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不花天酒地,我太子不是白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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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得出來,李淵對李二的不滿,是毫不掩飾的。

  「阿翁是為孫兒打抱不平?」

  李承乾問道。

  「嗯?」

  李淵與裴寂都不由詫異得看了李承乾一眼。

  「大郎,你也知道啊?」李淵問道。

  裴寂沒有開口。

  李承乾輕聲一笑道:「孫兒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呢?」

  放之前,他可能不太懂。

  但現代的臥龍鳳雛為他獻策獻計之後,他怎麼會看不明白呢?

  「你爹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當年我這麼對你爹,你爹還這麼對你。」

  李淵說道:「你爹忘了,他是怎麼走到玄武門這一步。」

  「不就是我對他太放縱,到頭來威脅到大郎嘛,然後大郎忌憚他,走到那一步?」

  大郎是李建成,不是李承乾。

  「現在,他又對自家二郎恩寵過盛,對大郎冷視疏遠。」

  李淵拉著李承乾的手,道:「大郎啊,你爹當上皇帝就糊塗了。」

  裴寂道:「臣在外也聽說了,陛下對越王過於寵愛,屢施恩典,規格遠超親王,已經有親王規格僭越太子規格之嫌。」

  「太上皇陛下,陛下這樣的做法,對太子是不公平的,朝中物議沸騰,陛下卻視而不見。」

  「這樣是不應該的啊。」

  李淵自嘲道:「不應該又如何,現在是他當家。」

  「只是苦了大郎。」

  李承乾笑道:「阿翁,阿耶是你的兒子。」

  冷不丁的,這話一出。

  現場氣氛為之一靜。

  李承乾這話是什麼意思?

  上樑不正下樑歪唄。

  你兒子的德性,還不是傳承你的。

  當年不是你端碗水平不行,能鬧出玄武門之變來啊。

  李淵臉皮上有點掛不住,裴寂也是有些錯愕,旋即啞然失笑,笑吟吟的看著李承乾。

  「好你個大郎,你這是怪我啊。」

  李淵笑罵道。

  「孫兒不敢。」

  「太子伶牙俐齒,臣以前怎麼不知道呢?」裴寂也是笑道。

  「魏國公,孤聽人說,你身子抱恙?」

  聞言,李淵表情露出擔憂之色,裴寂也是笑容漸淡。

  「陛下,臣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了,這次來拜見陛下,可能是最後一面了。」

  「玄真!」

  李淵喚了一聲,嘆息道:「唉,你要保重啊。」

  「陛下時候不早,臣也該告退了。」裴寂起身有些艱難,旁邊有內侍,但李承乾快人一步,上前把裴寂扶了起來。

  「多謝太子。」

  「大郎,你代我送送玄真。」

  「是!」

  李承乾扶著裴寂出殿,身後響起樂舞之聲。

  「有勞太子。」

  「國公,你知孤朝中處境,你可要保重身體啊,過些時日,孤會親自上門看望你的。」

  裴寂腳步一頓,有些驚訝地看向李承乾。

  這位太子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啊。

  但人老成精。

  更別說是能在李二登基後,還能屹立朝中,跟李二鬥了幾年才倒的老狐狸。

  他瞬間就明白太子的意思。

  「太子,老臣行將就木,只怕有負殿下所望。」

  李承乾笑了笑,不作答。

  這種老狐狸,點到為止,不然就是言多必失。

  ……

  回到東宮。

  李承乾叫來李德,「你去打聽下,魏國公風寒的情況。」

  「是!」

  李德轉身下去。

  李承乾卻是想著,裴寂是必須要保的。


  不管裴寂以前幹了什麼,有多壞。

  但他現在需要的是李淵舊臣一黨的支持。

  「李二,你給孤等著。」李承乾暗暗想著。

  你對李泰好得過分,從而忽視我。

  要學李淵玩什麼高壓局。

  那我就高壓給你看。

  到時候別覺得太高壓,自己又不高興了。

  第二天。

  「殿下。」

  李德打聽到情況。

  按照現代的說法,就是感冒引起了併發症,一把老骨頭在併發症面前,根本扛不住。

  感冒在古代不是小病,那是要過生死關的。

  裴寂這種老人最是如此。

  熬不過就沒,熬過了也是元氣大傷。

  這不,從李淵那裡回去,裴寂就直接臥床不起,越發嚴重。

  用太醫的話來說,藥石無用,準備後事。

  這對他們來說是束手無策。

  但對李承乾來說,應該算是小事一樁。

  畢竟現代可是有殺手鐧。

  抗生素!

  古代人沒有耐藥性,抗生素一用,簡直就是神丹妙藥,立馬見效的那種。

  如果,實在要是抗生素也不管用,那就給裴寂上安乃近。

  反正都是要死的,死馬當活馬醫。

  活了賺,死了不虧。

  「準備一下,孤要出宮,便衣行事。」

  李承乾準備出宮溜達溜達。

  也好看看大好的長安景象。

  出宮有出宮的規矩。

  但李承乾是這東宮規矩的制定者,有規定的解釋權。

  規矩在東宮太子面前,形同虛設。

  平康坊。

  民間稱北里。

  這裡有達官顯赫的住宅,也是風月場所匯聚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權貴子弟,放浪形骸之輩在此逍遙快活。

  李承乾去的地方就是風月之地。

  李德忐忑不安,心頭緊張不已。

  這要是讓宮裡知道,太子來這等地方,那該如何是好啊。

  李承乾不在乎這些。

  在現代沒去個高檔會所,那是窮,兜里沒錢。

  這大唐,他是太子,權勢滔天,身份尊貴。

  不來這地方花天酒地,那這太子不是白當了嗎?

  「哎喲郎君,看你面生,第一次來嗎?」

  風月樓。

  北里最大的一家風月場所,名氣大得很,從它的占地與布局,就知道很有含金量。

  老鴇也是見多識廣,久經風月。

  一見到稚嫩的李承乾,當即就瞧出來對方是頭一次來。

  身邊跟著老僕,身後還跟著四個隨從。

  身份更是不簡單。

  當然。

  能到風月樓來快活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

  在老鴇熱情的招呼下,李承乾上了二樓。

  「把名氣最大,身段最好,最漂亮的姑娘,全部找來。」

  「今天,全要了。」

  李承乾雙腿搭在桌案上,整個人往後一倒,懶洋洋地說道,語氣大的沒邊。

  李德嘴角一抽,默不作聲。

  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由著太子的興致來。

  「好勒郎君,馬上就來。」

  老鴇高興地離開,這會兒還沒到最熱鬧的時候,就有這樣的主顧上門。

  「你去叫幾個人在大堂坐著。」

  李德吩咐侍衛道:「其他人在外,你們幾個在門外守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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