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終究是要講實力
下場和她們互撕嗎？
這就很像一個人在走路，突然路邊一條瘋狗跑過來咬人，該怎麼辦？
當然是先去看病，打上狂犬病疫苗再說啊！
確保自己生命沒問題後，再聯絡相關目標把發狂野狗用正規的方式處理掉。
更何況這次咬自己的野狗，背後還有人指示。
秦狩打算要做的，就是「上醫院打疫苗」。
結束和楚升的話題，秦狩一刻也沒猶豫，撥通了輔導員柳如煙的號碼。
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慵懶女聲。
「秦狩同學，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那個，關於我今天被誣陷的事情，視頻公開後，她們回去依然在網上搞事情。」
電話那頭停下，傳來水花濺起和手機劃屏的聲音。
過去十幾秒。
柳如煙嘆息：「常規來說，澄清視頻公開，她們再跳出來，學院是可以直接開除的。但是……」
「但是？」秦狩問。
「但這次她們背後站著奧貝里斯克商會。商會是我們乾國決鬥學院股東之一，教導處對這件事的態度相當曖昧。」
「另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姜家在奧貝里斯克商會占股三成。」
「又是姜滔？他搞這麼多事，就了我一張稀有卡？他那麼有錢，什麼卡抽不到啊。」
秦狩不理解。
柳如煙同樣理解不了。
「總不能是因為你的顏值讓那位姜二少嫉妒吧。」
兩人同時沉默。
「好了，你等會。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講。」
跟在出浴水聲後的是一小陣窸窣的摩挲聲和吹風機聲。
幾分鐘後，柳如煙的聲音再度傳來。
「秦狩同學，關於你退學的事情……」
「等會，0我不是已經通過退學考試？還要退學？」
「嗯，我剛泡澡時剛想的可能性。」
玩呢？搞半天你和我說可能性。
秦狩強忍住掛電話衝動，聽了下去。
「你對頭搞這麼多事，目的是那張卡片。」
「安排人在刷副本時進行誣告，能最小成本把你解決，甚至繞過決鬥。」
柳如煙喃喃，「我原以為把事情搞清楚就簡單結束。結果不到一天微圈話題就爆了。」
「等下，柳輔導員！讓我理理。」
秦狩有點暈，柳如煙講的內容秦狩似懂非懂。
他本人只擅長牌與牌之間的鬥爭，在人與人的爭鬥方面卻七竅只通了六竅。
「唔，容我組織下語言。」
柳如煙輕咳兩聲，繼續道：「我們先假設他們最終目的是你手裡的稀有卡和技能卡。沒問題吧。」
「認同。」
「好！現在決鬥結束，你發現沒，不管你決鬥勝負。秦狩實際面對的局面沒改變。」
「不管我決鬥輸贏，實際都是我輸？」
話說到這，秦狩也反應過來。
他對手在玩一種高明手段。
陽謀。
弱勢方秦狩，不論決鬥輸贏，都沒法逃脫他們設計好的牢籠。
「分析得很對。真正的決鬥早在決鬥場地之外就已經展開了。」
「他們安排的兩人擺明要把非禮同學的壞名聲扣在你頭上，學院的錢又是他們奧貝里斯克商會給的。」
學校不但不會幫秦狩出頭，反而會助長風氣。
「倘若我們今天沒插手，他們就會公開錄製視頻。」
「後續運作順利的話，他們完全可以拿這個藉口把你退學。
到時候決鬥學院身份一沒，你又是一個人，拿什麼對抗整個商會？」
秦狩聽完不禁倒吸起涼氣。
心裡涼上半截。
這根本不是決鬥，這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啊。
即便他決鬥勝利，拿到勝利者賭注，對方也早就做好了幾手準備。
先搞壞他的名聲，再用各種方式把自己退學。
最後再用龐大的商會壓死自己。
完成閉環。
「但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啦。」
柳如煙話鋒一轉，恢復了最初的慵懶。
「實力，還是實力。」
「你需要在接下來的班級對抗賽中代表咱們四班拿到優異成績，成為U21候選代表。」
「身份變了，他們就拿你毫無辦法。」
「到時我和校方交涉，底氣就更足了。」
「『院長，你也不想自家U21選手的謠言傳得到處都是吧？』這樣？」
聽到解決方案是拿U21名額後，秦狩頓時不再緊張。
「對對對，還得是你牛頭人酋長。」柳如煙興奮道。
「只要你代表咱們四班出戰並成功成為備選，我今年的KPI…」
