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黃巢：我工作要沒了？
那火焰是金色的，是正午的陽光，是教堂穹頂的聖者，是黎明時分從天邊出現的第一縷朝陽，是萬千民眾的信仰。
那人站在他的國中，他的火，他的信念，他的簇擁者自然圍在他的身邊。
他舉著刺穿聖子的槍，對那些異教徒喊著，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我將會帶你們見證，何為天才，何為路明非！」
年輕的聖靈如是說道，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梅莉拿著一張手帕感動地抹著淚，在她身邊還有一個不住地翻白眼的人在。
「阿斯莫蒂絲，你看見了嗎？那個孩子，已經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發表那樣的講話了。我好感動啊，嗚嗚嗚嗚……」
但她旁邊的阿斯莫蒂絲顯然並不這麼想，她看著自己袖子上的水漬，一臉嫌棄。
「你要是再把眼淚偷偷落在我衣服上我就把你扔到伊甸園去，想來米迦勒很願意好好招待你。」
「嗚嗚嗚，可……可是人家感動嘛，完全停不下來，嗚嗚嗚……」
阿斯莫蒂絲發現自己根本忍受不了這樣的梅莉，雖然是色慾地魔王，但她卻一點都不想對這位地獄之主有什麼好臉色。平常在地獄也就罷了，現在在其他世界的人間也這副模樣，讓其他神系地看見的話他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伸手抓住梅莉的衣領子，阿斯莫蒂絲不打算繼續待下下去了，那位的安全完全用不著她們擔心，現在修理梅莉這件事更重要一些。
手指輕輕一揮，門扉就在兩人的身後洞開，在那門後是拿著長劍靜默的米迦勒。
「這傢伙就交給你了。」
不等米迦勒回話，阿斯莫蒂絲就將梅莉扔了過去，順便將那門扉關上。
梅莉趴在米迦勒面前的草地上，可憐地看著面前的天使，「咦，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米迦勒手中的長劍猛地燃起烈焰，天使面色不善地看著這位地獄之主。
「亞咩洛！」
另一面的戰場當中，路明非手中聖槍飛舞，那金色的厲火形成地鳳凰在這寬闊的山洞當中肆意飛舞。那厲火編織的羽翼每一次扇動都會在空中落下金色的羽毛，分外好看。
但那些金色的羽毛在這些白蓮教地人眼中卻是實實在在地噩夢。
那些羽毛落在人體上，燃起金色的火焰，被燒灼地人最多留下一句慘叫，隨後便化作灰燼消散在了這天地之間。
而這樣的場景在整個山洞當中各處上演著，也有人在反抗著。有人調動著體內的內力，但無濟於事;有人跳進水缸當中，但那些水也擋不住厲火；還有人朝著路明非下跪，痛哭流涕，祈求自己能夠活下去。
但無一例外地，他們都死了，死在了這個白蓮教的據點當中。
五位地位超然的教眾將崔三元護在了中央，在鳳凰出現地瞬間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這火焰的危險，帶著崔三元在這羽毛地厲火雨中閃轉騰挪。
被他們護在中央的崔三元安然無恙，他們不一定真的信仰無聲老母，但一定害怕李家王朝的法律，那些朝堂上的人一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護好這位崔家的大少爺，只要崔三元不出事他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崔三元，你知道嗎，我特別佩服一個叫黃巢的人。」路明非的聲音響起，他手中的聖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不再繼續飛舞，但整個山洞當中也已經不剩下什麼些人了。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飯後閒聊一般的慵懶和隨意。他腳邊有著白色地灰燼，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的骨灰。
「在他之前，所有人都在想，治理國家需要那些士大夫家族的人，所以那些人不能殺，或者說不能殺絕。但黃巢不一樣，他認為世家都是自私的，不能治理好國家。」
