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公主矜持碎裂，李二的無能狂怒與腦補
「咔嚓！咔嚓！」
安靜的現代咖啡廳里，原本只剩下立式空調呼呼吹風的聲音，此刻卻被一陣極其清脆、極其狂野的咀嚼聲徹底打破。
長樂公主在吃完第一塊炸雞後，短暫的羞憤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茶几上那金黃酥脆的炸雞堆里時，肚子裡的饞蟲徹底戰勝了作為大唐長公主的最後一點自尊。
她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抓起一塊更大的炸雞腿，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咬了下去。
而旁邊真皮沙發上，三歲半的小兕子也不甘示弱。小傢伙早就饞得直流口水了，此刻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抓著一根對她來說猶如巨無霸般的炸雞腿，啃得滿臉都是油。一邊啃，小傢伙還一邊興奮地直晃蕩小短腿，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阿姐……介個比羊肉肉好吃一萬倍呀……」
一大一小兩位大唐公主，此刻徹底化身成了無情的乾飯機器。
長樂公主那身價值連城的淺藍色齊胸瑞花裙上，不小心滴落了幾滴渾濁的油脂，但她此刻連低頭看一眼的功夫都沒有。什麼淑女的矜持，什麼皇家的體面，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虛無。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通過萬界天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投射在歷朝歷代的蒼穹之上。
大唐太極宮內，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滿朝文武百官就像是被人集體施了定身法，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張得能直接塞進一顆鴕鳥蛋。
這……這還是那個知書達理、溫婉端莊、被譽為大唐皇室女子典範的嫡長公主嗎？！這吃相，簡直比長安城西市里餓了半個月、為了搶一個餿饅頭能打得頭破血流的乞丐還要狂野啊！
李世民死死抓著龍椅扶手，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甚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直到疼痛傳來，他才敢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沒錯，天幕上那個毫無形象可言、滿嘴流油、狼吞虎咽的少女，真的是他最疼愛的大閨女麗質！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世民猛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指著天幕瘋狂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和憤怒而劈了叉，「朕的麗質從小錦衣玉食，就算那妖人的劣食沒有毒，她也絕不可能為了幾塊焦黃的爛肉如此失態？！這絕不是朕的麗質！定是那妖人施了邪法！」
李世民徹底慌了。在他那貧瘠的封建帝王認知里，根本無法理解現代垃圾食品那通過無數次科學實驗調配出來的、對人類味蕾的極致誘惑。
在他看來，就算長樂真的餓極了，吃一口墊墊肚子也就罷了。怎麼可能像餓鬼投胎一樣，連骨頭縫裡的肉絲都不放過？唯一能解釋這一幕的，只有南疆最惡毒的邪術！
他像瘋了一樣，在腦海中瘋狂輸入彈幕，金光閃閃的帝王彈幕瞬間霸屏。
【大唐皇帝李世民：蠻夷賊子！你到底對麗質和兕子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在那枯木般的吃食里下了奪魂咒？！是不是下了南疆的蠱蟲？！你若敢傷她們心智，朕定要跨越千山萬水，將你千刀萬剮，夷滅十族！！！】
李世民這一帶頭，太極宮裡的臣子們瞬間找到了台階下。他們也無法接受大唐公主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紛紛開始瘋狂附和，甚至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大唐鄭國公魏徵：陛下所言極是！長公主殿下品行高潔，猶如空谷幽蘭，斷然不會如此失儀！定是那妖人用了迷人心智的蠱毒，控制了公主的身軀，故意在萬朝面前折辱我大唐皇室！】
剛才還因為空調冷氣和極品琉璃而瑟瑟發抖的太醫令，此刻終於找到了發揮自己專業知識的機會，他立刻跳出來大放厥詞。
【大唐太醫令：臣附議！古籍《毒經》有雲，南疆深處有惡毒的食蠱，能讓人神志不清，喪失理智，形同餓鬼，見物便咬！那焦黃枯木般的吃食，定是裹滿了蠱蟲的毒餌啊！公主殿下危矣！】
萬朝的其他皇帝們看到大唐君臣這副氣急敗壞、瘋狂腦補的彈幕，紛紛開啟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嘲諷模式。
【大清皇帝弘曆：呵呵，大唐皇帝真是會給自己找台階下。大唐公主竟然被一塊破肉饞成這副德行，真是丟盡了歷代皇家的臉面！依朕看，什麼蠱毒都是藉口，分明是大唐的御膳太難吃，連這等粗鄙之物都當成寶！】
【大明皇帝朱元璋：李老二，你這閨女怕是真中邪了！俺老朱當年拿著破碗要飯的時候，吃相都沒她這麼狠！那蠻夷定是用了妖法！不過大清那個弘曆小兒，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蠻夷手段詭異，如果是你大清的格格去了，指不定還不如大唐公主呢！】
