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考核（2）
第二天早上，沈熠來了。她一個人來的，「你們舞老師沒事，留在學院那邊幫你們疏通關係呢。你們隊長醒了沒？」沈熠問。許小言搖了搖頭。「還沒有。」
沈熠輕嘆一聲。「那就等等吧。等他醒了，我帶你們過去。」
修煉室里，唐舞麟睜開眼睛。他的身體在發光。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溫潤如玉的白光。像是一層薄薄的紗籠罩在他身上。他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長而白嫩，指甲圓潤光滑。他握了握拳，感覺到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在涌動，像是有一條金色的河流在他的血管里奔騰。他的魂力突破到了魂聖級別。他的精神力也突破到了靈域境。
霍雨浩站起身帶著唐舞麟走出了修煉室。
唐舞麟出現在客廳門口的時候，沈熠在看到門口那個少年，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見過唐舞麟。三年前的天海聯盟大比，長得很好看，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睛。她當時就想，這孩子長大了還得了。現在他長大了，果然不得了。眉目之間多了一種說不出的英氣，但又不失柔美。他的頭髮散在肩上，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便裝，深灰色的上衣，黑色的長褲，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穿在他身上就變得不普通了。他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就已經讓整個客廳都亮了起來。而他身後那個人也是絕美的存在。她看了看唐舞麟，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霍雨浩，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不像是真實存在的。他們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走吧。」沈熠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車在外面。」
四個人跟著沈熠走出別墅。門口停著一輛墨綠色的魂導汽車，沈熠自己開車，坐進了駕駛座。謝邂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許小言拉開后座的門，坐到了一側。古月坐到了后座中央，唐舞麟在她另一邊坐下。
車門關上的時候，古月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她的頭微微偏向唐舞麟的方向，肩膀靠著他的肩膀，手臂貼著唐舞麟的手臂。唐舞麟感覺到了。古月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睜眼，但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沈熠發動了汽車，開向了史萊克內城，史萊克城的核心區域，大陸上所有魂師夢寐以求的地方。
沈熠把車停下後。她帶著四個人前往史萊克樓。
沈熠道：「因為遲到的緣故，你們的考核會比正常考生更難。同時，因為你們遲到，就算你們考上了學院，也只能以工讀生的身份在學院學習。」
唐舞麟走在最前面，表情平靜，像是沒有聽到沈熠的話。他不在乎這些他來這裡，是因為老師讓他來。僅此而已。
他們穿過一條又一條迴廊，經過一棟又一棟建築。史萊克學院比唐舞麟想像的大得多。沈熠帶著他們走進了一棟樓。來到了一個圓形的大廳中。大廳的穹頂很高，穹頂上是一幅巨大的壁畫，畫的是一條黑龍。那
許小言抬頭看著那條黑龍，身體猛地一顫，險些摔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謝邂的反應更加劇烈，他的身體一晃，直接就向地上倒去，幸好被唐舞麟一把拉住。
唐舞麟感覺到了。那條黑龍的壁畫上，有一種精神威壓，他釋放了血脈之力。金色的光芒從他的體內湧出，化作一層無形的護罩，將他的夥伴們籠罩在裡面。
沈熠看著這一切，心裡暗暗驚訝。
「這是第一關。」沈熠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考驗的是你們的精神承受能力。你們已經通過了。」接下來的第二關和第三關，四人皆順利通過。
第四關是特長展示。謝邂和許小言先後展示。輪到唐舞麟的時候，他走到場地中央，「我的特長是力量。」。
一個評委笑了。在唐舞麟身上掃過。那纖細的身體，那白嫩的皮膚，那柔美的線條，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力量的樣子。
唐舞麟沒有解釋。他展現了金色魂環。釋放出黃金龍體。
「這是……黃金龍體？你是黃金龍血脈」評委席上，一個老婦人突然失聲叫道。她的身體猛地前傾，眼睛死死地盯著唐舞麟，
「打我一拳。」那名老婦人走到場地中央，站在唐舞麟面前。
唐舞麟看著面前這個老人。他能感覺到她體內蘊藏的力量。
唐舞麟伸出了右臂。他的手指變成了利爪，指尖覆蓋著金色的鱗片。他握緊拳頭，朝著蔡月兒揮去。那名老婦人也伸出了拳頭。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唐舞麟的身體飛了出去。他的後背撞在了牆上，牆壁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凹陷，他被鑲嵌在了裡面。
零班的幾人很快跑了過來。古月的腳步最快，她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唐舞麟身邊，伸手去扶他的手臂。
