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與惡魔的第一次接觸
第51章 與惡魔的第一次接觸
「我們接下來要去找歐吉爾德拿報酬，夏妮你要一起來嗎？」
【路明非】拿著新的酒給每人倒了一杯，問著身旁這位紅頭髮的美女。但夏妮只是碰了碰他裝著酒的杯子，沒有選擇繼續同行：「我就不去了，那是你們獵魔人的私事。」
「而且我還要回去進行報告，他們還不知道下水道裡面的那個怪物已經死了。」
而獵魔人對於這份拒絕並不覺得意外，他只是順口一提，就沒指望夏妮真的會答應。
坐在他們對面的路明非則是溫柔地看著蘇恩曦拿過桌上的酒，小口小口地品嘗著。這瓶新的酒味道就很不錯，有著一種他們世界沒有的別樣的風味。
想來那酒保也是把他們當作了外來的客人，拿殘次品糊弄。
把酒言歡之後三人也是在酒館的門口和夏妮揮手告別，他們要回加林莊園，去看看那個歐吉爾德還會搞出什麼樣的小花招來。
「我賭一個克朗，那傢伙不會乖乖給出報酬的。」
騎上夜騏前，路明非這樣說著，而在他對面的【路明非】則是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劍柄。
「看見這兩把劍了嗎，一把鋼劍和一把銀劍。鋼劍除惡，銀劍殺魔。」
「我們在到處接取委託的時候經常會遇見那種不願意給出報酬的傢伙，所以這時候就輪到鋼劍出場了。歐吉爾德那傢伙如果不想給錢我會用鋼劍切開他的脖子，讓這個世界上就此少一個野豬軍團長。」
獵魔人地話語中沒有玩笑，他說得很認真，因為這就是他的行事準則。
「那我們就跟著你就好。」
隨後，路明非就帶著蘇恩曦乘著夜騏去往了高空，土路什麼的，還是太顛簸了。
【路明非】將那個王子的腦袋拴在了馬背上，隨後向著加林莊園的方向疾馳而去。但事件總不會按照他們所預想的方向進行，在一個十字路口，一個人攔住了他們。
「你們好，我是剛特·歐迪姆，人送稱號鏡子大師」。」
穿著黃色衣服的中年人坐在十字路口的路牌上，如此介紹著自己。
「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你，還有，你是個什麼東西？」
【路明非】反手抽出了銀劍，對於這種看著像人的未知生物，用銀劍總是好的。但鏡子大師似乎並不在意這位年輕的獵魔人的舉動。
「你確實不認識我，但在我觀察白狼還有那位吉微艾爾的時候，我總是會遇見你。」說到這，鏡子大師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補充著，「之前在百果園的時候，也是因為我，所以傑洛特才能順利找到葉奈法。」
話語說到這【路明非】其實就已經有一些相信了，畢竟不管是稱呼希里的吉薇艾爾還是傑洛特的事跡都能夠對的上。
他放鬆著身體，打算將銀劍放回背後，但一隻手阻止了他。
「你相信了他的話？」
路明非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手握聖槍，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鏡子大師。王冠被他戴在了頭頂，食指上的銀戒正在閃爍著光芒。
「惡魔。」
鏡子大師也愣住了，他看著路明非和他身上的那些行頭，從路牌上跳了下來，說著：「我倒是不知道這個世界還能有您這樣的存在到來，真是蓬畢生輝啊。
「說吧，你攔住我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一個交易。」鏡子大師微微躬身行禮，他的話語很誠懇，他不打算在這位面前說其他的。
「哼，惡魔的交易。」
路明非不屑地看著這傢伙，要不是知道惡魔代表著什麼他可能就信了。
「是的，僅僅只是一樁交易，一樁有關於歐吉爾德·伊佛瑞克的交易。
【路明非】皺著眉頭看著鏡子大師，現在這件事開始變得麻煩了。他走到路明非的身旁，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疑問：「什麼交易，說來聽聽。」