現代咖啡廳里。
蘇牧正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酸梅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
他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彈幕，看著滿屏的「奪魂咒」、「蠱術」、「妖法」、「食蠱」，聽著大唐君臣那煞有介事的分析，差點沒忍住一口酸梅湯噴出來。
「奪魂咒？南疆蠱術？」
蘇牧嗤笑一聲，隨手抽出一張心相印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虛空中的天幕鏡頭。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被質問的慌亂，也沒有被辱罵的憤怒，有的，只是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居高臨下、憐憫，以及濃濃的嘲諷。
「一群連味精都沒吃過、連孜然都沒見過、連鐵鍋炒菜都沒普及的土包子，腦洞倒是挺大。打不過現代科技，就開始往玄學上扯了？」
蘇牧慵懶的聲音，通過天幕清晰地傳遍萬朝每一個角落。
「你們大唐那清湯寡水、連鹽都發苦的水煮肉，也配叫美食？你們根本無法理解，什麼叫現代食品工業，什麼叫真正的調味藝術。」
蘇牧站起身，走到茶几前。
他看著屏幕上依然在瘋狂叫囂、揚言要生啃案幾的大唐御廚總管，看著還在瘋狂刷屏罵他下蠱的李世民，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惡劣寒芒。
「既然你們這麼好奇，既然你們覺得這是蠱術，覺得這是乾柴劣食……」
蘇牧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那就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親自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他在腦海中，果斷下達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終極指令。
「系統，開啟全頻段味覺、嗅覺共享！」
「目標：歷朝歷代，所有注視天幕的古人！」
「功率：百分之百，全開！」
隨著蘇牧的指令下達，虛空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能量轟然炸裂。
【叮！警告！萬界全頻段感官共享已開啟！】
【正在連接萬朝時空……連接成功！】
這聲冰冷而機械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轟響在歷朝歷代所有古人的腦海深處！一場跨越千年的味蕾屠殺，正式拉開帷幕！
安靜的現代咖啡廳里，原本只剩下立式空調呼呼吹風的聲音，此刻卻被一陣極其清脆、極其狂野的咀嚼聲徹底打破。
長樂公主在吃完第一塊炸雞後，短暫的羞憤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茶几上那金黃酥脆的炸雞堆里時，肚子裡的饞蟲徹底戰勝了作為大唐長公主的最後一點自尊。
她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抓起一塊更大的炸雞腿，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咬了下去。
而旁邊真皮沙發上，三歲半的小兕子也不甘示弱。小傢伙早就饞得直流口水了，此刻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抓著一根對她來說猶如巨無霸般的炸雞腿，啃得滿臉都是油。一邊啃，小傢伙還一邊興奮地直晃蕩小短腿，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阿姐……介個比羊肉肉好吃一萬倍呀……」
一大一小兩位大唐公主，此刻徹底化身成了無情的乾飯機器。
長樂公主那身價值連城的淺藍色齊胸瑞花裙上，不小心滴落了幾滴渾濁的油脂，但她此刻連低頭看一眼的功夫都沒有。什麼淑女的矜持，什麼皇家的體面，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虛無。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通過萬界天幕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投射在歷朝歷代的蒼穹之上。
大唐太極宮內，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滿朝文武百官就像是被人集體施了定身法，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張得能直接塞進一顆鴕鳥蛋。
這……這還是那個知書達理、溫婉端莊、被譽為大唐皇室女子典範的嫡長公主嗎？！這吃相，簡直比長安城西市里餓了半個月、為了搶一個餿饅頭能打得頭破血流的乞丐還要狂野啊！
