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提前認輸
三日後。
莊園東側一處寬闊廣場，面積足以容納兩千餘人自由活動。
百餘名士兵和1000名奴隸分布於廣場內，接受著戰鬥操練培訓。
除了士兵手上能拿著鐵質武器，其餘奴隸手中只能暫時用木棒、木矛代替武器。
每柄木棒、木矛上都綁著石塊增加重量，用於提升訓練效果。
「沒吃飽嗎，手不許抖！都給老子握緊你們的武器，捅個草樁都能捅歪。」
「草樁就是你們面前的敵人，上了戰場可沒有讓你們偷懶的機會！」
「記住！仁慈的男爵大人讓你們吃飽，可不是讓你們呆在這耍雜技的！」
一聲聲呵斥聲於廣場中迴蕩。
奴隸沃勃就是剛被呵斥的其中一員，耳邊響起的訓斥聲並沒有讓他心生憤恨。
只因沒被選中前，他一天只能領到兩碗麥粥和兩塊黑麵包。
今早甚至一連喝了三碗麥粥都沒被訓斥，聽聞明天還能吃到一顆雞蛋。
自從降罪貶為奴隸後，他已經快忘記雞蛋吃到嘴裡時是什麼味道了。
而這一切都是那位霜寒男爵大人允諾的。
只要努力訓練，並且效忠於男爵。
往後不僅每天能吃飽，更是可以定期拿到賞錢，湊夠「贖身金」脫離奴籍重獲自由民身份。
想到這，沃勃因長時間舉握沉重「武器」而有些力竭顫抖的手臂，都因此穩定了些許。
…
維斯靜立於廣場一側，默默巡視著訓練情況。
人手增加後，預備士兵拓增計劃已經開始展開。
1千名奴隸就是首批訓練人員，從人族、貓亞人族中各挑選了一半。
瑟菲婭領導一些騎士對部分奴隸進行騎馬教導。
而賽菈負責對少量士兵特訓戰鬥技巧，培養「教官」。
維斯身後，穿著乾淨管家服的里德正匯報著昨夜整理的信息。
「維斯大人，首批製作的『灰磚』已經晾乾了，需要您布置後續任務。
鐵礦場那邊已經展開初步開採工作，預估三日後第一批礦石將運送至到城內。
據拉姆齊先生匯報，您吩咐的貨物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取走。」
「因增加士兵訓練的食物消耗，儲備量目前僅能維持一個半月所需，加上秋收後收繳的稅糧最多維持到兩個月。」
維斯點了點頭：「好，我已知曉。」
「督促鐵礦冶煉工坊建造任務，準備好的貨物日落之前裝上車，明早我要車隊可以隨時出發。」
「對了，派人將瑟菲婭小姐叫來，她應該不會想錯過『灰磚』驗收。」
維斯依據里德的匯報，清楚霜寒城發展、重建的幾項重要事項已經踏上正途。
唯有食物儲備問題急需解決。
如果不及時補充糧食儲備，很快就將供養不起暴增的奴隸人口。
第二次商貿之行需要立即展開。
很快，得到傳呼的瑟菲婭邁著優雅步伐來到維斯面前。
「維斯，你找我什麼事？」
維斯輕笑道：「第一批灰磚已經可以驗收了，我想你或許願意一同過去看看。」
然而話音剛落，瑟菲婭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由於灰磚事關某個賭約，維斯忙於各種事情無暇天天關注。
可她每天空暇時，都會抽空過去瞧瞧。
而灰磚的模具拆解昨天已經進行，她已經看過灰磚成品。
結果大大出乎預料。
那些灰泥製作的磚塊，竟不過是兩三天時間就變得堅硬無比，甚至比原本的灰石都硬的多。
哪怕是她都得動用鬥氣加持，才有摧毀的把握。
這種重塑造物的神奇手段，屬實令瑟菲婭暗嘆不已。
雖還沒正式見到所謂的「城牆」建造，但光是目前所見已經匪夷所思。
按照那種灰泥神奇的特性，瑟菲婭心知真有可能如維斯所述那般，建造出高聳且堅固的城牆。
甚至賭約中關於房屋、道路方面同樣可以聯想一二，只缺實際展現而已。
可以說當目睹「灰磚」成品的那一刻，她就感覺賭約已經輸了大半了，礙於臉面不想承認罷了。
現在聽到要去查收「灰磚」，瑟菲婭驟然有些心虛。
「不…不用了，我還要陪賽菈妹妹一起訓練士兵。」
察覺出瑟菲婭顯露的窘迫感，加之其吞吞吐吐的語氣。
維斯心知肚明的玩味一笑。
「怎麼？你不想去看看那些灰磚的效果嗎？」
「我承諾的賭約懲罰依舊作數，如果我輸了，你提的任何要求都可以答應你哦。」
「就算現在辦不到，往後我有能力時也會全力履行。」
「難不成瑟菲婭小姐害怕輸了嗎？」
不同於沒得到多少「父愛」的維斯。
