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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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子陽快速奔跑之後,摔在了地上,回頭看著,那個坑的周圍已經全部炸毀了,飛塵四濺,周圍的竹林也已經全部倒折。

  「這……這是個炸彈嗎。。。」

  蘇子陽戰戰兢兢的看著破碎的場景。

  「這是飛劍。」

  真澤師父扶起蘇子陽,本來在竹屋旁等待的幾人聽到聲音也全部跑了過來。

  「沒事吧,子陽。沒事吧!」

  夢飛先生跑到蘇子陽旁邊上下摸著,看到蘇子陽沒事,夢飛先生這才放心下來。

  此時此刻,一向經常開蘇子陽玩笑的夢飛先生,表現的比李仙子還緊張。

  李仙子雖然平時看著非常有主意,但是看著蘇子陽全身是土的樣子,手也有些發抖,緊緊捏著蘇子陽的手,不鬆手。

  「沒事,他老人家都安排好了。不好,快走走走,回去!」

  真澤的師父也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剛喘勻了氣息,真澤的師父大叫不好。

  真澤的師父帶著幾人跑回了竹屋,進到竹屋之後,幾人發現仍然盤腿的師叔祖早就已經沒有了氣息。

  而且剛剛屋裡那股濃重的血腥味也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氣。

  「這。。。」夢飛先生看著師叔祖,也有點懵逼。

  「沒事。他想傳給你這小徒弟,無論成不成,他都沒有多少日子了。地方也已經選好了,就葬在後邊的竹林里!」

  真澤師父倒是看不出多少悲傷,就安靜的收拾東西,師叔祖這個竹屋裡,除了身上穿的道袍,就剩桌子上的那盞風燈和一個吃飯喝水的碗。

  簡單收拾了一下師叔祖的遺物,眾人齊力葬了師叔祖,此事才算落幕。

  「師父,什麼是飛劍。」

  蘇子陽恢復了一些,仍舊有些虛弱的靠在椅子背上,和夢飛先生說著話。

  「飛劍,就是飛劍。口中吐出來的一種兵器,說是劍,其實不是劍。是白煉,炁的一種表現形式。」

  夢飛先生並沒有說話,而且真澤師父在一旁給蘇子陽解釋。

  經由真澤的師父這麼一解釋,蘇子陽這個稀里糊塗的當事人才明白過事來。

  師叔祖是夢飛先生對於這位老者的一個敬稱。

  這人屬於真澤這一脈的,但是真澤的師父也不知道這個老祖從哪裡來,具體什麼身份,多大年紀了。

  只是真澤的師父在小時候的時候,這個老者就在這個道觀里了。

  傳言是這樣的,當年師叔祖遊歷四方訪道訪學,在一處不怎麼靈秀的小山之中,碰到了這麼一個高人。

  當時此人全身是血,盤坐在一個石頭上。師叔祖以為是山中的獵人受傷,拿出隨身攜帶的跌打損傷的藥物,就要上前救治,但是走近之後,才發現此人的血液是從毛孔里滲出來的。

  這個狀態,就和蘇子陽剛剛看到的師叔祖的那個樣子幾乎一樣。

  此人見師叔祖過來救治自己,就攔住了師叔祖,並沒有服用師叔祖遞過來止血藥。

  但是看著師叔祖擔心的樣子,此人就說傳師叔祖一手飛劍,然後此人就拿著一個破碗,往碗裡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那時候人心淳樸,師叔祖知道此人應該是個世外高人,並不會害自己,於是師叔祖想都沒想就把那血水吞了下去。

  那人看著師叔祖吞下自己吐出的血水並沒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就此這個飛劍就落在了師叔祖的身上,而師叔祖到自己去世,也不知道傳給自己飛劍的這個師父到底姓甚名誰,是何方人士,他的傳承又是從哪而來。

