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個條件
「師姐，別來無恙啊！」
聲音非常柔和的一句話，仿佛是有人附在耳邊悄悄說話似的，讓李莫愁心中登時一凜。
話音剛落，李莫愁只聽到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大廳周邊的燭火瞬間亮了起來。
在活死人墓裡面，一共有兩個大廳。
一個大廳，是用來放置石棺的，根據古墓派的門規，門人死了之後，屍身都要安置在這裡，原著中小龍女和楊過就是躺在其中一具石棺中等死，才發現了重陽遺刻以及古墓的另一條通道。
另一個大廳，就是眼前這個大廳，也算是一個吃飯廳了。
透過燭光，李莫愁一眼就看到了長得越髮漂亮的師妹，只見師妹小龍女正悠閒的坐在石桌前喝茶，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儘管師妹這一連番的表現讓李莫愁心中忌憚，但她終究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赤練仙子，這十幾年來行走江湖，什麼樣的場面沒遇到過，倒也不至於被師妹嚇得失了分寸。
定了定神，李莫愁便含笑回應道：「師妹，托你的福，我這些年過得還不錯，凌波，還不快給你師叔行禮。」
「弟子洪凌波，拜見師叔。」
洪凌波在恭敬行禮的同時，心中早已被師叔的絕世容顏給震驚到了，她師父的容貌已經是她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了，即便她自負美貌，也知道自己遠遠比不上師父。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小龍女師叔的容貌，竟然比師父的容貌還要強上一籌。
這世上，居然有此等絕色美女。
「洪師侄不必多禮。」
小龍女招呼道：「師姐，師侄，先坐下來喝杯茶吧！」
李莫愁還沒探明師妹的底細，也不急著發難，便依言坐下。
很快，孫婆婆便過來上茶，並打招呼道：「李姑娘，好久不見了。」
當年李莫愁在古墓生活的時候，也沒少得孫婆婆照顧，便回了一句道：「孫婆婆，好久不見，你身體還好吧！」
孫婆婆知道李莫愁是來搶奪玉女心經的，也知道這些年李莫愁給她們惹來了不少麻煩，但李莫愁終歸是她看著長大的，聽到她的問候，還是有些心軟的應道：「老婆子身體還不錯，勞煩李姑娘掛心了。」
小龍女道：「過兒，孫婆婆，你們先去做飯吧，我跟師姐好久未見，想好好聊聊天。」
「是，師尊。」
「知道了，姑娘。」
李莫愁見狀，也吩咐道：「凌波，你也去幫忙。」
洪凌波連忙恭敬的應道：「是，師父。」
很快，孫婆婆、楊過、洪凌波三人就離開大廳，到廚房做飯去了。
等三人離開，李莫愁看著仙氣飄飄的師妹，感慨道：「師妹，幾年未見，你真是越髮漂亮了！」
小龍女道：「師姐，你也比當年更加成熟有風韻了。」
師姐妹互相客套了一句，李莫愁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師妹，祖師婆婆遺訓，古墓中不准臭男子踏進一步，你為什麼會收楊過這小子為徒？」
小龍女淡淡道：「當年王重陽辜負了祖師婆婆的一番心意，讓她老人家覺得全天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這才立下了這樣的一個遺訓……」
聽到這裡，李莫愁立馬同仇敵愾的插話道：「我覺得祖師婆婆說得沒錯，這全天下的男人確實沒一個好東西。」
小龍女搖頭道：「師姐，你這話說得有失偏頗了，不能因為你遇人不淑，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
李莫愁聞言臉色大變，豁然起身道：「師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龍女無視她的憤怒，淡定的喝了口茶，說道：「師姐，你先別急著生氣，這世上確實不缺負心漢，師姐你遇到的那個陸展元便是其中之一，但也不缺那種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據我所知，世上就有這樣一個男人，跟他妻子情深義重，後來他妻子因為意外中了必死之毒，為了不讓她那個痴情的丈夫跟著殉情，在她跳崖自盡之前，便編織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在石碑上留字定下了十六年之約。
妻子的本意，是覺得他們夫妻情深，如果約定的時間過短，丈夫還沒能把她忘記，屆時見不到她，怕還是會自尋短見。而定下十六年之約，過了這麼長時間，就是再深的感情，應該也不會再跟著殉情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
十六年後，丈夫準時赴約，卻沒能再見到妻子，最終傷心欲絕的丈夫，還是選擇縱身一躍跳下了山崖。
如此重情重義的男人，師姐你說他是不是好男人？」
李莫愁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跌坐在石凳上，難以置信道：「我不信，肯定是你騙我的，這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好男人？」
小龍女淡定自若道：「師姐，你應該知道，我從不說謊的。」
李莫愁想想也是，她這個師妹從小到大還真沒在她面前說過謊，此事多半是真的，這世上確有如此重情的男子，她有些失魂落魄的低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看著眼前這個既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小龍女不由得嘆了口氣，勸解道：「師姐，你還是看開一點吧，何苦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這副模樣？」