「所以在他造反的時候，他做了一件事。就是找出那些世家最自豪地族譜，他照著族譜殺過去，很驚訝地發現居然一個都沒漏掉，全殺乾淨了。」
路明非緩緩向著崔三元走去，他踩在那些灰燼的上面，碾過那些人教眾最後的殘留。
荊棘王冠刺破的傷口還在流出血液，未曾停下。他笑著。
「全殺乾淨了，一個不剩。」他重複了一遍。
那金色的鳳凰還在空中飛舞。路茗菲說的不錯，這是個武俠風格的世界，他看見了那五個人用手掌打出了一條蛇來，不少人更是仗著自己的輕功想要越過那厲火直接攻擊路明非。
但他們都死在了那金色的火焰當中。
武俠很不錯，只是這個世界的水平不怎麼高，還算是偏寫實風格。
於是，他的魔法就有些過於超模了，更別說還是這伏地魔用了都說好的厲火咒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崔三元目光陰沉，他和他的手下正在往出口地方向挪去，還有一百步，只要這一百步走完，他就能走到那個地方，到時候不管路明非還有什麼樣的妖異能力都將抓不住他。
他不認識那什麼黃巢，也未曾聽說過滅殺世家的事情。
「沒什麼，只是想來我那位親愛的姐姐應該已經安排好人去往你們崔氏的祖宅了。」
崔三元的腳步停下了，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路明非，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能夠衝上去，用自己地一切去將路明非撕碎。
崔三元可以死，他是白蓮教在長安周邊的據點負責人，他身上有著罪孽，他知道自己終將不得善終。
白蓮教也能覆沒，這種教派能被崔家看上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們造反的特性。
但崔家不行，那是他的家族，是他從小就一直長大地地方。是他做這麼多唯一地意義。
世家的弟子們，接受家族的栽培，家族的資源，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家族給出來的。那麼，他們只要思想正常一點基本都會將家族當作基本盤而非朝廷。
流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這句話不是口號，而是他們這些人刻進骨子裡的信條。
「你們，是想挑釁整個五姓七望嗎？」
世家同枝連氣，一旦崔家沒了那其他家族也不會太遠。而且崔家不僅僅只是世家這麼簡單，他們家族和江湖不少名門都有著聯繫。
「挑釁？」路明非就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出了聲，「別逗我笑了，就你們這些傢伙還能說出挑釁這話呢。」
「不用等到黃巢出生了，這個時代，是時候進行一次洗牌了。」
這句話並不是路明非說的，而是路茗菲。
就在崔三元預定的逃跑方向，路茗菲帶著雲凰軍出現在了那裡。她披著精緻的甲冑，手中提著一把長刀。雖然整個人看著不大，但那種久經沙場的氣勢不是路明非這樣的人能夠擁有地。
「圍剿崔家地事情我交給了老頭子去做，白蓮教由我親自來。」
「你們這些魔教就應該去死。」
她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什麼既定地規則一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而她路茗菲，負責滅殺魔教。
沒有仇恨，沒有憤怒，那話語中什麼都沒有。
雲凰軍從路茗菲身後自覺地散開，封死了崔三元一行六人所有的退路。僅僅只有一百人，但也已經足夠了。
崔三元看了看路茗菲，又看了看路明非，他明白，自己今天算是完了。
「你們這群瘋子。世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將會被天下所有的文人釘在恥辱柱上，你們的名字將會遺臭萬年！」
聽著崔三元最後的話，路明非掏了下耳朵，隨後看向路茗菲，說道：
「他說我們把黃巢的工作搶了。」
「搶了就搶了唄，反正他們就算罵我們以後也聽不見。」
路茗菲顯得很無畏，等這些癟犢子事情結束她就回自己的小城去，隨便這些文人墨客造謠她也聽不見。
「所以要活捉嗎？」
「你會攝神取念？」
「不會。」
