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處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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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驗已滿足,隨機獲取藍色武器寒鐵劍一項詞條。】

  【詞條獲取成功,劍術精通+10,物品銷毀。】

  隨著200點經驗值填滿進度條,詞條抽取之後,寒鐵劍先是裂出一絲縫隙,繼而劍身逐漸崩解成無數塊碎片。

  顏珩放下空空如也的劍柄,驀的輕輕一嘆。

  「果然抽到了劍術+10的詞條嗎,看來我的運氣很一般。」

  按照他迄今為止獲取額外屬性的單價來算,劍術+10也就值100點經驗。

  寒鐵劍是藍色品質,填滿進度條需要200點經驗。

  而它的兩個詞條,攻擊+25,劍術+10,是對半分的機率。

  抽中劍術+10,其實有一點虧。

  但顏珩剛剛獲得一筆大額經驗值,這點小虧也就不怎麼肉疼了。

  畢竟,劍術+10,又是兩年的劍術修行感悟加身,這種實力提升的踏實感覺,遠遠勝過虧的這點經驗。

  【經驗:182】

  看著182點餘額,顏珩沒有再苛求消耗。

  現在+75的劍術精通,估計足夠他應對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是時候開始好好屯一波巨量的經驗,一次性充滿一個內功試試。

  【內功:鎮岳心法(綠)】

  【裝備效果:鎮岳心法境界提升至「精通」,真氣+200。】

  朱元的這門內功心法,充滿它所需要的經驗值是1000點。

  而詞條是唯一的,真氣+200。

  這是何概念呢,他現在裝備的寒影訣,提供的真氣是+300。

  就這300點真氣,卻使他穿越以來,除了落鳳村遭遇的紫女,其餘人在真氣總量上都沒有勝過他的。

  朱元,沒什麼壓力。

  面具人倒是有壓力,但一個劍氣暴擊也將他重創。

  1000點經驗灌輸鎮岳心法,他將直接獲得真氣+200。

  加上寒影訣,真氣總量便一躍而至+500。

  體內真氣總量近乎翻倍,不敢想,那該是多麼恐怖的提升。

  ……

  處理好這波經驗值後,顏珩來到面具人的屍首身旁,些微做了點心理建設,開始動手扒下他身上的甲衣。

  暗金色的輕甲,胸口處撕開了大大豁口,顯然已經報廢。

  棉絨布的緊身黑衣,有點像後世的秋褲,在這冬天裡卻是保暖的好東西。

  腰間一個沉甸甸的錦袋,倒出來竟有四個大金餅,以及一些碎金。

  顏珩撿起一塊金餅在手裡掂了掂,估摸著一塊金餅足有十兩,正想塞進自己的腰包,動作卻是一頓。

  抬手把金餅置於眼前,他仔細瞅了瞅,見四塊都是相同形狀,邊角極其光滑平整,摸在手裡,宛若玉質那般滑潤。

  頓時,顏珩心裡一突。

  不行,這金餅不能拿。

  拿黃金自然是為了使用,可這玩意的質量太好了,說不準就是鐵血盟專用的黃金貨幣。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現在可還沒有浪的資本。

  這四塊金餅,得跟長刀、輕甲一塊兒打包,回頭扔進大江里去。

  明明40兩黃金就在眼前,可出于謹慎卻只能放棄,顏珩不禁微微呲牙,不爽地「嘖嘖」一嘆。

  把其餘碎金挑揀完,大概湊了7、8兩,將它們放進自己的錢袋,他便埋頭繼續搜刮。

  腰帶,扒了。

  褲子,扒了。

  靴子,扒了。

  面具人全身,最後只剩下遮掩關鍵器官的零星布片。

  顏珩拍拍手掌站起身來,就用棉絨布的上衣,將面具、腰帶、錢袋、靴子、長刀、輕甲所有東西一股腦捲起來,團成一個條狀包裹。

  包裹塞進馬車車廂。

  赤條條的屍體則拖到一個土坑,找來乾草與木柴,就地放火焚燒。

  火舌翻卷,一點點吞噬著面具人赤條條的軀體。

  在這隻有風聲喧囂的荒野里,一切細響都格外清晰,皮肉灼燒的滋滋聲,混著乾柴烈火的噼啪聲,持續不斷敲擊著顏珩的耳膜。


  搖晃的火光照到顏珩的半張臉,忽明忽暗。

  他站立得筆直,左手搭在腰間的劍柄,右手不定時地給火焰里扔上枯樹枝,一雙眼眸始終低垂,直勾勾盯著面具人的頭。

  那頭臉原本黑白分明的輪廓,在烈焰啃噬下漸漸蜷曲、焦黑、瓦解,肌膚起皺炭化,徹底面目全非。

  到此,顏珩確認,即使是這面具男他媽來了,也絕不可能認出這具屍體的身份。

  風勢忽大,捲起火星子掠過他的肩頭,又瞬息湮滅。

  顏珩將臉迎著風來的方向,微微閉目,深吸一口氣。

  這邊已經處理妥當,該出發了。

  等駕車行駛上一天、兩天的,再把包裹找一條大河大江扔下去。

  他殺死鐵血盟的人,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

  顏珩回到馬車,抬手拍了拍棗紅馬的脖頸。

  棗紅馬扭頭打了個響鼻,一雙前蹄子下已刨出兩個小土坑,好似在向顏珩抱怨,你去干甚了,咋這麼久。

  顏珩坐上車廂前轅,鞭子溫柔地落在馬背上,悠悠蕩起了雙腿。

  前行的馬蹄聲響起,終將那一點橘紅色的火光遠遠拋在了身後。

  ……

  臨沅鎮,夜幕降臨。

  賭坊的喧囂被厚重的木門攔截在外。

  靜謐的帳房裡,跳動的油燈照出一個狹長的人影。

  「九義那混蛋,究竟去了哪兒。」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在逼仄的空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對面一個中年的帳房先生恭敬地低頭哈腰,嗓音發顫:「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按理說,平時這個時候,他早該回來了。」

  女聲隨即輕嗤一聲,調子冷峭,「哼,他最好別是在外被人滅了口。」

  帳房先生聞言一驚,抬起頭來連連擺手,「姑奶奶你可別說笑,臨沅鎮這小地方,哪有人敢殺鐵血盟的人,絕對不可能。」

  「或許吧……我讓你查的人,你找的怎麼樣。」

  「回姑奶奶,您,不是在為難我吧。」

  帳房先生苦著臉搓了搓手,偷偷瞄了一眼那道模糊的倩影,硬著頭皮說:

  「照您說的意思,有一個雪衣堡的死士,他擄走了個小女孩,殺死了女孩的爹,糟蹋了女孩的媽,轉頭卻說,他要做一個好人。」

  「然後,這個想做好人的,殺光了同行的其他死士,拯救了一個村子。這……未免太荒謬。」

  「這件事,就在我眼前真實的發生。」

  黑暗中的女聲陡然變得陰沉,字句咬得更為清晰,「我一路追蹤痕跡,他一定就在臨沅鎮。」

  帳房先生縮了縮脖子,兩眼咕嚕一轉,遲疑著道:「在您到來之前,這鎮上的確冒出過一個人挺神秘,他名叫顏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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