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先智後兵
所謂神明，不是可能是真正的神明。
這個地方，號稱八百萬神靈。
走在路上被一顆石頭絆了一下，發現石頭長得比較奇特，這石頭都被奉為神。
池田健一口中的神明，是池田村供奉的蛇神。
很難說清楚，到底是池田家族因為蛇神變成了池田村的霸主，還是因為池田村的霸主，才讓池田村供奉、信仰蛇神。
起源，池田健一併不清楚。
他只知道，池田家是蛇神在人間的代行，掌握強大的力量。
池田健一小時候會泡特殊的藥浴，在藥浴的作用下，他獲得了超過一般人的強壯身軀。
按照池田家的說法，這是人類巔峰的強大身軀。
不是每個池田家的人都配擁有的。
只有有天賦的人，或者下一任家主才能夠浸泡藥浴，獲得強大的身軀。
另外，池田家族的人，幾乎人人都具有馴蛇的能力。
不是一般的馴服，蛇被馴得和聽話的狗一樣，是更進一步的如臂使指，並且，那些蛇也在馴養之下變得特殊。
比如剛才那條被修離一掌拍死的毒蛇。
原本毒性很弱，根本不致命，在池田健一的培養下，毒性已經和黑曼巴蛇沒有區別，足以在一小時內置人於死地。
池田家除了培養這種劇毒的毒蛇外，還培養了幾條大蛇。
池田健一很確定，家裡至少有兩條超過二十米的超級巨蛇。
最後，池田家的部分人還擁有靈力。
池田健一的奶奶，池田富子，就是一個有靈力的巫女。
健一的母親，也有靈力——正常來說，他母親作為一個外人，不應該具有池田家的特殊能力才對。
但考慮到池田富子也是外人。
那麼，池田家很可能掌握靈力的轉移、繼承之法。
總之，靈力是池田掌握的三種力量中最為神秘的。
哪怕池田健一這個未來當家現在也不清楚，只知道很厲害。
等他真正參與到池田家的事務中去，才會了解吧。
池田正弘才42歲，至少還能掌管池田家，統治池田村二十年。
池田健一沒有必要這麼早了解一切。
「十四天後的祭祀典禮是怎麼回事？山體滑坡，擋住村子的出路是你們做的？」修離問。
「我不知道。」
池田健一立刻回答，「我現在還不能參與到這些事情里。」
三年一次的祭祀典禮是重中之重。
至少要等池田健一成熟一些，才會帶他參與到這件事情里。
在此之前，池田健一對祭祀的了解和普通村民一樣。
由池田家族舉行。
時間是午夜十二點，地點是山上的神社。
會邀請大概一百人左右的村民前往參觀。
別誤會，這一百人不是什麼祭品，反而是幸運兒。
接下來的一年裡，他們會得到不少優待，包括但不限於免去一年的田地租金，在池田醫院的醫療費用，池田加油站的加油費用。
是的，村子裡還有一個小加油站。
兩個加油機，一個柴油，一個汽油，已經滿足村子的需求了。
價格比起外界甚至要便宜一點。
村民們都在這裡加油。
除了這些免去的費用外，池田家還會贈送他們一些禮物，都是稀有的山貨、蔬菜。
有錢都買不到。
可謂人人羨慕。
儘管村民惡語中傷池田家，但又以成為祭祀典禮的參觀者為榮。
這不矛盾。
他們痛恨池田家又不是出於正義。
「山體滑坡，封村的時間和祭祀典禮都重合嗎？」修離問。
「沒有，只有兩次而已，是巧合。」池田健一不覺得那個祭祀典禮有大問題。
他有記憶以來，就是個相對普通的祭典罷了。
更像是統治池田村的方式。
「好，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這個問題讓池田健一覺得很奇怪。
但他還是乖乖回答。
是通過水谷悠二……在此之前，他只知道來了個轉校生，不過沒在意。
轉校生偶爾也是有的，最近也不只有修離一個。
