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是什麼力量！
這次，就不是無盡大海般的力量在身體涌動。
修離身軀沒有什麼變化。
夕陽投射下。
他落在廣場地面的影子，開始拉長，擴散，加深！
一片巨大的陰影似乎即將籠罩整個廣場。
又在修離的意志下收回，只是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影子的姿態，就是看上去顏色很深。
仿若影子中，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
『果然，每次無敵的力量，並不相同。』
修離心中暗道。
他早就想過，這次在任務世界無敵，獲得的力量不會是斯巴達魔劍士的惡魔之力（遺傳）。
【無敵系統】休眠，重啟。
獲得的力量不會和上次一樣。
修離認為，獲得的力量和他的潛意識、周圍的環境有關。
這也是他覺得，【無敵系統】在希望列車上休眠，到了任務世界再重新開啟，應該是好事的原因。
無限可能！
未來不會被一種力量定死。
也意味著【無敵系統】的無敵，其上限是真·無敵——至少是黑霧範圍內是真·無敵。
「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雙目說道。
好像有那麼一瞬間，廣場的地面突然變黑了？
「有嗎？」
老黃沒有像雙目一樣那麼關注修離。
「我覺得……」雙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和瑞安上次不就是在動物園等到了【瘋狂之夜】的降臨，那個時候察覺到異常了嗎？」老黃問。
「那個時候，可能被我忽略了。」雙目說道。
老黃看向瑞安。
瑞安皺眉沉思說道：「好像是有一點特別，要不我們再去試試，反正他們都進去了。」
「那就去一趟？」老黃見雙目和瑞安都有意，也不反對。
耐心不意味著遇到任何事都按兵不動，要隨機應變。
該等的時候等，有機會的時候就上。
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一群人也進入到動物園中。
那售票員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小門旁邊的保安室內，也沒有人在。
售票員兼職保安。
幾個人進入動物園暢通無阻。
進入動物園後，修離走向那個研究院。
克萊德，小本子上的人名。
研究院的院長。
他會是另一個千山海嗎？
剛剛來到研究院門口，大門驟然打開，一支武裝小隊衝出來，槍口對準修離。
「你就是那個修？」
廣播內，傳來克萊德的聲音，「自己主動送上門嗎？」
「你在哪？」修離看向門口的攝像頭問。
「……進來吧，我對你很有興趣。」
武裝小隊走過來，將修離包圍，示意他進入研究院大樓。
修離走進去，單人坐上電梯。
不需要他按動按鈕，電梯直接向下。
估計下了五層才停下。
打開後，外面走道上迎接他的同樣是一支武裝小隊。
不過人數只有四人。
電梯外的走道不長，兩邊各有一扇門。
修離被「押」著進入到其中一扇門裡，裡面是一個不超過20平的空蕩蕩房間。
只有一扇大的玻璃。
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咣當！
修離身後的門關上。
沒有把手，嚴絲合縫。
修離進來的時候，門是向內開的，意味著他沒有著力點，可以將門打開。
「你是什麼人？」
克萊德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
「呼——」
修離有些無奈地出了口氣。
我這麼有誠意地來找你，你居然躲起來不見我？
「不回答嗎？我會讓你回答的。」修離的不配合讓克萊德不高興了。
滋滋滋。
一陣氣流聲響從房間的角落傳出。
天花板的其中一個角，細細密密的孔洞中，不斷有白霧冒出。
「這個氣體我叫它，深可見骨。它不會讓你死掉，但是會讓你很癢，癢得挖到骨頭的那種。」克萊德語氣陰沉，威脅著。
「我待會就來找你。」