「我沒事。」唐舞麟從牆壁中掙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確實是沒事，連皮都沒擦破一塊。如果他動用真實實力，飛出去的就不是他了。
「我沒事。」唐舞麟從牆裡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的衣服有些破了，但皮膚上連一道紅印都沒有。他看著古月，笑了笑。那笑容很輕，很淡，但很好看。古月看著他，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移開了目光。
古月確認唐舞麟沒有受傷後，走回了場地中央。她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她凝聚出四元素花，火、水、風、土，四種元素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朵花，然後將那朵花擲向了老婦人。
蔡月兒抬起手，輕輕一揮，那朵花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的元素光點。「小丫頭，脾氣倒是不小。」老婦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元素掌控到這個程度，天賦不錯。跟我走吧，做我的弟子。」
古月冷冷地看著她，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字：「不。」
沈熠的臉色變了變，連忙上前打圓場，低聲對古月道：「這位是銀月斗羅蔡月兒蔡老，學院中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古月依舊站著不動，目光沒有絲毫動搖：「不。」
蔡老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盯著古月看了半晌，忽然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唐舞麟走到古月身邊，低聲問道：「為什麼？」
古月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影子。「她打你了。我不開心。」
唐舞麟聽著古月的話，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被一個人打了，他的朋友不開心。那個人要收他的朋友為徒，他的朋友拒絕了，因為那個人打了他。古月的眼神他有點熟悉呀。
第四關，他們得了零分。唐舞麟原本無所謂，他不在乎分數，不在乎能不能進史萊克。但他看了看古月，許小言，謝邂後有些不高興。
第五關，蔡老又出現了。她坐在評委席上，看著他們，表情陰沉目光冰冷。第五關也是零分。
古月猛的抬起頭來，眼中怒火迸射。她剛要說什麼，卻被唐舞麟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握著古月的手腕。
唐舞麟倒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招式。
第六關和第七關，接連過關。第八關是自由挑戰。場地很大，是一個圓形的擂台。擂台中央站著十個人，都是史萊克學院的上一屆學員，看著那十個人。他為謝邂，古月，許小言挑選合適的對手。
然後他選擇了自己的對手。二號，一個身材瘦小的學員，這個人是十個人中最強的。
沈熠的聲音響起：「開始。」
唐舞麟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瞬間就衝到了對手面前。二號學員的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沒想到唐舞麟會直接沖向自己，更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快。他迅速釋放了武魂，兩黃一紫三個魂環從腳下升起，紫色魂環驟然光芒大放。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身體膨脹到了四米開外，一雙手臂特別粗大，皮膚表面多了一層棕色的毛髮。
唐舞麟沒有停下。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快到二號學員只看到一道殘影。他的拳頭直擊二號學員的腹部，直接把他打飛。二號學員的身體飛了起來，從擂台上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落在了擂台外面。他站在地上，摸了摸腹部。他抬起頭，看著站在擂台上的唐舞麟。那個美麗的女生正看著他，表情平靜，像是在說「你輸了」。二號學員看著他，對方在擊飛自己的同時還沒有造成傷害，這個人不簡單。他可是沒有因對方的絕美容貌就手下留情，但他的全力攻擊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沈熠看呆了。她可是知道二號學員的實力，竟一拳就結束了。她看著唐舞麟，他的表情平靜，他看起來像是剛散完步回來。
剩下的三個人也順利通過了。
第九關順利過關。第十關，三堂會審。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是一張長桌，桌後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老人。蔡老就在其中，她坐在左邊。
三堂會審，是對考生的最終考核。三位長老會根據考生的綜合表現，給出最終分數。
唐舞麟、謝邂、許小言都通過了，他們的分數都在六十分以上。但蔡老給了古月一分。古月的總分五十九分，差一分及格。古月雙拳攥緊，眼睛裡有怒火在燃燒。但她站在那裡，卻依舊一臉的倔強，一臉的驕傲。她沒有低頭。
唐舞麟站在她旁邊，看著古月。「我不服。」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三位長老同時看向他。
「你為什麼不服？」
唐舞麟看著三位長老。「三位長老，請問史萊克學院，可有公平？」