還有一個叫什麼來著，早半個月。
池田健一已經忘了。
修離倒是知道，是那位結衣。
同為乘客，她和自己的人設身份都是轉校生，不過一個早一個晚而已。
盛安也是剛調來不久的老師。
希望列車沒有在身份上設置額外更多的難度，要求他們一定要扮演好某個角色，不漏破綻。
至於唯一的「家人」。
這都搞不定的話，那活該被增加難度。
家人身份還是獲得信息的渠道和優勢。
修離的「母親」以前在村子裡長大，或許知道一些什麼。
結衣的「父親」是村子裡唯一的警員，幹了兩年，剛剛把結衣接過來。
反倒是盛安是單身上任，不用扮演角色的同時，也沒有近距離的渠道來獲取村子裡的信息。
沒辦法，誰叫盛安年紀大，當不了學生。
修離也過了學生的年紀，可是他臉嫩。
很多大學生和高中生，除了打扮上，並無明顯區別。
人的第一次蒼老，是離開校園，進入社會之後。
工作使人蒼老。
修離按照年紀，也算是大學生，而且沒工作過。
斷腿的經歷只是讓他頹喪，倒沒有讓他蒼老。
假扮高中生不成問題。
倒是氣質不同，沒有照片上的稚氣。
經歷了兩次任務，手上的人命都有一籮筐了，還擱那稚氣，只能是不太正常的瘋子。
修離是有些隨心所欲，一拍手，這事直接幹了。
但他不瘋，不走表面人畜無害，甚至柔柔弱弱，然後突然翻臉發癲的路線。
嚴肅一些，很有武林高手的凜冽氣質。
在池田健一感覺中，不止是凜冽了，而是把殘酷。
修離把池田健一砸在天台上，讓他昏死過去。
帶上人第二次逃課。
這位池田家的長孫，下一任當家，修離不打算輕易放掉。
直面【全世知曉】帶來的壓力是沒錯，但不意味著修離不會使用戰術。
他又不是名為克拉克·肯特的氪星人。
每次問自己的超級智慧：「超級智慧超級智慧，我該怎麼做？」
超級智慧就會告訴他：「你不需要思考，用你的超級力量直接莽過去就行。」
那種行動模式可以有。
但要在無敵之後。
橫推要在無敵後。
此前就是展現智慧的時刻。
「先智後兵」！
修離帶走池田健一沒多久。
一個老師來到了天台上，身後還跟著戰戰兢兢的「人體凳子」。
這個充當池田凳子的學生，在水谷敬等人倒下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修離知道，沒有去管。
此人跑路後，糾結了一會兒，決定去告訴老師。
奴隸維護奴隸主，天經地義。
平時根本看不見學校霸凌事件的老師一聽說池田健一被人打了，頓時天都塌了。
衝到天台，看見躺了一地的人，唯獨不見池田健一。
這下，連地都塌了。
狂跳的心，顫抖的手，他撥打了水谷校長的電話。
正在開車的水谷晃也聽到消息，差點把車開到路邊的田地里去。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水谷晃也一邊把車子在鄉村道路開出八十碼的高速往學校趕去。
一邊撥打池田正弘的電話。
片刻之後，那邊接起，傳來池田正弘富有磁性，且充滿自信的聲音：「你已經拿到頭髮了？」
水谷晃也效率不錯，值得誇獎。
「不，不是，池田族長！」
水谷晃也語氣著急，和父親病危似的，「我還在回去的路上，剛有老師打電話過來，令公子和那位轉校生一起失蹤了！」
電話那頭頓時沉默了。
但水谷晃也能夠聽到越發沉重的呼吸聲。
「我馬上就要到學校了。」水谷晃也說道，「會立刻派人——」
「不必了。」
池田正弘打斷水谷晃也的話，「我們會自己解決。」
「……是，是。」水谷晃也終於放慢了車速。
掛斷電話。
池田正弘臉色深沉，喃喃低語：「母親，你的預言出錯了。沒有十天後，我們池田家的對手，現在就已經出現了！」