「那還活捉個毛，直接全殺了。」
路茗菲沒好氣地白了路明非一眼，攝神取念都沒學會，你這霍格沃茨也算是白上了。別跟她扯什麼才一個月，這傢伙又用不著學理論。
況且他們可是路明非，是註定站在一代人頂端的存在。
「壓上去，一個不留。」
揮動長刀，路茗菲下達作戰旨意。雲凰軍士兵們端起手中的刀盾，一步一步向著中央地六人走去。
崔三元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他們現在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五位，各自突圍吧。」
「少爺你小心。」
隨後五個人迅速分開，他們各自施展著自己最強大最熟練的招式向著那些雲凰軍沖了過去。而那些士兵們也不慌張，他們雖然沒有練出內力這種不科學的東西，但他們懂配合，更懂怎麼打江湖人。
軍隊打江湖人想來是多打一，沒有誰會傻乎乎地想著去單挑。
而崔三元則是從背後拔出了兩把短刀，他衝著路茗菲就去了。
整個大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位雲凰軍主將最值得稱道的就是她的戰略指揮能力，據說她的武藝十分生疏，在那位郭子儀面前一招都走不過。
路茗菲：笑屁，那TM是郭子儀，你來你也走不過一招。
但很明顯崔三元不這麼想，他可是崔家的公子，不管是儒學還是武學都是跟隨著當世出名的大家學的。
路明非看見崔三元向著路茗菲衝來，很是識趣地往後退了幾步。他的武學還在入門階段，身體素質還沒有打磨出來，魔法才是主要攻擊手段。
但用魔法的話就純純欺負人，不說別的，那厲火燃氣灶就不是崔三元能夠突破的。
於是，場地就這麼空了出來，路茗菲一個人拿著刀直面衝過來的崔三元。
手中長刀出鞘，路茗菲雙手握持刀柄，刀刃上閃著鋒銳氣。
「去死！」
崔三元手中雙刀揮舞，內力按照一定地規律運轉，在那刀刃上凝實。那是崔家地絕學，相傳練至高深可以揮砍出刀氣，隔空殺敵。
但很明顯這位公子哥並沒有那樣的實力。
下一秒，路茗菲動了，她一步踏出，隨後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那刀已經刺進了崔三元的胸膛處，直插心臟。少女握著刀的手還在擰動，破壞掉一切生還的可能。
崔三元的雙刀順勢落下，但在少女身體的上空就被一種透明的立場擋住了。
路明非注意到了空氣的流動，他知道這個，言靈·無塵之地，他在夜之城的時候無意識下用過。而且還有那個消失地動作，很明顯還有言靈·剎那。這傢伙完全是在降維打擊。
但為毛你能用出來還這麼熟練啊！
甚至連龍文都懶得吟唱！
這搞得我現在輸出全靠魔法很廢物欸！
路明非心中只能無奈地吶喊，順便抱緊了自己的聖槍，現在只有朗基努斯之槍能夠給予他安慰了。
不遠處，路茗菲雙手用力將長刀抽出，任由面前的屍體無力地倒在地面上。迸濺地血液落在了少女地臉上，更添一份危險感。
路茗菲轉身收刀向著路明非走來，她的呼吸很平穩，殺掉崔三元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也就那樣。她是武將，能上戰場的武將。
在其他方向，那五位白蓮教高手也全部命喪當場。
武者確實很強，但這個世界就是個低武世界，武者的強度有限，在士兵的圍剿下什麼也不是。
更別說這還是雲凰軍，更是雲凰軍當中地精英。
至此，白蓮教近長安據點，徹底拔除。
「對了，你說的那個老頭是誰？」
路明非對路茗菲的師傅還是很好奇的，之前一直在練習武學，都忘記問了。
「郭子儀。」
「靠，你這背景已經通天了吧。」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話說你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嗎？」
「本來還不知道的，但在蘇紅裝獻祭過之後就知道了。大概就這幾天吧。」
路明非揮動聖槍，將那還在飛舞卻已經沒有灑落羽毛的鳳凰散去。荊棘王冠被他取下，額頭上的傷口瞬間癒合。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名為路明非的個體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可能，女性化的路明非那也是路明非，更別說還是這種女將軍風格。
