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捕捉智子？那不是有手就行？
楊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曾經也思考過同樣的問題。」
林森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張草稿紙：「你的計算沒有錯，高能物理實驗的數據也沒有錯，正電子與負電子在接近光速下相撞呈現出的隨機性，確實違背了現有的所有物理模型。」
「但是師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如果這種隨機性不是物理規律本身的問題，而是有人在干擾實驗結果呢？」
楊冬愣住了。
「有人干擾？你在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如果有一個科技遠超人類的外星文明，為什麼不能干涉地球上的實驗？」
「對於他們來說，只有想和不想，而不是能不能做到。」
楊冬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暫時沒有直接的證據。」
林森搖了搖頭：「但是我有辦法證明，而且只需要再做一次正負離子對撞實驗。」
「沒用的，在做多少次實驗都是沒用的！」楊冬搖頭喃喃自語。
「萬一，成功了呢？」
林森笑了笑，伸出了手：「走吧，師姐。」
楊冬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握住了林森的手。
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正負電子對撞機實驗大廳，林森以項目合作的名義申請了一次試運行，實驗室內只有三個人，林森、楊冬，以及負責設備運行的操作員。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楊冬忍不住問道。
「確定。」
林森站在她身旁，目光平靜：「師姐，等會兒實驗結果出來的時候，不管數據多麼異常都不要慌。」
「我向你保證，這一次，我們一定能捕捉到那個東西。」
楊冬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開始吧。」
操作員按下啟動按鈕。
正負電子束流在加速器中不斷加速，能量等級逐漸攀升，當能量達到頂峰的那一刻，兩束粒子流在指定對撞點迎面相撞。
瞬間，海量的數據湧入監測系統。
楊冬緊盯著屏幕，瞳孔猛的收縮，數據再次出現了異常。
那些本應遵循標準模型產出的粒子，在碰撞瞬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幾乎無法用任何已知理論解釋的分布模式。
就好像物理規律在對撞的一瞬間被某種力量篡改了。
「你看！」
楊冬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沒有一次實驗能夠成功！」
「我受夠了......」
「不要著急。」林森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楊冬的額頭。
融合了瓦肯人基因的林森就像是擁有魔力一般，瞬間撫平了楊冬的激動。
「超頻連線！」林森輕聲的說道。
在楊冬看不到的地方，電子腦和神經聯結裝置同時開始運轉。
它們一直都戴在林森的身體上，只不過林森在光線中加入了未元物質。
照射到他身體的光線反射到其他人的眼中，林森並沒有戴什麼奇怪的頭盔和腦機接口裝備。
如果林森願意的話，完全可以達成物理上的隱身。
超頻連線啟動的瞬間，林森的感知被瞬間拉升，在這個狀態下他的計算力得到了指數級的提升，就算是現實世界上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的計算速度，也比不上此時的林森。
而這時，才是林森火力全開的時候！
他的意識像是從深海中浮出水面，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加速器中每一束粒子的軌跡、監測系統每一幀數據的流向、甚至空氣中每一個分子的振動，林森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但林森要找的不是這些。
林森的聲音很輕：「師姐，請注意看數據。」
楊冬死死盯著屏幕。
那些異常數據依然存在，粒子分布的詭異模式像是在嘲笑人類的物理學。
但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林森的表情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像是在等待什麼。
「你到底在等什麼？」楊冬忍不住問道。
「等它的到來。」
林森伸了伸胳膊，張開雙手。
林森的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至少在楊冬看來是這樣的。
