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哥,我來月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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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那倆人是付新宇找來的?」

  楊天正聽完蘇子陽的話,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

  「極其有可能,雖然他一個多星期沒有來找我事。但是看這個事情湊巧程度,我覺得就是他整得。」

  蘇子陽其實還真沒分析錯,二彪這倆人確實是付新宇找來的。

  「你和夢飛說了嗎?」

  楊天正撓了撓頭,覺得這事還是和夢飛先生這種損人說說比較好。

  「聯繫不上啊!他們到底幹什麼去了?」蘇子陽其實一早就想把這事給自己師父說,但是打了幾次電話,夢飛先生金道長還有李仙子的電話全都打不通。

  「我也不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楊天正搖了搖頭,看樣子確實是不知道幾人做什麼去了。

  付新宇想搞臭蘇子陽的計劃其實算是失敗了。

  他失敗的原因有兩點,第一蘇子陽患者群體有限,沒有特別多的陌生患者,所以蘇子陽被醫鬧的事傳播並不是特別廣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蘇子陽現在的患者都是於秀水幫忙介紹過來的,而蘇子陽針刺效果立竿見影,這點是人人看的到的,你就算跟這些人說一百遍蘇子陽是庸醫,人家也不可能信。

  看著蘇子陽每天忙碌的樣子,付新宇又看看自己三天沒有打開過的電腦,心裡開始變得極為惱火。

  於是乎再次撥通了二彪的電話,但是付新宇不知道的是,二彪已經一天沒出門了。

  「喂,付哥!」

  二彪虛弱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彪子,你咋了!臥槽,你咋這個動靜了?」

  付新宇聽到二彪虛弱的聲音有點驚訝。

  「別提了,付哥。我好像來月經了。我現在都喝紅糖水呢。」

  二彪連續流了三天鼻血,流的小臉煞白。最後終於受不了了,自己顫顫巍巍的去了醫院,一頓檢查下來,把自己的坑來的錢花的差不多了,最後才得出一個結果,勉強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點貧血。

  二彪拖著有點發抖的腿,一個人買了包紅糖,開始在家裡沖水喝。

  「別他媽跟我鬧啊。大老爺們來什麼月經!」付新宇以為二彪跟自己扯犢子呢,就也開玩笑的說道。

  「真的,付哥。我上網查了,人家說這個叫倒經。男的也有。」

  聽著二彪的語氣,付新宇才意識到二彪好像並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付新宇不管醫術高低,總歸是正規中醫藥大學畢業的,所以對於一些學術名詞還是非常敏感的。

  他不覺得二彪這種沒咋上過學的人,會專門為了跟他扯淡開玩笑去百度個這麼專業的名詞。

  「咋整的啊!我這還想著再給你送點錢呢。」

  付新宇在電話里說道。

  「付哥,要是還是鬧事你找找別人吧。我這兩天走路腿都發抖,全身疼。」

  二彪吸溜了一口紅糖水,虛弱的說道。

  「這玩意管不管用啊!」

  二彪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然後又吸溜了一口紅糖水。

  「等著我吧。你還在花城住嗎!」

  這時候快到下班時間了,付新宇確定二彪的住址之後,直接脫了白大褂就早退了。

  而這時候的蘇子陽還在忙著給一個頸椎疼的大爺扎針灸。

  付新宇出門之後,開上自己的大眾cc一腳油門直奔二彪家裡。

  付新宇進門的時候,二彪正在沖紅糖水。

  「我說你就不能收拾收拾屋裡。這襪子,這味!」

  付新宇捂著鼻子,走到陽台把窗戶打開了。

  「別,別開窗戶。付哥,我現在怕風,風一吹我特別冷。」

  付新宇看著二彪的虛樣,無奈的又將窗戶關了起來。

  「喝紅糖水有啥用啊。我給你拿點好東西來,你不是貧血嘛!」

  付新宇從自己手裡的皮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二彪。

  二彪打開盒子之後,看到裡邊是四塊棕紅色半透明的東西。

  「這是啥啊。付哥!」

  二彪沒見過這個東西,拿起兩塊敲了敲,又聞了聞發現沒什麼味道。

  「東阿阿膠。沒見識的樣!」

  付新宇煩躁的給二彪解釋了一句。

  雖然二彪沒見過阿膠,但是聽說過,一聽是東阿阿膠,二彪拿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只聽咯嘣一聲,二彪的門牙就掉下一塊。