那人站在他的國中，他的火，他的信念，他的簇擁者自然圍在他的身邊。
他舉著刺穿聖子的槍，對那些異教徒喊著，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我將會帶你們見證，何為天才，何為路明非！」
年輕的聖靈如是說道，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梅莉拿著一張手帕感動地抹著淚，在她身邊還有一個不住地翻白眼的人在。
「阿斯莫蒂絲，你看見了嗎？那個孩子，已經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發表那樣的講話了。我好感動啊，嗚嗚嗚嗚……」
但她旁邊的阿斯莫蒂絲顯然並不這麼想，她看著自己袖子上的水漬，一臉嫌棄。
「你要是再把眼淚偷偷落在我衣服上我就把你扔到伊甸園去，想來米迦勒很願意好好招待你。」
「嗚嗚嗚，可……可是人家感動嘛，完全停不下來，嗚嗚嗚……」
阿斯莫蒂絲發現自己根本忍受不了這樣的梅莉，雖然是色慾地魔王，但她卻一點都不想對這位地獄之主有什麼好臉色。平常在地獄也就罷了，現在在其他世界的人間也這副模樣，讓其他神系地看見的話他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伸手抓住梅莉的衣領子，阿斯莫蒂絲不打算繼續待下下去了，那位的安全完全用不著她們擔心，現在修理梅莉這件事更重要一些。
手指輕輕一揮，門扉就在兩人的身後洞開，在那門後是拿著長劍靜默的米迦勒。
「這傢伙就交給你了。」
不等米迦勒回話，阿斯莫蒂絲就將梅莉扔了過去，順便將那門扉關上。
梅莉趴在米迦勒面前的草地上，可憐地看著面前的天使，「咦，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米迦勒手中的長劍猛地燃起烈焰，天使面色不善地看著這位地獄之主。
「亞咩洛！」
另一面的戰場當中，路明非手中聖槍飛舞，那金色的厲火形成地鳳凰在這寬闊的山洞當中肆意飛舞。那厲火編織的羽翼每一次扇動都會在空中落下金色的羽毛，分外好看。
但那些金色的羽毛在這些白蓮教地人眼中卻是實實在在地噩夢。
那些羽毛落在人體上，燃起金色的火焰，被燒灼地人最多留下一句慘叫，隨後便化作灰燼消散在了這天地之間。
而這樣的場景在整個山洞當中各處上演著，也有人在反抗著。有人調動著體內的內力，但無濟於事;有人跳進水缸當中，但那些水也擋不住厲火；還有人朝著路明非下跪，痛哭流涕，祈求自己能夠活下去。
但無一例外地，他們都死了，死在了這個白蓮教的據點當中。
五位地位超然的教眾將崔三元護在了中央，在鳳凰出現地瞬間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這火焰的危險，帶著崔三元在這羽毛地厲火雨中閃轉騰挪。
被他們護在中央的崔三元安然無恙，他們不一定真的信仰無聲老母，但一定害怕李家王朝的法律，那些朝堂上的人一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護好這位崔家的大少爺，只要崔三元不出事他們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崔三元，你知道嗎，我特別佩服一個叫黃巢的人。」路明非的聲音響起，他手中的聖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不再繼續飛舞，但整個山洞當中也已經不剩下什麼些人了。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飯後閒聊一般的慵懶和隨意。他腳邊有著白色地灰燼，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的骨灰。
「在他之前，所有人都在想，治理國家需要那些士大夫家族的人，所以那些人不能殺，或者說不能殺絕。但黃巢不一樣，他認為世家都是自私的，不能治理好國家。」
「所以在他造反的時候，他做了一件事。就是找出那些世家最自豪地族譜，他照著族譜殺過去，很驚訝地發現居然一個都沒漏掉，全殺乾淨了。」
