陳導願意這麼做，顯然是在向她示好，或者說，是在試圖彌補。
這個導演是個聰明人，他兩邊都不想徹底得罪。
雖然女三號的戲份和人物重要性不如女二號，但這無疑是眼下最好的結果，它至少給了張天艾一個演戲的機會，一個不至於讓她所有努力都付諸東流的台階。
劉藝菲的語氣緩和了下來：「陳導，您費心了，您能這樣做，我已經很感激了，那就這麼定了，我代小愛謝謝您。」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
陳導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那明天我讓副導演把女三號的完整劇本和合同發給你們，不叨擾了，晚安。」
掛了電話，房間裡一片寂靜。
張天艾呆呆地看著她，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死刑宣判」和這突如其來的「緩刑」中回過神來。
「剛……剛剛是陳導？」
「是。」
劉藝菲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劇本，直接翻到了後面的人物介紹頁，找到了女三號「柳嫣然」的條目。
「女二號沒了，」她用手指點著那個名字，抬頭看著張天艾，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但是，你拿到了女三號。」
張天艾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她一把抓住劉藝菲的手臂，聲音都變了調：「真……真的嗎？茜茜姐！我……我還有機會？」
「有。」
劉藝菲將劇本塞到她手裡：「現在，把女二號的所有東西都從你腦子裡扔出去，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柳嫣然。我們重新開始。」
她拉著還處於激動狀態的張天艾，在劇本里迅速劃出了所有女三號的出場戲份。
「小愛，你聽著。」
劉藝菲的聲音嚴肅而清晰，「這件事，已經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了，她們用資本把我們擠走，我們就用實力打回去，女三號又怎麼樣？戲份少又怎麼樣？越是這樣，你越要演出彩來，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放棄你是多大的損失，你要演得比那個女二號更好，要讓觀眾記住你，這已經不是一個戲，這是一場仗，是為你的前途，也是為我爭一口氣，你明白嗎？」
張天艾用力地點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攥著劇本，仿佛攥著自己的命運。
「我明白，茜茜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第二天，《三十里外桃花塢》的拍攝繼續。
田園牧歌式的生活還在上演，嘉賓們在鏡頭前插科打諢，體驗著農活的樂趣，一派祥和。
拍攝間隙，賀凡和吳悠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回放。
「沈丹把昨晚的情況跟我說了。」
吳悠壓低聲音，湊到賀凡耳邊：「《長風渡》女二的角色劉藝菲沒爭下來，被佳行那邊截了。」
賀凡端著保溫杯，吹了吹裡面的枸杞和紅棗：「意料之中。」
「不過，那個導演後來又把女三號給了張天艾。」
吳悠補充道：「算是給了劉藝菲一個面子。」
賀凡平靜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實際上，面子是給紅星塢、給陳京飛的，雖然這件事，他從頭到尾根本一個字都沒開過口。」
他放下保溫杯，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正在和郭奇林一起餵羊的劉藝菲，緩緩開口。
「哥們兒，這件事，現在才算開始好玩兒了。」
吳悠一愣：「什麼意思？人都定了，不都結束了嗎？」
「結束？」
賀凡搖了搖頭：「你只看到了換角，沒看到換角背後的人，你以為這事是迪麗熱芭搶了張天艾的角色？」
「難道不是嗎？佳行力捧迪麗熱芭，動用資本力量給自家藝人搶資源，這不很正常？」
吳悠還是有些不解。
「正常，但也不正常。」
賀凡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監視器屏幕上劉藝菲的身影：「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兩個新人演員的競爭，當劉藝菲決定出面幫張天艾的時候，性質就變了，而當楊蜜決定讓佳行下場搶角的時候，性質就徹底升級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現在不是張天艾和迪麗熱芭之爭，而是劉藝菲和楊蜜這兩個人隔空掰的一次手腕，張天艾和迪麗熱芭，不過是她們擺在棋盤上的兩顆棋子。」
吳悠聽得有些發懵。
「那……那導演把女三號給張天艾，就是……」
「就是和稀泥，搞平衡。」
賀凡接過了他的話：「這個陳凱導演是個聰明人，他不想得罪楊蜜和她背後的佳行傳媒，所以女二號他必須讓，但他同樣不想徹底得罪劉藝菲，畢竟劉藝菲的地位和她乾爹陳京飛的能量擺在那裡，所以，他必須做出補償。」
「張天艾的女三就是補償？」
「對，他把原定的女三號踢走，把角色給張天艾，就是在對劉藝菲說：『你看，我盡力了，為了你的面子，我也得罪了另一撥人，我們兩不相欠了。』他想在劉藝菲和楊蜜之間取得一個微妙的平衡，誰都不得罪死。」
吳悠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這算什麼。」
賀凡輕笑一聲，重新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你以為這就完了？真正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後面會怎樣？「
賀凡看著吳悠：「你信不信，等到《長風渡》開機，那劇組才叫一個熱鬧，一邊是楊蜜力保、資本加持的女二號，一邊是劉藝菲力挺、憋著一口氣的女三號，這兩個新人背後，站著的是兩個不想輸給對方的頂流女星。」
他越說越興奮，又喝了口水。
「導演夾在中間和稀泥，製片方看著眼色行事，劇組裡的人更是要小心翼翼地站隊，到時候，搶戲、改劇本、拼造型、比通稿……什麼手段都會用上，那部電影的拍攝過程，本身就是一出精彩的活劇。」
吳悠聽得目瞪口呆，他看著遠處那個正笑得雲淡風輕，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劉藝菲，再想到賀凡描述的未來場景，忽然覺得這事兒想起來就很有趣。
賀凡則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監視器，看著畫面里劉藝菲專注的側臉，微笑不語。
他之所以答應陳京飛來做這個節目，除了為了在這一世重塑前世輝煌，也是看中了劉藝菲身上的某種特質。
演藝圈人人皆知，大蜜蜜性格強勢，從不服輸，但有幾人知道，論起倔，劉藝菲半點不輸她。
她性格里的這種複雜性，正是真人秀節目最需要的故事內核。
而現在，楊蜜的這一步棋，恰好把她骨子裡的那份倔強給逼了出來。
這對於他正在製作的《三十里外桃花塢》來說，是件大好事。
一個更有故事感、更有鬥志的劉藝菲，和一個與世無爭、超凡脫俗的「神仙姐姐」，你猜，觀眾更愛看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