「在說出交易之前，我需要說清楚。歐吉爾德·伊佛瑞克心腸歹毒，蓄意要陷害你，讓你殺了一個本來還有救的人，那些恰好到來的歐菲爾人就是證明。」
「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嗎？因為他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就是要看到別人痛苦才開心。
鏡子大師口中說著那個歐吉爾德，但這些話語落入路明非的耳中就像是在做自我介紹。他牢牢地將蘇恩曦護在自己身後，他可不相信這些惡魔真的會遵守那些所謂的協議和約定。
之後，鏡子大師也開始講述他和歐吉爾德之間的那些事情，就好像聽完了一整段野豬軍團長的發家史。
「按照協議，我需要先滿足伊佛瑞克的三個願望，才能夠拿回屬於我的報酬。但我不能直接滿足他的要求，一定要通過一個————嗯————該怎麼形容呢————代理人。而你，就是我選定的那個人。」
「替死鬼和靈魂。」路明非接過話，他手中拿著一本翻開的聖經，那是他臨時掏出來的。
蘇恩曦的手上還有一個銀色的十字架，就站在他身旁。
「哦，我覺得我應該還不會這麼討人厭才對。」鏡子大師舉起手向後退去，他嘴角堆著笑，對路明非干分的忌憚。「而且作為報酬，我會在你們對抗狂獵的時候提供一個意想不到的幫助。」
但【路明非】擋住了路明非，他看著鏡子大師，發出了邀請：「那咱們一起去找歐吉爾德好了，正好看看你和他到底想做什麼。」
「那我們就在加林莊園見好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鏡子大師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了路明非，「那麼，冕下您隨意，我先離開了。」
路明非沒有回應，他看著鏡子大師一步步遠去，消失在了黑夜的樹林當中。在確定惡魔的氣息消散之後，路明非也撤銷了自己的準備。
「你需要————」路明非看著【路明非】，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路明非】打斷了他：「我知道，警惕對吧。不能相信惡魔的話，他們大概率不會說謊，但也不會說全。而在面對惡魔的時候也不能輕易放下警惕。」
「你知道就好。」
「但我需要他的助力。」【路明非】這樣說著，「狂獵的威脅迫在眉睫，獵魔人自身的力量根本就不夠，我們需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
「鏡子大師雖然是惡魔，但他有一定的操守，在這樣的事情上我們更寧願相信一個惡魔。」
月光下，年輕的獵魔人就這樣說著。路明非看著他，【路明非】的話語中有著說不出的堅定在，他是獵魔人，他深愛著這個世界與他有關的一切。
「好。」
相信惡魔是你的事，除掉惡魔是我的事。
哪怕是在地面上，【路明非】也看見了那遠遠的火光，方向正是他這一次的僱主所在的方位：加林莊園。
他在離火比較遠的地方下了馬，隨後快速跑進了莊園當中，那棟被「歐吉爾德」們拿來聚會遊樂的房子已經徹底徹底化作花海，在夜空中肆意地噴吐著火舌。
「我當是誰吶！原來是有特異能力的獵魔人啊！有何貴幹吶？」
扛著刀的男人如是說道，路明非見過他，曾經也被王權壓制在地面上。
「莊園著火了，沒看見嗎？」
「那邊那個？對啊。你也知道，宴會嘛，少不了跳舞、唱歌，就是要玩個痛快。嘿嘿，老實說，我們有些太忘乎所以了。」
「看得出來。歐吉爾德呢？」
「鬼知道他在哪，大概就在這附近吧。」
之後就是各種騷亂在這莊園當中上演，而這一切的起源，歐吉爾德·伊佛瑞克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路明非和蘇恩曦坐著夜騏就在高空冷冷看著這一切，對於下面的所有事情他都不覺得奇怪。
當初在路茗菲的世界，他被那些走投無路的難民圍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人心永遠都是渾濁的，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在這渾濁當中選擇了黑暗。