蔡老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想要公平，就要強大。永遠不要寄希望於別人給你公平。只有自己，才能帶給自己公平。前提是，你的實力已經足以鎮壓公平。」
唐舞麟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古月，又看了看蔡老。他決定先回去，把古月安排好，然後他再回來，找這個蔡月兒。跟她討論討論什麼叫公平，希望到時候對方還能說出這番話。他拉起古月的手，往外走。古月的手很涼像是握著一塊冰冷的石頭。他握得更緊了一些。
謝邂和許小言走了過來。「要走就一起走。」謝邂說。許小言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唐舞麟的另一邊，伸出手拉著他的衣角。唐舞麟看著他們點了點頭。「好，一起走。」
四個人轉過身，朝門口走去。這時那名白髮老者陰沉道：「好，你們都是犟種，果然犟種教出來的犟種。你們都是好樣的，滾吧，都滾吧！」
沈熠站在旁邊，連忙向四個人連使眼色，低聲道：「這位是我跟舞師兄的老師，也就是你們的師祖。」幾人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許小言一通發言，濁世和蔡月兒進行爭論。最好濁世表示在七項考核中都拿滿分，就可以給古月加分。
然後給唐舞麟第四項滿分，第五項補考。考第二職業。
唐舞麟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切。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心裡很複雜。他對這個史萊克學院的印象很不好。如果不是舞老師出至這裡，印象只會更爛。比不上老師的一根手指頭。老師會給他做飯，會給他做手鐲，會在他突破封印的時候守在他身邊，會在他哭的時候抱著他，會在他任性的時候寵著他，會教他修煉。這個學院能給他什麼？但謝邂古月許小言沒有。
「我的第二職業是鍛造師。」
蔡老開口了。「第二職業達到第五級，才能滿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但唐舞麟聽出了那層冷下面的不自然。
唐舞麟看著她，都要氣笑了。他當初考靈鍛的時候查過資料，就算在他現在這個年齡段，能靈鍛的都可以破記錄了。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鍛造台前，拿起一塊沉銀。
千鍛。他只用了幾分鐘就完成了千鍛，一道璀璨的銀光從沉銀中升起，足有丈余高。
唐舞麟收手了。他把那塊沉銀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三位長老。「就這樣，給不給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很堅定，像是在說「我已經做到了，你看著辦」。
一直沒有吭聲的李老脫口而出：「千鍛有靈竟升起了丈余高，真是了不起。」他的聲音里滿是驚嘆。他見過很多六級鍛造師，千鍛有靈也不過五尺高。這個孩子，才十三歲而已，
濁世看著那塊沉銀，看著那道璀璨的銀光。「第五項考核，滿分。」
蔡月兒坐在旁邊，看著那塊沉銀，看著那道還在空中緩緩消散的銀光。
沈熠輕嘆一聲。「那就等等吧。等他醒了，我帶你們過去。」
修煉室里，唐舞麟睜開眼睛。他的身體在發光。是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溫潤如玉的白光。像是一層薄薄的紗籠罩在他身上。他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長而白嫩，指甲圓潤光滑。他握了握拳，感覺到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在涌動，像是有一條金色的河流在他的血管里奔騰。他的魂力突破到了魂聖級別。他的精神力也突破到了靈域境。
霍雨浩站起身帶著唐舞麟走出了修煉室。
唐舞麟出現在客廳門口的時候，沈熠在看到門口那個少年，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見過唐舞麟。三年前的天海聯盟大比，長得很好看，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睛。她當時就想，這孩子長大了還得了。現在他長大了，果然不得了。眉目之間多了一種說不出的英氣，但又不失柔美。他的頭髮散在肩上，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便裝，深灰色的上衣，黑色的長褲，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穿在他身上就變得不普通了。他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就已經讓整個客廳都亮了起來。而他身後那個人也是絕美的存在。她看了看唐舞麟，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霍雨浩，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不像是真實存在的。他們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走吧。」沈熠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車在外面。」
四個人跟著沈熠走出別墅。門口停著一輛墨綠色的魂導汽車，沈熠自己開車，坐進了駕駛座。謝邂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許小言拉開后座的門，坐到了一側。古月坐到了后座中央，唐舞麟在她另一邊坐下。
車門關上的時候，古月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她的頭微微偏向唐舞麟的方向，肩膀靠著他的肩膀，手臂貼著唐舞麟的手臂。唐舞麟感覺到了。古月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睜眼，但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沈熠發動了汽車，開向了史萊克內城，史萊克城的核心區域，大陸上所有魂師夢寐以求的地方。