李莫愁瞬間變臉，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既然你算到我會來，那你應該猜到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吧？」
小龍女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這才回道：「師姐是為了玉女心經吧？」
李莫愁語帶威脅的說道：「既然師妹你已經猜到了，那就乖乖把玉女心經交出來吧，否則就別怪師姐我不念同門情誼了。」
小龍女眼睛微微眯起：「師姐，你確定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這話小龍女說得非常平淡，語氣中不帶絲毫火氣，但行走江湖多年的李莫愁，卻隱隱從她這個師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似乎只要她再敢這樣對師妹無禮，就會有大禍臨頭似的。
儘管這股感覺來得莫名其妙，但李莫愁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斷。
莫非，這裡已經被師妹布置了可怕的機關？
想到這裡，李莫愁心中不由得暗暗警惕起來，畢竟她非常清楚古墓中的機關術到底有多厲害，稍有不慎她可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這一刻，李莫愁有些騎虎難下了，有心繼續威脅師妹交出玉女心經，可又怕這裡真有能威脅到她生命安全的機關。
好在，小龍女只是警告了她一句，並沒有繼續讓她難堪，而是開口道：「師姐，這些年來你針對我搞了不少小動作，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奪咱們古墓派最強武學玉女心經。
這玉女心經，我可以做主交給你，但你需答應我三個條件。」
李莫愁聞言眼中一亮，驚喜交集道：「師妹，此話當真？」
小龍女點頭道：「我從不說謊。」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那李莫愁肯定是不會相信，但這話是從師妹口中說出來的，她卻信了個十成十，畢竟她對師妹的性子還是非常了解的，當即喜不自禁的說道：「師妹你說，只要你肯把玉女心經交給我，別說是三個條件了，就是三十個條件，師姐我也答應你。」
小龍女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今往後，師姐你要洗心革面，做行俠仗義之事，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濫殺無辜了。」
李莫愁愣了一下，她這個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妹，什麼時候擁有一顆俠義之心了？
心中奇怪的李莫愁不由得沉吟道：「師妹，我這些年確實做了不少濫殺無辜的事，要是那些人的親朋好友來報復我，我總不能只挨打不還手吧？」
小龍女道：「自然不是讓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以前結下的仇怨你自己想辦法化解，我只要你不濫殺無辜就行。」
李莫愁這才放下心來，點頭道：「行，這第一個條件，我答應了。」
她現在「大仇得報」，殺人完全是看心情，為了她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經，不再濫殺無辜對於她來說並不難做到。
小龍女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以古墓派掌門的身份，許你重列門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門長老了，以後行事一切以本門利益為先，你可答應？」
李莫愁聞言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她身為古墓派第三代嫡傳大弟子，原本她是要繼承古墓派衣缽的，只是她始終不肯立下終身不下終南山的誓言，這才被師父逐出門牆。
可說到底，李莫愁也是在古墓中長大的，對於古墓還是有感情的。
如今，可以重列門牆，再次成為古墓派弟子，李莫愁心中無疑是高興的，她含淚道：「這第二條，我也答應了。」
小龍女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你必須想辦法化解與你二徒弟陸無雙的仇怨，然後盡心盡力的把她培養成才。」
這話一出，李莫愁聽得目瞪口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師妹竟然會提出這麼古怪的一個條件。
且不說師妹身居古墓，是怎麼知道她二徒弟陸無雙的，就說這個條件也太莫名其妙了。
李莫愁忍不住問道：「師妹，這第三個條件，我能問問是為什麼嗎？」
小龍女擺手道：「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目的，師姐你只需要回答是否答應條件即可。」
李莫愁聞言皺眉道：「師妹，你讓我盡心盡力把陸無雙這死丫頭培養成才，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做到，只是我跟她畢竟有著殺父殺母的仇怨，想要化解這段仇怨恐怕很難做到啊！」
小龍女淡淡道：「該怎麼化解這段仇怨，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只要結果，你就說能不能答應？」
