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挑釁
宋青書一時之間有些錯愕。
「不是，徐大哥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
徐達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一沒害過我，二還救過我，若是世上之人一見面便都能毫無秘密、坦誠相見，我等何須起來造反？」
宋青書想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嘿嘿...我從小便想做一名江湖豪俠，仗劍天涯。」徐達遺憾道：「可惜小時候家裡窮，別說練武，連填飽肚子都是難事。」
「後來長大了，也拜了些師，學了點三腳貓功夫，戰場上保命是夠了，不過還是有些遺憾。」
「等韃子被趕跑了，我一定上武當山拜師學藝去，到時候你可得收我。」
宋青書聞言點點頭道：「到時候我親自教你。」
誰還沒有一個武俠夢了。
「你叫我大哥，我叫你師父...哈哈，那這輩分可夠亂的。」
「沒事，我習慣了...」
徐達？
兩人沒有趁著夜色趕路，而是找了處無人居住的野廟湊合了一晚。
破曉方才繼續出發。
整整一日滴水未進，徐達冷得直打哆嗦，好在他身子底子好，還能扛得住
但是宋青書氣韻悠長，打坐一夜精力已經完全恢復。
徐達羨慕地開口道：「若是我現在去武當拜師，還收嗎？」
「恐怕很難，資質品行要求極高，而且你的反元大業怎麼辦？」宋青書一臉認真道：「驅除韃虜，沒你可不行。」
「那倒也是...嘿嘿」
半晌。
「那峨嵋呢？你有熟人，你覺得他們會收我嗎？」
「徐大哥，莫要再開玩笑了！」
兩人閒聊著趕路之際，忽然遠處地平線上竟零星地奔出十數騎，仔細一看，竟是朱元璋一行人。
待眾人臨近之際，宋青書才發覺他們面色頹喪，個個帶傷。
宋青書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
「狗賊拿命來！」
其中一人見是宋青書，二話不說便舉刀砍了過來。
宋青書認出這人正是最初與徐達一同被救的三人之一，好像姓曹來著。
利刃襲來之際，宋青書巋然不懼，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
朱元璋見狀一驚，趕忙喊道：「曹兄弟，住手！」
曹姓大漢手中長刀即將砍中宋青書之際，
眾人只見他似乎不經意間伸出食指一彈，長刀走勢微微一偏，險之又險地從他頭頂掠過。
宋青書微微運氣，一躍而起，伸手鎖住對方衣襟，舉重若輕，眨眼之間便將對方扯下馬來，按在地上。
「別打別打！」
徐達見狀趕忙上前。
「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這還看不出來嗎？」姓曹的大漢躺在地上，「這姓曾的一直在騙咱們，他實際上是朝廷的臥底！」
宋青書眉頭微皺，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哥哥！」
芷若？
周芷若翻身下馬，一路小跑，撲進了宋青書懷中。
「是王保保...」朱元璋面色陰沉，「他勾結韃子兵，裡應外合，突襲了營地。」
「無忌呢？」宋青書神情略帶焦急。
「無忌？什麼無忌？」
徐達嘆了口氣，上前解釋一通。
「虧得我等知你有難後還打算前去救援，你卻連真實姓名都不願告知我等。」
湯和在一旁憤懣不已，
宋青書頓時一滯，不知該如何回話。
「大哥哥，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宋青書嘆了口氣，起身朝眾人抱拳道：「各位好漢，這場變故因我們而起，再不敢拖累各位，咱們就此分別吧。」
「我也一起去！」
「徐大哥？」
宋青書略感意外，「此事與你們無關，何必再卷進來？」
「怎麼無關了？」徐達笑道，「你忘記咱們曾經義結金蘭嗎？」
「如今這姓王的違背誓言，做下這等不義之事，我定要親手宰了他！」
朱元璋見狀心下思索，如今分壇被滅，自己一行也已無處可去。
他暗暗掃了一眼周芷若。
這女娃子原來是周子旺的後人，若以她為旗號，聚攏周子旺舊部，或有機會乘勢而起！
「徐達兄弟說得對，義軍的血不能白流。」
「宰了王保保，為死去的大伙兒報仇！」
...