這個地方，號稱八百萬神靈。
走在路上被一顆石頭絆了一下，發現石頭長得比較奇特，這石頭都被奉為神。
池田健一口中的神明，是池田村供奉的蛇神。
很難說清楚，到底是池田家族因為蛇神變成了池田村的霸主，還是因為池田村的霸主，才讓池田村供奉、信仰蛇神。
起源，池田健一併不清楚。
他只知道，池田家是蛇神在人間的代行，掌握強大的力量。
池田健一小時候會泡特殊的藥浴，在藥浴的作用下，他獲得了超過一般人的強壯身軀。
按照池田家的說法，這是人類巔峰的強大身軀。
不是每個池田家的人都配擁有的。
只有有天賦的人，或者下一任家主才能夠浸泡藥浴，獲得強大的身軀。
另外，池田家族的人，幾乎人人都具有馴蛇的能力。
不是一般的馴服，蛇被馴得和聽話的狗一樣，是更進一步的如臂使指，並且，那些蛇也在馴養之下變得特殊。
比如剛才那條被修離一掌拍死的毒蛇。
原本毒性很弱，根本不致命，在池田健一的培養下，毒性已經和黑曼巴蛇沒有區別，足以在一小時內置人於死地。
池田家除了培養這種劇毒的毒蛇外，還培養了幾條大蛇。
池田健一很確定，家裡至少有兩條超過二十米的超級巨蛇。
最後，池田家的部分人還擁有靈力。
池田健一的奶奶，池田富子，就是一個有靈力的巫女。
健一的母親，也有靈力——正常來說，他母親作為一個外人，不應該具有池田家的特殊能力才對。
但考慮到池田富子也是外人。
那麼，池田家很可能掌握靈力的轉移、繼承之法。
總之，靈力是池田掌握的三種力量中最為神秘的。
哪怕池田健一這個未來當家現在也不清楚，只知道很厲害。
等他真正參與到池田家的事務中去，才會了解吧。
池田正弘才42歲，至少還能掌管池田家，統治池田村二十年。
池田健一沒有必要這麼早了解一切。
「十四天後的祭祀典禮是怎麼回事？山體滑坡，擋住村子的出路是你們做的？」修離問。
「我不知道。」
池田健一立刻回答，「我現在還不能參與到這些事情里。」
三年一次的祭祀典禮是重中之重。
至少要等池田健一成熟一些，才會帶他參與到這件事情里。
在此之前，池田健一對祭祀的了解和普通村民一樣。
由池田家族舉行。
時間是午夜十二點，地點是山上的神社。
會邀請大概一百人左右的村民前往參觀。
別誤會，這一百人不是什麼祭品，反而是幸運兒。
接下來的一年裡，他們會得到不少優待，包括但不限於免去一年的田地租金，在池田醫院的醫療費用，池田加油站的加油費用。
是的，村子裡還有一個小加油站。
兩個加油機，一個柴油，一個汽油，已經滿足村子的需求了。
價格比起外界甚至要便宜一點。
村民們都在這裡加油。
除了這些免去的費用外，池田家還會贈送他們一些禮物，都是稀有的山貨、蔬菜。
有錢都買不到。
可謂人人羨慕。
儘管村民惡語中傷池田家，但又以成為祭祀典禮的參觀者為榮。
這不矛盾。
他們痛恨池田家又不是出於正義。
「山體滑坡，封村的時間和祭祀典禮都重合嗎？」修離問。
「沒有，只有兩次而已，是巧合。」池田健一不覺得那個祭祀典禮有大問題。
他有記憶以來，就是個相對普通的祭典罷了。
更像是統治池田村的方式。
「好，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這個問題讓池田健一覺得很奇怪。
但他還是乖乖回答。
是通過水谷悠二……在此之前，他只知道來了個轉校生，不過沒在意。
轉校生偶爾也是有的，最近也不只有修離一個。
還有一個叫什麼來著，早半個月。
池田健一已經忘了。
修離倒是知道，是那位結衣。