路明非緩緩向著崔三元走去，他踩在那些灰燼的上面，碾過那些人教眾最後的殘留。
荊棘王冠刺破的傷口還在流出血液，未曾停下。他笑著。
「全殺乾淨了，一個不剩。」他重複了一遍。
那金色的鳳凰還在空中飛舞。路茗菲說的不錯，這是個武俠風格的世界，他看見了那五個人用手掌打出了一條蛇來，不少人更是仗著自己的輕功想要越過那厲火直接攻擊路明非。
但他們都死在了那金色的火焰當中。
武俠很不錯，只是這個世界的水平不怎麼高，還算是偏寫實風格。
於是，他的魔法就有些過於超模了，更別說還是這伏地魔用了都說好的厲火咒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崔三元目光陰沉，他和他的手下正在往出口地方向挪去，還有一百步，只要這一百步走完，他就能走到那個地方，到時候不管路明非還有什麼樣的妖異能力都將抓不住他。
他不認識那什麼黃巢，也未曾聽說過滅殺世家的事情。
「沒什麼，只是想來我那位親愛的姐姐應該已經安排好人去往你們崔氏的祖宅了。」
崔三元的腳步停下了，就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路明非，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能夠衝上去，用自己地一切去將路明非撕碎。
崔三元可以死，他是白蓮教在長安周邊的據點負責人，他身上有著罪孽，他知道自己終將不得善終。
白蓮教也能覆沒，這種教派能被崔家看上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們造反的特性。
但崔家不行，那是他的家族，是他從小就一直長大地地方。是他做這麼多唯一地意義。
世家的弟子們，接受家族的栽培，家族的資源，他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家族給出來的。那麼，他們只要思想正常一點基本都會將家族當作基本盤而非朝廷。
流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這句話不是口號，而是他們這些人刻進骨子裡的信條。
「你們，是想挑釁整個五姓七望嗎？」
世家同枝連氣，一旦崔家沒了那其他家族也不會太遠。而且崔家不僅僅只是世家這麼簡單，他們家族和江湖不少名門都有著聯繫。
「挑釁？」路明非就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出了聲，「別逗我笑了，就你們這些傢伙還能說出挑釁這話呢。」
「不用等到黃巢出生了，這個時代，是時候進行一次洗牌了。」
這句話並不是路明非說的，而是路茗菲。
就在崔三元預定的逃跑方向，路茗菲帶著雲凰軍出現在了那裡。她披著精緻的甲冑，手中提著一把長刀。雖然整個人看著不大，但那種久經沙場的氣勢不是路明非這樣的人能夠擁有地。
「圍剿崔家地事情我交給了老頭子去做，白蓮教由我親自來。」
「你們這些魔教就應該去死。」
她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什麼既定地規則一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而她路茗菲，負責滅殺魔教。
沒有仇恨，沒有憤怒，那話語中什麼都沒有。
雲凰軍從路茗菲身後自覺地散開，封死了崔三元一行六人所有的退路。僅僅只有一百人，但也已經足夠了。
崔三元看了看路茗菲，又看了看路明非，他明白，自己今天算是完了。
「你們這群瘋子。世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將會被天下所有的文人釘在恥辱柱上，你們的名字將會遺臭萬年！」
聽著崔三元最後的話，路明非掏了下耳朵，隨後看向路茗菲，說道：
「他說我們把黃巢的工作搶了。」
「搶了就搶了唄，反正他們就算罵我們以後也聽不見。」
路茗菲顯得很無畏，等這些癟犢子事情結束她就回自己的小城去，隨便這些文人墨客造謠她也聽不見。
「所以要活捉嗎？」
「你會攝神取念？」
「不會。」
「那還活捉個毛，直接全殺了。」
路茗菲沒好氣地白了路明非一眼，攝神取念都沒學會，你這霍格沃茨也算是白上了。別跟她扯什麼才一個月，這傢伙又用不著學理論。
