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謀劃副業
隨著埃拉德的離去，油田又恢復了往常的節奏。
伊萬諾夫的施工隊照常在鑽井，鑽機轟鳴著往地底1200米鑽。
不少工人們穿著白色長袍，圍在新的磕頭機旁，賣力地組裝著。
在這些工人旁，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年輕的身影，納比爾和艾哈邁德。他們兩個圍在設備旁，對照著圖紙，跟著工人們學習著。
至於安保那邊，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突擊隊剛搭起架子，趙衛幾乎沒閒下來過，就泡在步戰車旁，圍著那輛鐵疙瘩轉。
發動機的啟動、炮塔的操作、艙門的開關、彈藥裝填....每一個動作都要拆開了教。
可偏偏語言還不通，他說一句英文，哈利德翻成阿拉伯語，隊員再執行，一句話翻來覆去倒三遍。
關鍵是他還不能因此發火，畢竟是言語的問題，並非隊員不聽話。
趙衛本就話少，這一通折騰下來，話更少了。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浮滿了煩躁，眉頭也緊皺了幾分。
法蒂瑪那邊也閒不下來。
埃拉德的儲油罐還沒送來，場地要先清理出來。她帶著人在儲油罐區旁邊那空地上，清理著地面，劃著名線，頂著日頭來回跑。
好在伊萬諾夫的施工隊還在，她去找那開挖掘機的司機聊了幾句，塞了條煙，那司機二話不說，發動挖掘機就開始平地。
至於阿德南，將一張寫滿名字的紙張折好，塞進了口袋。開著皮卡駛離了油田，向著邁亞丁市以及代爾祖爾市的方向駛去。
那張紙上，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人脈，有當過兵的，有幹過警察的，有曾經在部落武裝里混過的。
他要一個個去談，一個個去篩選。
皮卡卷著黃沙駛出油田大門，阿德南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輛步戰車，以及圍繞其旁的趙衛等人，將墨鏡帶上，踩了腳油門，朝著沙漠之中駛去。
整個油田像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每個零件都在發揮著它的作用，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已經在運轉了。
至於我們的老闆張宇，則悠閒地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吹著空調。
唯一的缺陷就是少了網絡，刷不了某音，看不了小姐姐跳舞，也看不了奧德彪拉香蕉和修牛蹄解壓視頻。
幹活？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老闆，有事秘...嗯，有事手下干。自己好不容易拉起一攤子人，每月工資開著，不是請他們來喝茶的。
當牛馬就得有牛馬的覺悟，什麼事都要自己這個老闆親自上手，那自己這個老闆不就變成牛馬了？
張宇雙手枕於腦後，無聊的盯著天花板晃動著椅子，忽然想起那個銥星Go。
1月份1美金，貴的要死，以前用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都月入80萬美金了，好像...也不是用不起？
他坐直身子，盯著桌上的便攜衛星WiFi熱點看了幾秒。
1分鐘1美金，1小時也就60美金。一天刷兩個小時，也就120美金，一個月3600美金，也就李陽的一個月工資而已。
「草，老子現在也是有錢人了，怎麼還能這麼摳摳搜搜的？老闆就得有個老闆的樣子！」
張宇心中暗下決心，堅決不多刷，每天就刷2小時。
他伸手把銥星Go打開，又連上手機，網速慢得像烏龜爬，但好歹能刷了。
他靠在椅背上，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劃著名。
某音，好久沒刷了。
一打開，熟悉的音樂撲面而來，穿著JK的小姐姐在跳著熱舞，胸前一對飽滿呼之欲出，隨著動作上下起伏著。
他看了幾秒，划走。
下一個，護士裝，絲襪破了幾個洞，動作比上一個還大。我再劃。
再下一個，瑜伽褲，勒得曲線畢露，蹲下起立蹲下起立。再划走。
連著刷了七八個，全是這個路數。初看還行，看多了就膩了。
當又刷到一個，教師裝扮，茶色捲髮，米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處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以及四分之一個飽滿。下身黑色緊身的包臀裙飽滿渾圓，側邊開了叉，隱約能看到肉絲底下，那一絲黑色。
張宇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面無表情地划走了。
真無聊。
或許是某音系統也發現給他推送的太多了，再下一個，果然換了風格。
奧德彪在非洲騎二八大槓拉香蕉，一車香蕉堆得像座山，車軲轆都快壓變形了。
「這才對嘛！老看那些風騷的娘們有啥意思。」