修離說道。
腳下的陰影瞬間瀰漫到門上。
令人牙疼的金屬變形聲響起。
陰影變成了一隻貼合在門上的大手，捏得金屬大門形變，扭曲，脫離，轟然倒下。
門外的武裝人員還來不及開火。
陰影便蔓延到了他們的腳下，沿著身軀往上。
像是無形的巨蟒纏繞住脖子，收攏，轉動。
咔擦。
這些武裝人員的腦袋轉動了一百八十度。
屍體倒下。
『有意思……』修離笑了一下。
這個有意思，說的是他的「無敵之力」有意思。
比起上次簡單粗暴的惡魔之力。
這次的「陰影之力」要複雜很多。
修離差不多走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才完全了解這個能力。
他的影子，已經不是他的影子，轉變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物質？
影子可以根據修離的意志，附著在任何實物表面上變形、移動、擴張。
並且具有相當強的力量。
這牢房那道厚實無比的防盜門，其實可以擋下現在的修離。
以他目前的力量，就算施展出【風神腿】中的殺招【神風怒嚎】，頂多把這扇門踢變形，不可能破壞。
陰影的力量，雖比不過斯巴達惡魔之力，但也算望其項背了。
除此之外……
修離走在走道上。
前面頭頂的天花板驟然移開，一挺機槍落下，開火！
陰影瞬間覆蓋上修離全身，衣服，暴露在外的皮膚。
子彈洞穿修離的身軀，擊中他身後房間的牆壁。
在上面留下一大片的彈孔，卻沒能完全擊穿牆壁，可見這牢房牆壁的厚度，用來關人的確不錯——就是有個單向鏡，留下了破綻。
沒等機槍子彈打空，陰影蔓延上去，拆掉了機槍。
修離站在原地沒動。
腳下的陰影開始擴散，整個通道變得漆黑一片。
那隱藏的攝像頭也變黑。
研究院大樓頂層。
辦公室內的克萊德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這是什麼力量？」
眼神貪婪中透著一絲驚恐。
「院長！」
門被打開，在外的助理，一臉驚慌地衝進來。
不需要他說什麼，腳下的地面，黑色的陰影便如同潮水一般擴散告訴克萊德發生的事情。
克萊德反應很快，立刻爬到面前的辦公桌上。
好在那片陰影只在地上，暫時沒有蔓延到辦公桌上來。
或者說，修離沒有讓陰影延伸到辦公桌上。
「保安！」
拿起桌子上的通訊器，克萊德嘗試聯繫動物園的安保人員，也就是那些武裝小隊。
只是無人理會。
整個研究院，此時都在修離的掌控之中。
他感覺到了很多人在陰影上踩踏，慌亂的腳步，恐懼的情緒。
地下走道中的修離閉著眼睛，感受著陰影創造的王國，他可以進一步去感知，去看！
修離猛地睜眼。
被陰影覆蓋的臉上，雙眼的位置，出現了兩隻眼睛。
與此同時，陰影各處，有人在的地方。
一雙雙擁有紅色瞳孔的眼睛睜開著浮現，盯著那些慌亂的人群。
『找到你了。』
各種各樣的視角里，修離看到了克萊德。
動物園手冊中，有克萊德的相關介紹。
禿頂，戴著眼鏡，中年近老，略顯消瘦，非常經典甚至是刻板的中老年研究員形象。
只是比起照片上那帶著幾分慈祥笑容的克萊德。
眼前的克萊德，鷹鉤鼻顯眼，表情冷酷，眼神殘忍。
修離沒有從他身上看到、感覺到太多的恐懼情緒。
『什麼鬼東西！』
研究院外，剛剛踏入其中，就看到黑色陰影覆蓋過來的西索立刻退出大樓。
他比修離早到這附近。
不再掩飾的克萊德當然派出了武裝小隊。
西索且戰且走，將武裝小隊引開又打個半死。
白天殺死動物園的一員，造成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無論是力量的增強，還是瘋狂的侵蝕，都少到了不刻意去感覺，就好像不存在的地步。
但也只是好像，影響依然有，只是很小很小。
為了避免這份影響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西索依然選擇不殺。
反正殺了，明天白天也會復活。
並且那些人對此事毫不在意。
不殺要制服一隊人員，反而麻煩一些。
西索花了一點時間才回來。
等他回來之時，就看見了這一幕。
【瘋狂之夜】，開始了？！
西索看向天空。
