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酒店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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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街對面的那家酒店上,眼底擠滿了不甘。

  羅浩跟著下了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滿心疑惑,「王總?」

  「她在那裡。」王建平的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其實,這些年他不是沒有留意過梁蘭的動向。

  在他出差的時候,她時常在這家酒店留宿。

  甚至,他都查過她的房號,就在606室。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梁蘭父親就是六月初六離世的。

  對於梁蘭在外面開房的這件事,原本他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他們雖是夫妻,可早就不親近了,他也不在乎她的私生活。

  如果不是王詩語需要母親的照顧,他或許也不會留下樑蘭。

  可現在,他越想越不對勁。

  梁蘭終日深居簡出,她是怎麼拿到那些高層手裡的證據的?

  那些文件、那些轉帳記錄、那些只有核心層才知道的內幕……她一個「全職太太」,怎麼可能接觸到?

  除非,有人心甘情願地遞給她。

  「羅浩你跟我來,其他人在這裡等我。」王建平邁步朝酒店走去。

  ……

  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員正在低頭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王建平那張陰沉的臉,愣了一下,「先生,您……」

  「找人。」王建平沒有停,直接走向電梯。

  羅浩跟在後面,低聲說了句什麼,前台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惶恐,連忙低下了頭。

  電梯在六樓停下。

  走廊里舖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

  王建平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瞥向羅浩。

  羅浩會意,當即上前一腳踹開了門。

  房間裡燈光很暗,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床上扔著幾件衣服,男人的襯衫、女人的絲襪,還有一隻高跟鞋倒在地上。

  梁蘭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的腿翹著,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還穿著高跟鞋,鞋尖輕輕地晃著,姿勢悠閒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五十來歲,頭髮有些稀疏,繫著浴袍,臉色潮紅。

  看到王建平那一刻,男人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下意識地站起身,去抓床上的外套,手指哆嗦得扣不住扣子:

  「王、王總……」

  梁蘭見狀,面色出奇的平靜,只是端著酒杯,慢慢晃了晃。

  她穿著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脖子上大片大片的疤痕。

  但她好似並不在意了,整個房間都找不到她慣常繫著的那條黑色圍巾。

  王建平站在門口,看著梁蘭,又看了看男人,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想起這些年每到夜裡就乖覺自己睡覺的女兒,也想起女兒總是說「媽媽在睡覺」。

  他默許了梁蘭在外面與人有染,是因為他並不在乎梁蘭。

  但他從沒想過,梁蘭竟然是通過這種方式,來「挖」他苦心經營的高層團隊。

  男人見王建平臉色陰沉得厲害,連忙穿好上衣,結結巴巴地解釋:

  「王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太太只是……只是在談事情……」

  「談事情?」

  王建平的聲音很輕,但眸色卻比之前翻湧的墨雲更加陰沉:

  「談什麼事情需要在這種地方談?」

  男人到底是畏於王建平的氣勢,整個人靠在沙發扶手上,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

  「王總,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王建平淡漠地盯著他。

  男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看了看王建平,又看了看梁蘭,似乎指望梁蘭能為自己說一句話。

  可梁蘭始終沒有看他,目光一直盯著杯子裡的紅酒。

  男人見狀,腸子都快悔青了。

  王建平為人霸道,他們這些萬騰領導層早就苦不堪言。

  而且萬騰的技術團隊,不少都是王建平用不義手段挖來的。

  有的是用錢砸,有的是用權壓,還有的是被他打壓得干不下去、不得不被迫投奔。

  他就是如此。

  他原本在另一家公司做得風生水起,是王建平用一場惡意收購逼得他走投無路,才不得不低頭。

  所以,在梁蘭對他拋出橄欖枝的時候,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王建平是他的老闆又如何?他照樣能睡他老婆!

  再者,他以為梁蘭只是一個在家裡待得無聊的闊太太,想找點刺激。

  她每次約他出來,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也以為她只是好奇。

  直到今天那些東西被爆出,他才知道梁蘭從一開始就是在以為套他手裡的證據。

  王建平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男人比他矮了半個頭,此刻縮在沙發邊上,恐懼地看著他,退無可退。

  兩人靜靜對視了片刻。

  王建平的手忽然從口袋裡伸出來,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彈簧刀。

  男人看到了那把刀,瞳孔驟然收縮,「王總,您……」

  話音未落,王建平的刀已經捅進了他的肚子。

  刀子入肉。

  王建平又用力按了下按鈕,奮力往裡一懟。

  彈出來的刀鋒也全部沒入血肉,發出悶悶的聲響。

  「啊——!」

  男人慘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捂住肚子,掙扎了片刻,忽地往後倒下去。

  羅浩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面不改色地轉身走到門口,關上了門。

  梁蘭終於有了反應。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從一身是血的男人上面跨過,走到王建平面前:

  「到我了?」尾音滿是挑釁。

  王建平眼神陰沉得已經似能滴出水了。

  他握著還在一滴滴往下滴血的刀,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梁蘭的頭髮,用力一拽。

  梁蘭的頭被迫仰起來,整個人被他拖著往外走。

  她僅剩的那隻高跟鞋在地毯上蹬了幾下,掉了,光著的腳在地板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痕跡。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呼救,就那麼被他拖著,從走廊進了電梯,又從電梯到了一樓大堂。

  大堂里有幾個客人正在辦理入住,看到這一幕,有人愣住了,有人嚇得躲出了很遠。

  前台的小姑娘捂著嘴,眼睛裡滿是驚愕。

  一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往前走了幾步,壯著膽子沉聲問:

  「站住,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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