玉女心經早成了李莫愁心中的執念，她銀牙一咬：「能。」
聲音非常柔和的一句話，仿佛是有人附在耳邊悄悄說話似的，讓李莫愁心中登時一凜。
話音剛落，李莫愁只聽到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大廳周邊的燭火瞬間亮了起來。
在活死人墓裡面，一共有兩個大廳。
一個大廳，是用來放置石棺的，根據古墓派的門規，門人死了之後，屍身都要安置在這裡，原著中小龍女和楊過就是躺在其中一具石棺中等死，才發現了重陽遺刻以及古墓的另一條通道。
另一個大廳，就是眼前這個大廳，也算是一個吃飯廳了。
透過燭光，李莫愁一眼就看到了長得越髮漂亮的師妹，只見師妹小龍女正悠閒的坐在石桌前喝茶，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儘管師妹這一連番的表現讓李莫愁心中忌憚，但她終究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赤練仙子，這十幾年來行走江湖，什麼樣的場面沒遇到過，倒也不至於被師妹嚇得失了分寸。
定了定神，李莫愁便含笑回應道：「師妹，托你的福，我這些年過得還不錯，凌波，還不快給你師叔行禮。」
「弟子洪凌波，拜見師叔。」
洪凌波在恭敬行禮的同時，心中早已被師叔的絕世容顏給震驚到了，她師父的容貌已經是她見過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了，即便她自負美貌，也知道自己遠遠比不上師父。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小龍女師叔的容貌，竟然比師父的容貌還要強上一籌。
這世上，居然有此等絕色美女。
「洪師侄不必多禮。」
小龍女招呼道：「師姐，師侄，先坐下來喝杯茶吧！」
李莫愁還沒探明師妹的底細，也不急著發難，便依言坐下。
很快，孫婆婆便過來上茶，並打招呼道：「李姑娘，好久不見了。」
當年李莫愁在古墓生活的時候，也沒少得孫婆婆照顧，便回了一句道：「孫婆婆，好久不見，你身體還好吧！」
孫婆婆知道李莫愁是來搶奪玉女心經的，也知道這些年李莫愁給她們惹來了不少麻煩，但李莫愁終歸是她看著長大的，聽到她的問候，還是有些心軟的應道：「老婆子身體還不錯，勞煩李姑娘掛心了。」
小龍女道：「過兒，孫婆婆，你們先去做飯吧，我跟師姐好久未見，想好好聊聊天。」
「是，師尊。」
「知道了，姑娘。」
李莫愁見狀，也吩咐道：「凌波，你也去幫忙。」
洪凌波連忙恭敬的應道：「是，師父。」
很快，孫婆婆、楊過、洪凌波三人就離開大廳，到廚房做飯去了。
等三人離開，李莫愁看著仙氣飄飄的師妹，感慨道：「師妹，幾年未見，你真是越髮漂亮了！」
小龍女道：「師姐，你也比當年更加成熟有風韻了。」
師姐妹互相客套了一句，李莫愁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師妹，祖師婆婆遺訓，古墓中不准臭男子踏進一步，你為什麼會收楊過這小子為徒？」
小龍女淡淡道：「當年王重陽辜負了祖師婆婆的一番心意，讓她老人家覺得全天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這才立下了這樣的一個遺訓……」
聽到這裡，李莫愁立馬同仇敵愾的插話道：「我覺得祖師婆婆說得沒錯，這全天下的男人確實沒一個好東西。」
小龍女搖頭道：「師姐，你這話說得有失偏頗了，不能因為你遇人不淑，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
李莫愁聞言臉色大變，豁然起身道：「師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龍女無視她的憤怒，淡定的喝了口茶，說道：「師姐，你先別急著生氣，這世上確實不缺負心漢，師姐你遇到的那個陸展元便是其中之一，但也不缺那種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據我所知，世上就有這樣一個男人，跟他妻子情深義重，後來他妻子因為意外中了必死之毒，為了不讓她那個痴情的丈夫跟著殉情，在她跳崖自盡之前，便編織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在石碑上留字定下了十六年之約。
妻子的本意，是覺得他們夫妻情深，如果約定的時間過短，丈夫還沒能把她忘記，屆時見不到她，怕還是會自尋短見。而定下十六年之約，過了這麼長時間，就是再深的感情，應該也不會再跟著殉情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
十六年後，丈夫準時赴約，卻沒能再見到妻子，最終傷心欲絕的丈夫，還是選擇縱身一躍跳下了山崖。
如此重情重義的男人，師姐你說他是不是好男人？」
李莫愁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跌坐在石凳上，難以置信道：「我不信，肯定是你騙我的，這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好男人？」
小龍女淡定自若道：「師姐，你應該知道，我從不說謊的。」
李莫愁想想也是，她這個師妹從小到大還真沒在她面前說過謊，此事多半是真的，這世上確有如此重情的男子，她有些失魂落魄的低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看著眼前這個既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小龍女不由得嘆了口氣，勸解道：「師姐，你還是看開一點吧，何苦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這副模樣？」