待眾人再次小心翼翼返回營地，早已只剩下斷壁殘垣。
宋青書望著地上一具具早已燒得面目全非的遺體，心情沉重。
「韃子兵兇殘至極，所過之處，鮮有活口。」徐達沉聲道：「若有朝一日，定叫他們血債血償。」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圈後與宋青書道：「我看營地周圍的馬蹄痕跡，襲擊者人數並不多，約莫三五十人。」
「這些屍體雖然都被燒得不成樣子，卻依舊能看出致命傷幾乎都在眉心、咽喉處。」
「都是精銳！」徐達嘆了口氣，「虧得朱大哥他們能逃出來。」
「徐大哥...」宋青書忽然道，「你說，王保保他們會去哪裡呢？」
「濠州！」
朱元璋大踏步從不遠處走來，手中拿著一封信件。
「這是在一塊石頭下面發現的。」
宋青書打開信件，只見上面寫道：
『宋青書，張無忌在我這兒，我在濠州等你。』
『不要浪費時間，你知道，他活不了多久。』
...
濠州城下，一對精銳騎兵簇擁著一人緩緩靠近城門口。
一名騎士對身旁的主人道：「少主，王爺傳信前來，召您回去，您為何要來這濠州城？」
王保保緩緩摸了摸自己腦後的半截髮髻，面無表情道：「我是那種吃了虧後灰溜溜逃走的人嗎？」
「你說呢？」
王保保拿鞭子隨手抽了一下身旁馬背上橫捆著的張無忌。
他吃痛之餘，惡狠狠地瞪著面前之人：「一開始就該讓青書哥哥殺了你！」
「你這麼一說，確實好可惜。」
王保保側身道：「不過，你若是能將那謝遜和屠龍刀的消息告訴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呸！」
「嗯...」王保保毫不在意地笑道，「精神頭兒不錯，待會上刑的時候應該能多熬一會兒。」
自從倚天劍遺失之後，父親便一直對於江湖上流傳的『屠龍刀』念念不忘。
幾年前，還曾經讓府中幾名供奉出手打聽過下落，最終也沒了下文。
各種因由細節，他也是了解過的。
若是自己能從他口中得到謝遜和屠龍刀的下落，自己也算是立下大功一件。
心中盤算之時，城門已然大開...
「不是，徐大哥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
徐達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一沒害過我，二還救過我，若是世上之人一見面便都能毫無秘密、坦誠相見，我等何須起來造反？」
宋青書想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嘿嘿...我從小便想做一名江湖豪俠，仗劍天涯。」徐達遺憾道：「可惜小時候家裡窮，別說練武，連填飽肚子都是難事。」
「後來長大了，也拜了些師，學了點三腳貓功夫，戰場上保命是夠了，不過還是有些遺憾。」
「等韃子被趕跑了，我一定上武當山拜師學藝去，到時候你可得收我。」
宋青書聞言點點頭道：「到時候我親自教你。」
誰還沒有一個武俠夢了。
「你叫我大哥，我叫你師父...哈哈，那這輩分可夠亂的。」
「沒事，我習慣了...」
徐達？
兩人沒有趁著夜色趕路，而是找了處無人居住的野廟湊合了一晚。
破曉方才繼續出發。
整整一日滴水未進，徐達冷得直打哆嗦，好在他身子底子好，還能扛得住
但是宋青書氣韻悠長，打坐一夜精力已經完全恢復。
徐達羨慕地開口道：「若是我現在去武當拜師，還收嗎？」
「恐怕很難，資質品行要求極高，而且你的反元大業怎麼辦？」宋青書一臉認真道：「驅除韃虜，沒你可不行。」
「那倒也是...嘿嘿」
半晌。
「那峨嵋呢？你有熟人，你覺得他們會收我嗎？」
「徐大哥，莫要再開玩笑了！」
兩人閒聊著趕路之際，忽然遠處地平線上竟零星地奔出十數騎，仔細一看，竟是朱元璋一行人。
待眾人臨近之際，宋青書才發覺他們面色頹喪，個個帶傷。
宋青書心中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
「狗賊拿命來！」
其中一人見是宋青書，二話不說便舉刀砍了過來。
宋青書認出這人正是最初與徐達一同被救的三人之一，好像姓曹來著。
利刃襲來之際，宋青書巋然不懼，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