  找了個風水寶地將此人葬了之後,師叔祖才又開始遊歷起來。

  至此師叔祖遊歷的任務又多了一個,就是四處尋找會飛劍的人,最終尋找無果,才在這道觀落腳下來。

  真澤的師父說,自己十歲出家,跟隨師父修行。那時候師父就說這位老人會飛劍,但是誰都沒有見過,自己那時候小,也不懂什麼規矩不規矩的。

  就纏著這位師叔祖表演,後來日久天長,師叔祖拗不過這個小傢伙,又實在覺得這小孩可愛。

  就給真澤的師父帶到了後山上。

  當時,真澤師父指著遠處的一棵大樹,輕輕用嘴一呼氣,一股白光閃過,大腿粗的樹立馬倒了下去。


  而真澤的師父貌似也是這個道觀里唯一見過這位師叔祖施展飛劍的人。

  最近這幾個月,這位師叔祖貌似身體不太好,身子開始往外滲出血水。

  這時候師叔祖讓真澤的師父在後山蓋了一個小竹屋,然後又給自己開了許多中藥,讓真澤的師父侍候著煎藥,而後就把自己關在了那個沒有窗戶的小屋裡。

  師叔祖說自己在等人,真澤的師父知道他是在等一個能接過飛劍的人,所以真澤的師父,就讓真澤偷偷出去找了一些德行好的同修。

  來了許多同修好友進去屋裡之後,都沒有人能夠讓這位師叔祖開口。所有人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真澤的師父煎著藥,犯著愁。一看這樣實在不是辦法,自己索性也不管了,順其自然吧。

  今天在道觀里,真澤偷偷在夢飛先生耳朵邊上說的就是師叔祖在找傳人,這才引得夢飛先生拉著蘇子陽去做這事。

  說來也巧,蘇子陽是這幾個月里,唯一讓師叔祖開口的人,但是最後這個傳承還是失敗了。

  對於此事,蘇子陽之後的日子裡,略有遺憾,但是夢飛先生並沒有任何的想法,夢飛先生就是一句話,你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李仙子就是一句話,你高興,我就高興。你好,我就好。

  這兩句話,給蘇子陽整得眼圈子通紅。

  本來預計第二天返回的,由於蘇子陽第二天還在噁心嘔吐,此事就耽擱下來。

  幾人住在道觀里住了下來,期間蘇子陽跟著真澤還學了一套降魔拳。

  「師叔,我聽我師父說您是修雷法的。」

  蘇子陽坐在小板凳上,和真澤曬著太陽聊天。

  「對。哈哈哈。」真澤點了點頭,真澤一笑,震得周圍的東西嗡嗡響。

  「我說師叔,您能小點聲笑嘛,我耳朵這兩天讓您震的聽力都下降了。」

  「行。哈哈哈!」

  ……

  蘇子陽無語了。

  過了一會蘇子陽賤兮兮的捂著耳朵,看著真澤。

  「師叔,您能不能讓我感受一下,我沒見過這種事哎,人怎麼可能放電了。」

  真澤一聽蘇子陽這麼說,回頭偷偷瞅了瞅身後閉目養神的師父一眼。

  「沒事,咱倆出去,出去。師叔,偷偷讓我看看唄。不讓師爺知道就完了唄。」

  蘇子陽抱著真澤的胳膊笑嘻嘻的問道,

  「這有啥看的。哎呀,那天那個劍氣你沒看到啊,給竹林都炸沒了,半個竹林啊!」

  真澤有點不太想透露,臉色頗為為難。

  「師叔,您的雷法,能這麼大威力嗎?這麼厲害!讓我看看唄!從小我就聽說雷法雷法的,說雷法特別厲害,但是從來沒有機會得見。」

  蘇子陽使用捧殺訣,捧的真澤心花怒放。

  「讓你看看?」真澤捋了捋自己鋼針一樣的鬍子。

  「對對,看看唄。嘿嘿。」

  蘇子陽開心的直點頭,拉著真澤往外走去。

  「走。不用拉我!」真澤甩了甩袖子,又回頭偷偷看了看閉目養神的師父,才和蘇子陽出了大門。

  走到道觀後邊,真澤讓蘇子陽站在一面牆旁邊,自己則抬起了一個手掌,對準了那面牆。

  蘇子陽一看真澤這姿勢,嗖就跑了:「師叔,別鬧。您不會要給我一掌吧。就我這個小身板,一掌就拍死了。」

  蘇子陽跑的老遠對著真澤大喊道,真澤被蘇子陽逗笑了,笑罵著:「兔崽子,趕緊回來。我打你,你師父還不揍死我。快,過來,一會我師父看到又罵我了。」

  蘇子陽這才戰戰兢兢的又走到了那面牆的旁邊。

  「好了。你摸摸那個牆。」

  真澤讓蘇子陽摸摸那個牆,蘇子陽用手輕輕摸了一下那個牆,霎時間一股電流布滿全身,頭髮差點立了起來。

  「哎吆。。。」

  蘇子陽被電的一跳,但是還是欠欠的又摸了摸牆壁,然後又被電了一下。

  「師叔,收了神通吧。」

  蘇子陽對著師叔一抱拳,真澤才收回了手。果然,蘇子陽再去摸那個牆壁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觸電的感覺。