李世民死死抓著龍椅扶手，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甚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直到疼痛傳來，他才敢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沒錯，天幕上那個毫無形象可言、滿嘴流油、狼吞虎咽的少女，真的是他最疼愛的大閨女麗質！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世民猛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指著天幕瘋狂咆哮，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和憤怒而劈了叉，「朕的麗質從小錦衣玉食，就算那妖人的劣食沒有毒，她也絕不可能為了幾塊焦黃的爛肉如此失態？！這絕不是朕的麗質！定是那妖人施了邪法！」
李世民徹底慌了。在他那貧瘠的封建帝王認知里，根本無法理解現代垃圾食品那通過無數次科學實驗調配出來的、對人類味蕾的極致誘惑。
在他看來，就算長樂真的餓極了，吃一口墊墊肚子也就罷了。怎麼可能像餓鬼投胎一樣，連骨頭縫裡的肉絲都不放過？唯一能解釋這一幕的，只有南疆最惡毒的邪術！
他像瘋了一樣，在腦海中瘋狂輸入彈幕，金光閃閃的帝王彈幕瞬間霸屏。
【大唐皇帝李世民：蠻夷賊子！你到底對麗質和兕子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在那枯木般的吃食里下了奪魂咒？！是不是下了南疆的蠱蟲？！你若敢傷她們心智，朕定要跨越千山萬水，將你千刀萬剮，夷滅十族！！！】
李世民這一帶頭，太極宮裡的臣子們瞬間找到了台階下。他們也無法接受大唐公主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紛紛開始瘋狂附和，甚至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大唐鄭國公魏徵：陛下所言極是！長公主殿下品行高潔，猶如空谷幽蘭，斷然不會如此失儀！定是那妖人用了迷人心智的蠱毒，控制了公主的身軀，故意在萬朝面前折辱我大唐皇室！】
剛才還因為空調冷氣和極品琉璃而瑟瑟發抖的太醫令，此刻終於找到了發揮自己專業知識的機會，他立刻跳出來大放厥詞。
【大唐太醫令：臣附議！古籍《毒經》有雲，南疆深處有惡毒的食蠱，能讓人神志不清，喪失理智，形同餓鬼，見物便咬！那焦黃枯木般的吃食，定是裹滿了蠱蟲的毒餌啊！公主殿下危矣！】
萬朝的其他皇帝們看到大唐君臣這副氣急敗壞、瘋狂腦補的彈幕，紛紛開啟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嘲諷模式。
【大清皇帝弘曆：呵呵，大唐皇帝真是會給自己找台階下。大唐公主竟然被一塊破肉饞成這副德行，真是丟盡了歷代皇家的臉面！依朕看，什麼蠱毒都是藉口，分明是大唐的御膳太難吃，連這等粗鄙之物都當成寶！】
【大明皇帝朱元璋：李老二，你這閨女怕是真中邪了！俺老朱當年拿著破碗要飯的時候，吃相都沒她這麼狠！那蠻夷定是用了妖法！不過大清那個弘曆小兒，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那蠻夷手段詭異，如果是你大清的格格去了，指不定還不如大唐公主呢！】
現代咖啡廳里。
蘇牧正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酸梅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
他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彈幕，看著滿屏的「奪魂咒」、「蠱術」、「妖法」、「食蠱」，聽著大唐君臣那煞有介事的分析，差點沒忍住一口酸梅湯噴出來。
「奪魂咒？南疆蠱術？」
蘇牧嗤笑一聲，隨手抽出一張心相印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虛空中的天幕鏡頭。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被質問的慌亂，也沒有被辱罵的憤怒，有的，只是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居高臨下、憐憫，以及濃濃的嘲諷。
「一群連味精都沒吃過、連孜然都沒見過、連鐵鍋炒菜都沒普及的土包子，腦洞倒是挺大。打不過現代科技，就開始往玄學上扯了？」
蘇牧慵懶的聲音，通過天幕清晰地傳遍萬朝每一個角落。
「你們大唐那清湯寡水、連鹽都發苦的水煮肉，也配叫美食？你們根本無法理解，什麼叫現代食品工業，什麼叫真正的調味藝術。」
蘇牧站起身，走到茶几前。
他看著屏幕上依然在瘋狂叫囂、揚言要生啃案幾的大唐御廚總管，看著還在瘋狂刷屏罵他下蠱的李世民，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惡劣寒芒。
「既然你們這麼好奇，既然你們覺得這是蠱術，覺得這是乾柴劣食……」
蘇牧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那就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親自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他在腦海中，果斷下達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終極指令。
「系統，開啟全頻段味覺、嗅覺共享！」
「目標：歷朝歷代，所有注視天幕的古人！」
「功率：百分之百，全開！」
隨著蘇牧的指令下達，虛空中仿佛有一股無形的能量轟然炸裂。
【叮！警告！萬界全頻段感官共享已開啟！】
【正在連接萬朝時空……連接成功！】
這聲冰冷而機械的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轟響在歷朝歷代所有古人的腦海深處！一場跨越千年的味蕾屠殺，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