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三人組
下午的課程依舊是體能，比上午更加痛苦。一整天的體能訓練下來，這些九歲的孩子們，都有種要爬回宿舍的感覺了。他們從來沒有這麼累過。他們的腿在發抖，手在發抖。他們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樣。
唐舞麟、謝邂、古月，晚飯後來找我。」舞長空冰冷的聲音在操場上響起，穿透了所有人的疲憊和哀嚎，清晰地落進三個人的耳朵里。晚飯後，三人來到了操場。
「跟我來。」舞長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三人跟著他穿過操場，繞過教學樓，來到學院後面的一座室內訓練場。舞長空帶著三人走到場地中央站定。他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然後開口：「從今天開始，以後每天晚上你們都要跟隨我進行特訓，為了三個月後的升班賽努力。」
唐舞麟站在那裡，表情平靜。他不在乎什麼升班賽，不在乎什麼一班五班的，他只是覺得，既然參加了，就要贏。老師教過他，任何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舞長空主要是特訓謝邂和古月。唐舞麟不需要他的特訓。」
「今天的特訓內容是你們三個一起上，對手是我。」舞長空手上光芒一閃，已經多了一柄木劍。他把木劍舉起來，劍尖指著三個人。「我不用武魂和魂技。開始！」
話音剛落，謝邂就沖了出去。光龍匕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舞長空的木劍輕輕一挑，就將他的匕首挑開，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謝邂直接摔在地上。古月站在遠處，抬手釋放出一道火球。火球呼嘯著飛向舞長空，但在半路上就被木劍劈成了兩半，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空中。然後一道冰刃，一道風刃，一道土刺，一道雷光，一道水箭。古月的攻擊一波接一波，像是永遠不會停止。但舞長空的木劍就像是一堵牆，把所有攻擊都擋在了外面。
唐舞麟站在後面，沒有動。他在觀察尋找機會。舞長空的劍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但他的防守不是沒有破綻的，一般人察覺不到。但唐舞麟察覺到了。他的精神力在經過老師的改造後，已經變得極其敏銳，能捕捉到常人無法察覺的細節。他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瞬間就衝到了舞長空面前。他的左拳帶著風聲砸向舞長空的面門，舞長空側身躲過，木劍橫在身前，擋住了謝邂從側面刺來的匕首。然後唐舞麟的右拳已經到了，那一拳的力量比左拳更大，速度更快，角度更刁。舞長空不得不後退一步，這是他從戰鬥開始後第一次後退。
謝邂的眼睛亮了。他看到了機會。他的匕首從下方刺向舞長空的腹部，古月一道雷光從她掌心射出，直劈舞長空的頭頂。唐舞麟的右拳再次揮出，封住了舞長空的後路。三面夾擊，沒有退路。
木劍動了。將三人的攻擊全部擋在外面。然後兩人同時飛了出去。謝邂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遠，唐舞麟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再來。」舞長空的聲音還是那麼冷。謝邂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沖了上去。古月也站了起來，凝聚出一團更大的火球。唐舞麟深吸一口氣，右拳再次握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邂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衣服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古月坐在旁邊，雙手撐著地，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全是汗。唐舞麟站在最前面，他的呼吸也有些亂了，但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熱，還能繼續。舞長空看著他們，收起了木劍。「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他轉身走了，腳步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裡迴蕩，漸漸遠去。
第二天，舞長空對三人進行了精神力測試。
謝邂第一個上去。他的精神力為二十九。這在同齡人之中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古月第二個上去。她的精神力為一百一十九。謝邂的嘴巴臉上滿是不敢相信。一百一十九？那是他四倍還多。古月收回手，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她轉頭看向唐舞麟。
唐舞麟走上前。測定精神力為一百五十，舞長空沉默了片刻。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唐舞麟白天聽霍雨浩的教導，晚上對戰舞長空，有時候在鍛造室鍛造。他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
霍雨浩的教導還是在精神層面進行的。在唐舞麟的腦海中，講解魂力運轉的原理，講解精神力運用的技巧，講解魂導器製作的核心法陣。
晚上的特訓也在繼續。每天都是同樣的流程——三個人一起上，舞長空一個人打他們三個。三人進步很快，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攻擊越來越犀利。
有時候在鍛造室，霍雨浩會出現在他身後，握住他的手，引導他完成一個複雜的核心法陣刻印。那雙手很軟，很穩。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過來，唐舞麟的心跳會加速臉會紅。老師教導他很多次了，但每一次他都會臉紅。他很快便能冷靜下來。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比賽那天，唐舞麟三人碾壓了四班。比賽結束的時候，四班的學生們臉上滿是不敢相信。他們輸了？輸給五班？輸給那個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五班？
放學後，「我們出去玩玩怎麼樣？」謝邂低聲在唐舞麟耳邊說道。謝邂的眼睛盯著他，臉上帶著一種「別拒絕我」的表情。
唐舞麟想了想，今天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鍛造可以晚點再去，特訓也還早。「好吧。」他答應了下來。
「我也去！」古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謝邂的臉一下子垮了。「這是我們男生的事，你跟來幹什麼？」這可是他和唐舞麟的獨處時間。