李莫愁瞬間變臉，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既然你算到我會來，那你應該猜到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吧？」
小龍女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這才回道：「師姐是為了玉女心經吧？」
李莫愁語帶威脅的說道：「既然師妹你已經猜到了，那就乖乖把玉女心經交出來吧，否則就別怪師姐我不念同門情誼了。」
小龍女眼睛微微眯起：「師姐，你確定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這話小龍女說得非常平淡，語氣中不帶絲毫火氣，但行走江湖多年的李莫愁，卻隱隱從她這個師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似乎只要她再敢這樣對師妹無禮，就會有大禍臨頭似的。
儘管這股感覺來得莫名其妙，但李莫愁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斷。
莫非，這裡已經被師妹布置了可怕的機關？
想到這裡，李莫愁心中不由得暗暗警惕起來，畢竟她非常清楚古墓中的機關術到底有多厲害，稍有不慎她可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這一刻，李莫愁有些騎虎難下了，有心繼續威脅師妹交出玉女心經，可又怕這裡真有能威脅到她生命安全的機關。
好在，小龍女只是警告了她一句，並沒有繼續讓她難堪，而是開口道：「師姐，這些年來你針對我搞了不少小動作，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奪咱們古墓派最強武學玉女心經。
這玉女心經，我可以做主交給你，但你需答應我三個條件。」
李莫愁聞言眼中一亮，驚喜交集道：「師妹，此話當真？」
小龍女點頭道：「我從不說謊。」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那李莫愁肯定是不會相信，但這話是從師妹口中說出來的，她卻信了個十成十，畢竟她對師妹的性子還是非常了解的，當即喜不自禁的說道：「師妹你說，只要你肯把玉女心經交給我，別說是三個條件了，就是三十個條件，師姐我也答應你。」
小龍女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從今往後，師姐你要洗心革面，做行俠仗義之事，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濫殺無辜了。」
李莫愁愣了一下，她這個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妹，什麼時候擁有一顆俠義之心了？
心中奇怪的李莫愁不由得沉吟道：「師妹，我這些年確實做了不少濫殺無辜的事，要是那些人的親朋好友來報復我，我總不能只挨打不還手吧？」
小龍女道：「自然不是讓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以前結下的仇怨你自己想辦法化解，我只要你不濫殺無辜就行。」
李莫愁這才放下心來，點頭道：「行，這第一個條件，我答應了。」
她現在「大仇得報」，殺人完全是看心情，為了她心心念念的玉女心經，不再濫殺無辜對於她來說並不難做到。
小龍女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以古墓派掌門的身份，許你重列門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門長老了，以後行事一切以本門利益為先，你可答應？」
李莫愁聞言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她身為古墓派第三代嫡傳大弟子，原本她是要繼承古墓派衣缽的，只是她始終不肯立下終身不下終南山的誓言，這才被師父逐出門牆。
可說到底，李莫愁也是在古墓中長大的，對於古墓還是有感情的。
如今，可以重列門牆，再次成為古墓派弟子，李莫愁心中無疑是高興的，她含淚道：「這第二條，我也答應了。」
小龍女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你必須想辦法化解與你二徒弟陸無雙的仇怨，然後盡心盡力的把她培養成才。」
這話一出，李莫愁聽得目瞪口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師妹竟然會提出這麼古怪的一個條件。
且不說師妹身居古墓，是怎麼知道她二徒弟陸無雙的，就說這個條件也太莫名其妙了。
李莫愁忍不住問道：「師妹，這第三個條件，我能問問是為什麼嗎？」
小龍女擺手道：「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目的，師姐你只需要回答是否答應條件即可。」
李莫愁聞言皺眉道：「師妹，你讓我盡心盡力把陸無雙這死丫頭培養成才，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做到，只是我跟她畢竟有著殺父殺母的仇怨，想要化解這段仇怨恐怕很難做到啊！」
小龍女淡淡道：「該怎麼化解這段仇怨，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只要結果，你就說能不能答應？」
玉女心經早成了李莫愁心中的執念，她銀牙一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