不過下面的事情當中唯一能夠讓路明非驚訝的就是歐吉爾德本人了。
莊園領主的女兒將長劍刺進了他的胸膛，但這人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他的手下也沒有絲毫的詫異。
「這傢伙————也沒有死亡的概念？」
蘇恩曦臉上寫滿了不信，但現實就擺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她想起了還在家的提亞馬特媽媽，那位作為起源的神明，也沒有死亡這個概念。
「不，應該只是單純的不死，而非概念上的永遠活著。」
路明非看得比蘇恩曦更加仔細，也更能夠清楚下面那位歐吉爾德所使用的力量。與其說是不死，倒不如說是那位惡魔撬動了世界的規則，將歐吉爾德定格在了「活著」這個狀態上。
而面對【路明非】提出的關於不死之身是詛咒的疑問，歐吉爾德也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詛咒？應該不算。該怎麼跟你解釋呢，總之許願的時候一定要考慮周全，否則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自食苦果。」
「我不懂，不死難道還不是最好的人生嗎？」
「你知道沒什麼東西能傷害你，所以你就會瘋狂地冒險，追求極端的感覺。總有一天你什麼都做過了，一切的事情都會顯得無聊又單調。
所以你必須突破那個臨界點，繼續向前走，去已知的可能性之外尋找。」
【路明非】沒有說話，不管是穿越前的學生生涯還是成為獵魔人之後的這幾年，他即便已經經歷過許多事情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算了，牛堡的那個怪物你殺了嗎？」
歐吉爾德看著獵魔人，知道他不會理解自己的話。他開始詢問自己的那一份委託，而【路明非】也拿出了那個王子的頭顱。
但出乎路明非預料的，歐吉爾德很是痛快的支付了四百五十克朗，那是他答應了路明非的報酬。
「那傢伙很難對付嗎？」
「事實上很輕鬆，追著這傢伙來的那些歐菲爾人我也一起殺了。不過我把他開膛破肚，結果是個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路明非】看著歐吉爾德，他的眼睛在不經意間變成了金色。他想逼迫歐吉爾德說出實情而不是僅僅通過鏡子大師的一面之詞。
「他當然————」
鏡子大師打斷了【路明非】的操作，他從暗中走出，走到台前來。
但銀色的聖槍擋住了去路。
路明非的身影從空中緩緩顯出，他手中的聖槍就抵在鏡子大師的喉嚨面前。歐吉爾德和【路明非】之間發生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惡魔來插嘴。
「路明非！」
【路明非】先是被嚇了一跳，他都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旁。但隨即他就激動了，他們還需要鏡子大師的幫助。
「閉嘴，我會幫你對付狂獵。惡魔什麼的，就不用考慮了。」
【路明非】還想說些什麼，但蘇恩曦把他拉到了一邊，開始講述路明非的那些戰績，其中和戈爾貢的那一次是絕對的大頭。
雖然當時是降臨者的靈基，但是她相信路明非的手段。
歐吉爾德退到了一邊，他看著眼前的這場大戲，眼中滿是愉悅。
「冕下，這應該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事情吧。」
「而且冕下你知道嗎，你身後的那位歐吉爾德可是造成了這次牛堡怪物事件的主要任務哦，就連那個該死的蟾蜍王子都是他親自詛咒的。」
鏡子大師目光有些不善，他雖然對路明非的來歷有些猜想，但這並不是他能夠容忍路明非一次又一次挑釁他的理由。
「確實，按照常理來說我不應該管這樣的事情。」路明非從懷中拿出王冠戴在了頭上，金色的火焰在聖槍槍尖綻放，給這火焰的夜帶來了別樣的炙熱。
「但，歐吉爾德不管怎麼來說也是人類，他身上的一切我會親自解決，他的靈魂只會下地獄而不是交給你這個惡魔。」
「你身上的那種味道我隔著老遠都覺得噁心。」