瑟菲婭原身可是奧古斯都家族的掌上明珠，集寵愛於一身。
家族的覆滅之仇，她不可能不在乎。
維斯心知瑟菲婭如此在乎霜寒領發展，必然有想著藉助他之力報仇的念頭。
只不過他並不在乎，互利互惠的關係沒什麼不好的。
滿足一個人心底最迫切的渴望，是獲取忠誠的最好途徑。
再度聽到「賭約」一詞，瑟菲婭心虛感更甚。
雖內心已經有點好感，但礙於少女的嬌羞，她還真怕維斯藉此提出一些「過分」要求。
但心知無法縮起脖子逃避，遂破罐子破摔昂起了下巴。
「誰…誰怕了，去就去！」
…
前往水泥燒制區的路途中。
瑟菲婭扭捏半晌，終是忍不住問出一個問題。
「維斯，如果…如果賭約你贏了，你想要讓我答應什麼條件。」
馬背上的維斯回頭望了一眼瑟菲婭，並未直接回應問題。
「哦？問這件事是覺得賭約現在你就已經輸了嗎？」
瑟菲婭沉默半晌，頹然點了點頭。
「嗯…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那些灰泥的確太神奇了。」
「我為之前嘲笑你的無知行為道歉，你贏了…」
感受出瑟菲婭的頹廢心理，維斯笑了笑。
「沒什麼好道歉的。」
「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你復仇，不需要贏下賭約，我可以承諾等有能力後我會幫你。」
心情頹然的瑟菲婭沒等來勝利者的取笑，反而聽到她最想獲得的明確承諾之言。
剛埋下的腦袋驟然抬起看向維斯，眼底充斥著縈然而生的感動。
忽然覺得因賭約輸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嗯…我相信你。」
面具下的紅唇勾起，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維斯，你還沒告訴我答案。」
「作為賭約的勝利者，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條件哦！」
似乎是心情變好了，瑟菲婭語氣顯得有些嬌媚。
特別是提到「任何條件」幾個字時加重了咬音，隱隱有種誘惑調笑韻味。
似乎是哪怕提出讓她當夜過來侍寢，她也會立即答應下來一般。
…
莊園東側一處寬闊廣場，面積足以容納兩千餘人自由活動。
百餘名士兵和1000名奴隸分布於廣場內，接受著戰鬥操練培訓。
除了士兵手上能拿著鐵質武器，其餘奴隸手中只能暫時用木棒、木矛代替武器。
每柄木棒、木矛上都綁著石塊增加重量，用於提升訓練效果。
「沒吃飽嗎，手不許抖！都給老子握緊你們的武器，捅個草樁都能捅歪。」
「草樁就是你們面前的敵人，上了戰場可沒有讓你們偷懶的機會！」
「記住！仁慈的男爵大人讓你們吃飽，可不是讓你們呆在這耍雜技的！」
一聲聲呵斥聲於廣場中迴蕩。
奴隸沃勃就是剛被呵斥的其中一員，耳邊響起的訓斥聲並沒有讓他心生憤恨。
只因沒被選中前，他一天只能領到兩碗麥粥和兩塊黑麵包。
今早甚至一連喝了三碗麥粥都沒被訓斥，聽聞明天還能吃到一顆雞蛋。
自從降罪貶為奴隸後，他已經快忘記雞蛋吃到嘴裡時是什麼味道了。
而這一切都是那位霜寒男爵大人允諾的。
只要努力訓練，並且效忠於男爵。
往後不僅每天能吃飽，更是可以定期拿到賞錢，湊夠「贖身金」脫離奴籍重獲自由民身份。
想到這，沃勃因長時間舉握沉重「武器」而有些力竭顫抖的手臂，都因此穩定了些許。
…
維斯靜立於廣場一側，默默巡視著訓練情況。
人手增加後，預備士兵拓增計劃已經開始展開。
1千名奴隸就是首批訓練人員，從人族、貓亞人族中各挑選了一半。
瑟菲婭領導一些騎士對部分奴隸進行騎馬教導。
而賽菈負責對少量士兵特訓戰鬥技巧，培養「教官」。
維斯身後，穿著乾淨管家服的里德正匯報著昨夜整理的信息。
「維斯大人，首批製作的『灰磚』已經晾乾了，需要您布置後續任務。
鐵礦場那邊已經展開初步開採工作，預估三日後第一批礦石將運送至到城內。
據拉姆齊先生匯報，您吩咐的貨物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取走。」
「因增加士兵訓練的食物消耗，儲備量目前僅能維持一個半月所需，加上秋收後收繳的稅糧最多維持到兩個月。」