太陽已經西沉，可還有陽光殘留於動物園之上。
黑夜並未降臨。
距離【瘋狂之夜】估計還有個十來分鐘。
那，這是什麼？！
修離身軀沒有什麼變化。
夕陽投射下。
他落在廣場地面的影子，開始拉長，擴散，加深！
一片巨大的陰影似乎即將籠罩整個廣場。
又在修離的意志下收回，只是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影子的姿態，就是看上去顏色很深。
仿若影子中，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
『果然，每次無敵的力量，並不相同。』
修離心中暗道。
他早就想過，這次在任務世界無敵，獲得的力量不會是斯巴達魔劍士的惡魔之力（遺傳）。
【無敵系統】休眠，重啟。
獲得的力量不會和上次一樣。
修離認為，獲得的力量和他的潛意識、周圍的環境有關。
這也是他覺得，【無敵系統】在希望列車上休眠，到了任務世界再重新開啟，應該是好事的原因。
無限可能！
未來不會被一種力量定死。
也意味著【無敵系統】的無敵，其上限是真·無敵——至少是黑霧範圍內是真·無敵。
「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雙目說道。
好像有那麼一瞬間，廣場的地面突然變黑了？
「有嗎？」
老黃沒有像雙目一樣那麼關注修離。
「我覺得……」雙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和瑞安上次不就是在動物園等到了【瘋狂之夜】的降臨，那個時候察覺到異常了嗎？」老黃問。
「那個時候，可能被我忽略了。」雙目說道。
老黃看向瑞安。
瑞安皺眉沉思說道：「好像是有一點特別，要不我們再去試試，反正他們都進去了。」
「那就去一趟？」老黃見雙目和瑞安都有意，也不反對。
耐心不意味著遇到任何事都按兵不動，要隨機應變。
該等的時候等，有機會的時候就上。
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一群人也進入到動物園中。
那售票員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小門旁邊的保安室內，也沒有人在。
售票員兼職保安。
幾個人進入動物園暢通無阻。
進入動物園後，修離走向那個研究院。
克萊德，小本子上的人名。
研究院的院長。
他會是另一個千山海嗎？
剛剛來到研究院門口，大門驟然打開，一支武裝小隊衝出來，槍口對準修離。
「你就是那個修？」
廣播內，傳來克萊德的聲音，「自己主動送上門嗎？」
「你在哪？」修離看向門口的攝像頭問。
「……進來吧，我對你很有興趣。」
武裝小隊走過來，將修離包圍，示意他進入研究院大樓。
修離走進去，單人坐上電梯。
不需要他按動按鈕，電梯直接向下。
估計下了五層才停下。
打開後，外面走道上迎接他的同樣是一支武裝小隊。
不過人數只有四人。
電梯外的走道不長，兩邊各有一扇門。
修離被「押」著進入到其中一扇門裡，裡面是一個不超過20平的空蕩蕩房間。
只有一扇大的玻璃。
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咣當！
修離身後的門關上。
沒有把手，嚴絲合縫。
修離進來的時候，門是向內開的，意味著他沒有著力點，可以將門打開。
「你是什麼人？」
克萊德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
「呼——」
修離有些無奈地出了口氣。
我這麼有誠意地來找你，你居然躲起來不見我？
「不回答嗎？我會讓你回答的。」修離的不配合讓克萊德不高興了。
滋滋滋。
一陣氣流聲響從房間的角落傳出。
天花板的其中一個角，細細密密的孔洞中，不斷有白霧冒出。
「這個氣體我叫它，深可見骨。它不會讓你死掉，但是會讓你很癢，癢得挖到骨頭的那種。」克萊德語氣陰沉，威脅著。
「我待會就來找你。」
修離說道。
腳下的陰影瞬間瀰漫到門上。