暗中窺探的比安卡（嗅嗅）：哪裡有味了，明明很香的說。
「我們接下來要去找歐吉爾德拿報酬，夏妮你要一起來嗎？」
【路明非】拿著新的酒給每人倒了一杯，問著身旁這位紅頭髮的美女。但夏妮只是碰了碰他裝著酒的杯子，沒有選擇繼續同行：「我就不去了，那是你們獵魔人的私事。」
「而且我還要回去進行報告，他們還不知道下水道裡面的那個怪物已經死了。」
而獵魔人對於這份拒絕並不覺得意外，他只是順口一提，就沒指望夏妮真的會答應。
坐在他們對面的路明非則是溫柔地看著蘇恩曦拿過桌上的酒，小口小口地品嘗著。這瓶新的酒味道就很不錯，有著一種他們世界沒有的別樣的風味。
想來那酒保也是把他們當作了外來的客人，拿殘次品糊弄。
把酒言歡之後三人也是在酒館的門口和夏妮揮手告別，他們要回加林莊園，去看看那個歐吉爾德還會搞出什麼樣的小花招來。
「我賭一個克朗，那傢伙不會乖乖給出報酬的。」
騎上夜騏前，路明非這樣說著，而在他對面的【路明非】則是拍了拍自己身後的劍柄。
「看見這兩把劍了嗎，一把鋼劍和一把銀劍。鋼劍除惡，銀劍殺魔。」
「我們在到處接取委託的時候經常會遇見那種不願意給出報酬的傢伙，所以這時候就輪到鋼劍出場了。歐吉爾德那傢伙如果不想給錢我會用鋼劍切開他的脖子，讓這個世界上就此少一個野豬軍團長。」
獵魔人地話語中沒有玩笑，他說得很認真，因為這就是他的行事準則。
「那我們就跟著你就好。」
隨後，路明非就帶著蘇恩曦乘著夜騏去往了高空，土路什麼的，還是太顛簸了。
【路明非】將那個王子的腦袋拴在了馬背上，隨後向著加林莊園的方向疾馳而去。但事件總不會按照他們所預想的方向進行，在一個十字路口，一個人攔住了他們。
「你們好，我是剛特·歐迪姆，人送稱號鏡子大師」。」
穿著黃色衣服的中年人坐在十字路口的路牌上，如此介紹著自己。
「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你，還有，你是個什麼東西？」
【路明非】反手抽出了銀劍，對於這種看著像人的未知生物，用銀劍總是好的。但鏡子大師似乎並不在意這位年輕的獵魔人的舉動。
「你確實不認識我，但在我觀察白狼還有那位吉微艾爾的時候，我總是會遇見你。」說到這，鏡子大師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補充著，「之前在百果園的時候，也是因為我，所以傑洛特才能順利找到葉奈法。」
話語說到這【路明非】其實就已經有一些相信了，畢竟不管是稱呼希里的吉薇艾爾還是傑洛特的事跡都能夠對的上。
他放鬆著身體，打算將銀劍放回背後，但一隻手阻止了他。
「你相信了他的話？」
路明非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手握聖槍，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鏡子大師。王冠被他戴在了頭頂，食指上的銀戒正在閃爍著光芒。
「惡魔。」
鏡子大師也愣住了，他看著路明非和他身上的那些行頭，從路牌上跳了下來，說著：「我倒是不知道這個世界還能有您這樣的存在到來，真是蓬畢生輝啊。
「說吧，你攔住我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一個交易。」鏡子大師微微躬身行禮，他的話語很誠懇，他不打算在這位面前說其他的。
「哼，惡魔的交易。」
路明非不屑地看著這傢伙，要不是知道惡魔代表著什麼他可能就信了。
「是的，僅僅只是一樁交易，一樁有關於歐吉爾德·伊佛瑞克的交易。
【路明非】皺著眉頭看著鏡子大師，現在這件事開始變得麻煩了。他走到路明非的身旁，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疑問：「什麼交易，說來聽聽。」
「在說出交易之前，我需要說清楚。歐吉爾德·伊佛瑞克心腸歹毒，蓄意要陷害你，讓你殺了一個本來還有救的人，那些恰好到來的歐菲爾人就是證明。」