維斯點了點頭：「好，我已知曉。」
「督促鐵礦冶煉工坊建造任務，準備好的貨物日落之前裝上車，明早我要車隊可以隨時出發。」
「對了，派人將瑟菲婭小姐叫來，她應該不會想錯過『灰磚』驗收。」
維斯依據里德的匯報，清楚霜寒城發展、重建的幾項重要事項已經踏上正途。
唯有食物儲備問題急需解決。
如果不及時補充糧食儲備，很快就將供養不起暴增的奴隸人口。
第二次商貿之行需要立即展開。
很快，得到傳呼的瑟菲婭邁著優雅步伐來到維斯面前。
「維斯，你找我什麼事？」
維斯輕笑道：「第一批灰磚已經可以驗收了，我想你或許願意一同過去看看。」
然而話音剛落，瑟菲婭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由於灰磚事關某個賭約，維斯忙於各種事情無暇天天關注。
可她每天空暇時，都會抽空過去瞧瞧。
而灰磚的模具拆解昨天已經進行，她已經看過灰磚成品。
結果大大出乎預料。
那些灰泥製作的磚塊，竟不過是兩三天時間就變得堅硬無比，甚至比原本的灰石都硬的多。
哪怕是她都得動用鬥氣加持，才有摧毀的把握。
這種重塑造物的神奇手段，屬實令瑟菲婭暗嘆不已。
雖還沒正式見到所謂的「城牆」建造，但光是目前所見已經匪夷所思。
按照那種灰泥神奇的特性，瑟菲婭心知真有可能如維斯所述那般，建造出高聳且堅固的城牆。
甚至賭約中關於房屋、道路方面同樣可以聯想一二，只缺實際展現而已。
可以說當目睹「灰磚」成品的那一刻，她就感覺賭約已經輸了大半了，礙於臉面不想承認罷了。
現在聽到要去查收「灰磚」，瑟菲婭驟然有些心虛。
「不…不用了，我還要陪賽菈妹妹一起訓練士兵。」
察覺出瑟菲婭顯露的窘迫感，加之其吞吞吐吐的語氣。
維斯心知肚明的玩味一笑。
「怎麼？你不想去看看那些灰磚的效果嗎？」
「我承諾的賭約懲罰依舊作數，如果我輸了，你提的任何要求都可以答應你哦。」
「就算現在辦不到，往後我有能力時也會全力履行。」
「難不成瑟菲婭小姐害怕輸了嗎？」
不同於沒得到多少「父愛」的維斯。
瑟菲婭原身可是奧古斯都家族的掌上明珠，集寵愛於一身。
家族的覆滅之仇，她不可能不在乎。
維斯心知瑟菲婭如此在乎霜寒領發展，必然有想著藉助他之力報仇的念頭。
只不過他並不在乎，互利互惠的關係沒什麼不好的。
滿足一個人心底最迫切的渴望，是獲取忠誠的最好途徑。
再度聽到「賭約」一詞，瑟菲婭心虛感更甚。
雖內心已經有點好感，但礙於少女的嬌羞，她還真怕維斯藉此提出一些「過分」要求。
但心知無法縮起脖子逃避，遂破罐子破摔昂起了下巴。
「誰…誰怕了，去就去！」
…
前往水泥燒制區的路途中。
瑟菲婭扭捏半晌，終是忍不住問出一個問題。
「維斯，如果…如果賭約你贏了，你想要讓我答應什麼條件。」
馬背上的維斯回頭望了一眼瑟菲婭，並未直接回應問題。
「哦？問這件事是覺得賭約現在你就已經輸了嗎？」
瑟菲婭沉默半晌，頹然點了點頭。
「嗯…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那些灰泥的確太神奇了。」
「我為之前嘲笑你的無知行為道歉，你贏了…」
感受出瑟菲婭的頹廢心理，維斯笑了笑。
「沒什麼好道歉的。」
「我知道你想讓我幫你復仇，不需要贏下賭約，我可以承諾等有能力後我會幫你。」
心情頹然的瑟菲婭沒等來勝利者的取笑，反而聽到她最想獲得的明確承諾之言。
剛埋下的腦袋驟然抬起看向維斯，眼底充斥著縈然而生的感動。
忽然覺得因賭約輸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嗯…我相信你。」
面具下的紅唇勾起，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維斯，你還沒告訴我答案。」
「作為賭約的勝利者，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條件哦！」
似乎是心情變好了，瑟菲婭語氣顯得有些嬌媚。
特別是提到「任何條件」幾個字時加重了咬音，隱隱有種誘惑調笑韻味。
似乎是哪怕提出讓她當夜過來侍寢，她也會立即答應下來一般。
…