但是所有人看不到的是，林森的身後張開了六對如同天使羽翼般的翅膀。
這正是未元物質全力發動時的表現形式。
在這座實驗室的空間中，林森早已將未元物質填滿了整個空間。
這種物質不遵守任何物理規則。
它不受電磁力的約束，不參與強相互作用和弱相互作用，甚至引力都無法對它產生有效影響。
它是整個宇宙規則之外的產物，不受物理學的影響。
而智子，恰恰是物理學的產物。
智子是三體文明巔峰技術的結晶，雖然是能夠從十一維展開至二維的奇蹟造物，但智子自始至終都在遵守三體世界的物理規則。
它只是把規則利用到了極致。
但是，這就夠了。
「智子的干涉原理，說起來其實很簡單。」
林森淡淡的說道：「一個智子在被高維展開之後，可以通過蜷縮回微觀維度的方式，在任意一個三維空間坐標點上製造局部物理規則的擾動。」
「所以，它不需要直接修改實驗結果，只需要在正負電子對撞的瞬間，極其短暫地改變對撞點附近的幾個基本常數。」
楊冬的眼睛猛的睜大。
「你是說......」
「沒錯。」
林森點了點頭：「普朗克常數或者庫侖定律中的指數項......」
「它只需要讓其中一個發生億萬分之一的偏移，對撞結果就會偏離標準模型的所有預測，而人類現有的探測手段，根本無法分辨這種偏移是來自新物理現象還是來自外部干擾。」
這就是智子最可怕的地方。
它並不是在進行欺騙，而是在高能粒子對撞的瞬間精準的踩下了剎車。
而地球上的科學家看到的結果，就像是在光滑的冰面上突然出現的摩擦係數異常。
無論怎麼計算，都無法用現有的理論解釋這種現象。
所以，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物理學不存在了！
「但是，智子要做到這一點，有一個致命的限制條件！」
楊冬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林森的下文。
「智子必須在干涉的那一刻，處於被『被觀測』的狀態。」
「被觀測？」
「那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智子從十一維展開到三維之後，本質上是一顆微觀粒子，它可以自由地在質子和中子之間穿梭，可以通過量子糾纏實現超距通信。」
「但要想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地點改變物理常數，它必須在那個瞬間將自己的維度展開到三維空間。」
林森頓了頓：「而一旦它進行了三維展開，那麼它就存在於這個世界。」
「一個依靠現有物理規則存在的東西。」
「想要進行捕捉，不是有手就行？」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曾經也思考過同樣的問題。」
林森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張草稿紙：「你的計算沒有錯，高能物理實驗的數據也沒有錯，正電子與負電子在接近光速下相撞呈現出的隨機性，確實違背了現有的所有物理模型。」
「但是師姐，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如果這種隨機性不是物理規律本身的問題，而是有人在干擾實驗結果呢？」
楊冬愣住了。
「有人干擾？你在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如果有一個科技遠超人類的外星文明，為什麼不能干涉地球上的實驗？」
「對於他們來說，只有想和不想，而不是能不能做到。」
楊冬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暫時沒有直接的證據。」
林森搖了搖頭：「但是我有辦法證明，而且只需要再做一次正負離子對撞實驗。」
「沒用的，在做多少次實驗都是沒用的！」楊冬搖頭喃喃自語。
「萬一，成功了呢？」
林森笑了笑，伸出了手：「走吧，師姐。」
楊冬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握住了林森的手。
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正負電子對撞機實驗大廳，林森以項目合作的名義申請了一次試運行，實驗室內只有三個人，林森、楊冬，以及負責設備運行的操作員。
「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楊冬忍不住問道。
「確定。」
林森站在她身旁，目光平靜：「師姐，等會兒實驗結果出來的時候，不管數據多麼異常都不要慌。」
「我向你保證，這一次，我們一定能捕捉到那個東西。」
楊冬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開始吧。」
操作員按下啟動按鈕。
正負電子束流在加速器中不斷加速，能量等級逐漸攀升，當能量達到頂峰的那一刻，兩束粒子流在指定對撞點迎面相撞。