張宇聚精會神地看完了，又划走。
下一個，修牛蹄的視頻，一刀一刀地削，解壓得很，直到病灶被挖除，噴上了消毒藥水，張宇才划走。
刷了一會兒，大數據開始給他推別的東西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站在一輛紅色法拉利旁邊，手裡攥著車鑰匙，對著鏡頭說：「25歲，靠自己努力，全款拿下人生第一台法拉利。」
鏡頭一轉，身後是別墅和游泳池，水面上漂著幾隻天鵝形狀的游泳圈。
張宇愣了一下，盯著那個年輕人的臉看了兩秒。
25歲，法拉利，別墅，游泳池。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短袖，褲腿上還有機油印子，左肩處還包著紗布。
窗外不是游泳池，是黃沙和磕頭機。遠處不是天鵝游泳圈，是步戰車和幼發拉底河。
「操。」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又把手機翻過來，繼續刷。
又一個。
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坐在商務艙里，端著香檳，對著舷窗外的雲層說：「女孩子，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三十歲之前，實現商務艙自由。」
評論區一水的「姐姐好棒」「姐姐帶帶我」。
張宇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兩秒，划走。
又一個。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坐在寫字樓頂層辦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面前擺著茶具和雪茄。
他說：「30歲之前，最重要的不是賺錢，是建立人脈和認知。」
張宇把手機放下，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了兩步，又坐下來。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
屏幕里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臉曬黑了不少，眼眶下面有點青，左肩的紗布露出一截，皺巴巴的短袖領口都洗變形了。
「這他媽的說出去誰信？我是年入千萬美金的石油老闆？」他嘟囔了一句，把手機扔在桌上。
「不行！老子也要拍！拍我的油田，讓國內那幫人看看，什麼叫石油大亨！說不定號起來了，丟給法蒂瑪，還能帶帶貨啥的！」
伊萬諾夫的施工隊照常在鑽井，鑽機轟鳴著往地底1200米鑽。
不少工人們穿著白色長袍，圍在新的磕頭機旁，賣力地組裝著。
在這些工人旁，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年輕的身影，納比爾和艾哈邁德。他們兩個圍在設備旁，對照著圖紙，跟著工人們學習著。
至於安保那邊，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突擊隊剛搭起架子，趙衛幾乎沒閒下來過，就泡在步戰車旁，圍著那輛鐵疙瘩轉。
發動機的啟動、炮塔的操作、艙門的開關、彈藥裝填....每一個動作都要拆開了教。
可偏偏語言還不通，他說一句英文，哈利德翻成阿拉伯語，隊員再執行，一句話翻來覆去倒三遍。
關鍵是他還不能因此發火，畢竟是言語的問題，並非隊員不聽話。
趙衛本就話少，這一通折騰下來，話更少了。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浮滿了煩躁，眉頭也緊皺了幾分。
法蒂瑪那邊也閒不下來。
埃拉德的儲油罐還沒送來，場地要先清理出來。她帶著人在儲油罐區旁邊那空地上，清理著地面，劃著名線，頂著日頭來回跑。
好在伊萬諾夫的施工隊還在，她去找那開挖掘機的司機聊了幾句，塞了條煙，那司機二話不說，發動挖掘機就開始平地。
至於阿德南，將一張寫滿名字的紙張折好，塞進了口袋。開著皮卡駛離了油田，向著邁亞丁市以及代爾祖爾市的方向駛去。
那張紙上，是他這些年攢下來的人脈，有當過兵的，有幹過警察的，有曾經在部落武裝里混過的。
他要一個個去談，一個個去篩選。
皮卡卷著黃沙駛出油田大門，阿德南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輛步戰車，以及圍繞其旁的趙衛等人，將墨鏡帶上，踩了腳油門，朝著沙漠之中駛去。
整個油田像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每個零件都在發揮著它的作用，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已經在運轉了。
至於我們的老闆張宇，則悠閒地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吹著空調。