朱元璋見狀一驚，趕忙喊道：「曹兄弟，住手！」
曹姓大漢手中長刀即將砍中宋青書之際，
眾人只見他似乎不經意間伸出食指一彈，長刀走勢微微一偏，險之又險地從他頭頂掠過。
宋青書微微運氣，一躍而起，伸手鎖住對方衣襟，舉重若輕，眨眼之間便將對方扯下馬來，按在地上。
「別打別打！」
徐達見狀趕忙上前。
「到底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這還看不出來嗎？」姓曹的大漢躺在地上，「這姓曾的一直在騙咱們，他實際上是朝廷的臥底！」
宋青書眉頭微皺，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哥哥！」
芷若？
周芷若翻身下馬，一路小跑，撲進了宋青書懷中。
「是王保保...」朱元璋面色陰沉，「他勾結韃子兵，裡應外合，突襲了營地。」
「無忌呢？」宋青書神情略帶焦急。
「無忌？什麼無忌？」
徐達嘆了口氣，上前解釋一通。
「虧得我等知你有難後還打算前去救援，你卻連真實姓名都不願告知我等。」
湯和在一旁憤懣不已，
宋青書頓時一滯，不知該如何回話。
「大哥哥，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宋青書嘆了口氣，起身朝眾人抱拳道：「各位好漢，這場變故因我們而起，再不敢拖累各位，咱們就此分別吧。」
「我也一起去！」
「徐大哥？」
宋青書略感意外，「此事與你們無關，何必再卷進來？」
「怎麼無關了？」徐達笑道，「你忘記咱們曾經義結金蘭嗎？」
「如今這姓王的違背誓言，做下這等不義之事，我定要親手宰了他！」
朱元璋見狀心下思索，如今分壇被滅，自己一行也已無處可去。
他暗暗掃了一眼周芷若。
這女娃子原來是周子旺的後人，若以她為旗號，聚攏周子旺舊部，或有機會乘勢而起！
「徐達兄弟說得對，義軍的血不能白流。」
「宰了王保保，為死去的大伙兒報仇！」
...
待眾人再次小心翼翼返回營地，早已只剩下斷壁殘垣。
宋青書望著地上一具具早已燒得面目全非的遺體，心情沉重。
「韃子兵兇殘至極，所過之處，鮮有活口。」徐達沉聲道：「若有朝一日，定叫他們血債血償。」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圈後與宋青書道：「我看營地周圍的馬蹄痕跡，襲擊者人數並不多，約莫三五十人。」
「這些屍體雖然都被燒得不成樣子，卻依舊能看出致命傷幾乎都在眉心、咽喉處。」
「都是精銳！」徐達嘆了口氣，「虧得朱大哥他們能逃出來。」
「徐大哥...」宋青書忽然道，「你說，王保保他們會去哪裡呢？」
「濠州！」
朱元璋大踏步從不遠處走來，手中拿著一封信件。
「這是在一塊石頭下面發現的。」
宋青書打開信件，只見上面寫道：
『宋青書，張無忌在我這兒，我在濠州等你。』
『不要浪費時間，你知道，他活不了多久。』
...
濠州城下，一對精銳騎兵簇擁著一人緩緩靠近城門口。
一名騎士對身旁的主人道：「少主，王爺傳信前來，召您回去，您為何要來這濠州城？」
王保保緩緩摸了摸自己腦後的半截髮髻，面無表情道：「我是那種吃了虧後灰溜溜逃走的人嗎？」
「你說呢？」
王保保拿鞭子隨手抽了一下身旁馬背上橫捆著的張無忌。
他吃痛之餘，惡狠狠地瞪著面前之人：「一開始就該讓青書哥哥殺了你！」
「你這麼一說，確實好可惜。」
王保保側身道：「不過，你若是能將那謝遜和屠龍刀的消息告訴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呸！」
「嗯...」王保保毫不在意地笑道，「精神頭兒不錯，待會上刑的時候應該能多熬一會兒。」
自從倚天劍遺失之後，父親便一直對於江湖上流傳的『屠龍刀』念念不忘。
幾年前，還曾經讓府中幾名供奉出手打聽過下落，最終也沒了下文。
各種因由細節，他也是了解過的。
若是自己能從他口中得到謝遜和屠龍刀的下落，自己也算是立下大功一件。
心中盤算之時，城門已然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