瞬間，海量的數據湧入監測系統。
楊冬緊盯著屏幕，瞳孔猛的收縮，數據再次出現了異常。
那些本應遵循標準模型產出的粒子，在碰撞瞬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幾乎無法用任何已知理論解釋的分布模式。
就好像物理規律在對撞的一瞬間被某種力量篡改了。
「你看！」
楊冬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沒有一次實驗能夠成功！」
「我受夠了......」
「不要著急。」林森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楊冬的額頭。
融合了瓦肯人基因的林森就像是擁有魔力一般，瞬間撫平了楊冬的激動。
「超頻連線！」林森輕聲的說道。
在楊冬看不到的地方，電子腦和神經聯結裝置同時開始運轉。
它們一直都戴在林森的身體上，只不過林森在光線中加入了未元物質。
照射到他身體的光線反射到其他人的眼中，林森並沒有戴什麼奇怪的頭盔和腦機接口裝備。
如果林森願意的話，完全可以達成物理上的隱身。
超頻連線啟動的瞬間，林森的感知被瞬間拉升，在這個狀態下他的計算力得到了指數級的提升，就算是現實世界上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的計算速度，也比不上此時的林森。
而這時，才是林森火力全開的時候！
他的意識像是從深海中浮出水面，世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加速器中每一束粒子的軌跡、監測系統每一幀數據的流向、甚至空氣中每一個分子的振動，林森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但林森要找的不是這些。
林森的聲音很輕：「師姐，請注意看數據。」
楊冬死死盯著屏幕。
那些異常數據依然存在，粒子分布的詭異模式像是在嘲笑人類的物理學。
但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林森的表情沒有一絲慌亂，反而像是在等待什麼。
「你到底在等什麼？」楊冬忍不住問道。
「等它的到來。」
林森伸了伸胳膊，張開雙手。
林森的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至少在楊冬看來是這樣的。
但是所有人看不到的是，林森的身後張開了六對如同天使羽翼般的翅膀。
這正是未元物質全力發動時的表現形式。
在這座實驗室的空間中，林森早已將未元物質填滿了整個空間。
這種物質不遵守任何物理規則。
它不受電磁力的約束，不參與強相互作用和弱相互作用，甚至引力都無法對它產生有效影響。
它是整個宇宙規則之外的產物，不受物理學的影響。
而智子，恰恰是物理學的產物。
智子是三體文明巔峰技術的結晶，雖然是能夠從十一維展開至二維的奇蹟造物，但智子自始至終都在遵守三體世界的物理規則。
它只是把規則利用到了極致。
但是，這就夠了。
「智子的干涉原理，說起來其實很簡單。」
林森淡淡的說道：「一個智子在被高維展開之後，可以通過蜷縮回微觀維度的方式，在任意一個三維空間坐標點上製造局部物理規則的擾動。」
「所以，它不需要直接修改實驗結果，只需要在正負電子對撞的瞬間，極其短暫地改變對撞點附近的幾個基本常數。」
楊冬的眼睛猛的睜大。
「你是說......」
「沒錯。」
林森點了點頭：「普朗克常數或者庫侖定律中的指數項......」
「它只需要讓其中一個發生億萬分之一的偏移，對撞結果就會偏離標準模型的所有預測，而人類現有的探測手段，根本無法分辨這種偏移是來自新物理現象還是來自外部干擾。」
這就是智子最可怕的地方。
它並不是在進行欺騙，而是在高能粒子對撞的瞬間精準的踩下了剎車。
而地球上的科學家看到的結果，就像是在光滑的冰面上突然出現的摩擦係數異常。
無論怎麼計算，都無法用現有的理論解釋這種現象。
所以，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物理學不存在了！
「但是，智子要做到這一點，有一個致命的限制條件！」
楊冬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林森的下文。
「智子必須在干涉的那一刻，處於被『被觀測』的狀態。」
「被觀測？」
「那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智子從十一維展開到三維之後，本質上是一顆微觀粒子，它可以自由地在質子和中子之間穿梭，可以通過量子糾纏實現超距通信。」
「但要想在特定的時間和特定的地點改變物理常數，它必須在那個瞬間將自己的維度展開到三維空間。」
林森頓了頓：「而一旦它進行了三維展開，那麼它就存在於這個世界。」
「一個依靠現有物理規則存在的東西。」
「想要進行捕捉，不是有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