古月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讓去也行。我就去跟舞老師說，需要加訓，每天晚上再加兩個小時。」謝邂的臉更垮了。「你狠。」他咬著牙。
唐舞麟、謝邂、古月，晚飯後來找我。」舞長空冰冷的聲音在操場上響起，穿透了所有人的疲憊和哀嚎，清晰地落進三個人的耳朵里。晚飯後，三人來到了操場。
「跟我來。」舞長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三人跟著他穿過操場，繞過教學樓，來到學院後面的一座室內訓練場。舞長空帶著三人走到場地中央站定。他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然後開口：「從今天開始，以後每天晚上你們都要跟隨我進行特訓，為了三個月後的升班賽努力。」
唐舞麟站在那裡，表情平靜。他不在乎什麼升班賽，不在乎什麼一班五班的，他只是覺得，既然參加了，就要贏。老師教過他，任何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舞長空主要是特訓謝邂和古月。唐舞麟不需要他的特訓。」
「今天的特訓內容是你們三個一起上，對手是我。」舞長空手上光芒一閃，已經多了一柄木劍。他把木劍舉起來，劍尖指著三個人。「我不用武魂和魂技。開始！」
話音剛落，謝邂就沖了出去。光龍匕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舞長空的木劍輕輕一挑，就將他的匕首挑開，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謝邂直接摔在地上。古月站在遠處，抬手釋放出一道火球。火球呼嘯著飛向舞長空，但在半路上就被木劍劈成了兩半，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空中。然後一道冰刃，一道風刃，一道土刺，一道雷光，一道水箭。古月的攻擊一波接一波，像是永遠不會停止。但舞長空的木劍就像是一堵牆，把所有攻擊都擋在了外面。
唐舞麟站在後面，沒有動。他在觀察尋找機會。舞長空的劍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但他的防守不是沒有破綻的，一般人察覺不到。但唐舞麟察覺到了。他的精神力在經過老師的改造後，已經變得極其敏銳，能捕捉到常人無法察覺的細節。他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瞬間就衝到了舞長空面前。他的左拳帶著風聲砸向舞長空的面門，舞長空側身躲過，木劍橫在身前，擋住了謝邂從側面刺來的匕首。然後唐舞麟的右拳已經到了，那一拳的力量比左拳更大，速度更快，角度更刁。舞長空不得不後退一步，這是他從戰鬥開始後第一次後退。
謝邂的眼睛亮了。他看到了機會。他的匕首從下方刺向舞長空的腹部，古月一道雷光從她掌心射出，直劈舞長空的頭頂。唐舞麟的右拳再次揮出，封住了舞長空的後路。三面夾擊，沒有退路。
木劍動了。將三人的攻擊全部擋在外面。然後兩人同時飛了出去。謝邂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遠，唐舞麟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再來。」舞長空的聲音還是那麼冷。謝邂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沖了上去。古月也站了起來，凝聚出一團更大的火球。唐舞麟深吸一口氣，右拳再次握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邂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衣服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古月坐在旁邊，雙手撐著地，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全是汗。唐舞麟站在最前面，他的呼吸也有些亂了，但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熱，還能繼續。舞長空看著他們，收起了木劍。「今天到此為止。明天繼續。」他轉身走了，腳步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裡迴蕩，漸漸遠去。
第二天，舞長空對三人進行了精神力測試。
謝邂第一個上去。他的精神力為二十九。這在同齡人之中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古月第二個上去。她的精神力為一百一十九。謝邂的嘴巴臉上滿是不敢相信。一百一十九？那是他四倍還多。古月收回手，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她轉頭看向唐舞麟。
唐舞麟走上前。測定精神力為一百五十，舞長空沉默了片刻。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人？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唐舞麟白天聽霍雨浩的教導，晚上對戰舞長空，有時候在鍛造室鍛造。他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
霍雨浩的教導還是在精神層面進行的。在唐舞麟的腦海中，講解魂力運轉的原理，講解精神力運用的技巧，講解魂導器製作的核心法陣。
晚上的特訓也在繼續。每天都是同樣的流程——三個人一起上，舞長空一個人打他們三個。三人進步很快，他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攻擊越來越犀利。
有時候在鍛造室，霍雨浩會出現在他身後，握住他的手，引導他完成一個複雜的核心法陣刻印。那雙手很軟，很穩。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過來，唐舞麟的心跳會加速臉會紅。老師教導他很多次了，但每一次他都會臉紅。他很快便能冷靜下來。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比賽那天，唐舞麟三人碾壓了四班。比賽結束的時候，四班的學生們臉上滿是不敢相信。他們輸了？輸給五班？輸給那個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五班？
放學後，「我們出去玩玩怎麼樣？」謝邂低聲在唐舞麟耳邊說道。謝邂的眼睛盯著他，臉上帶著一種「別拒絕我」的表情。
唐舞麟想了想，今天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鍛造可以晚點再去，特訓也還早。「好吧。」他答應了下來。
「我也去！」古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謝邂的臉一下子垮了。「這是我們男生的事，你跟來幹什麼？」這可是他和唐舞麟的獨處時間。
古月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讓去也行。我就去跟舞老師說，需要加訓，每天晚上再加兩個小時。」謝邂的臉更垮了。「你狠。」他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