「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嗎？因為他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就是要看到別人痛苦才開心。
鏡子大師口中說著那個歐吉爾德，但這些話語落入路明非的耳中就像是在做自我介紹。他牢牢地將蘇恩曦護在自己身後，他可不相信這些惡魔真的會遵守那些所謂的協議和約定。
之後，鏡子大師也開始講述他和歐吉爾德之間的那些事情，就好像聽完了一整段野豬軍團長的發家史。
「按照協議，我需要先滿足伊佛瑞克的三個願望，才能夠拿回屬於我的報酬。但我不能直接滿足他的要求，一定要通過一個————嗯————該怎麼形容呢————代理人。而你，就是我選定的那個人。」
「替死鬼和靈魂。」路明非接過話，他手中拿著一本翻開的聖經，那是他臨時掏出來的。
蘇恩曦的手上還有一個銀色的十字架，就站在他身旁。
「哦，我覺得我應該還不會這麼討人厭才對。」鏡子大師舉起手向後退去，他嘴角堆著笑，對路明非干分的忌憚。「而且作為報酬，我會在你們對抗狂獵的時候提供一個意想不到的幫助。」
但【路明非】擋住了路明非，他看著鏡子大師，發出了邀請：「那咱們一起去找歐吉爾德好了，正好看看你和他到底想做什麼。」
「那我們就在加林莊園見好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鏡子大師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了路明非，「那麼，冕下您隨意，我先離開了。」
路明非沒有回應，他看著鏡子大師一步步遠去，消失在了黑夜的樹林當中。在確定惡魔的氣息消散之後，路明非也撤銷了自己的準備。
「你需要————」路明非看著【路明非】，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路明非】打斷了他：「我知道，警惕對吧。不能相信惡魔的話，他們大概率不會說謊，但也不會說全。而在面對惡魔的時候也不能輕易放下警惕。」
「你知道就好。」
「但我需要他的助力。」【路明非】這樣說著，「狂獵的威脅迫在眉睫，獵魔人自身的力量根本就不夠，我們需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
「鏡子大師雖然是惡魔，但他有一定的操守，在這樣的事情上我們更寧願相信一個惡魔。」
月光下，年輕的獵魔人就這樣說著。路明非看著他，【路明非】的話語中有著說不出的堅定在，他是獵魔人，他深愛著這個世界與他有關的一切。
「好。」
相信惡魔是你的事，除掉惡魔是我的事。
哪怕是在地面上，【路明非】也看見了那遠遠的火光，方向正是他這一次的僱主所在的方位：加林莊園。
他在離火比較遠的地方下了馬，隨後快速跑進了莊園當中，那棟被「歐吉爾德」們拿來聚會遊樂的房子已經徹底徹底化作花海，在夜空中肆意地噴吐著火舌。
「我當是誰吶！原來是有特異能力的獵魔人啊！有何貴幹吶？」
扛著刀的男人如是說道，路明非見過他，曾經也被王權壓制在地面上。
「莊園著火了，沒看見嗎？」
「那邊那個？對啊。你也知道，宴會嘛，少不了跳舞、唱歌，就是要玩個痛快。嘿嘿，老實說，我們有些太忘乎所以了。」
「看得出來。歐吉爾德呢？」
「鬼知道他在哪，大概就在這附近吧。」
之後就是各種騷亂在這莊園當中上演，而這一切的起源，歐吉爾德·伊佛瑞克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路明非和蘇恩曦坐著夜騏就在高空冷冷看著這一切，對於下面的所有事情他都不覺得奇怪。
當初在路茗菲的世界，他被那些走投無路的難民圍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人心永遠都是渾濁的，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在這渾濁當中選擇了黑暗。
不過下面的事情當中唯一能夠讓路明非驚訝的就是歐吉爾德本人了。
莊園領主的女兒將長劍刺進了他的胸膛，但這人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他的手下也沒有絲毫的詫異。