沈熠把車停下後。她帶著四個人前往史萊克樓。
沈熠道：「因為遲到的緣故，你們的考核會比正常考生更難。同時，因為你們遲到，就算你們考上了學院，也只能以工讀生的身份在學院學習。」
唐舞麟走在最前面，表情平靜，像是沒有聽到沈熠的話。他不在乎這些他來這裡，是因為老師讓他來。僅此而已。
他們穿過一條又一條迴廊，經過一棟又一棟建築。史萊克學院比唐舞麟想像的大得多。沈熠帶著他們走進了一棟樓。來到了一個圓形的大廳中。大廳的穹頂很高，穹頂上是一幅巨大的壁畫，畫的是一條黑龍。那
許小言抬頭看著那條黑龍，身體猛地一顫，險些摔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謝邂的反應更加劇烈，他的身體一晃，直接就向地上倒去，幸好被唐舞麟一把拉住。
唐舞麟感覺到了。那條黑龍的壁畫上，有一種精神威壓，他釋放了血脈之力。金色的光芒從他的體內湧出，化作一層無形的護罩，將他的夥伴們籠罩在裡面。
沈熠看著這一切，心裡暗暗驚訝。
「這是第一關。」沈熠的聲音在大廳里迴蕩，「考驗的是你們的精神承受能力。你們已經通過了。」接下來的第二關和第三關，四人皆順利通過。
第四關是特長展示。謝邂和許小言先後展示。輪到唐舞麟的時候，他走到場地中央，「我的特長是力量。」。
一個評委笑了。在唐舞麟身上掃過。那纖細的身體，那白嫩的皮膚，那柔美的線條，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力量的樣子。
唐舞麟沒有解釋。他展現了金色魂環。釋放出黃金龍體。
「這是……黃金龍體？你是黃金龍血脈」評委席上，一個老婦人突然失聲叫道。她的身體猛地前傾，眼睛死死地盯著唐舞麟，
「打我一拳。」那名老婦人走到場地中央，站在唐舞麟面前。
唐舞麟看著面前這個老人。他能感覺到她體內蘊藏的力量。
唐舞麟伸出了右臂。他的手指變成了利爪，指尖覆蓋著金色的鱗片。他握緊拳頭，朝著蔡月兒揮去。那名老婦人也伸出了拳頭。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唐舞麟的身體飛了出去。他的後背撞在了牆上，牆壁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凹陷，他被鑲嵌在了裡面。
零班的幾人很快跑了過來。古月的腳步最快，她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唐舞麟身邊，伸手去扶他的手臂。
「我沒事。」唐舞麟從牆壁中掙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確實是沒事，連皮都沒擦破一塊。如果他動用真實實力，飛出去的就不是他了。
「我沒事。」唐舞麟從牆裡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的衣服有些破了，但皮膚上連一道紅印都沒有。他看著古月，笑了笑。那笑容很輕，很淡，但很好看。古月看著他，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移開了目光。
古月確認唐舞麟沒有受傷後，走回了場地中央。她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她凝聚出四元素花，火、水、風、土，四種元素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朵花，然後將那朵花擲向了老婦人。
蔡月兒抬起手，輕輕一揮，那朵花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的元素光點。「小丫頭，脾氣倒是不小。」老婦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元素掌控到這個程度，天賦不錯。跟我走吧，做我的弟子。」
古月冷冷地看著她，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字：「不。」
沈熠的臉色變了變，連忙上前打圓場，低聲對古月道：「這位是銀月斗羅蔡月兒蔡老，學院中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古月依舊站著不動，目光沒有絲毫動搖：「不。」
蔡老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盯著古月看了半晌，忽然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唐舞麟走到古月身邊，低聲問道：「為什麼？」
古月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影子。「她打你了。我不開心。」
唐舞麟聽著古月的話，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被一個人打了，他的朋友不開心。那個人要收他的朋友為徒，他的朋友拒絕了，因為那個人打了他。古月的眼神他有點熟悉呀。
第四關，他們得了零分。唐舞麟原本無所謂，他不在乎分數，不在乎能不能進史萊克。但他看了看古月，許小言，謝邂後有些不高興。
第五關，蔡老又出現了。她坐在評委席上，看著他們，表情陰沉目光冰冷。第五關也是零分。
古月猛的抬起頭來，眼中怒火迸射。她剛要說什麼，卻被唐舞麟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握著古月的手腕。
唐舞麟倒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招式。
第六關和第七關，接連過關。第八關是自由挑戰。場地很大，是一個圓形的擂台。擂台中央站著十個人，都是史萊克學院的上一屆學員，看著那十個人。他為謝邂，古月，許小言挑選合適的對手。