不經意間，柳如煙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呃不，你在我們校方眼裡就從一個普通的學生升級成有價值的學生。」
「咱們乾國決鬥學院對於有價值的學生向來不吝嗇。」
搞明白原因之後，秦狩心裡又誕生出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是我？四班人也不少吧，大家實力都不差，班級對抗賽三人怎麼可能輪得到我。還是說，我需要再進行一輪內部競爭？」
「不不不，只要你答應，四班代表就是你。」
不給秦狩懷疑的時間，柳如煙連帶著把原因講出。
「決鬥學院那麼多班級，就我們四班五班是給各大家族富家少爺小姐準備的。他們大多數都對學院比賽不感興趣。」
「但凡有點感興趣的，都不會來咱們班。所以我們四班成績常年墊底。」
「現在有你加入，拿個倒數第二，把隔壁五班干趴下一個不成問題。」
秦狩聽完狀態：無語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不是要我拿下U21備選名額嗎？贏過五班就夠了？」
「噢喔喔，抱歉，秦狩同學，瞧我這記性。」
「要拿到U21備選需要你們贏下兩場，也就是打進班級對抗賽四強。」
「屆時咱們四班三名成員都能成為備選參與培訓。一周後再進行正選名額角逐。」
「輔導員剛剛自己都說了咱們四班成績經常倒數，我一個人上就算全贏了。也進不去四強吧，哪有什麼意義。」
三人組隊的班級對抗賽。
他秦狩一人化身決鬥王打遍天下又如何，隊友0-2一樣直接滾出。
「哦，關於這點你可以放心。」
「我給你找了靠譜的隊友，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課後。
秦狩跟輔導員來到室內決鬥場館，看到接下來比賽的隊友。
兩位熟面孔。
楚升，陳果果。
「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楚升的笑容莫名自信。
「秦狩嗎？至少看起來比我身邊這位自詡決鬥藝術家的變態靠譜些。」
陳果果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對方，默默拉開雙方距離。
等等，決鬥藝術？
彈幕最多那種嗎。
這就很像一個人在走路，突然路邊一條瘋狗跑過來咬人，該怎麼辦？
當然是先去看病，打上狂犬病疫苗再說啊！
確保自己生命沒問題後，再聯絡相關目標把發狂野狗用正規的方式處理掉。
更何況這次咬自己的野狗，背後還有人指示。
秦狩打算要做的，就是「上醫院打疫苗」。
結束和楚升的話題，秦狩一刻也沒猶豫，撥通了輔導員柳如煙的號碼。
電話接通。
那頭傳來慵懶女聲。
「秦狩同學，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那個，關於我今天被誣陷的事情，視頻公開後，她們回去依然在網上搞事情。」
電話那頭停下，傳來水花濺起和手機劃屏的聲音。
過去十幾秒。
柳如煙嘆息：「常規來說，澄清視頻公開，她們再跳出來，學院是可以直接開除的。但是……」
「但是？」秦狩問。
「但這次她們背後站著奧貝里斯克商會。商會是我們乾國決鬥學院股東之一，教導處對這件事的態度相當曖昧。」
「另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姜家在奧貝里斯克商會占股三成。」
「又是姜滔？他搞這麼多事，就了我一張稀有卡？他那麼有錢，什麼卡抽不到啊。」
秦狩不理解。
柳如煙同樣理解不了。
「總不能是因為你的顏值讓那位姜二少嫉妒吧。」
兩人同時沉默。
「好了，你等會。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講。」
跟在出浴水聲後的是一小陣窸窣的摩挲聲和吹風機聲。
幾分鐘後，柳如煙的聲音再度傳來。
「秦狩同學，關於你退學的事情……」
「等會，0我不是已經通過退學考試？還要退學？」
「嗯，我剛泡澡時剛想的可能性。」
玩呢？搞半天你和我說可能性。
秦狩強忍住掛電話衝動，聽了下去。
「你對頭搞這麼多事，目的是那張卡片。」
「安排人在刷副本時進行誣告，能最小成本把你解決，甚至繞過決鬥。」
柳如煙喃喃，「我原以為把事情搞清楚就簡單結束。結果不到一天微圈話題就爆了。」
「等下，柳輔導員！讓我理理。」
秦狩有點暈，柳如煙講的內容秦狩似懂非懂。