  「滿意了吧,臭小子。」

  真澤捋著鋼針般的鬍子,拍了拍蘇子陽的後背。蘇子陽對著真澤就又是好一頓捧場。

  「行啊,別的沒見你長進,溜須拍馬你倒是學會了。」

  李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蘇子陽身旁,扭著蘇子陽的耳朵,叉著腰問道。

  「嘖。」蘇子陽一咂嘴,一皺眉頭:「這是啥話,你怎麼管這個叫溜須拍馬。」

  「嘿。」李仙子一瞪眼,手上一使勁,蘇子陽趕緊求饒。

  真澤的兩個小徒弟,看到蘇子陽被李仙子揪耳朵在大殿的柱子後邊捂嘴偷偷笑。

  「你倆!過來!」

  真澤一看這倆小子在一旁偷笑,眉頭一皺對著二人喊道。

  二人一看被師父發現了,低著頭悻悻的跑了過來。

  「昨天的經文背會了嗎。」

  「師父,背會了。」二人異口同聲,說的齊刷刷。

  「那行。背一遍,我聽聽。」

  真澤一聽背會了,臉上瞬間有了笑容。

  「師父,就是還不太熟練,晚上背給您聽行不行。昨天在練師姐教的拂塵功。師姐,那個拂塵功有幾個地方還不熟練,您能再教教我們嗎。」

  這倆小道長,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八歲。一個叫英文,一個叫英武。是哥倆,但是不是親哥倆,是堂兄弟。

  倆人賊淘,三兩兩頭挨罰,就這樣還是皮的不像話。蘇子陽住的這兩天,蘇子陽和真澤學降魔拳,而李仙子閒來無事,就教這兩個小孩練習拂塵功。

  「不行。今天我得下山,有點事。你倆再自己練練練習吧。走了,蘇子陽。」

  李仙子拽起蘇子陽就往外走,蘇子陽不知道幹什麼,還是跟著李仙子往外走去。

  「師姐,別走啊。」

  「師姐……」

  「哎!!!師父,師父,啊!師爺,您看看啊,師父又打人啦。」

  二人往師爺身邊跑去。

  「你倆小子,是得收拾收拾。」

  真澤的師父一背手,走了。

  「幹什麼去啊,拽著我。」

  蘇子陽被李仙子拉著往山下走。

  「先生說,這個山下住著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夫。可以不藥愈人。」

  「祝由術?」

  要說不用藥治病,蘇子陽除了祝由術,實在是想不起還有什麼方法來了。

  「好像不是。」李仙子搖了搖頭:「是和病人聊天,反正挺奇怪。這兩天你身子虛,先生沒讓我叫你。我看你今天沒事了,跟我一起去看看。」

  蘇子陽聽李仙子這麼說來了興致,跟著李仙子往山下的一個村子走去。

  李仙子說的這位大夫就住在村口的地方,進門之後,李仙子說的這個大夫就坐在院子裡的一個小椅子上給人看病。

  此人遠遠看去,就是一副十分普通中年人的模樣。

  他身邊卻圍了幾個看病的人,這些圍觀的人,都很安靜,沒人說話,甚至有點大氣不敢出。

  這個醫生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女子低著頭,正在聽這位大夫說著什麼。

  蘇子陽走近了之後,才聽清楚二人的對話。

  大夫說話聲音很輕柔:「你平時在家是不是喜歡頂撞父母,不聽他們的話,愛和他們反正做事。」

  年輕女子低著頭閉著眼睛不說話。

  這個大夫的聲音好似催眠一樣,仍舊在旁邊說著,但是話語萬變不離其宗,就是反覆詢問此人是不是在中經常頂撞父母。

  年輕女子低著頭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就是不說話。

  但是這位大夫並不心急,而且循循善誘,慢慢的旁擊側敲,不停地詢問著這個問題。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時候,年輕女子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喊:「是,我就是頂撞他們,他們憑什麼不讓我和那個男生在一起,他們憑什麼干擾我的生活,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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