然後他選擇了自己的對手。二號，一個身材瘦小的學員，這個人是十個人中最強的。
沈熠的聲音響起：「開始。」
唐舞麟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瞬間就衝到了對手面前。二號學員的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沒想到唐舞麟會直接沖向自己，更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快。他迅速釋放了武魂，兩黃一紫三個魂環從腳下升起，紫色魂環驟然光芒大放。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身體膨脹到了四米開外，一雙手臂特別粗大，皮膚表面多了一層棕色的毛髮。
唐舞麟沒有停下。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快到二號學員只看到一道殘影。他的拳頭直擊二號學員的腹部，直接把他打飛。二號學員的身體飛了起來，從擂台上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落在了擂台外面。他站在地上，摸了摸腹部。他抬起頭，看著站在擂台上的唐舞麟。那個美麗的女生正看著他，表情平靜，像是在說「你輸了」。二號學員看著他，對方在擊飛自己的同時還沒有造成傷害，這個人不簡單。他可是沒有因對方的絕美容貌就手下留情，但他的全力攻擊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沈熠看呆了。她可是知道二號學員的實力，竟一拳就結束了。她看著唐舞麟，他的表情平靜，他看起來像是剛散完步回來。
剩下的三個人也順利通過了。
第九關順利過關。第十關，三堂會審。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的中央是一張長桌，桌後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老人。蔡老就在其中，她坐在左邊。
三堂會審，是對考生的最終考核。三位長老會根據考生的綜合表現，給出最終分數。
唐舞麟、謝邂、許小言都通過了，他們的分數都在六十分以上。但蔡老給了古月一分。古月的總分五十九分，差一分及格。古月雙拳攥緊，眼睛裡有怒火在燃燒。但她站在那裡，卻依舊一臉的倔強，一臉的驕傲。她沒有低頭。
唐舞麟站在她旁邊，看著古月。「我不服。」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三位長老同時看向他。
「你為什麼不服？」
唐舞麟看著三位長老。「三位長老，請問史萊克學院，可有公平？」
蔡老冷笑一聲。「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想要公平，就要強大。永遠不要寄希望於別人給你公平。只有自己，才能帶給自己公平。前提是，你的實力已經足以鎮壓公平。」
唐舞麟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古月，又看了看蔡老。他決定先回去，把古月安排好，然後他再回來，找這個蔡月兒。跟她討論討論什麼叫公平，希望到時候對方還能說出這番話。他拉起古月的手，往外走。古月的手很涼像是握著一塊冰冷的石頭。他握得更緊了一些。
謝邂和許小言走了過來。「要走就一起走。」謝邂說。許小言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唐舞麟的另一邊，伸出手拉著他的衣角。唐舞麟看著他們點了點頭。「好，一起走。」
四個人轉過身，朝門口走去。這時那名白髮老者陰沉道：「好，你們都是犟種，果然犟種教出來的犟種。你們都是好樣的，滾吧，都滾吧！」
沈熠站在旁邊，連忙向四個人連使眼色，低聲道：「這位是我跟舞師兄的老師，也就是你們的師祖。」幾人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許小言一通發言，濁世和蔡月兒進行爭論。最好濁世表示在七項考核中都拿滿分，就可以給古月加分。
然後給唐舞麟第四項滿分，第五項補考。考第二職業。
唐舞麟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切。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心裡很複雜。他對這個史萊克學院的印象很不好。如果不是舞老師出至這裡，印象只會更爛。比不上老師的一根手指頭。老師會給他做飯，會給他做手鐲，會在他突破封印的時候守在他身邊，會在他哭的時候抱著他，會在他任性的時候寵著他，會教他修煉。這個學院能給他什麼？但謝邂古月許小言沒有。
「我的第二職業是鍛造師。」
蔡老開口了。「第二職業達到第五級，才能滿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但唐舞麟聽出了那層冷下面的不自然。
唐舞麟看著她，都要氣笑了。他當初考靈鍛的時候查過資料，就算在他現在這個年齡段，能靈鍛的都可以破記錄了。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鍛造台前，拿起一塊沉銀。
千鍛。他只用了幾分鐘就完成了千鍛，一道璀璨的銀光從沉銀中升起，足有丈余高。
唐舞麟收手了。他把那塊沉銀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三位長老。「就這樣，給不給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很堅定，像是在說「我已經做到了，你看著辦」。
一直沒有吭聲的李老脫口而出：「千鍛有靈竟升起了丈余高，真是了不起。」他的聲音里滿是驚嘆。他見過很多六級鍛造師，千鍛有靈也不過五尺高。這個孩子，才十三歲而已，
濁世看著那塊沉銀，看著那道璀璨的銀光。「第五項考核，滿分。」
蔡月兒坐在旁邊，看著那塊沉銀，看著那道還在空中緩緩消散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