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施恩: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3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2章 施恩: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3更】

  「嘭!」

  薛霸管你這那的,既然有打你的正當理由,當然是打了再說!

  【體魄—0.1】

  就這?就這?

  薛霸打完了張青孫二娘之後,閾值高了,這點兒屬性點已經看不上了。

  罷了罷了,蚊子腿再瘦也是肉哇!

  「嘭!」

  薛霸又是一棍子打在施恩屁股上,施恩疼得一聲慘叫:「好漢饒命!」

  【敏捷—0.2】

  你也不行啊!

  薛霸加大力度又是狠狠一棍子,終於爆出點兒新東西了:

  【槍棒—0.2】

  代價是施恩發出了殺豬也似慘叫,薛霸冷笑:

  這剛哪兒到哪兒啊!

  主要是施恩罪不至死,所以薛霸只是打他的屁股。

  但是既然打他的屁股,當然不是一棍兩棍就能完事兒了的。

  「打他!哥哥狠狠打他!」

  安道全心疼的把李巧奴摟在懷裡,自己的寶貝兒差點兒被人站起來蹬!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老實人?

  「打你三棍,是因為你強搶民女!」

  薛霸對安道全挑了挑眉,呵斥施恩:「搶我兄弟娘子,罪加一等,加罰三棍!」

  「啊?」

  施恩哭了:「我爹是牢城營————」

  「嘭!嘭!!」

  「嗷!嗷!嗷!」

  薛霸又是狠狠三棍子,直打得施恩的屁股血肉橫飛!

  「住——手——」

  便在此時,只見一個與施恩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大叫著闖了進來!

  中年男子身後還跟了一百來個蓬頭垢面衣衫檻褸的漢子!

  一見這中年男子來了,施恩慌忙大叫:「爹爹救我一」

  他這麼一叫,所有人都明白了,原來來者便是孟州牢城營的管營相公。

  如此說來,那一百來個蓬頭垢面衣衫檻褸的漢子,就是在押的囚犯咯?

  薛霸掃了一眼那伙兒囚犯,一個個目露凶光,果然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囚犯裡邊兒當然有被冤枉的好人,但是施管營怎麼可能帶被冤枉的好人來廝並?

  很顯然施管營帶來的全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哪裡來的潑賊!」

  施管營一眼看到兒子屁股都被打開花了,氣得臉紅脖子粗吹鬍子瞪眼:「竟敢擅闖民宅,毒打我兒!

  「來呀,打死他們!」

  施管營的左右圍著十幾個小牢子,但是小牢子沒動,囚犯卻沖了上去。

  很顯然這是長期形成的默契,那一百來個囚犯怪叫著沖向了薛霸他們。

  既然都是亡命之徒,薛霸也就不必多慮了,大手一揮:「干他!」

  李逵跟過年了一樣,歡呼一聲,搶起兩把大板斧殺向囚犯!

  跟著薛霸來的魯智深武松立即沖了上去,攔住一百來個囚犯嘎嘎亂殺!

  石寶沒來,他和花寶燕、張三李四留在酒店保護黃文炳和林娘子一家。

  不過有魯智深武松和李逵就夠了,這三個直殺得囚犯人頭滾滾!

  薛霸瞅瞅施恩屁股鮮血淋漓的動彈不得,便也按捺不住去爭搶屬性點。

  「「病玄德」薛霸在此!」

  薛霸起手就是一個「河東獅吼」,震得那一百來個囚犯都是心中一顫!

  但是影響不大,畢竟他們是亡命之徒,施管營卻是身不由己兩腿一軟:

  哎媽!嚇死嫩爹了!

  還好他身邊圍著十幾個小牢子,七手八腳的把他架住了。

  由於被震得腦瓜子嗡嗡的,施管營覺得「病玄德」這名字耳熟但是一時沒想起來在哪兒聽過。

  施恩卻是如雷貫耳,當時就臉色大變,慌忙大叫:「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然而這可就由不得他了,薛霸四人把一百來個囚犯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眼見薛霸他們如虎入羊群,一百來個囚犯被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施恩腸子都悔青了:

  早說呀!

  你怎地不早說你是「病玄德」呢?

  你早說你是「病玄德」,我早就納頭便拜——————好像也沒有什麼卵用————

  施管營驚得腿都軟了,雖然身為管營相公,弄死幾個囚犯都不叫事兒。

  可是一下子死幾十個囚犯,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他也會很難辦————

  還好這伙兒亡命之徒雖然不怕死,卻不是死士,不一會兒就全都投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幾十個囚犯跪在鮮血和屍體之間,連連磕頭。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李逵已經殺紅了眼,即便這些囚徒已經跪了,仍舊狂笑著搶起大板斧!

  「嘭!」

  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

  【體魄—1】

  當時李逵的眼神兒就清澈了!

  一臉委屈的瞅瞅薛霸,李逵雙手抱頭蹲下了。

  爽利!

  武松興奮的瞅瞅雪花鑌鐵雙刀,仿佛血脈相連,再也沒有比這更可心的了!

  他剛才用雪花鑌鐵雙刀屠殺囚犯,只顧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現在回味起來,但覺如臂使指,人刀合一!

  完美!

  「當!」

  薛霸給李逵一個當頭棒喝,瞪了李逵一眼,把水火棍往地上重重一頓!

  頓時圍著水火棍迸濺出一圈兒血滴子!

  施管營一哆嗦,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又驚又懼的叫道:「你,你要作甚?」

  「管營相公,虧心事兒沒少干吧?」

  薛霸嘴角噙著冷笑,一步一步走向他,水火棍在地上拖出一串兒火星子!

  包鐵的棍頭在地上拖出連綿不斷的刺耳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丁零噹啷丁零當|————」

  施管營唬得臉都綠了,慌忙想走,一回身卻見武松不知何時堵住了門。

  手持雪花鑌鐵雙刀,武松面沉如水,目射寒星,驚得施管營心驚肉跳。

  上啊!上啊!

  那些囚犯是指望不上了,施管營只好回顧左右,用眼神兒催促小牢子。

  十幾個小牢子卻是不約而同避開了他的目光,誰也不願給他當槍使了。

  「縱子行兇,該當何罪?」

  薛霸已經走到了施管營身後,冷聲喝問。

  這施管營可不是什麼好人。

  原著之中沒有直接描寫,卻借囚犯的嘴說出了施管營的殘忍。

  武松被押送到了孟州牢城營,因為施管營沒打他,眾囚徒問武松:「你莫不是有甚好相識書信與管營麼?」

  武松:「並不曾有。」

  眾囚徒:「若沒時,寄下這頓棒,不是好意,晚間必然來結果你。」

  武松:「怎地結果?」

  眾囚徒:「他到晚,把兩碗干黃倉米飯,和些臭鯗魚來與你吃了。

  「趁飽帶你去土牢里去,把索子捆翻,一床干藁薦把你卷了。

  「塞住了你七竅,顛倒豎在壁邊,不消半個更次,便結果了你性命。

  「這個喚做盆弔。

  「再有一樣,也是把你來捆了,卻把一個布袋,盛一袋黃沙,將來壓在你身上。

  「也不消一個更次便是死的。

  「這個喚土布袋————」

  很顯然,被施管營這麼害死的,既不是有關係的,也不是行賄的,更不是給施恩當打手的————

  所以被施管營害死的是甚麼人,好難猜啊!

  【求追讀!求月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