「這傢伙————也沒有死亡的概念？」
蘇恩曦臉上寫滿了不信，但現實就擺在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她想起了還在家的提亞馬特媽媽，那位作為起源的神明，也沒有死亡這個概念。
「不，應該只是單純的不死，而非概念上的永遠活著。」
路明非看得比蘇恩曦更加仔細，也更能夠清楚下面那位歐吉爾德所使用的力量。與其說是不死，倒不如說是那位惡魔撬動了世界的規則，將歐吉爾德定格在了「活著」這個狀態上。
而面對【路明非】提出的關於不死之身是詛咒的疑問，歐吉爾德也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詛咒？應該不算。該怎麼跟你解釋呢，總之許願的時候一定要考慮周全，否則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自食苦果。」
「我不懂，不死難道還不是最好的人生嗎？」
「你知道沒什麼東西能傷害你，所以你就會瘋狂地冒險，追求極端的感覺。總有一天你什麼都做過了，一切的事情都會顯得無聊又單調。
所以你必須突破那個臨界點，繼續向前走，去已知的可能性之外尋找。」
【路明非】沒有說話，不管是穿越前的學生生涯還是成為獵魔人之後的這幾年，他即便已經經歷過許多事情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算了，牛堡的那個怪物你殺了嗎？」
歐吉爾德看著獵魔人，知道他不會理解自己的話。他開始詢問自己的那一份委託，而【路明非】也拿出了那個王子的頭顱。
但出乎路明非預料的，歐吉爾德很是痛快的支付了四百五十克朗，那是他答應了路明非的報酬。
「那傢伙很難對付嗎？」
「事實上很輕鬆，追著這傢伙來的那些歐菲爾人我也一起殺了。不過我把他開膛破肚，結果是個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路明非】看著歐吉爾德，他的眼睛在不經意間變成了金色。他想逼迫歐吉爾德說出實情而不是僅僅通過鏡子大師的一面之詞。
「他當然————」
鏡子大師打斷了【路明非】的操作，他從暗中走出，走到台前來。
但銀色的聖槍擋住了去路。
路明非的身影從空中緩緩顯出，他手中的聖槍就抵在鏡子大師的喉嚨面前。歐吉爾德和【路明非】之間發生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惡魔來插嘴。
「路明非！」
【路明非】先是被嚇了一跳，他都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旁。但隨即他就激動了，他們還需要鏡子大師的幫助。
「閉嘴，我會幫你對付狂獵。惡魔什麼的，就不用考慮了。」
【路明非】還想說些什麼，但蘇恩曦把他拉到了一邊，開始講述路明非的那些戰績，其中和戈爾貢的那一次是絕對的大頭。
雖然當時是降臨者的靈基，但是她相信路明非的手段。
歐吉爾德退到了一邊，他看著眼前的這場大戲，眼中滿是愉悅。
「冕下，這應該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事情吧。」
「而且冕下你知道嗎，你身後的那位歐吉爾德可是造成了這次牛堡怪物事件的主要任務哦，就連那個該死的蟾蜍王子都是他親自詛咒的。」
鏡子大師目光有些不善，他雖然對路明非的來歷有些猜想，但這並不是他能夠容忍路明非一次又一次挑釁他的理由。
「確實，按照常理來說我不應該管這樣的事情。」路明非從懷中拿出王冠戴在了頭上，金色的火焰在聖槍槍尖綻放，給這火焰的夜帶來了別樣的炙熱。
「但，歐吉爾德不管怎麼來說也是人類，他身上的一切我會親自解決，他的靈魂只會下地獄而不是交給你這個惡魔。」
「你身上的那種味道我隔著老遠都覺得噁心。」
暗中窺探的比安卡（嗅嗅）：哪裡有味了，明明很香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