  「哎吆臥槽!疼死我了!」

  二彪捂著嘴,手裡拿著一整塊東阿阿膠不敢撒手。

  付新宇看著二彪崩掉的半塊牙無語了。他也沒想到二彪這麼虎,會直接上嘴咬。

  「草,好玩意都不會吃!」

  付新宇搶過二彪手裡的一塊阿膠走進了廚房,拿著菜刀的刀背,勉強把一整塊東阿阿膠鑿成幾個小塊,然後丟進碗裡,又加了點水,放到鍋上開始蒸。

  這個過程叫烊化,像膠類的中藥都需要這麼加工一下,方便服用。

  例如,龜板膠、鹿角膠等等,都需要烊化。當然了烊化的介質不一定都是水,也可以是黃酒,當然這取決於你想要這藥起什麼效果。

  「這個還得上鍋蒸啊!」

  二彪看著付新宇忙活,還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不蒸,一會給牙全崩了。」

  聽著付新宇損自己,二彪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你咋回事啊。怎麼這樣了呢?一百四十斤的東北漢子,三天沒見成這樣了?」

  付新宇看著二彪居然開始往身上套外套,有點無奈的說了句。

  「付哥,你不是大夫嗎。你給我看看唄,明天要是還這樣,我就聽我奶奶的,回農村找個大仙看看了!」

  付新宇無奈,二彪更無奈。因為自己狂出鼻血,今天的醫鬧單都讓自己退了,少掙一萬塊錢,這讓二彪心裡更加難受。

  「你伸舌頭我看看!」

  付新宇上大學的時候就忙著處對象翹課上網了,要論中醫基礎知識水平還比不上蘇子陽剛剛研究生畢業的時候。

  所以付新宇也只能裝樣子給二彪看看舌頭,雖然付新宇醫術不行,但是還是在二彪的舌頭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發現二彪雖然在不停的喝水,但是舌頭卻很乾,另外就是舌頭上有一些烏紫色的小點。

  付新宇不知道舌頭干意味著什麼,但是卻知道烏紫色代表的是淤血象。

  「哎呀,彪子啊。你這是淤血象啊。體內有淤血!」

  付新宇話一出口,二彪就把衣袖卷了起來。

  二彪的胳膊一露出來,嚇了付新宇一大跳。二彪的胳膊一片紅紫色,布滿了整個前臂。

  「挨打了?彪子!」

  付新宇驚訝的看著二彪的胳膊。

  「沒有啊,付哥。自己就變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去醫院了,醫院給了我一瓶跌打損傷酊劑,讓我噴噴就行。本來只有一小塊青紫色,噴完之後整個胳膊都這樣了!又腫又疼!」

  二彪算是半個漢子了,胳膊整成這樣居然還能給自己沖紅糖水。

  「付哥,我說個話你別不願意聽啊。是不是你讓我搞的那個蘇子陽,他那天給我下毒了,我這手是從那天開始變成這樣的。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我在那裝抽的時候,他摸了我胳膊一下!」