令人牙疼的金屬變形聲響起。
陰影變成了一隻貼合在門上的大手，捏得金屬大門形變，扭曲，脫離，轟然倒下。
門外的武裝人員還來不及開火。
陰影便蔓延到了他們的腳下，沿著身軀往上。
像是無形的巨蟒纏繞住脖子，收攏，轉動。
咔擦。
這些武裝人員的腦袋轉動了一百八十度。
屍體倒下。
『有意思……』修離笑了一下。
這個有意思，說的是他的「無敵之力」有意思。
比起上次簡單粗暴的惡魔之力。
這次的「陰影之力」要複雜很多。
修離差不多走到研究院門口的時候，才完全了解這個能力。
他的影子，已經不是他的影子，轉變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物質？
影子可以根據修離的意志，附著在任何實物表面上變形、移動、擴張。
並且具有相當強的力量。
這牢房那道厚實無比的防盜門，其實可以擋下現在的修離。
以他目前的力量，就算施展出【風神腿】中的殺招【神風怒嚎】，頂多把這扇門踢變形，不可能破壞。
陰影的力量，雖比不過斯巴達惡魔之力，但也算望其項背了。
除此之外……
修離走在走道上。
前面頭頂的天花板驟然移開，一挺機槍落下，開火！
陰影瞬間覆蓋上修離全身，衣服，暴露在外的皮膚。
子彈洞穿修離的身軀，擊中他身後房間的牆壁。
在上面留下一大片的彈孔，卻沒能完全擊穿牆壁，可見這牢房牆壁的厚度，用來關人的確不錯——就是有個單向鏡，留下了破綻。
沒等機槍子彈打空，陰影蔓延上去，拆掉了機槍。
修離站在原地沒動。
腳下的陰影開始擴散，整個通道變得漆黑一片。
那隱藏的攝像頭也變黑。
研究院大樓頂層。
辦公室內的克萊德盯著已經黑掉的屏幕：「這是什麼力量？」
眼神貪婪中透著一絲驚恐。
「院長！」
門被打開，在外的助理，一臉驚慌地衝進來。
不需要他說什麼，腳下的地面，黑色的陰影便如同潮水一般擴散告訴克萊德發生的事情。
克萊德反應很快，立刻爬到面前的辦公桌上。
好在那片陰影只在地上，暫時沒有蔓延到辦公桌上來。
或者說，修離沒有讓陰影延伸到辦公桌上。
「保安！」
拿起桌子上的通訊器，克萊德嘗試聯繫動物園的安保人員，也就是那些武裝小隊。
只是無人理會。
整個研究院，此時都在修離的掌控之中。
他感覺到了很多人在陰影上踩踏，慌亂的腳步，恐懼的情緒。
地下走道中的修離閉著眼睛，感受著陰影創造的王國，他可以進一步去感知，去看！
修離猛地睜眼。
被陰影覆蓋的臉上，雙眼的位置，出現了兩隻眼睛。
與此同時，陰影各處，有人在的地方。
一雙雙擁有紅色瞳孔的眼睛睜開著浮現，盯著那些慌亂的人群。
『找到你了。』
各種各樣的視角里，修離看到了克萊德。
動物園手冊中，有克萊德的相關介紹。
禿頂，戴著眼鏡，中年近老，略顯消瘦，非常經典甚至是刻板的中老年研究員形象。
只是比起照片上那帶著幾分慈祥笑容的克萊德。
眼前的克萊德，鷹鉤鼻顯眼，表情冷酷，眼神殘忍。
修離沒有從他身上看到、感覺到太多的恐懼情緒。
『什麼鬼東西！』
研究院外，剛剛踏入其中，就看到黑色陰影覆蓋過來的西索立刻退出大樓。
他比修離早到這附近。
不再掩飾的克萊德當然派出了武裝小隊。
西索且戰且走，將武裝小隊引開又打個半死。
白天殺死動物園的一員，造成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無論是力量的增強，還是瘋狂的侵蝕，都少到了不刻意去感覺，就好像不存在的地步。
但也只是好像，影響依然有，只是很小很小。
為了避免這份影響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西索依然選擇不殺。
反正殺了，明天白天也會復活。
並且那些人對此事毫不在意。
不殺要制服一隊人員，反而麻煩一些。
西索花了一點時間才回來。
等他回來之時，就看見了這一幕。
【瘋狂之夜】，開始了？！
西索看向天空。
太陽已經西沉，可還有陽光殘留於動物園之上。
黑夜並未降臨。
距離【瘋狂之夜】估計還有個十來分鐘。
那，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