同為乘客，她和自己的人設身份都是轉校生，不過一個早一個晚而已。
盛安也是剛調來不久的老師。
希望列車沒有在身份上設置額外更多的難度，要求他們一定要扮演好某個角色，不漏破綻。
至於唯一的「家人」。
這都搞不定的話，那活該被增加難度。
家人身份還是獲得信息的渠道和優勢。
修離的「母親」以前在村子裡長大，或許知道一些什麼。
結衣的「父親」是村子裡唯一的警員，幹了兩年，剛剛把結衣接過來。
反倒是盛安是單身上任，不用扮演角色的同時，也沒有近距離的渠道來獲取村子裡的信息。
沒辦法，誰叫盛安年紀大，當不了學生。
修離也過了學生的年紀，可是他臉嫩。
很多大學生和高中生，除了打扮上，並無明顯區別。
人的第一次蒼老，是離開校園，進入社會之後。
工作使人蒼老。
修離按照年紀，也算是大學生，而且沒工作過。
斷腿的經歷只是讓他頹喪，倒沒有讓他蒼老。
假扮高中生不成問題。
倒是氣質不同，沒有照片上的稚氣。
經歷了兩次任務，手上的人命都有一籮筐了，還擱那稚氣，只能是不太正常的瘋子。
修離是有些隨心所欲，一拍手，這事直接幹了。
但他不瘋，不走表面人畜無害，甚至柔柔弱弱，然後突然翻臉發癲的路線。
嚴肅一些，很有武林高手的凜冽氣質。
在池田健一感覺中，不止是凜冽了，而是把殘酷。
修離把池田健一砸在天台上，讓他昏死過去。
帶上人第二次逃課。
這位池田家的長孫，下一任當家，修離不打算輕易放掉。
直面【全世知曉】帶來的壓力是沒錯，但不意味著修離不會使用戰術。
他又不是名為克拉克·肯特的氪星人。
每次問自己的超級智慧：「超級智慧超級智慧，我該怎麼做？」
超級智慧就會告訴他：「你不需要思考，用你的超級力量直接莽過去就行。」
那種行動模式可以有。
但要在無敵之後。
橫推要在無敵後。
此前就是展現智慧的時刻。
「先智後兵」！
修離帶走池田健一沒多久。
一個老師來到了天台上，身後還跟著戰戰兢兢的「人體凳子」。
這個充當池田凳子的學生，在水谷敬等人倒下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修離知道，沒有去管。
此人跑路後，糾結了一會兒，決定去告訴老師。
奴隸維護奴隸主，天經地義。
平時根本看不見學校霸凌事件的老師一聽說池田健一被人打了，頓時天都塌了。
衝到天台，看見躺了一地的人，唯獨不見池田健一。
這下，連地都塌了。
狂跳的心，顫抖的手，他撥打了水谷校長的電話。
正在開車的水谷晃也聽到消息，差點把車開到路邊的田地里去。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水谷晃也一邊把車子在鄉村道路開出八十碼的高速往學校趕去。
一邊撥打池田正弘的電話。
片刻之後，那邊接起，傳來池田正弘富有磁性，且充滿自信的聲音：「你已經拿到頭髮了？」
水谷晃也效率不錯，值得誇獎。
「不，不是，池田族長！」
水谷晃也語氣著急，和父親病危似的，「我還在回去的路上，剛有老師打電話過來，令公子和那位轉校生一起失蹤了！」
電話那頭頓時沉默了。
但水谷晃也能夠聽到越發沉重的呼吸聲。
「我馬上就要到學校了。」水谷晃也說道，「會立刻派人——」
「不必了。」
池田正弘打斷水谷晃也的話，「我們會自己解決。」
「……是，是。」水谷晃也終於放慢了車速。
掛斷電話。
池田正弘臉色深沉，喃喃低語：「母親，你的預言出錯了。沒有十天後，我們池田家的對手，現在就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