況且他們可是路明非，是註定站在一代人頂端的存在。
「壓上去，一個不留。」
揮動長刀，路茗菲下達作戰旨意。雲凰軍士兵們端起手中的刀盾，一步一步向著中央地六人走去。
崔三元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他們現在所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五位，各自突圍吧。」
「少爺你小心。」
隨後五個人迅速分開，他們各自施展著自己最強大最熟練的招式向著那些雲凰軍沖了過去。而那些士兵們也不慌張，他們雖然沒有練出內力這種不科學的東西，但他們懂配合，更懂怎麼打江湖人。
軍隊打江湖人想來是多打一，沒有誰會傻乎乎地想著去單挑。
而崔三元則是從背後拔出了兩把短刀，他衝著路茗菲就去了。
整個大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位雲凰軍主將最值得稱道的就是她的戰略指揮能力，據說她的武藝十分生疏，在那位郭子儀面前一招都走不過。
路茗菲：笑屁，那TM是郭子儀，你來你也走不過一招。
但很明顯崔三元不這麼想，他可是崔家的公子，不管是儒學還是武學都是跟隨著當世出名的大家學的。
路明非看見崔三元向著路茗菲衝來，很是識趣地往後退了幾步。他的武學還在入門階段，身體素質還沒有打磨出來，魔法才是主要攻擊手段。
但用魔法的話就純純欺負人，不說別的，那厲火燃氣灶就不是崔三元能夠突破的。
於是，場地就這麼空了出來，路茗菲一個人拿著刀直面衝過來的崔三元。
手中長刀出鞘，路茗菲雙手握持刀柄，刀刃上閃著鋒銳氣。
「去死！」
崔三元手中雙刀揮舞，內力按照一定地規律運轉，在那刀刃上凝實。那是崔家地絕學，相傳練至高深可以揮砍出刀氣，隔空殺敵。
但很明顯這位公子哥並沒有那樣的實力。
下一秒，路茗菲動了，她一步踏出，隨後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那刀已經刺進了崔三元的胸膛處，直插心臟。少女握著刀的手還在擰動，破壞掉一切生還的可能。
崔三元的雙刀順勢落下，但在少女身體的上空就被一種透明的立場擋住了。
路明非注意到了空氣的流動，他知道這個，言靈·無塵之地，他在夜之城的時候無意識下用過。而且還有那個消失地動作，很明顯還有言靈·剎那。這傢伙完全是在降維打擊。
但為毛你能用出來還這麼熟練啊！
甚至連龍文都懶得吟唱！
這搞得我現在輸出全靠魔法很廢物欸！
路明非心中只能無奈地吶喊，順便抱緊了自己的聖槍，現在只有朗基努斯之槍能夠給予他安慰了。
不遠處，路茗菲雙手用力將長刀抽出，任由面前的屍體無力地倒在地面上。迸濺地血液落在了少女地臉上，更添一份危險感。
路茗菲轉身收刀向著路明非走來，她的呼吸很平穩，殺掉崔三元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也就那樣。她是武將，能上戰場的武將。
在其他方向，那五位白蓮教高手也全部命喪當場。
武者確實很強，但這個世界就是個低武世界，武者的強度有限，在士兵的圍剿下什麼也不是。
更別說這還是雲凰軍，更是雲凰軍當中地精英。
至此，白蓮教近長安據點，徹底拔除。
「對了，你說的那個老頭是誰？」
路明非對路茗菲的師傅還是很好奇的，之前一直在練習武學，都忘記問了。
「郭子儀。」
「靠，你這背景已經通天了吧。」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話說你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嗎？」
「本來還不知道的，但在蘇紅裝獻祭過之後就知道了。大概就這幾天吧。」
路明非揮動聖槍，將那還在飛舞卻已經沒有灑落羽毛的鳳凰散去。荊棘王冠被他取下，額頭上的傷口瞬間癒合。
他在這個世界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名為路明非的個體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可能，女性化的路明非那也是路明非，更別說還是這種女將軍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