他本人只擅長牌與牌之間的鬥爭，在人與人的爭鬥方面卻七竅只通了六竅。
「唔，容我組織下語言。」
柳如煙輕咳兩聲，繼續道：「我們先假設他們最終目的是你手裡的稀有卡和技能卡。沒問題吧。」
「認同。」
「好！現在決鬥結束，你發現沒，不管你決鬥勝負。秦狩實際面對的局面沒改變。」
「不管我決鬥輸贏，實際都是我輸？」
話說到這，秦狩也反應過來。
他對手在玩一種高明手段。
陽謀。
弱勢方秦狩，不論決鬥輸贏，都沒法逃脫他們設計好的牢籠。
「分析得很對。真正的決鬥早在決鬥場地之外就已經展開了。」
「他們安排的兩人擺明要把非禮同學的壞名聲扣在你頭上，學院的錢又是他們奧貝里斯克商會給的。」
學校不但不會幫秦狩出頭，反而會助長風氣。
「倘若我們今天沒插手，他們就會公開錄製視頻。」
「後續運作順利的話，他們完全可以拿這個藉口把你退學。
到時候決鬥學院身份一沒，你又是一個人，拿什麼對抗整個商會？」
秦狩聽完不禁倒吸起涼氣。
心裡涼上半截。
這根本不是決鬥，這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啊。
即便他決鬥勝利，拿到勝利者賭注，對方也早就做好了幾手準備。
先搞壞他的名聲，再用各種方式把自己退學。
最後再用龐大的商會壓死自己。
完成閉環。
「但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啦。」
柳如煙話鋒一轉，恢復了最初的慵懶。
「實力，還是實力。」
「你需要在接下來的班級對抗賽中代表咱們四班拿到優異成績，成為U21候選代表。」
「身份變了，他們就拿你毫無辦法。」
「到時我和校方交涉，底氣就更足了。」
「『院長，你也不想自家U21選手的謠言傳得到處都是吧？』這樣？」
聽到解決方案是拿U21名額後，秦狩頓時不再緊張。
「對對對，還得是你牛頭人酋長。」柳如煙興奮道。
「只要你代表咱們四班出戰並成功成為備選，我今年的KPI…」
不經意間，柳如煙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呃不，你在我們校方眼裡就從一個普通的學生升級成有價值的學生。」
「咱們乾國決鬥學院對於有價值的學生向來不吝嗇。」
搞明白原因之後，秦狩心裡又誕生出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是我？四班人也不少吧，大家實力都不差，班級對抗賽三人怎麼可能輪得到我。還是說，我需要再進行一輪內部競爭？」
「不不不，只要你答應，四班代表就是你。」
不給秦狩懷疑的時間，柳如煙連帶著把原因講出。
「決鬥學院那麼多班級，就我們四班五班是給各大家族富家少爺小姐準備的。他們大多數都對學院比賽不感興趣。」
「但凡有點感興趣的，都不會來咱們班。所以我們四班成績常年墊底。」
「現在有你加入，拿個倒數第二，把隔壁五班干趴下一個不成問題。」
秦狩聽完狀態：無語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不是要我拿下U21備選名額嗎？贏過五班就夠了？」
「噢喔喔，抱歉，秦狩同學，瞧我這記性。」
「要拿到U21備選需要你們贏下兩場，也就是打進班級對抗賽四強。」
「屆時咱們四班三名成員都能成為備選參與培訓。一周後再進行正選名額角逐。」
「輔導員剛剛自己都說了咱們四班成績經常倒數，我一個人上就算全贏了。也進不去四強吧，哪有什麼意義。」
三人組隊的班級對抗賽。
他秦狩一人化身決鬥王打遍天下又如何，隊友0-2一樣直接滾出。
「哦，關於這點你可以放心。」
「我給你找了靠譜的隊友，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課後。
秦狩跟輔導員來到室內決鬥場館，看到接下來比賽的隊友。
兩位熟面孔。
楚升，陳果果。
「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答應的。」楚升的笑容莫名自信。
「秦狩嗎？至少看起來比我身邊這位自詡決鬥藝術家的變態靠譜些。」
陳果果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對方，默默拉開雙方距離。
等等，決鬥藝術？
彈幕最多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