  二彪一點也不傻,現在身體莫名其妙出現這麼多症狀,他自己睡不著的時候也開始琢磨哪裡出了問題。

  「拉倒吧,那肯定是摸脈呢,你以為武俠小說呢,還下毒!」

  付新宇根本不相信二彪說的話。

  「哎,付哥。我這不是瞎說的,我托人打聽了,這個蘇子陽確實會武術,我在小說里看過,人家練武術的就會這種功夫!」

  付新宇驚訝的看著二彪,然後伸手摸了摸二彪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淨說胡話呢。」

  「哎呀,付哥。我沒給你鬧,我明天就回我奶奶家了,我奶奶認識我們隔壁村那個跳神的大仙,我得回去看看!你這次來是有啥事吧,有事你就直說,兄弟都給你辦了。」

  二彪也不傻,他知道付新宇這種富二代不可能白白給自己這麼名貴的中藥。

  「得了,你都這樣了,辦啥事辦!阿膠一會蒸化了沖水喝哈。我走了!」


  付新宇是想著讓二彪再想想辦法再去整一整蘇子陽,但是看到二彪這樣子,付新宇真就沒再開口,出門就走了。

  路上,付新宇突然也泛起了嘀咕。

  「那天我看他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這樣了。怕不是……」

  想到這裡,付新宇驅車回到了道醫館。

  下車之後徑直走到了後邊的道觀。

  「肖爺爺。」

  付新宇敲了敲肖老道長的門。

  「哎,新宇啊。進來進來!」

  畢竟是合伙人的子侄,雖然沒有見過幾面,但是肖老道長還是對付新宇表現出了足夠的熱情。

  「您忙著呢!」

  付新宇看到肖老道長在寫東西,客氣的問道。

  「不忙,不忙。怎麼了,新宇。有什麼事情嗎?工作這幾天還習慣嗎。」

  肖老道長非常和藹的問道。

  「還行。就是沒有患者。」付新宇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哈哈,剛來都是這樣的。像你們這種高材生,患者肯定越積累越多。你看看你隔壁那個203的小蘇,他剛來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現在患者也多了起來。慢慢來,別著急!」

  肖老道長不光勸付新宇還給付新宇舉了個例子。

  「哈哈,肖爺爺。我懂。我是來和您打聽個人的。」

  付新宇露出我明白的表情。

  「打聽誰?」肖老道長以為付新宇就是來和自己吐槽沒有患者的事情,結果發現好像並不是。

  「就是剛剛您提到的這個小蘇,他很厲害嗎!?」

  肖老道長不知道付新宇為什麼這麼問,先是頓了頓,然後看著付新宇的眼睛說道:「小蘇挺上進好學的,你們又都是高材生。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嘛!」

  「呵呵,我看出來了,他針灸挺厲害的。我是想問問肖爺爺,他會功夫嗎?就是比如那種一碰人身上就腫的功夫!」

  付新宇心眼再多,也是個剛畢業的小孩。

  蘇子陽的點穴功夫有多敏感暫且不提,付新宇這麼一問,肖老道長瞬間想明白了點什麼。

  「呵呵,新宇。這世界上哪有那種東西,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肖老道長快速的反問了一句,付新宇支支吾吾的說不說來緣由了。

  他怎麼說?

  難道說我找了個醫鬧來和蘇子陽搗亂,我現在懷疑醫鬧讓蘇子陽給打了。

  這話不能說啊!

  「哈哈,沒事。肖爺爺,我是聽周圍人說的,說蘇大會功夫,我也有點尚武的心,想和他學學!」

  付新宇靈機一動,說了個聽起來還算是有點道理的的理由。

  「哎呀,年輕人想學武是好事。但是武術嘛,不能像武俠小說一樣,練起來是要吃苦的。咱們觀上最近在傳授太乙五行拳,你要想學,我給你安排個師傅教你!單獨教,給你開小灶怎麼樣!哈哈!」

  肖老道長捋了捋鬍子,笑呵呵的說道。

  「啊!」付新宇屬於即使上個二樓,也要坐電梯的選手,他怎麼可能會去苦呵呵的練拳。

  「我考慮考慮,最近我在學習呢。可能有點忙,先這樣吧,肖爺爺。我就先回去了,謝謝您!」

  付新宇生怕肖老道長讓他留下練拳,趕緊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他一走,肖老道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嘆了口氣拿起電話把小楊道長找了過來。

  「師父,您找我什麼事,這麼著急!」

  小楊道長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那天那個醫鬧處理了之後,小蘇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小楊道長思索了一會說道:「小蘇好像有點怕丟人,問我咱們這是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我說不是。他就再沒說什麼!」

  「那~那天小蘇有沒有生氣什麼的。」

  肖老道長又問道。

  「沒有。那天小蘇挺冷靜的,我還特別怕他打那兩個人呢。後來報警來的那兩個大哥,湊巧就是給夢飛師叔他們頒發好人證的那倆人,所以處理的還挺好的。師父,怎麼了?都好幾天了,您為什麼突然又問起來這事。」

  小楊道長有點疑惑的問道。

  「你最近看著小蘇和新來的這個付新宇點。小蘇我比較放心,付新宇這孩子必須重點關注,一定看好了,有什麼事及時跟我說。」

  「好的,師父。我明白了。」

  說到這裡,小楊道長也明白什麼意思了。不再多說,便快速返回到了醫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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