唯一的缺陷就是少了網絡，刷不了某音，看不了小姐姐跳舞，也看不了奧德彪拉香蕉和修牛蹄解壓視頻。
幹活？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老闆，有事秘...嗯，有事手下干。自己好不容易拉起一攤子人，每月工資開著，不是請他們來喝茶的。
當牛馬就得有牛馬的覺悟，什麼事都要自己這個老闆親自上手，那自己這個老闆不就變成牛馬了？
張宇雙手枕於腦後，無聊的盯著天花板晃動著椅子，忽然想起那個銥星Go。
1月份1美金，貴的要死，以前用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都月入80萬美金了，好像...也不是用不起？
他坐直身子，盯著桌上的便攜衛星WiFi熱點看了幾秒。
1分鐘1美金，1小時也就60美金。一天刷兩個小時，也就120美金，一個月3600美金，也就李陽的一個月工資而已。
「草，老子現在也是有錢人了，怎麼還能這麼摳摳搜搜的？老闆就得有個老闆的樣子！」
張宇心中暗下決心，堅決不多刷，每天就刷2小時。
他伸手把銥星Go打開，又連上手機，網速慢得像烏龜爬，但好歹能刷了。
他靠在椅背上，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劃著名。
某音，好久沒刷了。
一打開，熟悉的音樂撲面而來，穿著JK的小姐姐在跳著熱舞，胸前一對飽滿呼之欲出，隨著動作上下起伏著。
他看了幾秒，划走。
下一個，護士裝，絲襪破了幾個洞，動作比上一個還大。我再劃。
再下一個，瑜伽褲，勒得曲線畢露，蹲下起立蹲下起立。再划走。
連著刷了七八個，全是這個路數。初看還行，看多了就膩了。
當又刷到一個，教師裝扮，茶色捲髮，米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處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以及四分之一個飽滿。下身黑色緊身的包臀裙飽滿渾圓，側邊開了叉，隱約能看到肉絲底下，那一絲黑色。
張宇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面無表情地划走了。
真無聊。
或許是某音系統也發現給他推送的太多了，再下一個，果然換了風格。
奧德彪在非洲騎二八大槓拉香蕉，一車香蕉堆得像座山，車軲轆都快壓變形了。
「這才對嘛！老看那些風騷的娘們有啥意思。」
張宇聚精會神地看完了，又划走。
下一個，修牛蹄的視頻，一刀一刀地削，解壓得很，直到病灶被挖除，噴上了消毒藥水，張宇才划走。
刷了一會兒，大數據開始給他推別的東西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站在一輛紅色法拉利旁邊，手裡攥著車鑰匙，對著鏡頭說：「25歲，靠自己努力，全款拿下人生第一台法拉利。」
鏡頭一轉，身後是別墅和游泳池，水面上漂著幾隻天鵝形狀的游泳圈。
張宇愣了一下，盯著那個年輕人的臉看了兩秒。
25歲，法拉利，別墅，游泳池。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短袖，褲腿上還有機油印子，左肩處還包著紗布。
窗外不是游泳池，是黃沙和磕頭機。遠處不是天鵝游泳圈，是步戰車和幼發拉底河。
「操。」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又把手機翻過來，繼續刷。
又一個。
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坐在商務艙里，端著香檳，對著舷窗外的雲層說：「女孩子，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三十歲之前，實現商務艙自由。」
評論區一水的「姐姐好棒」「姐姐帶帶我」。
張宇盯著那個女人看了兩秒，划走。
又一個。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坐在寫字樓頂層辦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面前擺著茶具和雪茄。
他說：「30歲之前，最重要的不是賺錢，是建立人脈和認知。」
張宇把手機放下，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了兩步，又坐下來。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
屏幕里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臉曬黑了不少，眼眶下面有點青，左肩的紗布露出一截，皺巴巴的短袖領口都洗變形了。
「這他媽的說出去誰信？我是年入千萬美金的石油老闆？」他嘟囔了一句，把手機扔在桌上。
「不行！老子也要拍！拍我的油田，讓國內那幫人看看，什麼叫石油大亨！說不定號起來了，丟給法蒂瑪，還能帶帶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